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没想到花了那么长时间。”何以梦看着渐熄的暮光，太阳在地平线上只投下微亮的光晕。几人商量后，准备在附近住一晚。
“好消息是有标间，坏消息是只有一个标间了。其他都满了。”成清欢问过之后，反馈与我们。
初时没想到这种情况，等到问住宿酒店时已经是仅剩一个标准房了。
“呃，我去周围再找找？”我说道。
“我早问过了。”成清欢在外面处理各种事务的能力比我和何以梦这种纯粹的学生强太多，在下山看着天色已经是开始准备留宿附近，一路下来问过不少酒店民宿，也就剩这一家。
“我跟何以梦睡，你另一张床，将就一晚吧。我不介意。”成清欢拿定主意，看向何以梦。
“我可以的，主要担心你不方便呀。”何以梦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你呢？当然也可以我一个人一张床。”成清欢一脸坏笑，眼神中全是玩味。
“别，还没到这地步。”我连连摆手，看向何以梦那张牙舞爪扑向成清欢的姿态。
“咯咯咯，我逗你的啦，别挠了别挠了呵呵呵。”成清欢抓住何以梦的手阻止了她的呵痒，拿出自己身份证做了登记。
高考是要身份证的，成清欢早早就办过，不然几人怕是得露宿街头。
“真靠谱啊。”我由衷称赞。
“我觉得你在暗示我不靠谱。”何以梦向我走来，装出个凶神恶煞的表情。
“不，你最靠谱。”我口风立转，得了两人一致的白眼，以及男生真不可靠的结论。
好在是冬日，爬山也没有出什么汗，简单冲浴一番后身上也不会有什么异味。
睡觉还早，开着电视，综艺里嘉宾做着不太聪明的游戏，成了聊天的背景音。
何以梦和成清欢都脱了外套，在空调房间里着一袭毛衣，比白日爬山时是多了许多旖旎风情。
“好像上次住宾馆是在元旦晚会。”成清欢想了想，与何以梦说道。
那天等表演之后，两人偷摸着溜出去玩，因为正逢跨年，宿管阿姨也没有查得很严。
结果回来被锁住的校门拦截了，恰巧何以梦又忘了带钥匙。
两人面面相觑，只得附近寻一宾馆将就一晚。
“难怪看你们表演完之后就不见了，还以为去卸妆收拾了。”何以梦和成清欢是当时班上节目的主要参演，演得是友情相关的喜剧，两个美女的表演在我眼里充满了暧昧。
我基本做幕后写写报幕词背景词之类的工作，所以写得东西也在高中青葱友情岁月的皮面下潜藏着某些情愫。
演完之后打算给何以梦说其中隐喻，却找不见人影，悻悻而归。
等次日碰到又忘了这茬事，直到现今何以梦也蒙在鼓里。
“演得真棒。”我夸道。
“你怎么夸人就这点匮乏的词汇。”成清欢为何以梦抱不平了。
“呃……”我也愣住，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自然不会忘记那个聚光灯与万千目光汇聚下的何以梦，明艳动人，婀娜多姿，款款深情，一颦一笑都牵动我的心思，让我忽略周围吵杂，忽略舞台布置，忽略剧情逻辑，只是依靠在背椅上，怔怔望着，不知为何感觉到一阵难过。
似乎此时她与众生分享了美色，而我觊觎多日，得一分羹。
何以梦似乎注意到我的位置，羞涩含笑地与我眨巴下眼睛，微不可见间完成与我的暗号，回归到表演之中。
“我……陷进去了不知道怎么夸。”我喃喃道，记忆中那触不可及的何以梦和面前垂手可得的何以梦，如两道影子重合在一起。
“我看何以梦在台上忍不住就向你那边望。”成清欢以舞台第一视角解析着，“好在与表演的眉目传情融为一体了。”
“哪有。”何以梦语调软糯又带几分害羞，如同被戳穿了少女的心事。
“嘿嘿。”我傻乐着看向何以梦，心里都是漾漾的暖意和甜蜜。
“呆子。”何以梦见我表情娇嗔一声。
“你也是……神奇，我之前加你好友都加不上，还以为是个一心只有学习的学霸。”成清欢回忆道。
我设置的是拒绝加任何人为好友，安安静静地在熟识的圈子里与好友分享日常，成清欢也是后来跟我说了之后我主动加的。
“不是挺好的吗？”何以梦帮衬着我。
“好好好，我酸死了。”成清欢看了眼何以梦，又瞥了眼我，哀嚎道，“为什么我要在这发光发热。”
“抱抱。”何以梦搂着成清欢的腰肢，贴在成清欢丰盈的胸脯上，“你也可以找到的。”
“我眼光可高了。”成清欢目光掠过我，回道何以梦身上。
“你觉得x咋样？”何以梦有些古怪精灵地问起来。
“哈？我可不做横刀夺爱的事情。”成清欢一怔，知道何以梦在调皮了，捏着何以梦纤细怕痒的腰肢就是一顿反击，“我觉得你这小妞更不错，要不从了爷？”虎口卡住侧腰，拇指和食指向内抠挠在柔软毛衣上，这单薄衣物对痒的力道是毫无抵御，正如何以梦对痒感侵袭也是毫无抵抗。
“呀哈哈哈哈哈，我，我就问问嘛咯咯咯咯…”何以梦像一条无骨的美女蛇缠在成清欢的身子上，却因为腰肢上感受到的手指搔痒而不住扭动，又享受又难挨。
“那我看上你了。”成清欢女王气场全开，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从何以梦毛衣下沿探入到肌肤之中，实行零距离呵痒袭击。
“啊哈哈哈哈，别伸进来呀咯咯哈哈哈哈这，这里不准哈哈哈哈哈！！”何以梦惊慌失措，似乎被抓到了命门。
“从了我吗？”成清欢攻气十足地撩拨着何以梦，手上是藏在不可知处的搔痒。
“哈哈哈哈哈哈，x，快帮帮我咯咯咯咯呵呵呵…！”何以梦自己挣脱不得，娇声向我求助。
成清欢目光迎向我，清亮又平静，与她挑逗何以梦那般娇媚的语气截然不同。
我靠近发现无从帮忙，成清欢的手藏在何以梦的衣物内，直接伸进去阻止是不现实的。
“咯咯咯咯，挠她痒痒呀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别，别动胳肢窝噗咯咯咯咯哈哈哈哈！！”何以梦在支招时享受到了成清欢更生猛的进攻，无情的手指触及到她更为怕痒的腋窝中间，让何以梦猛的仰头，浑身一激灵，笑声明显急促起来。
成清欢的眸子闪烁着奇异的色彩，也可以感觉到她对我的出手感觉到紧张和有些莫名的醋意，似嗔似怒，带着些警告的讯息。
我还是选择了帮助何以梦，看心肝宝贝在别人手里受到欺负，心底是不忍的。
我见成清欢手臂和躯体之间张开个角度，便试探性地向腋窝里边掏了掏，简单的抓痒几下，感受到一种紧致，暗藏力量又透漏恐惧的体感。
“唔哼哼……”成清欢不是铜皮铁骨，被戳到腋下痒肉不由哼唧出声，看我的颜色也变得有些幽怨和无奈起来，很快又被一种倔强掩盖过去。
而她还是不放松呵痒何以梦的节奏，似乎要在我的骚扰下进行抗衡。
“咿呀呀呀咯咯咯……你搔她腰！啊啊哈哈哈哈哈！别钻了咯咯咯我，我不说了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呵呵呵呵！！”何以梦冒死把成清欢的弱点揭露出来，随即受到成清欢手指如毒龙钻心般对腋窝最里边痒肉的肆虐，挣扎中连自己腰肢上雪白的肚脐等都隐约露出，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我。
成清欢也明显有些慌乱，口中支支吾吾地威胁我：“你，你别乱来。”她的痒处很奇怪，是在被很容易触及的蛮腰上，虽说她日常的锻炼使得人鱼线勾勒出销魂的腰腹轮廓，但每次被何以梦环住腰上进行胳肢时，都软成一团各种求饶，力量上的压制此时失去的任何意义。
我把拇指和食指夹成钳状，完美地嵌合在成清欢那匀称诱人的侧腰上，两指向中间用力捏起，隔着她软绵的毛衣对她极为怕痒的腰肢进行捏挠起来，一松一紧的手法，完成复制诠释在何以梦身上总结锤炼出的经验。
“草哈哈哈哈哈！”成清欢身形一颤，无法抑制的笑声从她嗓子中涌出，连带对何以梦的呵痒也停滞。
弯成柳叶的娇媚眉眼含着受痒不住的笑意，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呃唔唔唔！我！我挠你！啊哈哈哈！！”说罢顶着怕痒乱颤扭动的水蛇腰，手上对何以梦发起最后的猛攻。
“啊哈哈哈哈哈！要死呀咯咯咯咯咯！！我从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成清欢最后的猛攻是腋窝侧胸的亲密接触进攻，似乎之前何以梦酥胸斜上那番软肉也被她掌握，此刻一手捏挠那个命门，一手在腋窝大肆绞杀，痒得何以梦芳息大乱，花枝乱颤，我见犹怜，也瞬间不硬气地服软。
“啊哈哈哈哈哈！别，腰呵呵呵呵呵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松，松手，我不玩了咯咯哈哈哈！！”随着我捏挠力度和节奏的熟练，成清欢也绷不住，仅仅在何以梦身上复仇十几秒就使不上力气，把手慌不迭的缩回，要护住自己要命的侧腰——然后握在了我的手上，很温暖柔软，带着些湿润的汗意。
见何以梦脱困，我肯定也知道分寸，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手缩回，忽地感觉手背被轻轻捏了一下，我望向成清欢，她眉目含笑，带些百炼钢成绕指柔的韵味，似乎并不恼怒我的非礼之举，只是娇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你们这以多欺少，太欺负人了吧。”成清欢盘坐在何以梦对面，愤愤说道。
“呃……”我也觉得有些不妥，不知道怎么回复。
“我错了嘛！”何以梦撒着娇往成清欢怀里钻，无敌的可爱撒手锏，谁见谁迷糊，把成清欢逗得哭笑不得，也把有些尴尬的气氛瞬间冲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