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到家比平时晚一些，父亲依旧没回家，是去哪考古了，而叶慈芬则穿着一身贴身的丝绸睡衣在看电视，见李强回来眼神都不转一下。
“妈妈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李强有些忐忑的在叶慈芬身旁坐下，伸手顺着那条长腿的弧线轻抚而下，顺手握住了妈妈的纤足，触手的感觉就好像摸在绸子上一般。
“不要动我……”叶慈芬的声音有些奇怪。
“妈妈，你怎么了？”李强放弃了嘴上的努力，有些疑惑的问道，心里却有些恐慌，这不像妈妈往日的风格，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已经习惯了彼此的身体，平时只要他稍一挑逗，她就会报以极为热烈的反应。
但是，今天晚妈妈这个样子实在太反常了，她简直就像个陌生人般对待他。
“你今晚去哪了？”叶慈芬反问道，她的语气柔中带硬，这是李强很少接触到的一面。
“送女同学回去。”李强硬着头皮实话实说道。
“你自己知道就好。”叶慈芬说完就目光复杂的注视着李强。
李强侧着身子抱住了叶慈芬，轻声道：“妈妈我真的只是送送她，你是我妈妈也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会爱你、疼你。”
叶慈芬眼角已经有眼泪流下梗咽道：“妈妈知道，妈妈能够理解，你始终都会有自己的妻子，妈妈给不了你全部，也许你现在会这么想，但是我是会老的。几年后呢，几十年后呢，到时候我已经是一个老太婆了，而你还那么年轻。”
“妈妈不管你有多老，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看到妈妈这副模样，李强心如刀割般绞痛，他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也是有感情的。
叶慈芬依旧不停的哭着，李强细声安慰不知许下多少诺言后叶慈芬才安静下来，接着开始诉说一些陈年往事。
李强映像中妈妈是个端庄贤惠的女人，她从不会穿过于暴露的衣服，也不会碎嘴说别人的不是，更不会抱怨委屈，都是有苦往心里咽。
可能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导致妈妈情绪过于波动才会这么这样。
李强洗完澡围了块毛巾从浴室走出。
叶慈芬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有些责怪道：“哎呀，也不怕着凉，快穿起衣服！”
“我说妈妈呀，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大热的天还包裹得不见一丝风…”
“好心没好报，不理你了…”叶慈芬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将头扭在一边。
“好了好了，妈妈，我错了，原谅我吧！”李强笑嘻嘻的边说边把妈妈的秀脚捧在手里把玩，滑嫩雪白的肌肤富有光泽，皮下的毛细血管若隐若现。
几根晶莹的脚趾玲珑剔透，足弓隆起形成优美的弧线。
妈妈的玉足令他爱不释手。
“妈妈，你知道吗，我以前经常看你的性感小脚就会勃起。”李强将妈妈的脚尖凑近几乎贴在我脸上。
“为什么呢？…”叶慈芬有些疑惑，她也发觉儿子将她的玉腿架在肩头上作爱的时候，经常会偏头吮吸自己的脚趾，还会用舌头来回舔舐柔嫩怕痒的脚掌。
“那是因为妈妈以前穿得太严肃了，全身上下只有那么一点皮肤露在外面，但妈妈特别喜欢穿凉鞋。脚是经常暴露也是暴露得最彻底的地方，而我又非常迷恋妈妈的身体，所以就只能望梅止渴了…”
听到儿子的话，叶慈芬笑得前仰后合，“哈…哈…望梅止渴？有你这么乱用成语的吗？”
李强也有点被妈妈笑得不好意思，手里却仍然不断抚摩妈妈的脚掌、足弓： “妈妈，你为什么要捂那么多衣服在外面呢？像妈妈那么美艳，应该穿得时髦一 些才对啊？”
“怎么？嫌妈妈又老又土？”
“啊，妈妈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是说妈妈外表美丽，气质高雅，身段又那么诱人。假如好好打扮一下肯定有一大帮追求者，那样才显得我多幸福、多有眼光，能和妈妈这样的大美人长相厮守嘛。” 李强一口气说完这段话叶慈芬才阴转晴，脸上神采飞扬。
“其实妈妈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只是很年轻就这样了，好像觉得一个女人穿得太时尚不大好…而且你爸也不喜欢我穿太艳。”
这是李强一定要弄清楚的奇怪现象，同时也要弄清楚像妈妈这年岁的女人为什么在性方面跟个文盲一样，肯定有着非常复杂的原因，爸爸虽然不经常回家，但好歹他们也做过10年的夫妻啊，而且爸爸和妈妈在李强幼时记忆里相亲相爱，亲密无间。
当晚李强将精液射在妈妈的子宫内，扑倒在她充满肉感的乳房上喘息，叶慈芬怜惜的为李强擦去满头大汗的时候，就在这种状态下，李强终于慢慢发掘出爸爸和妈妈的一些往事，谈不上万分悲惨，却很凄美，令人嘘吁不已。
爸爸李哲泰比妈妈叶慈芬整整大了十五岁，是个专门研究历史考古的学者…那年妈妈年仅十七岁，典型的忘年之恋，对爸爸充满崇拜的妈妈过早将处女贞操献给了他…
不久后妈妈怀孕了，在那文化大革命时代，这样的忘年恋是绝不被包容的，爸爸是个儒雅的中年学者而妈妈却一副娇滴滴的少女模样，两人的恋情很快被曝光，而妈妈十八岁就当了妈妈，还是未婚先孕，加上人长得漂亮，就落到勾引学者堕落的破鞋名声，时至今日爸爸那边的亲戚依旧不能接纳妈妈。
两人被千夫所指，所承担的精神压力是常人不能理解的，那段岁月妈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也是因为被批斗爸爸因为身体伤害和精神压力导致房事能力大降，而夫妻两人的感情也因为那场风波埋下了隔阂，再加上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两人也就越走越远。
随着妈妈的吐露，终于知道了想要得到的秘密，既然知道了，李强又怎能忍心要妈妈还一个人背负那不愉快的往事呢？
难怪妈妈的床上技巧那么糟糕，原来根本就没过多少性生活，也难怪妈妈一直穿得那么保守，原来曾经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叶慈芬已经沉沉睡去，可是李强却睡不着，他的兴奋点是在晚上，总是半夜三更也睡不着。
李强坐在书桌前，找出赵莺送的小铁盒，才注意到盒子是心形的，里面装着巧克力，92年的巧克力可是稀有物。
这是前世没发生过的。
前世高考的最后几十天，李强几乎没有一点记忆。
就算不是浑浑噩噩，估计也是糊里糊涂，但可以确定，绝对没有赵莺这一码子事儿。
把小铁盒放在桌子一角，李强继续开始复习。
第二天晚自习，赵莺没说，李强照旧等在校门口，看见赵莺过来，李强拿出小铁盒。
走近后，看见李强手里的东西，赵莺的脸色有点不自然。
李强拿出一块巧克力给赵莺，又送自己嘴里一块，骑上车说，“走，送你回家。”
看着李强的背影，赵莺一下有了神采。
之后的日子，李强和赵莺开始出双入对，早上一样提前到校，中午晚上一起吃饭，然后李强骑车送赵莺回家，小铁盒里的巧克力很快就吃完了，李强买了各种口味的糖不断补充，没几天他就试验出来了，赵莺喜欢软糖。
叶慈芬并不太排斥赵莺，虽然她看着李强和赵莺有那么一点嫉妒，但在她心里，不出意外，马上就毕业了，大家很可能天各一方，她觉得李强和赵莺是在浪费时间，浪费感情。
李强已经想清楚了，他很乐意在高中最后这段日子里和赵莺以一种稍微亲密的关系一起度过，照顾赵莺，也好让妈妈提前适应自己有其她女人的事实。
重生之后，李强喜欢在校园里走走看看，他喜欢这个时候校园里的氛围和感觉，不同于初中的稚嫩，不同于大学的势利，大多数高中校园都有一种独有气质。
李强最喜欢晚饭后在校园围墙边的树下行走，然后找一个地方或靠或坐，静静地看着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的教学楼，和每个窗户里或坐或走或追逐打闹着的学生。
他知道，也许这些孩子觉得高中时代又累又疲，但事实上，这绝对是他们一生中最无忧无虑或者说忧虑最少的时代。
赵莺不好意思就这样跟李强在校园里晃荡，但她想了一些自欺欺人的办法。
比如晚饭后去学校超市买两瓶汽水或者两根雪糕，然后给李强送过去。
她身边的蜜友都已经知道了两人的情形，经常给他俩制造机会。
在这个年纪，成人之美还是一种普遍的人生观。
于是，在单双杠旁，在篮球场，在后花园，在实验楼前的小广场，都留下过两人一起的身影。
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可以让李强沉醉的回忆。
前一世，他大三的时候这所高中整体搬迁，所以前世高考之后，李强再没有重游过这个校园。
这两天，学校发生了一件轰动的事，彭洪久追一个女生无果，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把那个女生的男同桌给打了。
打架的时间毫无意外地选在了晚自习，那个男同桌也不是个打不还手的主儿，一个人反抗彭洪四个人，结果他脑袋被打出两个伤口，血蹭得墙上都是。
事情闹得挺大，当时走廊里闹哄哄的，半个楼都惊动了。
事件的结果没有详细透露，只知道彭洪家赔了对方一笔钱，然后彭洪直接收拾书包回了家。
李强知道，不出意外的话，彭洪会沿着之前的轨迹，不参加高考，直接托关系当兵。
而那个让他不惜大打出手，打破别人头的女生，自此消失于他的视野和生活，若干年后在其他男人怀里缠绵呻吟。
这是大多数人青春期时“喜欢”的宿命，这也是大多数少年情人的结局。
赵莺窜座的节奏掌握得非常好。
每天都来坐一会，但不长坐，最长也不会坐满一节课。
李强觉得有点好笑，这个时候的赵莺就有男女之间控制距离的潜意识了，也不知道是有人教的，还是电视里学的，或者是无师自通。
高考前的第三天学校开始放假，算是给高三放松压力，分配完考场李强照例送赵莺回家。
两人骑车骑到半路，突然下起雨来，李强把自己的外衣给赵莺穿上，两人骑着自行车冲破层层雨幕，全身都已经湿透。
“雨太大了，找地方避一下吧，小点再走。这么大的雨，回去晚就说找地方避雨了。”李强减速等赵莺骑到身边，冲她喊道。
雨滴打得赵莺几乎睁不开眼睛，只能冲李强使劲点头。没多远，李强发现一个可以避雨的门洞，领着赵莺拐了进去。
把自行车靠在墙上，看着让雨淋得很惨的赵莺，李强笑着让她把外衣脱下来给他，把水拧一拧。
身上穿着湿衣服，门洞里的过堂风显得格外冷。赵莺有点打哆嗦，跟李强商量不等了，接着往家骑。
李强否决了赵莺的提议：“雨太大，天又黑，看不清路，太危险，再等会，小一点就走。”
两人在附近找了个避风的拐角，挨在一起看着外面的雨。
感觉到赵莺已经控制不住身体颤抖的幅度，李强把赵莺推到身后，自己站在外面给她挡风。
站了一会，李强感觉身后的赵莺离自己越来越近，渐渐的整个人贴在自己后背上，两只手环着自己的腰，轻轻地抱着，两只硕大的乳房顶在他的背上软绵绵的充满了肉感。
赵莺突然问道：“你想好考哪个大学了么？”
李强铁了心要上浙江大学，但他不会提前跟任何人说，他回：“没有，考完再说。”
“哦。你想在本省读还是去外地读？”
“本省吧。一般本省学校分数会低一点。”
“你觉得我哪儿长的最好看？”
李强沉默了一会后才道：“腿。”
李强最终没有转过身去，92年代女孩对贞洁还是看得比较重的，再说此时场地不适合办事，还不如赶紧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