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妈妈怀孕的事瞒得天衣无缝。她挺着肚子，穿着宽松的衣服，每天在我爸面前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嘴里喊着“老李，我可能是胖了，最近老犯困。”我爸信以为真，还乐呵呵地说：“秀兰，胖点好，看起来有福气。”他完全不知道，他老婆肚子里揣的是阿杰的种，一个十四岁小崽子操出来的崽。 怀孕几个月后，妈妈的肚子越来越大，她开始找借口不上医院，说怕花钱，反正“老夫老妻也没啥大问题”。我爸心疼她，点头同意，还给她买了补品，让她在家好好养着。可她一转身，就穿着情趣内衣跪在地毯上，让阿杰操她后门，喊着“啊……阿杰……轻点……别伤了孩子……”阿杰一边干一边笑，“操，婶婶，怀着老子的种还这么骚，老子操死你。”他们满屋子折腾，连怀孕都没挡住她的浪劲。 九个月后，妈妈生了。那天晚上，她在家里疼得满地打滚，喊着“浩子，快叫救护车！”我慌了神，打了120，她被送进医院，生了个男孩，六斤八两，长得白白胖胖。我爸赶回来，看到孩子乐得合不拢嘴，说：“秀兰，咱们老来得子，真是福气！”妈妈躺在病床上，虚弱地笑笑，说：“老李，这孩子像你。”我站在旁边，看着那孩子的脸，分明跟阿杰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角那股贱劲一模一样，可我爸啥也没看出来。 孩子取名叫李明，我爸宝贝得不行，每天抱着哄，嘴里喊着“我的小宝贝”。妈妈表面上贤惠，喂奶换尿布，可一转头就跟阿杰偷着干。她生完没多久，身子刚恢复，就又穿上情趣内衣，满屋子求阿杰操她，喊着“啊……阿杰……你儿子真像你……再给我灌点……”阿杰一边干一边笑，“操，婶婶，老头子养着老子的种，真他妈爽。” 我看着这一切，气得想杀人，可又他妈无能为力。妈妈完全堕落了，满脑子只有阿杰那根大屌，连生了孩子都没让她收敛。她骗过了我爸，把阿杰的种当成全家的宝，演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