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假期后第一天，雅恩就遇到了麻烦。她睁眼时，菁芸学姐已不见人影。雅恩正想拿起手机询问，却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十一点10分！完蛋……”原来，今天是邓主任随堂测验的日子。 “不小心”睡过头错过了随堂测验的雅恩非常懊恼和着急，她知道这门课很重要，这门课的学分很重，错过测验会严重影响期末成绩。 中午，雅恩红着脸轻轻叩响邓主任的办公室门，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愧疚。 雅恩走进办公室，看到邓主任一脸严肃地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的躺椅上。 雅恩的心跳加快，她微微瞥了一眼邓主任的目光，感到他眼中透露出的压力和严厉。 她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决定向邓主任求情并认错。 雅恩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邓主任，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睡过头了，我真的非常后悔。希望能够得到您能给我一次机会补考。” 邓顺没有说话，他严肃地注视着雅恩，让她感到更加紧张。 接着，邓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雅恩，你的行为不仅仅是愚蠢的，更是对学生义务的一种践踏。我非常失望，这种错误竟然会在你身上出现，你可是学生干部和未来的老师，现在就敢旷考，你如果当上了老师，那可真不敢想象！。” 雅恩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差点瘫软在了地上。 她知道自己这次缺席随堂测试属于一次旷考。 她垂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闪着泪花的大眼珠子滚落，她恳请道：“邓主任，请您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吧！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是我会接受惩罚的。” 邓主任仍然保持沉默，只是静静地观察着雅恩的一举一动。 过了很久，邓主任才开口说道：“咱们师范学院的学生理应带头遵守学校规范，洁身自好。如果你真心悔悟并且诚心接受惩罚，那么你可以选择离开这里，回到你的班级里去。但是，如果你再犯有悖学生义务和师德的错误，等待你的后果将会很严重。记住了吗？” 雅恩急忙站起来鞠躬说：“谢谢您，邓主任。我保证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说完，雅恩直起了身子但依旧低着头，“那么……邓主任所说的惩罚……？”话没说完，邓顺的手掌缓慢地触碰着她的大腿，他没说话，如炽的目光逐渐变得暧昧起来，他似乎在暗示着雅恩需要付出一点原始资本——那便是自己的身体。 雅恩察觉到邓主任的意图，脸色先是僵硬，然后变得难看。 她低下头，不敢看邓主任，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要放弃原则换取主任的好感，还是保持底线，承担错过测验的后果？ 雅恩知道自己处于一个艰难的抉择之中。 她感到自己身体的强烈不适，也知道这样的牺牲是不道德的，会对她一直以来的坚守造成重大打击。 一方面， 独立的她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取得学业上的光彩，虽然对大学女生被教师潜规则后收获许多机会甚至直接保研的事早有耳闻，但她从没想过以这种方式给自己带来的不正当好处。 另一方面，面对权力，她却感到软弱和无奈。 就在邓顺以为雅恩会就范时，雅恩突然抬起头，哭得通红的目光坚定地看向他：“对不起，邓主任，我不能接受这样的方式。我清楚我的错，但我相信应该通过其他方式来修正我的行为。” 邓顺的脸上闪过一丝遗憾的表情，但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虽然有一些失望，但他也知道尊重雅恩的决定。 说完，雅恩不等邓主任回应，急匆匆地小跑出了办公室。 两天后，是周三固定的社团活动日。 结束了一整天的忙碌，部门几个小伙伴们一起提议到附近吃顿夜宵。 考虑到同住留园的菁芸学姐极力邀请，本想早点回去预习的雅恩还是一同前往。 在洗手间，雅恩独自一人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端详着镜中的自己，想着昨天错过随堂测验的事。 她看到一张还带着些少女稚气的脸，皮肤白皙，五官小巧秀气。 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眼神还有些许疲惫和无措。 雅恩心中涌起一丝伤感。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开朗的高中女生，前天的经历让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个世界的复杂性。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其他女生笑闹着走了进来。 雅恩摆脱胡思乱想，洗了把脸，去找同学们吃夜宵。 雅恩听同学们闲聊最近的校园新闻，话题正聊到了中文系赫赫有名的邓顺。 有人说，最近好几个学生得罪了他，结果评奖评优时全都与奖项无缘。 “你知道吗，老邓那门课扣分可严了，我就差一点点没及格。”一个学姐说。 “是呀，我听说谁得罪老邓，成绩就完蛋。要讨好他才行。”菁芸学姐附和道，一边以旁人察觉不到的眼神瞥了一眼雅恩。 “就是就是，我有个同学，就是在他课上睡觉，结果他那门课挂科了，奖学金都泡汤了，那学期还被通报批评………”第三个同学插话说。 雅恩心里一沉，却只是静静地听着，没加入讨论。 她立刻想到自己昨天拒绝邓主任的要求而离开办公室的情景。 如果邓主任真如他们所说会记恨在心，那第一学年的评奖评优肯定与自己无缘。 这样一来到了大三肯定不能保研了，说不定日后还会被院里的实权人物邓顺百般刁难。 雅恩觉得人生的色彩都变得灰沉沉的。 她原本期待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老师同学们的肯定和荣耀，但因一次莫名其妙的旷考，这一切似乎都将成为空想。 夜晚，雅恩躺在宿舍床上，辗转难眠。 她知道邓主任对她的想法明显违背了道义，但又不想失去可能的机会。 雅恩感到内心的抗拒和反感。 她不想被那个油腻中年男人碰触，光是回想起那双大手在她大腿上划过就让她觉得恶心和屈辱。 她还是个处女，是有理想、有尊严的师范学院的学生，不应该出卖身体和灵魂。 她不禁想起和男友互相许下的承诺，要彼此信任支持，共同努力实现理想。 她知道就算自己接受条件，真爱自己的男友也会原谅她，但她不忍心辜负男友的希冀…… 雅恩的大脑高速运转着。 她想，如果就只有一次，也许可以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达到目的。 她开始设想，就算做了让步，只要不产生实质伤害，就可能没人会知道。 “如果就这一次……” 床帘里的台灯熄灭，而她的黑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