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这件拍品是帝国最杰出的炼金术师——克里夫爵士亲手炼制的丹药，据说能让脱落的头发重新生长……” “1000金币！” “各位请看！这精美的造型！这是由专门研究自然魔力现象的奥罗拉魔法塔打造的极品法器！它的功效是大幅提升对四大元素的抗性……” “4000金币！” “这是最近在领地战争中战败的卡尔鲁亚伯爵家的千金！米露克·卡尔鲁亚将作为侍从服侍三年！啊，虽说只是侍从……但大家都懂吧？那么，起拍价500金币！” “…….” “接下来是因使用预知魔法窥探未来而失败的悲剧大巫师！从高处跌落、欠下九万金币债务的雅克·德卡查的泪痕护符……” “2000金币！” “涂抹后不仅对皮肤美容有益，还能带来一丝微妙的情趣——粉色精油！当然，它与市面上的低级货色不可同日而语！请看这里！由拉文纳特工坊制作的正品认证，五颗星标志……” “300金币！” . . . . .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似乎所有看起来有点价值的东西都被一扫而空。 “哎呀？看来大家都在盯着精灵，趁着拍卖会的空档想低价买点其他东西呢。” “能用的钱有限，这么做也算明智之举吧。” “看来你对现在手下的奴隶很满意啊。你看，她的美貌可不输给精灵呢。你连其他奴隶看都不看一眼，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咳咳…头发这么浓密的家伙，为什么要买生发药啊…！” 呃，嗯…… 角落里一个偷偷抹泪的中年秃头男人让我有些心软，但也没办法。 我本来还打算把这东西送给杰森教授，顺便求他给我补补近战课呢。 反正都是要给秃头的人用，你就乖乖放弃吧。” 就这样，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这样的拍卖。 虽然也有几个人跟风竞价，但每次我都用金钱压制他们，享受着资本主义的快感，持续了几个小时。 与之前不同，一种不喧闹却令人兴奋的安静氛围开始笼罩整个拍卖场。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高潮终于近在眼前了吧。 戴着滑稽面具的主持人一改之前夸张的言行，冷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 “那么……现在该轮到大家最期待的那件拍品登场了。” 灯光一闪。 一直照亮主持人和拍品的灯光转向了后方厚重的帷幕。 作为墙面替代品的帷幕面积很大，整个会场顿时亮堂了起来。 主持人微微侧身，即使隔着面具也能看出他咧嘴一笑，继续说道。 “虽然今天的重头戏是主菜……不过说实话，一个一个展示的话，各位会觉得不过瘾吧？毕竟都等到现在了。所以，我决定一次性展示给大家看！” 唰—— 帷幕缓缓升起。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灯光再次失去了焦点，最终定格在……帷幕后方一字排开的精灵们身上。 五名男女精灵，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屈辱，身上挂满了封印魔力的神器。 就像过去的卡拉一样，他们穿着过分暴露的服装。主持人指向这些精灵，提高了嗓门。 “西尔凡魔法塔！你们这些精灵曾夸口要用元素魔法取代精灵术，真是可笑！但现在，你们不过是一群奴隶罢了！而且还是未经驯化的野蛮奴隶！” 无论是男是女，原本安静的宾客们眼中开始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三名女性，两名男性。 他们无一例外拥有美丽的外表，但其中两人格外引人注目。 一个是我熟悉的蓝发蓝眼，还有那令人恼火的大腿——艾丽莎。 另一个则是留着长长白发的小女孩。 不过，真正的孩童不可能掌控魔法塔的高层，所以那人想必就是西尔凡·魔法塔主了。 听说塔主和艾丽莎一样，都是高等精灵。 在游戏中，他仅以某日被处决的消息登场，所以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他的真容，但可以肯定就是他。 整体而言，修长纤细的身材是精灵的种族特征……但高等精灵却并非如此。 她是第一位与世界树建立联系的巫女。由于她的血脉传承，世界树的祝福至今仍在延续。 这赐予了庞大的生命力，不仅延长了本就长寿的精灵的寿命， 而且那生命力还影响了身体发育，使其成长为与普通精灵不同的体型——这就是设定。 听说通常像艾丽莎那样，身材会变得凹凸有致…… 但偶尔也会有高等精灵天生拥有异常旺盛的生命力，反而在某个阶段停止了成长。 大概那位西尔凡塔主就是这种情况吧。 似乎我的猜测没错，主持人开始絮絮叨叨地详细解释起这一点。 因为早已知道这些内容，所以我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但其他人却听得聚精会神。 也是。普通精灵倒也罢了，高等精灵毕竟不是随处可见的存在，感兴趣也很正常。 看到观众反应热烈，主持人兴致高涨，手舞足蹈地又讲起了几个传闻趣事。 “哈哈！说起来大家知道吗？在遥远的过去，一些追求长生不老的权贵曾经猎杀高等精灵来食用。据说还嚼得津津有味呢。” 呃…… 还有这种事？ 我对《H&A》中的设定非常熟悉，毕竟有出色的记忆力，但对于欧雷利亚大陆的历史这种游戏中不太提及的部分，我也知之甚少。 “他们大概是觊觎高等精灵体内蕴含的庞大生命力吧。不过，没有一个人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所以希望各位不要犯类似的错误。……当然，用其他方式“食用”倒是正确的使用方法！” 主持人最后补充的玩笑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拍卖场的气氛变得其乐融融。 当然，作为当事人的精灵们脸色可就不太好看了。 其中最愤怒的当属艾丽莎。 她大概无法接受有人将自己的师父——高塔之主——当作笑柄。 尽管正是这位师父让她蒙受不白之冤，沦为奴隶。 ……看她这副模样，倒让人觉得她性格始终如一。 即便因为我而毁了名声，她也只是理解这是我生存的手段，从未多说什么。 我一边回忆往事，一边点了点头。 与接受过完整奴隶教育、被磨平棱角的卡拉不同，艾丽莎或许是因为刻意保持高傲的姿态而省略了这部分教育吧。 就在艾丽莎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斥责的瞬间—— “你……！” “够了。没关系。我没事，艾丽莎，别冲动。你发火只会正中他们下怀。” 唯一表情淡然的塔主拦住了艾丽莎。 “是啊，活了这么久的精灵，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他种族对精灵抱有的种种幻想呢？” “不过，即使知道也放不下自尊，这就是精灵这个种族吧……但塔主似乎有些不同。” “咔嚓。” 手脚上的镣铐发出铁链的声响，塔主向前迈出一步，用纤细的声音喊道： “听好了！如果你们有余力，就把我和这孩子一起带走吧。如果你们愿意这么做，无论对方是谁，我都心甘情愿听从新主人的一切命令。我不仅会献上毕生的魔法，还会听从任何指示——让我叫就叫，让我吠就吠，让我舔就舔。请务必再考虑一下。” 说完，塔主低下了头。 “但她是否知道呢？” 越是那样，反而越会激起某些人的欲望。 ……也许他早就知道，甚至是在故意引导。 如果目的是让艾丽莎被卖到同一个地方，那确实没有比我更好的办法了。 事实上，光是看着那娇小柔弱、甚至精神上显得无比坚强的塔主，就足以让许多人蠢蠢欲动，想要摧毁她。 “故事已经听够了，现在开始拍卖吧！” “没错！比起高等精灵，我们更想听关于商品的事！” 四面八方传来催促拍卖的声音，主持人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呃……虽然还有很多准备好的故事……但既然大家这么要求，那就没办法了！好的！我们直接进入商品介绍环节！” 主持人指着最右侧的男性精灵，继续说道。 “首先，那位精灵的名字是……” 从毫无兴趣的男性精灵开始，主持人逐一向左介绍。接着， “这位是曾被寄予厚望、未来有望成为大魔法师的艾丽莎·西尔凡·格伦西尔！啊，不过她现在已经被西尔凡魔法塔除名了，所以“西尔凡”这个姓氏可以去掉！从她的身材也能大致猜到，她和她的师父——前魔法塔主一样，是一位高等精灵！年龄20岁，当然，还是处女！” “最后一位！这位是胆敢向各位客人提出条件的西尔凡魔法塔前塔主，伊莉丝·西尔凡·巴纳蒂斯！年龄高达517岁！即便如此，她依然是处女！517年的处女！这简直是稀缺资源，绝对值得溢价！”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紧张的沉默笼罩了整个拍卖场。 精灵奴隶价格不菲。 不仅因为她们大多容貌出众，更因她们寿命漫长，美丽得以持久。 此外，稀少的数量、精灵种族的神秘感、强烈的贞洁观念等等。 说她们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不为过。 所以大家都在互相打量。 如何用有限的资金买下心仪的精灵？旁边的人看中的是否和我一样？诸如此类。 场内窃窃私语，仿佛在试探彼此的底细。 在欲望与理性交织的暧昧氛围中，主持人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现在开始竞拍！大家可以随意指定想要的奴隶，并报出价格！” “““…….””” 尽管主持人已经铺好了场子，但众人却面面相觑，谁都不愿第一个出价。于是我率先举起了手。 直到这时，艾丽莎才注意到我，她呆呆地望向我这边。我冲她咧嘴一笑，回答道： “全部。总计十万金币。” 震惊带来的沉默。 在这片寂静中，卡拉若无其事地咬下一颗葡萄，塞进了我嘴里。 “啊——” ……现在先别闹。 这可是个很帅气的场面啊。 (4)可疑的巨额财富 “啊——” 卡拉毫无顾忌地把葡萄塞进我嘴里。 虽然有些尴尬，但意外的是，似乎没有人对卡拉的行为感到介意。 他们只是对我喊出的十万金币感到震惊，纷纷张大了嘴巴。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主持人，他目瞪口呆地开口问道： “十万金币……您是说真的吗？” “五个加起来，总共十万。” 我耸了耸肩，再次确认道。话音刚落，整个拍卖场顿时沸腾了起来。 “这不可能！之前已经花了那么多钱，现在还要再加十万金币？！” “等等，您说的是总价？那每个人不就是两万金币吗？这到底是谁的代理人啊……” “我还以为你对奴隶不感兴趣，原来是眼光太高啊。居然连男人都买了……只要味道好就行了吗？啧啧，品味真是独特。” 最后那位大叔在说什么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好吗？ 他一边更加黏腻地抚摸着坐在腿上的卡拉，一边极力表明自己并没有那种癖好。 ……不知为何，艾丽莎的表情却扭曲着，仿佛受到了背叛。 不，这可不是在暗示“这就是你的未来”之类的意思啊。 他努力将视线从艾丽莎身上移开，这时主持人终于平息了骚动，开口说道： “咳咳。这位客人？我并不是在怀疑您，只是……10万金币毕竟是一笔巨款，按照我们拍卖场的规矩……” “我知道。只能用现金或具有同等变现价值的物品支付货款，对吧？” “没错。或许……或许您能稍微向我证明一下您的诚意？” 说白了，就是想让我证明自己真的有购买能力。 嗯……十万金币，那可是需要搜刮公爵或侯爵家族的资产才能凑齐的金额。 能调动如此巨额现金的人屈指可数，而我显然不在其中，被怀疑也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这种担心是多余的。 我轻笑一声，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装满铂金币的袋子。 叮当。 这是最高面值的货币，一枚就价值一百金币。 所谓白金币，是由比实际白金还要珍贵得多的炼金合金制成的硬币。 由于需要各种稀有矿物和高阶炼金术士的呕心沥血才能制成，这种货币几乎无法伪造。 一个装满1000枚白金币的沉重袋子，在念力的作用下飘起，朝着主持人飞了过去。 “哎呀，您太客气了，其实我们可以派员工去取的……啊？！这、这是……” 主持人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接过袋子，刚一打开袋口，就被里面闪耀夺目的白金光芒惊得目瞪口呆。 他用颤抖的手在袋子里翻动，开始检查其他硬币的真伪。 如果连难以伪造的白金币都辨认不出，那在格夫拍卖场连主持人的脸都见不着吧。 没过多久，主持人用颤抖的声音开口说道。 “10万金币……确认了。还有人要出价吗……？” “““…….””” 怎么可能有。 众人像追鸡的狗一样，脸上挂着依依不舍的表情，呆呆地望着那些奴隶。主持人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没有了吗？那么，来自西尔凡马塔普的奴隶，全部打包以10万金币成交……” “等一下！” 有人急切地举起手，打断了主持人的话。 转头一看，是个有点眼熟的人。 正是之前为了买下卡拉而喊出1万金币的那位——如果我不在场，他本可以顺利拍下卡拉的塞浦路斯侯爵。 这个该死的阉人虐待狂满脸不满地开口了。 “主持人先生，我先问一句。这些奴隶是捆绑销售的吗？” “不是的。原本是单独出售的，只是那位客人说要全部买下。” “那就是说，每人两万金币咯。” “如果竞拍者没有做详细设定的话，确实会这样。您打算怎么做呢，客人？” 主持人向我投来隐隐含着期待的目光。 如果我现在对某些人抬高价格，对某些人压低价格，恐怕那些觊觎廉价奴隶的人会再次展开竞争吧。 不过，塞浦路斯侯爵看中的奴隶，不用看也知道结果如何了。 不是艾丽莎，就是前塔主伊莉丝。二者必居其一。 如果那个该死的虐待狂的癖好没有改变的话。 当然，我丝毫没有将任何人交给塞浦路斯侯爵的打算。 他面无表情地从库存中掏出一把白金币，炫耀般地向主持人展示。 “我不会调整比例。不过，无论别人出价多少，我都会在他们的基础上再加一万金币。” “哦哦……！是这样啊。那您打算出价多少呢？” “呃呃……” 或许是因为我搂着卡拉的样子，让他察觉到了现在的我和伪装的我之间似乎存在某种关系。 眼看自己两次看中的奴隶都要被抢走，塞浦路斯侯爵咬牙切齿地露出一副不甘的表情，随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放弃竞拍。” “好的，那么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品以十万金币成交。” 咚！咚！咚！ 轻快的木槌声宣告了拍卖会的结束。 *** 曾经在购买卡拉时见过的那位主管，以极其恭敬的姿态弯下了腰。 “感谢您的惠顾。” “彼此彼此。我有些担心会被苍蝇般的人盯上，不知能否借一辆马车？” “啊，护卫我这边也有，不必担心。只要能让那些烦人的视线避开，悄悄准备一下就够了。”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您还有其他需求吗？毕竟金额不小，我们几乎可以提供任何服务。” “没什么特别的。硬要说的话，就是希望能快点收到货物……？” “哈哈！您拍下的物品实在太多了，确认和包装都需要一些时间。不过，应该差不多该出来了……哦，正好，那边来了。” 经理朝我身后点了点头。 透过小休息室的门，我看到五名精灵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名员工，手里拿着我拍下的其他零碎物品。 简单地确认了物品后，我在奴隶烙印上注入了自己的魔力，完成了主人认证程序，这才站起身来。 “很顺利。那我就先告辞了。” “再次感谢您光临我们的拍卖场。我已经吩咐过了，您跟着这位侍从从后门出去，马车会来接您。” “好的。” 我将所有物品收入储物空间，正准备离开等候室时，替我开门送行的经理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恕我冒昧，斗胆询问客人的情况……您买下这么多精灵，究竟是作何用途？若您不介意的话，能否指点一二？” “…….” 我停下开门的动作，直直地看向经理。 他脸上写满了歉意，却又似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 他眼中闪过一丝求知的光芒，或许是想从精灵套装中发掘出某些不为人知的价值。 虽然以他年过半百的年纪，这样的求知欲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但考虑到他的身份地位，这份心思倒也情有可原。 ……换作平时，我大概会随便敷衍几句吧。 即便由盖夫拍卖行的主管亲自查看，H&A公司出品的物品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不知为何，卡拉到来前的那番话却浮现在脑海中。 如果说沸腾寂静教团是西尔凡魔法塔覆灭的幕后黑手，他们一定会为了确认最后的工作而造访拍卖行。 为何不在我和卡拉独处时，偏偏选在门半开、几名侍从进来的情况下询问那些事？ 他们不仅在莱万廷帝国的皇室中安插了眼线，就连光明神教联盟也未能幸免。 这样的沸腾寂静教团，会放过号称大陆第一的盖夫拍卖行吗？ 即便主管并非教团成员，但有没有可能与教团勾结？ 游戏里没出问题，就能完全放心了吗？ 短短一瞬间，近乎本能的危机感敲响了警钟。 当然，这一切也可能只是错觉。 ……但小心一点总没坏处吧。 我尽量不动声色，自然地扬起嘴角。 “嗯……虽然这是商业机密，但考虑到未来，让盖夫拍卖行知道一些也无妨。” “哦哦……！我本来还好奇得几天都睡不着觉呢……真是太感谢了！” 我用一些看似高深的话搪塞过去，同时绞尽脑汁编造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接着。 “奴隶的孩子依然是奴隶，您知道吧？” “当然。除非有特殊的契机被赎身，否则世世代代都是奴隶。” “那么，把这里的精灵男女交配后生下的精灵，也算是奴隶了吧。” “……！” 这时，经理才恍然大悟般瞪大了眼睛。 “精灵的寿命很长。但怀孕周期与人类相差不大，成长速度也差不多。……而且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生出高等精灵呢。” 经理看着艾丽莎和伊莉丝，咂了咂嘴，仿佛在赞叹般点了点头。 “……您是想建一个牧场吧。”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很好。这样一来，我看起来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了吧？ 虽然这个谎言迟早会在几年后被揭穿，但如果“沸腾寂静”的手已经伸到了这里，那这几年时间将会变得至关重要。 我耸了耸肩，反问道。 “怎么样？这个回答您满意吗？” “当然。您的生意想必会通过我们进行。到时候还请多多关照。”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我们这号人，只要有钱赚，什么都干。不管是什么，自然都会为您效劳。只不过……” “只不过？” “有类似想法的客人，已经有好几位了。” “…….” 什么？这居然是真的尝试过？精灵牧场？ 疯了，简直是奇幻版的奴隶制。 “之前的尝试全都失败了，但您从一开始的规模就不同，说不定能成功呢。” 说完，经理再次恭敬地低下头。 “期待与您再次相见的那一天。” 这是一次令人极其不安的道别。 “扬德尔，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只有你……只有你不该这样对我啊！” 啊，我把艾丽莎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