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母后……我，我……”虽然这几日自己满心里想着的人是她，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作出这等糊涂事，太子一下子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又见皇后她被自己折磨得浑身虚软，哭得梨花带雨，那一身的吻痕还有床上凌乱的痕迹，太子脑海中又不住闪过自己操干她的模样，只记得她被干的脸色绯红，不住哭泣娇吟，那模样好生勾人…… “你快走吧……若是被陛下发现了，我哪里还有命在？如何有面目见人？”娇弱地坐起来，故意掩着自己的身子，柔淑水汪汪的眸子直看着他，又别过脸去。 “你走。” “母后……”愧疚地喊着她，太子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先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又不住瞧着她，皇后也有些着急地把衣裳套上，却见她衣裳不整，面色潮红，雪白的身子满是吻痕，那藏在肉缝里的嫩肉有些红肿只看得太子下身发烫。 忽地柔淑又难过地捂着嘴儿落泪，拾起落在床褥上的金簪想要刺向自己的颈子，太子着实吓了一跳忙抢过来，抱着她。 “母后你要做什么？！” 无力地倚在太子怀里痛哭，柔淑只不住抽泣。 “你对我做了这种事……一女尚且不侍二夫，况且你是皇上的亲儿子……又是未来的皇帝……若是被人发现了，我如何见人？还不如早早了结的好……” “母后！你不要这样……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母后……”有些木讷地安慰她，太子只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不要害怕母后……现在，现在你我是一体的了……我会好好对你的……” 闻言，柔淑心中大喜，面上却做出悲伤之态。 “太子殿下莫要胡说……我是你的嫡母……” “我明白……母后，不管以后如何，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绝不会让你深宫寂寞……”和皇帝的薄情寡义不同，太子殿下却相当重情重义，原本对她有好感，又尊重她这个嫡母，现在无意中有了夫妻之实，太子只更怜惜她。 擡头看着太子，柔淑直咬着手指头好一会儿才点头依从他。 是夜，皇帝到底被娴贵妃绊住了没有再来，柔淑也是疲累得很，用过晚膳便在宫人的伺候下沐浴。 扶着皇后跪坐着为她涂冰肌玉肤露，鸢儿只低声道：“娘娘，太子好生猛，奴婢听说他未曾宠幸过任何妾侍婢女……” 听她这般说，柔淑只回忆起午后的那摄人心魂的性爱，不觉轻笑。 “从前未曾试过年轻男人的滋味……也难怪皇上爱年轻妃子……”自己嫁给皇帝做正妃时他已经快叁十了，那是潜邸妾侍虽不多，两人的初次却并非如此激烈……柔淑不禁有些心荡神驰，只觉得太子令自己销魂蚀骨。 冷笑一声，柔淑计上心头，只吩咐紫鸳安排两个貌美的宫女去太子寝宫那儿服侍他。 “娘娘，您这又是为何？”实在不解其意，紫鸳只奇怪地问。 “人嘛……总是要有对比，况且都说他从未见荤腥，我倒要试试他的心。”喝下宫人端来的养容酒，柔淑只不住晃着那小巧的杯子，心想今夜那口口声声说会跟自己一体同心的太子殿下如何应付。 翌日，还没等宫女来复命，一众嫔妃已经来请安了，柔淑换了身浅蓝色的宫装在侍女的搀扶下往偏殿的凤座上落座，微笑着命诸嫔妃坐下，却见娴贵妃的位子空空的。 她还没开口，底下瑾嫔却起身行礼说道：“皇后请恕嫔妾多嘴，娴贵妃得上天庇佑，皇上恩泽接连诞育皇子自是大喜，可才封了贵妃没多久便不来请安未免娇纵了……” 一旁的怡嫔也附和：“是啊，云妃姐姐叁月之前也诞育皇子，还未出月子就来请安了……”一时间众嫔妃满是不悦，只等柔淑这个皇后出声。 皇后略顿了顿才道：“现下天气热，请安一来一回姐妹们难免辛劳，如此，便把这段时间的请安免了吧，待入秋再遵循旧例，如何？” 诸位嫔妃听了先是一愣，末了忙齐齐拜服，跪谢懿旨，便告退了。 为后的日子总叫她不自在，女人们总爱争风吃醋，她们倒也算识趣不敢在皇帝面前闹腾，却喜欢在重鸾宫埋怨，柔淑不得不从中调停，久了不免厌烦起来。 “娘娘，她们来了……”嫔妃们走后，两名被派去太子寝宫的宫女便红着眼睛进来了，只委委屈屈地跪着。 “怎么了？太子殿下不高兴么？”见她俩要哭不哭的模样，柔淑只觉得有些好笑，又赏了她俩一些金瓜子。 “殿下，殿下说他累的很，叫我们别烦他……我们又得遵照娘娘的吩咐……殿下就让我们跪了一夜……” 闻言，鸢儿只轻笑，柔淑只不住摇头，“无妨，既然太子累，就别去打扰他了，往后你们仍在重鸾宫当差。” “谢娘娘恩典！”见皇后不怪罪，两人忙谢恩便退下了。 原以为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一日自己又能够清净几天，不料皇帝下了早朝忙过来看自己，面色凝重。 “怎么了陛下？”见皇帝面色不好，柔淑忙上面搂着他的手臂。 “可是早上有什么事让你不高兴？” “娴贵妃越来越没规矩了。”宠溺地捏了捏柔淑的脸，皇帝只这么安慰她。 “倒是让你为难了……” “皇上说什么话呢，谁不知道位分越高事越难办？我不过是料理女人家的琐碎事，皇上日理万机更是烦心事一堆，倒是臣妾无能让您烦心了……”倚在男人怀里柔淑只觉得烦心透了，看着陛下的脸只让她想起了太子，不住有些脸红。 皇帝见她容颜一如往昔甚至近来越发面庞红润只把自己看呆了。 “皇后……朕怎么觉着你越发年轻了……你瞧瞧你现在娇羞的模样多美……” “皇上……又取笑人家了……”服侍皇帝喝了口茶，柔淑一如往常地捻着他的衣裳。 “都叁十好几了……你瞧如妃的二皇子都有一对双胞胎，跟我一般年纪她可做奶奶了……” 皇帝不再言语只摩挲着她的手心，眼睛直盯着她那对饱胀混圆的奶子。 这样美的人儿便是再老上十岁依旧勾魂摄魄。 把脸靠在男人胸膛，柔淑只一副娇柔的模样，男人忍不住揉搓着她的身子，低头欲吻她的红唇。 勾着男人的脖颈，柔淑脑海里却不时回忆着太子给自己的热吻，只觉得心荡神驰，又恨自己为何遇到的良人不是那太子殿下，只能违心侍奉君上，于是有些羞怯地躲着男人，男人却不依只抱紧她揉搓，柔淑只娇喘着，娇羞地抚着自己那绯红的脸。 “怎么了皇后？不喜欢吗？”见她有意躲着自己，皇帝有些不解。 “我……陛下，恕臣妾多嘴……陛下这一两年服食丹药虽说见着精神，可也得顾及龙体，接连宠幸后妃实在有损保养之道……”虽然皇帝欲求旺盛，可柔淑明显感觉他同以前有些不同未免有些担忧。 毕竟她暂时能倚靠的还是他赐予的权杖。 没想到柔淑看似读的书不多却看事通透，皇帝不免更敬重她，却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刚想说些什么，宫女又来报说娴贵妃来了。 柔淑忙让他同自己一齐到偏殿，不想皇帝却拉住她。 “让贵妃到珠帘外觐见。” “皇上……这不妥当。”虽明白皇帝想做什么，柔淑却故意拦着他。 皇帝却只轻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 不多时便见娴贵妃一身素服，脱簪请罪来了。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该死，今儿起晚了以致无法给皇后娘娘请安，臣妾有罪！” 早知道娴贵妃回来这一套，柔淑不免觉得无聊，忙分开珠帘扶她起来。 “妹妹才诞育小皇子不久，难免辛劳，偶或迟了算得了什么大事，替皇上教导好皇子们这才是一等一的大事，再说了，天热，本宫早就想免了这一条……皇上您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