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竹子，咱来了哦～”提灯照亮了被风雨摧残的和室。身着黑色着物的熟悉身影…主人？ “唔…”竹鸢无力的哼出声音，身下是早已排干的泉水，在踏踏米上映着明显一摊… 竹管被拔出尿口，身上的绳索也被解开，身体松散的侧躺在地上… 短短的橙色和服下，沾满雨水的双腿晶莹的反着微光，湿透的过膝足袋隐隐透出肉色，身体微微颤抖，让人忍不住品尝一番… “唔…唔”好冷…全身的冷…湿透了…头发粘在一起了…灯…看上去好暖…想要…伸手探向那光芒…一只手？是温暖的感觉呢…（然后被女仆拉起来了） “竹子还想要高潮吗？”主人说 “什么…高潮？想要嗯…”迷茫的双眼看向灯光 “看来竹子不太适合这种惩罚呢。”缇娜主人看着我的身体，“既然竹子穿了长袜，那么试试跪在石头上吧。” “是”女仆们把我带到庭院的小池边…以跪坐的姿势捆住双腿，用小腿夹住池边的石块，几束绳子从旁边的树干连接我的腰部，防止挣扎时掉进水里…相比木棱，形状复杂的石块可能真的划破皮肤。不过今天有穿过膝足袋，所以就被用上了。小腿疼痛让我忍不住挣扎…然后双臂也被捆在身后了，好疼…试着交替两腿互相承重…嗯…更疼了…不，颤抖也会变疼…唔… “主…唔…”张开口刚想说话…就被戴上口球了，用紧缚在石头的身体目送主人和女仆离开…寒雨纷纷，彻底打湿衣物…散开的头发被风吹起打在脸上，好…好冷…身体不受控的颤抖…肢体已经冻出微红，一点点失去感觉… … … 之后大概是晕过去了？总之起床时已经没有一点疼痛了，身体恢复了往日的温暖，只是蜜口前被加了贴纸，印着荼靡神社的纹样，和早原惠筱鸢的不同，这张符卡摸上去就像坚硬的木板…再也没法揉了呢。 右臂上插着输液针，从房梁垂下几个已经用完的吊瓶，旁边还有几个用完的包装袋，是葡萄糖注射液… 身上是熟悉的厚重感…振袖和服，看来这是我的常服了。刚刚起床感觉肚子也饿了呢，于是…一如既往的去准备主人的早饭。门被锁住了？床边桌子上是一盘冷吃寿司…甜虾金枪鱼北极贝拼盘，装在原木的方盒里，垫着淡蓝色的纸。 我的…饭吗？入口是米的香甜，配着生切海鲜的滑腻，沾一点点拌了辣椒的芥末，美味… 回想起来…现在已经过了多久呢，我…昏过去了吗，确实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来的…看了一下窗外，现在是晚上…所以锁住房门防止有人进来吗。 窗户…嗯，好像被忘了 轻轻拉开纸窗 打不开…果然… 于是现在做什么好 把吃了一半的甜虾寿司摆回盘上…翻找能消磨时间的东西 火折不在，没办法点灯看书呢… 环顾四周，和室的白墙被皎白的月光照亮…静静洒在榻榻米上。 四下无人时…好想主人啊…轻轻抚摸冰凉的颈环，这是主人亲手赠予的…果然被拘束住能让我安心呢… 对了，这样说的话…同房女仆那里应该有对我用的拘束具来的… 俯身翻找壁橱…两卷暗红色的长绳加上一把挂锁，钥匙记得是在女仆身上，这样可以安心自缚了呢… 绳子…绳子…双手自然的摆弄…不知不觉中一点点缠在身体上，跪坐着的双腿已经没法再动弹，面朝摆放餐品的桌子。 把冷食寿司放在叠起的双腿上…精致的木盒盛着美味摆在振袖礼服华丽的缎面上。 红绳缠过胸线两条…固定住大臂。轻轻绕过双肩，让上身保持挺直。一手握着挂锁，待小臂在身后以标准后手缚固定，留出小小的绳套，让挂锁把这紧缚固定住…身上的着物都要被绳子勒进肌肤…我不再可能独自解下身上的绳索了呢。 好开心…就像在被主人玩弄一样… … 饿… 还好刚刚把餐盘放在膝上了… “啊…嗯…”刚刚为什么要缚肩来着…弯腰好疼… 全身…颈部以下都裹在振袖和服里，再被绳子紧缚，只有布料的触感在肌肤上轻蹭 “唔…嗬…”一口咬起整块寿司品尝…感觉比之前更美味了呢，虽然没有蘸料，层次分明的金枪鱼肉在舌尖绽开，虽然寿司已经被放了几小时，但依然能感觉到鱼肉的新鲜。 丝滑软糯…轻咬即炸开，预先腌制的酱料留存在鱼肉下的米团里，每一嚼都是持续的美味，不知不觉就吃掉了一个。 哈，还有整整一盒，今晚可以美餐一顿了 …大概是紧缚的关系，吃下半盒便已经怎么也吃不下了，馋馋的嚼碎口中咬着的部分。 因为肩被缚住，所以刚刚反复弯腰咬起膝上的寿司已经快要用掉所有力气。今晚…大概只能用这个姿势过夜了…身着着物，在榻榻米上跪坐紧缚着。 …次日早晨 （来自门外的声音） “真希望她能醒过来…主人还是比较喜欢竹子做的午餐”同房女仆说 “这次好像玩的过火了”主人说 “竹鸢还没醒过来…怎么办？” “下午我会再去找医生的” “之前的诊断说是彻底脱力了…好好静养就能恢复的” “女仆今晚陪她睡吧，也不要给她戴道具了” “是…还容我锁上门，免得别人进去” “如果竹子最后就这样了…给她穿上那身和服再送往彼岸吧” “竹鸢酱…”同房女仆解开门锁。手边的竹筒里是一份米粥，轻轻拉开纸门，拜访那昏迷的竹鸢… 竹鸢不在床上…但被捆住倒在房间的地面上，餐盘上的寿司也撒了一地。 “竹鸢！…”女仆发现情况不对喊了一下，主人也前来查看。 门窗的锁没有破坏痕迹，这袋葡萄糖输液也很顺利，只是被捆的严严实实的竹鸢倒在地上。 “等她醒来好好问一下。”，“是” 女仆守候在我身边，主人在门边静静看了一会竹鸢的睡颜，之后安心去吃早饭了。 … 头好晕…贴身肌着已经被打湿了，全身没办法伸展…腿和腰好疼好疼… “嗒”绳子被剪开了，变成几段搭在身上的断绳，遂伸展四肢放松一下 “嗯…哈…啊…”身体被后面的人扶起来了，是女仆。“早上好…”试着投出微笑。 女仆拿掉竹鸢身上散乱的断绳，取下输液针。“竹子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啊…嗯…这个…”要怎么解释才好，“毕竟醒来之后睡不着…一个人就会摆弄绳子，然后不知怎么就一圈一圈捆好了…” “好可爱”女仆轻轻握住竹鸢的两手，“哎…连袖口都湿了吗…看来这件衣服做睡衣太热了。”女仆一点点检查竹鸢身上的着物 “是…虽然被包裹的感觉很好”微笑着对女仆说 沐浴后换过新的濡绊，与主人共进早餐…不过缇娜那边已经基本吃完了，正在品尝最后的蔬菜汤。 “竹子感觉好些了吗”主人一边用勺子搅拌热汤一边说。 “是…”我被女仆带到餐桌旁落座 “以后不要再想着高潮了哦” “嗯…不过现在已经没办法了嘛…”一手探到下面戳了戳蜜口的坚固封纸，“荼靡神社的符卡…为什么主人也有的”稍有怨念的对缇娜主人说 “白荼子嘱咐我要好好看住你，少有的巫女素材来着？这个符卡可以让你再也没有那种欲望，剩下的我会负责的，”主人一边品汤一边说“它是由我贴上的，所以找白荼子也没用哦，如果竹鸢有一天做了巫女，想要那个的话也只能来找咱哦，所以，竹子要好好待在我身边。” “是…我知道了”低下头说 “不准失落哦”主人用勺子指向竹鸢 “是…主人，那么中午要吃什么呢？”挤出微笑，试着元气的说 “竹子有想去的地方吗？咱想陪竹子去玩。你已经昏迷三天了哦，小可爱“ “依主人来定吧” “咱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主人搅动着碗中的汤 “我也是”竹鸢静静看着眼前的早饭 “那就先好好休息一段日子” “十分感谢…主人” 竹鸢拿起一块南瓜饼开始填饱肚子，“不过，今天的午饭？” “由厨师来做，竹子好好品尝吧”，主人喝完汤品，起身离开 “好耶”许久以来，午餐都是我来负责的。放松心情接着吃早餐，酥脆的南瓜饼以及味增豆腐汤 用过早餐，既然不用准备午餐，那么去泡茶好了。 说来，我在这宅邸已经住了多久呢…获得和服是几周前，但做女仆已几年有余。上一任主人是…啊，就是缇娜大人领养我的。 月见花家…要是还没 没落就好了，说不定我能做个神官之类的…毕竟家族是在舞鹤港有神社的… 哈…那已经是遥远的过去了，现在安心服侍缇娜主人就好。 在庭院边的外廊坐下，看着快要入秋的风景…睡莲浮于池上，映水中的肥硕的鲤鱼，秋海棠的粉色花瓣撒在水面，就像四月的樱花。桂花的香气从院墙一边飘来，浓郁的甜蜜。几座石灯布满青苔，配着长青的灌木为庭院带来明绿。竹添水四季如常的敲石声，配合轻微舞动的风铃们…怎么听都不会烦呢。 赏着眼前的风景…渡步室内，把竹制窗帘放下，只留细密的透过窗帘间隙的日光照亮和室。煮一壶清竹茶，跪坐在案前燃起风炉，待水烧开入壶，投入数片竹茶，自然的泡开。 斟一小杯，碎竹叶浮于水中，清香透凉的味道，茶水微苦，不过没有抹茶那样的长时间等待，喝起来比较方便。 品尽这十克竹叶，阅和乐的唱词…如果主人有一天想要歌姬的话…我正做着准备。 … 不知不觉中…太阳已近天顶 午餐…白菜粉丝烩玉米猪肉，配米饭 白瓷圆盘一边，是被切成弦月状的肘花，汤料煮制的白菜如玉，飘落在层叠的米粒上，肘花的油光点缀盘叠的粉丝，配上几片吸饱肉汁的玉米段。 已成茶色的肘花酥软，尖筷子划开即露出香嫩的白肉，入口是一阵温暖的香浓，肥油即化，留下紧致的瘦肉，与米饭共食，形成美味的嚼感。浮在盘边的适量碎辣椒，让酱油着色的大肉不是那么单调。轻咬玉米粒，带着玉米味道的软糯汤汁流入舌尖，让味道更上一个层次。粉条则是给菜品加一点点清爽，不致太腻。 “不愧是厨师先生…美味啊…”发出幸福的声音 “竹子不够可以再加哦”主人看着我撕下一块肘花品尝 “谢谢主人…我已经很满足了”深深的点头，感谢这份馈赠 午后，安心的做着插花…无视掉身边笼中可爱的珍珠鸟，用应季鲜花试做心中的造型和色彩…虽然比不上主人所设计的庭院景色，但摆在室内也可算赏心悦目了。 熏香，留声机的唱片声与飞云…时间随西向的阳光一起流逝…细细品味十三弦的韵味，层叠的夜来香配上几点康乃馨，以宽大的玉米叶作为背景…如绽开的花火…不，比花火还长久一些呢… 摆在私室的茶案上好了…然后去帮忙做节日的装饰… … 此时…是之前就定下的中秋的宴会，院内的草坪已经修短，灌木也剪过枝叶，彩灯绕过樱树的枝头，为竹林添上一份活泼 大概是天气的关系….夜空的群星中唯有明月如灯，将旁边的薄云染上金色 月下的竹林昏暗，由石灯再次照亮那斑驳竹影。院内，盛开的桂花丛献上陈香，与火红的山丹百合一起，映那桌上的美味点心。在连廊边早早等待的女仆们已换上节日礼服…竹鸢也换上了蓝色的二尺袖。 今日的菜品十分丰盛，分盘盛于庭院一侧，竹林鱼池边的石桌上 灯下暮光的美食，是厨师先生一下午的成果呢… 浮着桂花的水煮鱼片，据说是切到了半透光的程度 熟的出油的烤羊肉碎，铺在淋满肉汁的生菜上 香喷喷的笋片炖鸡块，笋的每一处折皱都是鸡肉的香味 正中央是升起蒸汽的蘑菇火锅，香菇杏鲍菇平菇的切块…吸饱微辣的汤汁 配上什锦炒苞菜 虾仁拌西兰花 和一小碟鱿鱼（这个是我做的哦！） 主食是米饭或者细面条，当然甜饼也是有的… 九把椅子绕着圆形的石桌，火锅旁的浅盘中盛放着各色月饼，因为是预订的，所以也写了名字卡以区分，除了缇娜主人和客人外也有女仆和厨师的份。 “好期待…” “看上去好好吃…” “缇娜大人什么时候到…” … 在菜品上齐之后，缇娜私室的纸门被拉开…主人也换上礼服了呢，黑色为底，桂花纹的长旗袍 带一点白色烫边。 “今夜是满月呢…已经准备好了？”主人看看月亮，又看向门前的女仆 “祝缇娜主人中秋快乐”女仆们一齐站好，向着主人说… 主人从房中走出，示意就坐，于是按照月饼上的名字卡落座… 主人起身…端着一碗梅子酒说“今年的家务也做的不错呢，接下来也要做的更好” “是！” “那么，各位可以开始用餐了” “谢谢主人…”女仆们卷起袖子，筷子伸向热腾腾的菜品… 酸辣的鱼肉…吸饱鸡汁的笋片…香辣爽滑的蘑菇… 与米粒一起入口，拌成美妙的交响乐 好棒…唔，今天吃了两份米饭呢… 用过餐的女仆拿着自己的月饼起身离桌，于林中赏月吃月饼 无论身在何方…明月普照之下的人…心总是连在一起的吧… 看着月下的女仆们……每日的清理房子打扫院落之类…真是辛苦了呢… 嗯…其实竹鸢我，至今也很少做那些真正女仆的工作…除了每日给主人准备午饭之外，我的生活不过是…料理、舞蹈、插花、泡茶、礼仪、着装…散步、做饭、煮茶、喂鱼、喂鸟、修枝…相当的无聊而无法逃避… 说什么和风少女的必备修养…唉…笼中鸟能做的…只剩下惹人喜爱了吧。这样想着，默默吃下手中的月饼…是黑芝麻香酥的口感… 饭后 “竹子！” “在的…主人？” “ε٩(๑> ₃ <)۶з呐 给你一个月饼” “啊…十分感谢…” 深绿色的饼皮，带着抹茶粉微弱的香气。入口…厚实而柔软的面皮，混着微甜的馅子，内陷则是酥软的果脯…凤梨蜜瓜，我最爱的味道 眼前的主人…我目前生活的全部呢…我会好好守护你的…缇娜大人～ 这里是竹鸢 虐自己超开心的啊…笑… 另外，试着留下一些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