第二章

夜幕降临，苏雨晴站在宿舍阳台上，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张教授发来的消息。 “小雨，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喝一杯咖啡。” 她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上周在电梯里巧遇之后，张教授已经连续几天给她发信息，每次都很含蓄但又意味深长。 他总是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她，那种眼神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好的，”她在回复中写道，“八点，在咖啡厅见。” 发送完消息后，苏雨晴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她转身回到宿舍，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仔细地涂在嘴唇上。 与此同时，陆寒正在实验室里调试他的化学实验装置。 最近的课程压力很大，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学习和实验室工作上。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注意力还是不由自主地被苏雨晴的事情所吸引。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苏雨晴发来的语音留言。陆寒的手微微颤抖着接起电话：“喂？” “小寒，是我。”苏雨晴的声音有些沙哑，“张教授今晚要请我吃饭，我想……你有时间吗？” 陆寒愣住了，他下意识地看向窗外，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波动。 “为什么是他要请你吃饭？”陆寒听见自己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怎么，你不愿意去？”苏雨晴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起来，“你觉得我会和教授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吗？” “我……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 苏雨晴的声音像是被刺痛了似的，“你觉得我应该规规矩矩地待在实验室里？还是说，你对我现在的处境感到不满？” 陆寒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窒息感。他想解释，但话还没出口，苏雨晴已经挂断了电话。 咖啡厅位于学校后街的一栋独立小楼里，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灯火通明。 张教授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在专注地阅读。 苏雨晴走到他对面坐下时，张教授抬起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今天看起来特别美。” 苏雨晴在挂掉和陆寒的电话后，刻意在衣柜里调了一条纯白色的连衣裙，那是她和陆寒第一次约会穿的裙子，那时的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种时候。 说到底还是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但不得不说，苏雨晴本身长得就很好，皮肤白皙，脸蛋白里透出细微的红，纤细的脖颈在衣领下也没显得粗短。 裙摆只到膝盖至上，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的小白鞋搭配着有着蝴蝶结的白袜，更显得她的清纯。 这句话让苏雨晴感到一阵不适，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谢谢您，张教授。” “不必客气。” 张教授合上书本，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我请你来是有事相商。” 苏雨晴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请说吧。” “最近在实验室里，我发现你对有机化学很有天赋。” 张教授突然切入正题，“我想给你一个机会——我的私人研究室需要一名助理，薪水是现在的三倍，而且……”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雨晴一眼，“我可以帮助你爸爸的病。” 苏雨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张教授提到的帮助绝不会是免费的。 “但……这是不是有什么条件？”她试探性地问道。 张教授的表情变得严肃：“我向来看重能力，而不是其他的东西。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如果你能多花一些时间和我交流” 苏雨晴猛地站起来：“您是什么意思？！” “别激动，小雨。” 张教授优雅地举起手，示意她冷静下来，“我只是想说，在学术之外，我们可以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这句话让苏雨晴感到一阵寒意。 她知道，对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在用她的身体作为交换条件。 陆寒站在咖啡厅的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场景。他的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他听到了张教授的声音，看到了苏雨晴的表情变化。 那一刻，他的血液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