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其实，梦遥提到的狗子和莲花是我们在村里认识的好朋友。 我们能很快成为朋友，和狗子是老村长的亲侄子有着很大关系，狗子的大号叫“孙宏军”，读过高中，在外面还打过几年的工，是这个村子里为数不多既有文化又在外见过世面的人。 我们又是同龄，所以沟通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随着和狗子两口子交往深了，我们也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哥们好姐妹儿，有时偶尔会在一起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说深说浅都无所谓，更不会忌讳对方。 有时我会拿狗子的小名讽刺他一番，他也不气恼，总是对我憨憨的一笑，莲花还和我们讲起了狗子小名的来历。 据莲花讲，狗子的父母在他小的时候曾找过算命先生算过一挂，人家先生掐指一算说是狗子这小子命硬不好养活，而且专克父母儿女，狗子爹妈一害怕就求先生赐予破解的方法，最后先生开出了良方就是狗子起个的动物小名，例如狗子、狗蛋、铁蛋等等什么的。 就像似鲁迅笔下的闰土一样，起个难听老土的名字，再带上个长命锁什么的，寓意着可以逢凶化吉长命百岁。 对于占卜算卦我也不懂，就是听完感觉挺玄乎挺有意思的。 刚开始我并不相信算命打卦这一说，认为就是迷信胡说八道。 可后来，在机缘巧合下，我遇到过一位高人，通过几个事情的验证也让我这个唯物主义者彻底信服了。 别看狗子外表五大三粗，但脑子却非常精明活分，又有经商头脑，人也会来事，看似粗糙的外表却什么都会，干啥像啥。 他从城里回到村子后，很快利用本地野生资源搞起了收购的小买卖，虽然挣得不是打钱，但是在这个穷困的小山村里也算是富足户了。 狗子吃苦任干会赚钱，莲花更会勤俭持家过日子，两人的小日子过的蒸蒸日上。 看着他们拥有着滋润的小日子，确实让我嫉妒羡慕啊。 人家狗子和我同龄却已经享受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而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混上，也不怪人家梦遥要拿狗子家说事儿来挖苦刺激我。 但是我深知人各有志的道理，不能因为儿女私情当误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不过，细想想也没什么好嫉妒和羡慕的，人与人的生活方式和生存环境是不一样的，我和梦遥在校园里苦心学习时，狗子正为家庭的重任而奔波劳累。 他劳累奔波是为了家庭生活，而我们在校刻苦学习同样也是为了自己今后的生存出路。 狗子和莲花两口子都是热心肠人，只要是我和梦遥遇到困难时，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助我们的人总会是他们小两口。 例如村里发生的一些大事小情，谁家怎么怎么一回事啦，谁家又发生什么事情啦，小两口也成为了我和梦遥在村子里最主要的信息来源。 在这个闭塞的小村庄里早婚早育的现象非常普遍，狗子和莲花就是其中一对，据说他们是从小订的娃娃亲，成亲时狗子才十八岁，而莲花还不满十六岁。 哎…… 小小的年纪还没熟透就早早的背负起家庭的重担和生儿育女的责任。 在这个没有通上电的小山村里，人们的避孕防范意识非常淡薄，一到黑各家各户就都早早的上了床，除了男欢女爱那点事以外，就没有什么可干的了。 当地的计划生育政策宣传滞后不到位，再加上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导致生完一个又一个，几乎家家皆是如此，就算国家的生育惩罚政策也无法阻止超生现象的发生。 我曾在农村生活过十多年，我出生时正赶上计划生育政策实施初期，当时超生被罚款的情况特别严重，但随着政策宣传和人们观念的改变，这种现象慢慢的在东北农村逐渐的少之又少了。 可让我没想到已经进入新世纪的小山村，这种现象仍然屡禁不止。 哎…… 真是“越穷越生越生越穷”啊。 其实，国家对西部大开发战略的布局就是用文化知识改变老百姓的传统观念，用知识武装人们的思想，让孩子们走出山洼洼，用新思想新观念的力量改变贫穷落后的局面。 好在狗子这小子有点文化也见过世面，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生完又生。 不过，莲花可是一个“好生养”的婆娘，从我认识他们的时候，莲花就已经给狗子生了俩个女娃啦，莲花没给狗子生个男娃，也成为了狗子的一桩心事。 倒不是她婆娘不愿意生，而是他懂得越生越穷的道理，所以暂时放弃了继续生男娃的打算。 就在我离开小山村的哪年，狗子又喜当爹了，莲花终于给他生了一个带吧的。 说起莲花这个小女子，真可谓是村里的一只花，不仅是十里八乡的小美人，而且性格泼辣也是出了名。 在狗子眼里，莲花是一位好妻子、好妈妈、好儿媳，不仅心灵手巧会持家，还会疼人懂事理更会照顾家，并且把他们家的上上下下打理的井井有条。 狗子对媳妇也真是好，要什么给什么，尤其是对自己婆娘言听计从百依百顺，莲花要星星他不敢去摘月亮。 在我看来，狗子无论做那个角色都非常出色，他的诸多优点更值得我去称赞和效仿。 不过，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有男人最致命的缺陷，别看他五大三粗的外表，可男人的哪个方面却没能像他外表一样粗狂，不仅器物短小，几分钟的持久力和早泄的毛病成为他唯一的心病。 在外人眼里，莲花是一个既泼辣又会持家的漂亮女人。 因为莲花嫁给了狗子这样粗狂的男人还招来一些人的嫉妒和非议的声音，这些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人，不仅嫉妒狗子和莲花还算富足的小日子，更加嫉妒狗子这小子能娶回村里第一性感小美人。 爱嚼舌头损人就爱在人家背后瞎议论，说什么“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白瞎莲花这姑娘了等等，更有甚者对莲花的性感身材起了色心，这其中也包括我。 纸永远也不包住火，很快有些声音也传到了老村长的耳朵里，他老人家一出面就把那些爱嘚瑟的人全都震住了，最后消停没了声音。 其实，莲花嫁给狗子挺知足的，狗子这小子心细会疼人，对老人非常孝顺，疼老婆爱孩子，在外肯吃苦认干，脑子灵活会赚钱，莲花也不傻，这样数一数二的好男人上哪里找去啊。 在我眼里，莲花虽没有城市女孩那种气质与娇美，但是她却拥有着山村少妇独有的魅力与风情。 尤其是她哪白嫩滑腻的皮肤，肥厚宽大易生养的大屁股，呼之欲出曾哺育过儿女的坚挺大奶子，还有她哪令男人发狂喷射的紧浅蜜穴，无不令我沉迷其中。 其实，莲花心中的苦闷也只有我能懂。 如果，一个女人在生理上得不到满足时，或许就会给丈夫以外的男人留下了可乘之机。 人们都说“朋友妻不可欺”，可不知为什么，从认识莲花的那一天起，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有些特别，虽然最初猜不透是为什么，但还是能隐约感觉到会在某一时刻发生些什么。 一切故事的起因都源于因果。 当梦瑶先于我离开了小山村，一个人的日子既孤单又寂寞，因为思念，我喜欢上了烟草的味道，因为不能排挤心中的烦闷，我贪恋上了酒精的麻醉，因为一次酒后乱性我没能把持住自己，和莲花发生了一段不该发生的孽缘。 当不该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随之而来的是悔意和愧疚。 说心里话，我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对自己好哥们的老婆下手，后悔不该贪图一时快乐而忘却了仁义道德。 可那理智却被肉欲的快感所控制着，我一度沉沦在莲花的温柔乡，偷情的快乐让我们彼此都不能自拔，在一次又一次走肾的过程中，我们彼此得到了心灵上的藉慰和生理上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