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两周后，妈妈的肚子有了反应。那天早上，我听见她在浴室里干呕，吐得撕心裂肺。我敲门问她怎么了，她支支吾吾地说：“没事，吃坏肚子了。”可我分明看到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验孕棒，锁上门测了半天，出来时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像没睡好。 她怀上了。我他妈一看就知道，那段时间她跟阿杰操得跟疯狗似的，危险期被灌了多少次，连傻子都能猜出来。可她没跟阿杰说，反而开始盘算怎么瞒过去。那天晚上，她穿着一件红色的透视睡裙，跪在地毯上，又让阿杰操她。阿杰一边干一边笑，“婶婶，你他妈真骚，老子操了你多少次了？”妈妈喘着气，喊着“啊……再用力……射给我……”可眼神里多了点心虚，像在计划什么。 我爸下周回来了。妈妈开始装病，躺床上喊胃疼，拉着我去买药，说：“浩子，你爸回来别让他操心，我这几天不舒服。”她还偷偷吃了点避孕药，假装流血，把床单弄脏，准备好一套说辞。那天我爸拖着行李箱进门，妈妈立马换上贤惠的样子，脸色苍白地靠在沙发上，说：“老李，我这几天不太好，可能是更年期提前了。” 我爸皱着眉，问她：“咋回事？去医院看看吧。”妈妈摆摆手，虚弱地说：“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几天就好了。”她还故意在我爸面前吐了一次，装得跟真的一样。我爸信了，叹了口气，说：“那你好好养着，别逞强。”他完全不知道，他老婆肚子里已经怀了个十四岁小崽子的种。 晚上，我爸睡了，妈妈又溜出去找阿杰。这次在厨房，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开档情趣内衣，跪在地板上，让阿杰从后面操她后门。她咬着嘴唇，压低声音喊着“啊……轻点……别吵醒他……”可她屁股扭得更厉害，像在庆祝怀孕。阿杰一边干一边笑，“婶婶，老头子在家你还这么骚，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妈妈喘着气，喊着“啊……爽死了……再射点……”完全没把怀孕当回事。 我爸在家这几天，妈妈白天装病，晚上偷情，演得滴水不漏。她还故意在我爸面前提起“老夫老妻还能不能再生一个”，笑着说：“老李，我最近胖了点，会不会是怀上了？”我爸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都这岁数了，哪能怀上，你别瞎想。”妈妈顺着他的话说：“也是，可能就是胖了。”她笑得一脸无辜，可我知道，她肚子里那块肉是阿杰的。 我爸走后一个月，妈妈的肚子开始显怀。她穿宽松的衣服遮着，跟我说：“浩子，你爸问起来，就说我胖了，别多嘴。”她还找了个中医开了点假药，说是调理身体，骗得我爸团团转。那天晚上，她又穿着情趣内衣跪在地毯上，让阿杰操她前门，喊着“啊……阿杰……你给我种上了……”阿杰一边干一边笑，“操，婶婶，老头子真他妈傻，老子操出来的种他还当宝。” 妈妈成功骗过了我爸。她挺着肚子，还在满屋子跟阿杰操，连怀孕都没挡住她的骚劲。她完全堕落了，满脑子只有阿杰那根大屌，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成了她淫乱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