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这是德国作家舒曼的梦幻曲……”他那粉色的唇瓣贴在她的耳壳，略带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看着那原本嫩白的耳唰的变的透红。 莫莉假装忽略身后男人在她身后的举动，她甚至感到脸上红的可以在这寒冷的冬沁出汗来，他轻轻喷佛在她的右耳，唇瓣还若有似无地触碰，让她着实少女芳心大乱。 “怎么从没听说，你会弹琴呢？我一直以为你擅长的是电吉他呢……”莫莉不自在地举起双手，模仿着方才莫言弹奏的模样，僵硬的手指只在空中挥动着，但终究是学不来，可莫莉本来就有自知之明的，她只是故意转移莫言的注意，她不想……这种尴尬。 “我向来讨厌弹琴，非常讨厌，所以我不在外人面前表演，那种事交给阿语做就好，我喜欢的，是比较狂野的Electric Guitar ，弹那钢琴只能坐在原地乖乖被束缚着，而我不属于那种调。”莫言看着莫莉的手指举在空中佯装弹琴，语毕，他轻笑着，两只手环过她身前，交付在她手背上，带领她弹奏一曲活泼的小蜜蜂，这动作，又让两人靠的好近。 “那你为什么……要弹给我听呢？你讨厌的，不是吗？”莫莉松了僵硬的指节，让他带她轻奏，她不解，虽然莫言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她看不见，但却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到那对于弹琴的厌恶有多么坚持。 莫言不答，但听到莫莉这一问，让他想到了从前，那好久远的事，那让他不愿再想的事。 深夜的静，只有这台钢琴偶尔传出飘扬的音，还有少年与少女的嬉闹声，飘荡在这空荡的体育馆，他们都没注意到方才进入的那道安全门，外头站着一道人影，那人握紧拳头却也不动声色，白色的身影在站了莫约五分钟后便转身离去。 “所以，这样弹对吗？”莫莉忘了自己还坐在人家的腿上，在卸了心防后，对于莫言，她早已下定决心忘了莫言之前对于她的冷言冷语还有视而不见，但是她抛出这句话时，身后的少年却没有答话。 “莫言？”身后少年迟迟不接话，莫莉也急了，正当要转头过去瞧瞧莫言时，背后的莫言猛地将她的腰圈紧，这下，原本莫莉的背及莫言的胸前贴的完全紧密无缝，莫莉原来还撑在地上的脚也因为莫言的动作而高挂在他的两腿旁，莫莉慌着，想将莫言圈着的手给掰开，无奈徒劳无功。 莫言看着两耳再度红透的她慌乱着，于是低下靠近，从薄唇里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少女粉色地耳壳，一下、两下，那速度很慢，像在折磨莫莉似的，也不让她挣脱，他知道，莫莉现在的意乱情迷。 他，一直是个卑鄙的人，一向如此，对于想要的，一直都是敢爱敢恨，他换女人的速度很快，玩过就出局，那些女人总是对他露出相同谄媚的嘴脸，她们心甘情愿让他玩弄，被他甩了却还紧捉他的裤角求他别分手，说真的，他也是挺腻，但是正值青春期的他对于性的需求很大，所以他也不介意继续这些男欢女爱之事，但面前的女孩却是个不经人事的天使，对，他用天使形容她，或许打从他与她的第一次见面，少女斥责他的那抹神情已深刻留在他的脑中，他忘也忘不掉，那时候他无法接受自己有个新妹妹，那种感觉很怪，所以他选择忽视她，直到昨日少女穿着那身白，像天使般，从他的眼中奔来，有那么一瞬，他其实很想张开双手将她拥入怀中，但少女突然的打住，垮下的嘴角，眼里看不见他的存在，那无一不让他嫉妒。 他看得出莫莉喜欢莫语，而她这一连两天被莫语的冷落，少女那初尝爱恋的心一定失望透顶，所以他刻意的温柔体贴，营造让少女对自己重新建立的好感，这很烂，但能赢得佳人芳心，有何不可尝试。 “莫莉……”他低低喊着，沙哑。 莫言的手探入她的衣内，修长的手指罩住她右边隔着胸罩的浑圆，他低头侧着莫莉的脸觑她，发现她紧闭眼睛微喘，但她的手却没有刚才推拒的厉害。 莫莉放弃了挣扎，她能感觉那放肆的手指正离开了胸罩的布料，正当她想松口气时，那手指竟转移了位置，将指伸进了……她私密的领域，真正接触了她的乳房，但她身后的男人动作好轻柔，慢慢地摩梭着，那热烫的舌不放过她，就像猫儿似的，舔着她发红的脸颊，然后莫言另一只空着的手抓住她的后颈，将她往后扯，让她倒进他的胸怀，狠狠地吻她。 他的舌探入她的嘴里，莫莉根本没有接过吻，要从一开始的“蜻蜓点水”跃升到老手级阶段的舌吻，对她来说着实吃不消，莫言缠住她的舌头，甚至不让她有喘息空间，莫莉紧紧揪住莫言那只还覆在她胸前的手，像溺水的人想呼吸到稀薄的氧气，她微瞇着眼睛，近距离看着莫言那白皙的脸庞，她……不讨厌他此刻的触碰，她好像感觉莫语正在吻她、抚摸她，她……把莫言想像成了莫语。 面前那有着跟莫语一样的长相，正在激情地与她唇舌交缠，而她竟自私的把莫言当成莫语，所以才不厌恶莫言对她的触碰，她……真贱。 舌与舌纠缠的最后，隐约夹带一丝银液拉在两人之间分离，莫言感觉自己浑身的燥热，下身甚至为眼前双颊酡红，眼神迷离的女孩起了生理反应，已身为老手的他为她动情，想好好地疼爱她，但，不是现在。 莫莉感觉到少年温热的唇离开了她，总算才敢把眼睁开，但莫言的身体很僵硬，她甚至感受到坐在他腿上的某处起了一些变化，莫言……为了她隐忍自己的需求呢…… 从小就是孤儿的她，什么事物在教堂里都得跟大家一起分享，就连奶奶的爱也得跟大家一起平分，她好想要独享一个人的爱，而这个人……现在已经出现在她眼前，她没办法让莫语爱上她，因莫语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她，她想尝尝恋爱的滋味是什么，就算眼前的莫言是她名义的哥哥也无所谓了…… “莫言，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