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虽然不至于“塞住喉咙就忘了热度好了伤疤忘了疼”，但西里尔屁股的痛楚只有被打的时候才会出现。
蚯蚓状的肿起，还有像感觉火烧一样的染红臀部，都转眼间消失无踪。
即使如此，西里尔还是记住了贝尔塔婆婆的恐怖。
（魔女好可怕。老太婆，不妙！）
房东是魔女。
感应者的谄媚虽然有用，但想蒙混过去就没用了。
“偷懒被看穿，真痛啊～”
状况相当严峻。
“今后得小心，别再失败了！”
没错……
屁股再怎么被打都没关系。
但要是被赶出入口屋，就无处可去了。
“话说……我有种预感，自己会落到比这里更惨的处境。”
这个预感未必是错的，因此西里尔只能拼命抓住现在的状况。
“不过啊～挤奶实在是～麻烦哦。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奶牛也是要请人挤奶的，应该不会自己挤吧。
西里尔这么想。
一开始明明害羞到不想被看，现在却觉得麻烦比害羞更重要。
怠惰又散漫的个性，到了这个地步反而值得敬佩。
“唔哦～胸部已经胀胀的了。”
上午挤完的乳房，又重新被填满了。
至少今天补上昨天的目标量，贝尔塔婆婆的心情应该也会好转吧。
“空着的话，生产速度就会变快呢。可是～～要是挤太多，贝尔塔就会一直要求我挤奶。”
如果不想变成奶水制造机，就得拿捏好分寸。
要是被贝尔塔婆婆知道，只要把乳房排空，母乳的生产速度就会变快，那就糟了。
“毕竟我还没详细搞清楚赫尔米娜的生理状况……别多嘴，保持沉默就好。”
不经意地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波奇路易莎正缩着身子看着西里尔。
“波奇！”
“……呼咦！”
被西里尔叫到的波奇，吓得缩起肩膀。
“过来这里。”
“好……”
波奇战战兢兢地听从西里尔的命令，走到她身边。
波奇把脸低下去，试图不去看西里尔裸露的乳房。
（刚才明明一直盯着看，难道她以为我没发现吗……？）
现在也是，波奇只是视线不断游移，偷看乳房。
“来帮忙……”
西里尔把一个大锅子推到波奇面前。
这是用来收集母乳，进行加热杀菌的锅子。
“你、你做什么？”
波奇惊慌失措，用变调的声音反问。
“来帮我挤奶！”
“咦咦咦——！”
“吵死了。”
西里尔抓住波奇的脑袋，按在乳房上。
“嗯咕……”
即使缩起腰，波奇也没有真的逃跑。
（总觉得啊——你这家伙——好像非常、非常高兴？）
就算隐藏性癖好，波奇还是有同性恋的嗜好，喜欢胸部，所以应该不会拒绝。
得到劳动力了。
“这个位置没办法好好工作。”
“是啊——从背后的话，我的手伸不到。而且，也不知道锅子在哪里。”
“嗯——与其坐着降低工作效率，不如改变姿势，快点结束比较好吧。”
西里尔和波奇摸索着最棒的挤奶姿势，得到某个结论。
“我会趴在桌子Tēburu上，用双手和膝盖撑在桌上，把锅子放在中间。然后波奇站在那里，负责挤奶……知道了吗？！”
“……是。”
波奇低着头，点头。
脸颊红通通的。
她伸出颤抖的手，触碰西里尔的乳房。
仔细想想，这姿势和挤牛奶时很像。
虽然姿势相当屈辱，但西里尔并不在意。
因为让别人帮忙挤奶很轻松，而且他也不会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
另一方面，一眼就能看出状况的波奇，对主人西里尔的倒错构图感到一阵晕眩。
西里尔是家畜，波奇则是饲主。
尤其是波奇路易莎，她出身于东方的游牧民族。
从小就在照顾家畜，母亲和姐姐也教过她挤奶。
刻在灵魂中的天性，长大了也不会改变。三つ子の魂百までも。
既然成为家畜，她当然会好好管理。
不知为何，她感到一阵兴奋。
手指自然而然地动了起来。
她像是要从乳房根部诱导出乳汁般，手指滑了下去，紧紧地挤压乳头。
白色的乳汁咻地喷到锅底。
“好、好舒服。”
“是这样吗……？”
“呜，明明自己挤很麻烦的说……是波奇的技术好吗～？”
“欸嘿嘿，有点开心。”
波奇得意忘形。
她有节奏地动着手指，咻、咻地挤出乳汁。
波奇脑中充满下流的妄想，专心一意地挤出西里尔的奶水。
搓揉着西里尔的乳房，将乳头集中到尖端，手指从乳晕滑向乳头前端。
趴在桌上的西里尔，乳头尖端正好朝向下方。
波奇的手一摩擦，乳汁便自然流了出来。
手锅渐渐积满了牛奶。
西里尔一边与四溅的牛奶作斗争，一边感觉自己挤奶的行为像个白痴。
现在不仅速度快，而且舒服，还能沉浸在色色的气氛中。
被乳汁濡湿的乳头，高高挺起。
“波奇，太棒了……”
西里尔舒服得背部颤抖。
“真的吗……？”
“以后，每天都要波奇帮我挤。”
波奇吸着沾满乳汁的手指，开心地笑了。
待在塞缪尔的队伍时，就算有人夸奖自己，也感觉不到喜悦。
就连芙鲁尔，也不认同路易莎是个人。
被西里尔捡回来，沦落为宠物，但不知为何，被夸奖时却会感到开心。
『这是为什么呢……？』，感到不可思议。
（啊啊……这个人，没有瞧不起我的意思……）
波奇玩弄着西里尔的乳头，找到了答案。
“挤了很多了，已经够了！”
“但是，还能再挤哦。”
“太多的话，我会很困扰的。我希望贝尔塔觉得，我只能挤出来这么多……！”
“可是，我觉得一直留着对身体不好。”
“那、波奇要吸吗？”
西里尔把湿答答的乳头，凑到波奇的鼻尖。
“我可以含在嘴里吗？”
“咬到的话，就揍你。”
“怎么这样～我绝对不会咬的……我吸。”
波奇心想，这是奖赏。
所以她乖乖含住乳头。
嘴唇贴上乳头，一吸，乳头就伸长了。
乳汁从乳头前端，猛烈地涌出。
“嗯、嗯嗯……”
温热又有点甜的乳汁，在口中扩散开来。
喝下后，仿佛补充了生命力的感觉，在全身沸腾。
“这是……”
“应该比市面上卖的回复药有效多了……波奇很瘦，要好好喝哦。”
波奇路易莎不足的生命力，一点一滴地得到补充。
“来，这边也……吸到空为止……”
“好……”
真的是奖赏。
……
结束夜晚的工作，天色快要发白时，西里尔窝在地下工作室里。
魔素蓄积量超过规定值后，排泄欲求就消失了。
起初我还以为是不是得了便秘，但因为没有腹部膨胀的感觉，我接受了不是便秘的结论。
赫尔米娜的怪物Kemono身体，产生了某种魔性的变化。
“她饿到令人傻眼，对命力的欲望也是无止尽。可是摄取的食物质量Mass却消失无踪。”
光靠牛奶和粘菌，无法解释她吃下的分量。
就算不进食，人类也会透过新陈代谢产生排泄物。
这种生物理所当然的生理现象，赫尔米娜却没有。
体重只有进食时会增加，过一阵子后重新测量又会减少。
我调查后，发现她全身上下都不自然。
“总之……『已经不是人了！』对吧。”
我感到不安，也感到寂寞。
但如果要与佩利亚纳正教会为敌，舍弃人类身份也是不得已的。
人类赢不了他们……
“虽然称不上最棒，但对我来说已经够好了……能活到现在，是因为赫尔米娜的异能力。失去的是男性身份和人类身份，得到的是性命。不需要放在天秤上衡量，毕竟性命比鸡鸡重要。我对现状没有不满！”
虽然只要一开始不离开伊尔堡，就不会失去这些。
失去原本不需要失去的东西，实在很逊。
不管怎么辩解，都只会显得难看。
“咕呶呶呶……佩利亚纳正教会，你们这些教典侍奉者的邪魔歪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好看！”
复仇啊——！
为了保住面子，只剩下复仇这条路了。
可是，西里尔是个懒惰的人。
他晚上要工作，早中晚都要挤奶，还要找佩里亚纳正教会复仇，怎么想都不可能。
他也没有要离开入口屋的打算。
“呼啊呼啊……没办法，总有一天，我要干掉他们！”
遥远的未来，只是空谈。
现在，是该面对现实的时候了。
“那么……这是什么？”
玻璃瓶里，装着琥珀色的透明凝胶。
是西里尔刚才排泄的粘素。
这是经过数日累积，经过熟成期的新型粘素。
“这种物质，连师父的文献里都没有。是粘素的上位替代品吗？”
根据赫尔米娜的档案书库，这是物象化的生命。
幻之炼金素材，普拉纳，能够变化为任何形状，赋予生命。
黄金的生命。
“有了这个，不知道能不能消除波奇的伤……？”
值得一试。
“啊啊，说到波奇，我想起来了。劳伦斯魔法医师……他拿什么效果都没有的针骗我说可以解除诅咒。还胡说八道，害我付了五十万里布拉。那个混账～不可原谅！”
这是复仇。
而且是触手可及的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