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妻子不要了吗？” 鬼迷心窍，我居然走过去，伸手进去把那条妻子扔掉的黑丝袜拿了起来，一股清香的味道，没有想象中的汗臭味，“还这么好就不要了…”我看了一眼，摇摇头，就要扔进垃圾桶里，不对，这丝袜怎么这么奇怪？ 我心里嘭嘭的跳，就像做了一件不见得人的事情。 哪里不对呢，就是，这件黑色的连裤丝袜，它的裆部下的位置，也就是大腿内侧的位置抽丝了，看起来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我皱起眉头。 难道是妻子坐在某个座椅上被凸起的钉子之类的东西刮到了吗？肯定是这样。 虽然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我还是把那条丝袜放回原来的位置，用那些黏在一起的纸巾盖在上面，如果妻子看到我拿她扔掉的丝袜看，那，那个画面我可不敢想象。 洗漱后，我给妻子做了早餐，儿子跟我爸妈，虽然想念儿子，但是在我爸妈那里也省了我和妻子照顾他，也让我和妻子省了不少时间。 “老婆，吃早餐了，”我看了时间，快到早上10点，“嗯，”妻子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快到国庆了，到时我们出去玩玩吧？” 我看着在床上慵懒的不想起床的妻子，“还出去啊？去年你不长记性呢！啊～”妻子白了我一眼，长长的打了一声哈欠，“也是，到时我们在周边搞搞烧烤，”我说，去年国庆，可是把我们堵在高速上过假期了，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再说吧，都不知道要不要值班呢，哎呀，烦死啦，”妻子闭上眼睛，看起来工作确实让她感到烦躁不已。 “嘿嘿，老婆辛苦了，”我对着妻子的额头吻了吻，“…起床啦，”妻子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爬了起来，掀起被子的那一刻，我居然只看到妻子穿了一条紫色有些透明的内裤，两瓣白嫩的臀片随着脚步一抖一抖的，这也太诱惑人了。 下午，去父母那里带儿子回家玩了一会儿，我又要往市里赶去，虽有不舍，但是为了工作，一切都要听从组织的安排。 我这次回市里，一去是半个月，虽然和妻子经常语音视频聊天，总感觉自己少给了她一些什么。 这半个月里，妻子叫了她银行里的同事和一些合作伙伴来家里吃过饭，当时她还拍了很多自己做的菜品给我看，这让我安心了不少，至少我认为妻子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也过得很充实。 国庆节的前两天，我给妻子打去视频电话，视频里，妻子说她今晚去接儿子回家，她说儿子想她了，我看着妻子抱着儿子坐在车后座上，儿子看起来睡着了，一直在他妈妈怀里。 “今晚又喝酒了？” 我说，视频中，我看到妻子面色有些红润，眼神盯着窗外，不时的看一下镜头，“嗯，应酬完就去接儿子啦，”妻子继续看着车窗外，外面的风吹进来，妻子额头上的丝丝乱发随风飘扬，不免让她看起来更加迷人。 “好，回家早点休息，明晚我就回来了，”视频这边的我看着手机里的爱人和儿子，心中突然的生出一丝丝内疚感。 “嗯，快到家了，你快休息，挂了，”妻子看着镜头说，“好，”我回，挂断视频电话后，我满意的去洗澡，明晚我就可以回家看儿子老婆了。 国庆节的前一天，忙碌了一天后，最后的会议总算开完，“东辰啊，向阳的项目做得不错啊，市委书记在常委会上都表扬你了，”市委常委，副市长，兼市发改委主任，也是我的顶头上司和引路人李瑞林在我给他送去下面送来的文件后，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如果有所谓的后台，那李瑞林必定是我最大的后台了。 好在老李还不到五十周岁，就已经是市委常委，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没什么意外，至少做到副部级只是时间的问题。 “嘿嘿，都是老师教的好，”我从进来市发改委开始，在没有别人的时候，只要有机会见到李瑞林，我都叫他老师，他好像也挺开心的，也没有让我别这样叫他，可能是他看我年轻，后来我还做过他接近一年的秘书。 “东辰啊，努力把向阳的项目做成全市乃至全省的学习榜样，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李瑞林说话很平稳，滴水不漏，不动声色，确实有过人之处。 “目前没什么困难，一切都在平稳发展，”我面带微笑给他汇报，“那就好，行了，回去陪陪家人吧年轻人，”李瑞林微微一笑，让我如释重负，“好的老师，”我点点头，往外走去。 离开发改委大楼，我驱车往千叶赶去，虽已是秋日，夏季的余温还在，国道上的暖风还是让我清爽了不少。 回到千叶县城，我买了一些水果和玩具回家，按了按门铃，妻子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给我开了门，“回来啦，”妻子看了看我，我听到儿子在客厅的欢笑声传了过来，“嗯，”我笑了笑，把水果递给她。 妻子去做饭，我来到客厅沙发上，“爸爸…”儿子两只小手向我伸来，“呾呾呾，儿子，你看，”我从背后拿出一辆玩具车，在儿子眼前晃了晃，“哇，玩具车，”儿子睁大眼睛，小嘴巴咧笑着，小手过来抓住玩具车，很开心的玩了起来，看着儿子这个举动，让我心暖不已，回到他们身边的决定更加坚定，看来要把握好向阳的项目，才有机会回到他们身边，或者，只能叫他们去市里了，那妻子肯定又要离职了，她现在发展的正好，我肯定不能这样做。 夜间，洗完澡后，主卧室里。 “老公，国庆我们去月亮山上露营烧烤吧，这次是我们行很多同事一起哦，拖家带口的，是在上面过夜哦，嘿嘿，好久都没有这样露营了，好期待。” 陆彤在我身边，撅着嘴吧说，“行，都听你的，”我说，看她这么开心，我只想陪她和儿子就行，去哪玩我无所谓。 “老公，你记得我们在外面露营，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妻子看了看我，“我记得是我们刚回来千叶的时候，”我微微一笑，心中想起那时候，那时候还没有儿子，我抱着妻子，我们在月亮山上，看着来自仙女座的星光。 “是啊，都很久了，”妻子好像想到什么一样，突然压低了声音，“没事的，国庆我不是说了我们就去上面露营嘛，”我认为妻子是怀旧的人，她想到了我们的以前经常在一块吧。 女人嘛，总会思绪万千，心事很多。 “嗯，”妻子应了我一声，“关灯吧，今天早点休息。”妻子闭上眼睛。 “好，”我本来想着半个月不见了和她温存一下，既然妻子没有这个心思，那就算了，其实我发现自己的精力都用在工作上，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东西。 关灯后，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我贴近她，还是感觉到妻子微微一颤，我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跟着她的呼吸，也睡了过去。 国庆第一天的清晨，窗外阵阵鸟叫声把我吵醒，妻子还是如往常一样，早就起床了。 我看了看手机，早上9 点，时间还不算晚，微信上却有几个人给我发来信息。 “东辰，国庆有什么打算？”这是昨晚王伟涛给我发的，我没看手机就休息了。 “涛哥，昨晚从市里回来就休息了，今天我们打算去月亮山上露营，有兴趣吗？” 我回了过去，“柯书记，第三季度的总结我给你整理好了，你看一下还有什么地方要改的，”这也是昨晚林茹梦给我发的，晚上12点还在工作，这姑娘，我摇摇头，“我放假这几天看一下，林老师，国庆你要好好休息，村里的事不用着急，”我给她回了过去，还有一个是信息，一个名称叫K 的微信号加我，备注信息是“有你需要的信息”。 我有些纳闷，有我需要的信息？不会又是卖房卖门面卖茶叶的人加我的吧，我没有理会。 “好啊，正好你嫂子也过来千叶了，今晚我们也上去露营玩玩，”王伟涛给我回了过来，“嘿嘿，可以的，人多热闹，”我说，“晚上见，”王伟涛回，“好的柯书记，”林茹梦回了过来，“啊…”我把手机放在一边，大大的伸了懒腰，起床准备一下，今晚上山陪老婆儿子好好玩玩，时间过得很快，国庆第一天的晚上就要来临，妻子给陈艳和几个同事打去电话后，开始打扮起来，妻子绑着一个马尾，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和一件超短裤，白皙的大腿一览无余，高傲的两只乳房向前挺着，凹凸有致，小嘴上涂了鲜红的唇彩，媚眼如丝，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让我感觉妻子今晚打扮得清纯又有些妩媚，“老婆，你今晚真美，”我痴痴的看着妻子，“咯咯咯，还不是为了给你争面子，”妻子微微一笑，如十里春风拂面。 “嘿嘿，还是老婆想的到位，”我傻傻的笑了起来，“走了，她们已经过去了，我们快点上去了老公，”妻子拿着她的最近又新买的某个品牌包包，抱着儿子，就往客厅走去，“嗯，”我跟着出去，中午已经把帐篷等东西拿到车里去了，所以我锁好门后，跟着妻子儿子下楼去。 车上，我从反光镜里看到妻子一直在看手机，看来是陈艳她们已经到了吧，用了半个小时，终于带着儿子和妻子来到停车场，妻子抱着儿子，我拿着帐篷和一些吃的床的跟在后面。 “彤彤，这呢，”走了一会儿，我看到陈艳在一块相对在里面一些地方位置上向我们摇摇手，“你们这么早呀，”妻子抱着儿子过去，“只有里面一点的位置了，你家就那搭帐篷吧，”陈艳微笑的看着我说，“好勒，”我看了看那个位置，前面左右都有人了，应该是陈艳她们给我们留的位置，妻子抱着儿子去陈艳她们那里聚在一起，我在里面弄着帐篷，不久，又有人过来搭建帐篷，看来，国庆假期很多人都上来玩，毕竟过了国庆，就开始降温了。 我弄好了帐篷后，把衣物都扔进帐篷里，来到妻子一边坐在草地上。 “木杰，过来爸爸抱抱，”我从妻子怀里把儿子抱了过来，儿子笑呵呵的看着我，再抬头看着天上繁星。 在一群人聊天中，我们开始搞起烧烤，在十月初的北半球，来自夏季余温最后的倔强，在千叶的月亮山景区上，欢身笑语，一片和谐，安居乐业。 吃完饭，王伟涛叫我到前面的亭子休息，原来今天王伟涛的公司也来上面团聚，据王伟涛给我说的，他现在的公司，一半的投资来自于南大的一个校友王纪元，据说，也是一位富二代，我也只见过一次，王纪元挺胖的，又胖又高大。 和王伟涛聊了一会儿，我们就各自回去，回到那一片营地，我看到我出去和王伟涛聊这么一会儿，里面就多出了五个人。 一个是龙少白，一个是龙少白的秘书，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我看到龙少白经常带着这个人，我问过妻子，妻子给我回是龙少白的秘书，一个是赵鹏飞，还有他的秘书张紫怡，一位大美女，由于和向阳村的农产品项目，我到是和赵鹏飞和张紫怡比较熟悉，最后一个是县发改局副局长姜标八，和我差不多的年纪，在同一个系统，我到是和他很熟悉。 这个熟悉在于他和我同是一年考入市发改委，不过这个人很好强，好胜，领导也看在眼里，后来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调回千叶县发改局，后来又做了办公室主任，现在是升为县发改局副局长，副科级干部，和我级别一样。 我总感觉跟这个人共事很难受，好在这人早早的就回千叶。 “柯书记，你好，”姜标八向我点点头，“你好，”我点点头回他，“柯书记，我们刚好看到工行的朋友们在这里，不介意我们一起吧？” 赵鹏飞面带微笑，温文尔雅的看着我，“哈哈，人多热闹嘛，今天就是朋友聚会，别的不带入哈，”我笑了笑，“哈哈，是的，来，既然大家有缘千里来相会，干一杯，”陈艳拿起酒杯，对着众人说，张申脸色不太好，他一直很反感龙少白，可能陈艳多看了龙少白几眼的原因。 “来，干杯，”在一众工行职工的带动下，大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之后，大家开始各聊个的，龙少白向我点点头，我抿抿嘴回应。 虽然和他是校友，但是我和他只在开会上聊过几次，他管理的是信诚的房地产板块，和我没多大交集。 到是赵鹏飞，一个劲的拉着我跟他讲话，赵鹏飞比我大几岁，三十多的样子，我也一直把他当大哥一样看待，毕竟向阳的产品，可以说是他推出去的。 最后，我们都喝了不少酒，虽然没有醉，迷迷糊糊到是有一点，妻子拉着我回帐篷里睡觉，说好的陪她看北半球的星星，我自己却喝迷糊了。 “好好休息，我和儿子出去和陈艳他们拍照看夜景去了。”我只记得妻子给我盖好被子后，对我说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尿憋醒了过来，头还是有点迷糊，妻子和儿子还没有回来睡？ 我看了看手机，晚上11：30，这个点就算妻子不睡，也该带儿子回来休息了吧。 我皱了皱眉头，拉开帐篷的拉链，往外走去，外面还是有很多人没有睡觉，大家聚在一块聊天，工行那一群人还在前面有说有笑，张申也还在那里大笑着讲着什么，我头还是有点疼，走过去他们那里，“老柯，醒了，”张申给我递过来一瓶水，让我坐到他旁边，我看了一圈，龙少白他们后面来的五个人都不在了，妻子和陈艳也不到。 “她们俩呢，”我喝了一口水，看坐在烤架前的张申，“她们俩就是爱臭美，刚说去外边拍照呢，”张申肥嘟嘟的身体笑着讲，看来龙少白走了让他开心不少。 “这样啊，”我点点头，妻子确实爱自拍，看她的朋友圈，和同事们的自拍更是络绎不绝。 “我去上个厕所，”我说，“一个人去没问题吧，”张申看了看我，应该是担心我没有醒酒。 “没事，”我微笑点点头，这胖子还是能交的，我走到半山腰的卫生间，这到快晚上12点了，露营地人还是很多，都打算来这上面通宵吗？ 好在卫生间到是没什么人，我走了进去，“渍…”把已经消化了的酒水拍了出来，让我舒服了不少，一会儿下去找妻子，她不睡我得让儿子回帐篷睡觉。 “啊嗯…”突然，就在我准备拉裤子时，在这安静的卫生间里，一声似曾相识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