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大师傅赵禹的印象中，徐秀英老师并不像阿康那帮坏学生眼里那般凶蛮，负责和凶蛮亦有差别。 要论凶蛮，那个教导处副主任比徐老师更凶蛮，怼起人来绝不留情面！ 而徐老师的严厉，只是认为孺子可教，真被她放弃的学生，她只会冷眼相看。 赵禹抽烟抽的凶，家里烟味儿重，有时候在电梯里撞见徐秀英，这女人会提醒他在家里少抽点，为孩子着想。 “她应该是个好女人，但莫管老子！”还有一个隐藏的重点，很多人没发现，只有赵禹观察到了——徐秀英其实也是个身材正点的美女，比不上李依耽那么完美，但底子完全不差！ 只不过平日里没咋化妆打扮，掩盖了女人本来的魅力。 只有赵禹这种和她住一层楼，时常在电梯里相遇的猥琐中年邻居，才有机会慢慢发现美人的本质。 赵禹的老婆又黑又丑，五大三粗，脾气屌差，生了小孩以后基本就没有性生活了。 所以赵大叔也很饿，在他眼里，徐秀英称得上“秀色可餐”了。 这天是中秋节，假期第一天。 学生放假了，食堂依然要开饭。 晚上七点多，赵禹下班回家，电梯口又碰到了从外头回来的徐秀英，原本疲惫困顿的身体突然恢复了点精神。 今天的徐老师与以往截然不同，脸上描眉抹唇，妆容淡雅秀丽，干练的狼尾短发加了白色发箍，气场一下变得柔美动人。 身上是一套高档的淡粉色千鸟格小西装，外套里打底的是纱质抹胸，隐约可见一道神秘深邃的乳沟！ 没错，虽然赵禹没文化，不懂罩杯怎么分，但徐秀英这对隐藏多年的玉胸，在这个学校能排进美乳前三！ 今日有幸一窥，赵禹是彻底精神了，满脸堆笑和老师打招呼：“哟！徐老师大过节这么隆重？” “哪有这么夸张，就是跟同事出去逛了一圈而已。” 赵禹不是会聊天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接徐老师的话，问她去哪里玩，显得自己八卦窥私，不合适；夸她今天特别好看，显得自己不稳重，都是当爹的人了，对方又是老师，也不合适。 好在电梯来了，两人一齐走进里面，赵禹按了14楼的按键。 徐秀英平时也不是话很多的人，即便打扮靓丽，还是把气氛渲染的冷了些。 赵禹趁她看手机时，眼角余光快速瞟了几眼——徐老师的西装裙长度只到膝盖上来的地方，对于性感女人来说，这是个保守的长度；但对徐秀英这样百年不显山露水的隐藏美人来说，这个长度难得一见！ 她两条雪白的腿也是第一次展露在赵禹眼前，浑圆柔软的少妇型小腿肚，在很多时候被人们视为难看的大粗腿，可一跟徐秀英纤瘦的脚踝相组合，就成为了很有性张力的圆规腿型。 这种腿型很能激发男性的生殖欲望，钟爱竹竿腿的小处男不会明白，只有尝过女人味的大叔才知晓其中绝妙！ “后勤处今天都休息了吗？” 正当赵禹要仔细欣赏徐秀英那双棕白色高跟及踝靴时，她突然问道，让赵禹一下有点慌。 “啊……是啊，就食堂轮班，其它科室放假了。” “糟糕耶，我上午浴室水龙头坏了，保修一直没反馈。原来是放假了……”徐老师嘀咕着，像自言自语。 “水龙头？没事儿啊，我可以修。”赵禹并不是要逞能，他只是本能地说出了这句话。所以很多教职工同事都觉得，赵大叔就是个老实人。 “那不成，大过节的要你修水龙头？”徐秀英笑着摇摇头。 “没啥呀，过啥节啊，老婆带崽回娘家过了，就我一人。帮你修水龙头，积积功德。” 赵禹一说完，徐秀英就绷不住笑出了声。 大叔不晓得刚才这句话咋好笑了，女老师也不解释，就搁那儿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要知道，谁都很少见到徐秀英这么放开地笑。 电梯到了14层，徐秀英先蹬着高跟靴走出电梯，赵禹憨憨地问：“那我回家拿工具？” “哈哈哈真帮我修啊？那太感谢啦！”徐秀英还没笑够，那既然这么说，赵禹就麻溜地开门回家，换了拖鞋，跑到电视柜底下拿出工具箱，不用两分钟就收拾好装备，出门来到徐老师家。 徐老师把防盗门敞开着等赵大叔。 两家是对门，赵大叔从没进过她家，他儿子倒是经常来徐老师家里学习。 女老师的家里很整洁，装修也很简单，空气里甚至没有想象中单身女性房间的清香。 房间布局和赵禹的家是镜像对称，不用领路也知道怎么去洗手间，但赵禹乖乖让徐老师领着前往“事故现场”，毕竟女生的家里总有这样那样不方便看到的东西。 徐老师家里的厕所也很干净，除了坏掉的水龙头滋啦漏水，没别的毛病——当然也没有色情小说里常见的女性内衣桥段，简单且空荡——这个女人的生活就和她平时的扮相一样，朴实无华。 修水龙头花了半个多小时工夫，赵禹不是专业水电工，还被水溅湿了一点衣服。 看到邻居大叔这狼狈样儿，徐秀英很不好意思，给他递毛巾，连声道谢。 赵禹坐在客厅擦头发的时候，徐秀英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来，看架势是要一起喝点：“这是我同事从国外带回来的啤酒，我听福仔说你最喜欢喝啤酒，给你尝一罐试试。”徐秀英啪地开了一罐，放到赵禹面前的桌上。 “我这个崽啊，每次我喝啤酒的时候，就凑过来喝我的啤酒泡沫，我看他以后也是块能喝的料。”赵禹的儿子赵嘉福才读三年级，长的跟赵禹一个怂样，但却是徐秀英带的三个小学生里最让她喜欢的一个。 “没想到徐老师也是个酒友啊？” “害，只有放假了才敢喝点，平常都不能喝。” 两人对着桌子坐，就着香醇的比利时啤酒，从福仔的学习情况开始唠，老师夸福仔最听话，父亲夸老师教导有方。 徐秀英讲的认真，赵禹却听得三心二意，眼神总趁机瞟向她的胸口，期盼能再一睹乳沟美景。 可惜两人相隔一米以上的社交距离，看的很不痛快。 就快把话聊完时，徐秀英突然有个微信来电，她拿起一看：“噢，是我同事，我先接个电话。” “哎好好好……”赵禹连忙点头，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顺势告辞，但赵禹没想回家那么早，自然也不会想现在离开。 徐秀英接起电话：“喂，依耽，怎么了……噢没有，我早就回家了……没聊多久呀，你一撤，我跟他大概就聊了十分钟，我也撤了……呃呃……倒也不是条件不行……就是说，性格不合适吧……” 电话打着，徐秀英站起身，朝赵大叔微笑示意了个眼神，然后背过身到客厅的窗台前继续打电话。 要说这比利时啤酒确实不同于超市里的国产工业啤酒，750ml喝了一大半，就让赵禹有了酒胆！ 他眼睛紧盯徐秀英，右手颤抖地伸进外套夹克的内衬袋，摸索出一瓶小样瓶——那正是阿康送给他的神秘药水！ 人打电话时喜欢晃悠，没事找事干，徐秀英把玩着窗帘，目光扫来扫去，让赵禹压力很大。 一旦被看到，他就进局子里蹲了。 他自己也不清楚为啥以身犯险，可能是看到了徐老师今天的漂亮打扮，激活了性压抑太久的色心，酒精再壮了一下胆子。 有那么一刻，他是真怂了，想放弃，给自己两巴掌。 可是一看到徐秀英婀娜的背影曲线，他又支棱起来。 双手藏在两腿间，拧开小瓶盖，瞅准一个视线盲区的时机，伸手就往徐秀英的啤酒罐口滴药——由于太紧张，注意力也集中在女人那边，原本只想滴几滴试试看，没想手一抖，半瓶药就倒进去了！ 赵禹吓得赶紧收回手，把药拧好盖子放回口袋里。 此时他被肾上腺素刺激醒了，感觉有些后悔，这么大的量会不会出问题？ 能不能让她不喝了，喝出了毛病咋办……然而，时间没再给他机会。 徐秀英很快挂掉了电话，转身回到位置上坐下，表情显得闷闷不乐。 接下来是赵禹人生中最好的一次接话，感谢肾上腺素让他的脑子超越了往常：“你们那个李老师还给女同事们介绍对象呢？” “啊？这都给你听明白了？”徐秀英有些惊讶，平时憨厚土鳖的赵大叔，居然听出了真实情况，“没想到福仔的爸爸还这么八卦呢！” “没有没有，不八卦。”赵禹的头跟拨浪鼓似地摇摆，显得很傻愣，“我就羡慕你们单身，自由，没那么多琐碎烦心。” “哈哈确实，单身有啥不好。来，干了！” “哎——徐老师慢点……” 不等赵禹阻止，徐秀英一口就喝完了剩下半罐啤酒，甚是洒脱。事已至此，赵禹只好也喝完自己的啤酒，以表敬意。 “这酒怎么样？” “不错，好喝，但比不上我的收藏。” 就因为赵禹多余这句话，激起了徐秀英的好奇。 “哎哟，你还有什么好私货比得上这外国啤酒？” 赵禹看女老师这么好奇，灵机一动，故作神秘道：“之前我大舅子去欧洲玩，给我从德国寄回来的啤酒。那才是最正宗的精酿味道，要不拿点给你试试？”“行啊，听起来有点意思。”徐秀英就点头答应了。 赵禹不知道这是药水量大立马起效，还是她心情影响想喝酒的缘故，让她的行为有些变化。总之，既然都喝下去了，他知道机会就要来了…… “那来我家，我开两罐。噢对，顺便再拿点哈密瓜给你，还是福仔姥姥家种的好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