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什么情况？怎么今天这么多人？” 望着销售点门外排出去足有上百米的长队，李强有点懵了，之前他在车上也看到有人排队，可当时只想着柳艳白花花的身体没当回事。 “我们过去问问吧。”因为怕被丈夫发现，柳艳没和李强牵手走在一起，两人保持着半米左右的距离，走到队尾随口问了一句。 柳艳换了一条长裙走动间，一股李强的精液从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向下缓缓的流着，凉丝丝的，刚刚兴奋的身体，还是软软的，衬衫下的乳头还坚硬的挺立着。 “你不知道啊？中午有人算出来了，国家这次本来计划是要卖一千万张的，后来是在卖不动，计划调低到五百万张……可是到现在为止才卖了多少你知道吗？” 见问话的是一个迷人的少妇，对方卖弄着自问自答：“也就一百多万张，所以，中签率其实不会太低，有得赚啊，尤其一百连号的，不怕摇不到，稳稳的赚。可惜我死凑，也就凑到2o张的钱。” 明白了，李强看了看队伍长度。 “他妈的前面的人能不能快点？！”刚刚说话的哥们排在队尾，焦急而且沮丧，“完了，来不及了，现在是死规定，每张证都要登记姓名，慢得要死。” 看来这几天形势变化不小，李强估计了一下队伍行进的度，在这里排下去，一丝机会都没有，而且要登记的话——他没上海身份证！ 原来以为推销员求着买，不怕没证的，现在不同了。 “怎么办？”柳艳没了主意，有些焦急。 “不用担心，艳姐跟着我就行了。”李强安慰道。 “切你以为你是谁，毛都没长齐，这么多人都排着队买不到，你有那本事？”那哥们见柳艳把李强当成主心骨有些吃味。 李强也不说话，就带着柳艳朝一个考试的电话亭走去，回忆着谢兴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谁，说话，忙着呢。”电话接通声音有点不耐烦。 “谢经理，是我，我是李强。” “啊，是李强小兄弟啊，你好，你好”，谢兴马上换了语气：“我跟你说，我总算安心了，你应该是赚了，赚了……” “我知道，谢大哥……我还想再买三套。” 没有时间可以浪费，李强开门见山直接说完，等待着对方的回应，心情有些紧张——毕竟此一时，彼一时，用时兄弟，过后陌路的人，李强前世今生也不是没见过。 “你在哪？快点来万国黄埔……后门。”谢兴的回答很干脆。 “好，五分钟内一定到。”李强现在很庆幸自己现在离万国黄埔不远。 不到五分钟，李强带着柳艳绕了个圈跑到万国黄埔后门，谢兴不在。 “兄弟，这边。” 李强循声找去，不远处的一间房子墙角，谢兴的身影闪了一下。 “哥你这是……”李强跑了过去。 “不能被同事和领导看到，也不能出来太久，现在都盯着呢。”见面第一时间，小巷拐角，谢兴笑着道，接着看了一眼李强旁边的柳艳，眼中闪过惊艳，却没多看也没问。 李强点了点头，“谢谢。” “客气什么，你又不是我那些同学、亲戚，原来他们一张不买也没什么，可偏偏还要讽刺骂街……结果呢，今天下午等到来不及了，又来找我。”谢兴苦笑了一下说：“没多少时间了，咱们抓紧。” 说完他直接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三叠认购证。 李强一看：“白板，不是说现在不能卖白板了吗？” “对，不能卖，现在每张都要登记相关信息。不过这三套是我一个亲戚之前订下的，当时请他喝酒，他订了三套，我给弄好了……结果他估计是反悔了，一直拖着不肯付钱，我怎么催他求他都没用。所以，你晓得的，现在他想付钱，没门了。” 谢兴的脸上，露出一股子掺杂气愤的笑意。 “……你自己呢，不买点吗？”说这句话其实是要冒风险的。 “嘘，我能弄到的钱，都已经偷偷买了。” 既然这样就没多话了，李强让柳艳果断付了钱。 “那我马上得回去”，谢兴拍了拍李强的肩膀，转身跑出去几步，又转身说，“今天我估计没时间，接着你又得回家过年对吧？这样，等你下次来上海，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咱们喝两杯。” 李强点头，说：“好。” 这顿饭肯定应该是李强请的。 在后巷呆了一会儿，再绕回前门，销售厅大门正好关闭，长队依然排出近百米……伴随时间截止，满地都是唉声叹气的人。 柳艳庆幸着来找李强了，不然真没她的份。 “走吧，我们走回去好了。”李强苦着脸，说话时不经意见瞄了眼跟在两人身后的候建鑫。 “噗嗤…”柳艳的笑容如花绽放：“现在知道苦了吧，谁叫你刚才要硬来。” “还不是艳姐太漂亮……” “兄弟，有认购证吗？高价收认购证。”两人还没走多远，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李强低头看了一眼，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蹲在路边，手里举着一块纸牌子，上面写着： 【高价收购股票认购证，单张有登记信息的33，白板35，成套100连号，有登记信息的3500，白板3800】。 这么算下来，李强的57套认购证在销售截止后仅仅一个半小时不到，已经赚了45600块，接近工人老妈十年的工资。 不对，是已经赚了57000块，因为李强很快又看见了另一个举着纸牌的人，他上面的价格，白板一套4ooo块。 挺疯狂的，但是很显然，这点钱连李强的身上的汗毛都打动不了。 “怎么样，女同志，有没有，有的话价格咱们可以再谈……”蹲地上那人仰着头又问柳艳。 柳艳看了眼李强摇了摇头。 “4500，白板，一套4500，最高价了。”他依然没放弃。 好吧，转眼之间，每套又升了500。 李强依然摇头，微笑着道：“对不起，我们真的没有。” “小兄弟，有兴趣的话，进来里面沙龙坐坐，这里人很多。”一名三十来岁，穿着时髦的美艳女人，从相隔不到二十米的一栋大楼的大厅里走出来，挥手冲李强招呼了一声。 女人很高挑，远远看上去将近180 高，如果除去她脚下高跟鞋的高度，估计也有172 左右，她黑云般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高高的发髻，发髻下那段洁白的脖颈修长优美，上身穿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衣，衬衣是那种袖口很上面的短袖，花边袖口露出的双臂细长圆润。 她的皮肤非常的白，是那种很少暴露在阳光下的白，窄窄的香肩下曲线顺着腰线向里收缩，直至臀部才突然向外膨胀，她的下身穿一条银灰色的筒裙，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筒裙下面的小腿修长笔直，腿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但一点也不显瘦，骨肉白嫩均匀饱满，没有穿丝袜的白生生的双脚蹬在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上。 她的双腿极其修长，几乎占据了身高的三分之二，同时臀部又极为硕大丰满，将银灰色的筒裙绷得紧紧的，更显得她的小腰细得惊人。 作为沙龙的实际经营人，这两年来，她看过的玩股票的人太多了，外面这个小年轻要是真没有货，或不懂行，绝对不会是这个表现。 既然是懂行的，那就该请进来谈。 李强抬头看了一眼，王宫饭店！ “本身是饭店，不过楼上有个沙龙，玩股票的朋友一起聚会交流。”女人笑着解释了一句。 她说话的同时，夹着皮包的人流不断进进出出，有的神情懊恼，有的春风得意。 “那就麻烦老板娘带一下路。”李强走过去道，他的腰间被柳艳不轻不重掐了一下。 “不要叫我老板娘，我本名叫白娉婷这里的人都叫我白姐。”白娉婷在前面带路，一边说道。 李强跟在白娉婷身后随着她一起上楼，一双大白腿迈动间她丰满圆臀扭动的幅度越发得大了，上了二楼是一个很大的大厅，中间是一张宽大的茶几，被四张大沙发围着，周围还零星密布着许多卡座，都已经坐满了人，粗略看去有三百人左右的样子，服务员在期间不断的来回端茶倒水。 白娉婷在一边介绍道：“这里还有包间，茶水免费提供，但是餐点需要自费，大家聊的都是股票，你可以去听听。” “好的白姐我们随便坐坐你忙你的。”李强虽然很想跟这位美丽的熟妇深入聊聊，可是明显人家只是带个路。 “嗯，那你有事叫我。”白娉婷点点头便回身下楼了。 看着白娉婷性感的背影，李强刚刚发泄完的性欲又蠢蠢欲动了，李强也不是见人就上的人，他是个很挑食的人，女的首先一点得皮肤白且细腻，毛孔得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那一种才行，单这一条就排除了百分之九十的女人，之后还得身材和脸蛋过人，要有自己的行事风格不能随大众。 “怎么看得眼睛都拔不出来了？”柳艳挽着李强的胳膊，小手用力一掐。 “怎么会，艳姐这么漂亮的人都不够我看的，怎么会打她的主意，我是在想这个女人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了？”柳艳听李强这样说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艳姐你看，这里的人有三百人以上，再加上人员流动，一天的人流量就更多了，他们聊的都是股票相关的话题，这里面的信息量就很大了，这应该是一个股票相关的黑市。”李强一边解释一边找了个卡座坐下，接着道： “很多参加沙龙，驻扎上海玩股票的人，他们日常就吃住在王宫饭店，这些人不怕贵，所以可想而知这个免费提供茶水的沙龙其实是多么好的经营手段，另外沙龙本身的收益也不小，许多中介费、信息费，外人都不得而知，再深一层说，那些信息本身，其实就是最大的财富。” 在这个电脑还没有开始普及和联网的年代，信息的及时获取，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而股票市场，恰恰总是瞬息万变，就连李强这个先知，也仅限于知道认购证是一个暴富机会而已，就这么多，至于具体细节和数字……一概不清楚。 “这倒是。”柳艳点头，她只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女人，这些事如果李强不解释她自然不会懂。 “有没有朋友出售认购证，登记有信息的8000一套，白板9000一套。”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大厅中间大声喊道。 没过一会已经有陆陆续续的五个人找上了他。 “怎么涨这么快，这比抢钱都快啊！”柳艳有些咋舌，就这么半天功夫她三套认购证赚了相当于一万的钱，这比她一年的工资都要多了。 “这价钱不算高，要摇号之后那价钱才叫疯狂。”李强搂着柳艳的腰淡淡的说道。 也就待了一个小时左右，李强就拒绝无数次询问，最后实在待不下去他和柳艳就离开了沙龙，走的时候里面的叫价，一套白板的实际价格已经接近一万。 走出门，路边那个小青年纸板上的价格是，成套5000，单张45——偶有人卖，一张或三五张，卖完拿着钱兴奋不已地离开。 这就是信息量带来的差别，一套价格差了5000元，圈内圈外，两个世界。 柳艳跟随李强回到瑞金宾馆时，被里面的豪华和典雅所吸引，除了电影里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奢华的地方，吃饭吃的是西餐，空中飘洋着优雅的音乐，连空气里都带着浪漫的氛围，她从未如此享受过。 吃饭的时候，两人不时的眉来眼去，媚态迷人的柳艳把一只娇嫩的小脚在桌子底下伸到了李强的裤裆间，拨弄着李强的宝贝。 吃了饭，李强匆匆的拉着柳艳往房间跑去，他真是被雨后荷花一样的柳艳撩拨了起来，那种新承灌溉的媚态让他有些受不了。 而跟在妻子和李强身后的候建鑫却保安被拦在了门外，死活不让他进，候建鑫也不敢硬闯，一看这地方的装饰档次和那身姿笔挺的保安他就知道，这里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 候建鑫在外面找了一家5块钱的旅馆都心疼得要死，住在狭窄的透着霉味的旅馆里，候建鑫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今天股市的一日游刷新了他的认知，就刚刚他看到的情况，如果妻子的两万都买了认购证，那现在已经赚了一万二了，这才多久？ 半天而已，半天就一万二，他那个店一年也赚不到，他决定明天去取钱看看能不能再收购上来一套。 候建鑫心里还隐隐有些感激李强，就今天他跟了一天的情况来看，李强应该是喜欢自己妻子的，不然不会总是赚钱的事都带着柳艳，可是两人始终保持有距离，说明李强人品还是可以，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对于李强喜欢妻子这件事候建鑫也很快想通了，妻子有多漂亮，有多少男人打她主意，候建鑫都非常清楚，所以多李强一个也并不是多大的事，况且李强才十八岁，年龄的差距摆在那，如果结交得好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还能带着一起发财。 候建鑫这样想着，可他却不知道，此时他娇媚的妻子正跪趴在李强的胯间，不停的吞吐着李强粗壮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