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五章

心，乱中而亡 687：第二回：全程避开姜方成的一天，失落又不甘心，乱中而亡 早上7点整，缩在电竞椅上的白降，惊得睁开双眼，扯大领口，猛地深吸一口气，身体重心前倾摇晃，差点摔跪在地。 她惊愕地打量房内的一切，目光移向身后的大床，又看自己衣服，软软的棉质睡裙，跟昨日一样，再瞧电脑屏幕，6个显眼的黑体大字，映入眼帘。 “我可能要死了” 稳了稳神，晃动鼠标激活屏幕，页面果然停留在昨晚翻看过的界面，只是看向右下角时间：9月1日 脑中冒出巨大的问号，1号不是昨天开学的日子吗？ 双脚踩地，恍惚间打开房门，转到客厅，空荡荡的茶几，她记得昨天自己把领回来的一摞新书，装在书包里，放在了这儿。 又反身去到那个原木风格的卧室，拉开书桌上的包，空空如也，皱眉站在原地，凝重地思索，自己记忆应该没差到老年痴呆的程度。 又摸了摸脖子，窒息的感觉仍然残留在这儿，不过，赶在身体第一次被控制前，主动穿好校服校裙，提前出门，关门前，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7：15。 脑中再次自动映入【7点20之前，必须出家门】的规则。 没人解释，但她好像自动知道这是一条规则。 根据习惯买了热包子和热牛奶，走向公交站的过程中，才想起早上姜方成会跟自己同乘一班上学，脚步不由逐渐变得飞快，手中的早餐都没吃，跑上了一辆即将启动的公交车，扫了车厢里的人一圈，没有他。 不知是庆幸多一些，还是失望更多一点，这一回没有多余的位置留给自己，她只好挤到靠窗的位置，在半开的窗前，草草解决了早饭。 虽然人依然很多，但她的手再未失控，没去偷摸哪个男高中生的下体。 脑中不断回忆着昨夜淫乱惊魂的性事，身体不由发热，但恐怖的窒息又令血液骤然冷却，顺利来到教室，果然在桌上看到隔壁4班班长送来的早餐，几分钟传来同桌陈十一的羡慕声，自己自然又把东西给了她。 同桌的一字一句，一言一行，与昨日毫无区别，甚至接下来后面椅子跟地面发出的刺耳声，也同出一辙。 然后，又听了一遍暑假里有女生跟姜方成告白的八卦，到了这儿，白降不得不认清现状，压根不是她记忆出错，而是时间真的重复了。 脑中开始飞速旋转，抓住其中重点，这里是任务世界，她应该得避免晚上再被姜方成干死在床上，这样的糟糕结局。 死前爽归爽，她偷偷又跟昨日一般，往后瞧了男生一眼，转后身，心里叨叨，死在他身下，也太色情，不体面了。 课间操结束，白降跟同桌再一次被堵在同一个楼梯间，听着4班班长韩占文的当众表白，犹豫了几个来回，咬咬牙，忍下百般不情愿，答应做他女朋友。 周围发出一浪高一浪的欢呼声，当韩占文想抱她时，用大包零食阻断了他的行为。 继而之后，她没有跳窗逃跑，也没有遇见慢几步回来的姜方成，他们更没有一同上楼梯。 冠上隔壁班班长女朋友的新身份，回到教室，她还是把零食分给了大家，这一回，同班同学依旧兴高采烈。 期间偷瞧过寡言的男生，热闹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 中午一人去小卖部，也未遭遇女生推她下水的倒霉事，白降站在湖的一边，遥遥眺望而去，隐隐约约看到长椅上有个人。 她抿唇，抓皱了手中的面包，周身冒着巨大的失落感，想过去又不敢靠近，良久之后，转身返回教室。 中午被新男朋友约着一起去食堂吃饭。 才半天，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是韩占文新交的女朋友，在食堂被大量目光注视，令她隐隐不适。 除此之外，一切闹腾的风波都没有了，没有一群男生来堵自己，也就没了后来班主任的记过处罚。 她也没处处遇到姜方成，这一天，看似顺顺利利，可心底十分不甘心，她几乎没了人身自由一般，被束缚在了韩占文的附近，困在了韩占文女朋友的身份里，百般无聊地看人打篮球，放学后，还要参加他的聚会。 说什么，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大家一起去聚聚，开心一下。 面对一群几乎不熟悉的人，她提出想回家，却被韩占文拉住手腕，身体条件发射的恶心，体内的不甘达到了顶峰，不情愿说：“我脚痛，不舒服，我想回家。” “别那么扫兴，等下我送你回去，好不好？”韩占文好生哄着，周围的男男女女也在相劝，一个劲劝她出去玩。 出校门的时间很早，天还是蔚蓝色的，但被围在中间的白降，觉得自己像一个人质，世界灰蒙蒙的难受，人多我寡，最后还是被半哄到学校附近的KTV。 她后悔了，就不应该答应当什么女朋友，在包厢里被玩笑似的劝着喝酒，胃里翻腾的不好受。 “不行，你们自己玩吧！我喝不下了，想吐！”酒精上头，脑袋眩晕，膝盖刚一直，身体还被站稳，就被左边一个女生拉回去。 回头仔细一瞧，是推她进湖的女生之一，举了一杯饮料到自己面前，假意撒娇道：“那喝饮料，不喝酒了，这局可都是替你攒的，当了我们班长的女朋友，这就想走啊！不厚道！” “是啊！是啊！你看班长多开心，下午打球多卖力，全在投三分球。” 白降想回一句，关我鸟事，话到嘴边变成无奈的词语：“我想去厕所。” 但女生还是勾着她脖子，不放过她，“借口，万一你临阵脱逃了，怎么办！” 逃你大爷！ 不知道所谓的男朋友在干嘛，但今日脖子是她十分容易应激的地方，毕竟刚经历了昨天的死亡，喉咙的难受令她忍无可忍，抄起桌上的酒瓶，径直砸向了女生的脑袋，暴怒大声吼道：“操你大爷，老子说要去厕所，你他妈听不懂人话？！” 包厢里一下安静了，但憋了一天的白降，彻底失控，抄起桌上的酒瓶，不管空的满的，继续砸到摔在沙发上的女生，有人大叫，有人阻拦她，她就砸谁，一时之间，彻底乱套，尖叫声冲撞着众人的耳蜗。 失控的白降砸伤了不少人，最后自然有人为了拦她这个疯子，也用酒瓶砸向了她，混乱的房间里，她察觉到有人打开了房间，外面的光线照进来，是个熟悉的身影，但脑袋一个钝痛，脚底踩滑，太阳穴撞向了一处坚硬的桌角。 瞬间猛烈的刺痛，从脑袋袭向全身，视线变红，闭上眼睛之前，她想：既然都要死，那还是选择死在姜方成身下好了，至少直到最后一刻，都是爽的，没有一丝痛苦。 身子惊颤着睁开，女生再度回到了熟悉的红色电竞房，滑开电脑一看，果然又是9月1日早上7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