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蒋悦是冰冷的性子，我更是不善言辞，因此我们虽然成了同桌，但几乎没有任何交流，我也乐得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书。 按照长河的传统，高一的学生需要学习文理科所有课程，然后高二分科的时候根据自己擅长，自由选择文理分班。 接下来我们举行的几次大小考试，我均以数学和理综接近满分，文科不及格的成绩惊呆了班主任老徐的下巴。 老徐和各个科任老师也开始对我格外关注起来，毕竟我这样的偏科“问题”学生，高二分科后就是理科班不可多得的苗子。 也因此，我更加与18班的氛围格格不入。 经历过的同学都知道，学渣和学霸的隔阂是很明显的，没有特殊原因的话，这两个群体通常很难真正成为朋友。 再加上我性格安静不善交际，中途转班，又和大名鼎鼎的蒋悦成了同桌，不出意外地遭到了18班同学的集体暗中排斥。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在偶尔擡头看到蒋悦的时候，总会发现蒋悦的眼神停在我的身上，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沉迷、缅怀，甚至是依赖。 但看到我的眼神后，又冷冷地微蹙眉头，转过身去。 幸运的事，班上竟没有人来找我麻烦，原本扬言要给我个教训的李可，也从未出现在我面前。 16年11月，长河开始了一年一度的秋季运动会。 这是我们高中生涯最后一次狂欢，因为按照惯例，高三学生不会参与任何活动和假期，只能看着高一高二的同学羡慕妒忌。 18班虽然刺头很多，运动高手却不少，这样出风头的时刻自然一个个不敢落后，一个个争先恐后在操场上挥洒热血，而我以身体不适向老徐请假后，也掏出图书馆借的书，准备正大光明地在教室摸鱼看书睡觉。 可令我意外的是，蒋悦在捂着肚子皱眉向班主任悄声说了什么后，也没有去操场，在我旁边安静地枕着头躺着。 我能感觉到，蒋悦眼神是朝着我这边的。 教室里很安静，和操场上的喧闹形成了对比。 察觉到蒋悦在盯着我，心绪有点不能集中，几道简单的竞赛题目竟然算不出来。 我很想直接问蒋悦，又怕自作多情，而且我平时和女生缺少交流，也不知道怎么开头。 只剩下我们两人的教室里，弥漫着一阵奇怪的沉默。 “砰”，随着一阵巨大的推门声，教室门突然开了，我皱眉看去，竟然是多日未见的王斌。 王斌还是那副猥琐的样子，瘦小的身材、稀疏的头发和挺着的啤酒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到一脸害怕的蒋悦，眼里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 看到坐在教室的我，又露出痛恨的眼神。 “赵旭，你先出去一下，我和蒋悦同学约好了，有些事要谈。”王斌对我说道，仿佛在暂时忍着怒气。 蒋悦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的紧嘴角微微颤抖着张，在旁边的我都能感受到恐惧。 原来他们是约好的，我心中有些失望甚至恼怒，不过也有几份释然，如果不是蒋悦愿意，王斌怎么敢招惹蒋悦这样特殊家世的那孩儿呢。 “蒋悦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我暗自念道，起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只带着凉意，但无比柔软光滑的手紧紧抓住了我，透着手心，我能感受到主人的颤抖。 “别走……”我耳边传来蒋悦的声音，这声音包含着紧张、无助、害怕以及几分希冀，这样的语气是平常的蒋悦从未有的。 一向低调不惹事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又勇敢起来，或许这就是年少轻狂不知所谓的青春吧。 妈的王斌，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我不管不顾地抄起椅子，用力地扔向了王斌，他不料我突然动手，正得意洋洋来不及闪避，凳脚撞在了额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麻痹的小兔崽子，总坏老子的好事！”王斌忍不住冲了上来。 但他那儿身板哪是我的对手，农村出身的我身高力量都占据优势，几记重拳，又把他打倒在地。 王斌在地上骂骂咧咧，扬言以后要跟我好看，让我在长河呆不下去。 我盯着王斌，冷冷地说道：“王斌，今天是你主动来招惹我们的，教室还有监控，大不了闹到校长那里，信不信我和你鱼死网破！” 王斌可能也知道自己口碑不佳，嘴上仍旧不服输，但神色明显怂了，捂着额头上的伤疤，放了几句狠话又灰溜溜走了。 蒋悦轻抚着我的伤口，脸上难掩慌张和心疼，向我问道：“赵旭你没事吧，我们去校医院吧？” 我向她摇了摇头，抽出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不愿意多说话，准备坐下。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连一句话也不愿意回我？”蒋悦站在我身旁，高挑的个子几乎与我平视，生气地盯着我。 “没……没有”我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你就是！你觉得我和王斌这种人搞在一起，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看不起我对吗？”蒋悦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我看实在躲不开，就硬着头皮看向蒋悦，说道：“我不知道，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蒋悦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刚才的关心瞬间消失不见，一张好看的脸变得更加冰冷。 只是认真看过去，竟有几滴泪珠流过脸颊。 “这还是那个清冷高傲的蒋悦吗？”我看着蒋悦抽动的肩膀，心中突然有些心疼和歉意。 我有些轻轻地拍了拍蒋悦的肩膀，手足无措地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了。” 蒋悦看着我，摇了摇头，有些自嘲地说道：“你想的没错，我确实挺贱的。” 我知道，刚才伤到了这个女孩儿，虽然我不明白一向高傲的蒋悦为什么会在意我的态度，但我还是歉意地为她递过身边的纸巾，对她道：“不是，我没这么想，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我相信你是个好人。” 蒋悦愣了愣，接过纸巾，低声道：“真的吗？“ ”真的。我相信你！李可他们没来找我麻烦，也是你的原因吧？我还没好好感谢你。“我见她无动于衷，急着向她说道：“真的我相信你，王斌下次再来找你，我会保护你的！”蒋悦怔怔地看着我，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吃吃一笑：“想追我，说喜欢我爱我的男生不少，说要保护我的，你还是第二个呢。” “你想操我吗？”蒋悦突然问了一句。 我脑子里瞬间一懵，感到无比惊讶：“啊……” “我说，你想操我吗？”蒋旭向我贴近，高挑而性感的身材，搭配着灰白的校服和她青涩的脸，竟是无比诱惑。 我的下面瞬间硬了。 我的身体本能让我很想答应。 但我知道，这个女孩儿不过是在自暴自弃。 如果我这样趁虚而入，那我和那个王斌又有什么区别呢？ 于是我摇了摇头。 蒋旭突然开始拉下自己的校服拉链，曼妙的身体几乎坐到了我的腿上，动作有些生涩，但却更显青春。 她在我耳边轻声吐气道：“你真的不试试吗？我还是处女哦。” 我脑袋嗡的一下，腿瞬间绷直，下面也硬得像要爆炸。 那天夜晚树林的一幕，蒋悦跪在地上，背手露胸差点为王斌口交的场景，让我以为蒋悦和王斌已经发生了关系。 我承认我确实有些吃醋，内心未尝不轻视女孩如此的轻浮和不自爱。 是的，我尊重你的生活方式，但我也有不喜欢你的自由。 但没想到蒋悦竟然还是个处女！ 蒋旭的身材真的太好了，腿长腰细，而且十分柔软。 校服下面是一件很薄的白色内衣，粉色胸罩隐约可见。 我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这个女孩儿靠在我的怀里，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感到意乱情迷。 而蒋悦的另一只手，也缓缓地向我裤子里伸去，隔着内裤，在我的鸡巴上画着圈。 哪怕隔着一层布料，我也能清晰地感觉那只手的纤细和温柔。 蒋悦的身体也轻轻和我摩擦着，脱去校服，我才知道原来宽大笨拙的校服下，竟然是如此曼妙的身材。 我手颤抖起来，人生第一次与女孩儿亲密接触，对象还是蒋悦这样的美丽女孩，什么道德、理性、自律统统消失了，我的身体完全手本能控制，缓缓地把手往蒋悦的胸伸去。 正要碰到梦寐以求的地方的时候，蒋悦带着痴迷、缅怀和沉醉的声音突然把我惊醒：“爸爸，求你别走，一直爱悦悦好不好？” 宛如一声惊雷，我浑身的欲望消散了，无比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罗衫半解的女孩子，轻轻，但无比坚定地推开了她。 我看着蒋悦蓦然慌忙和紧张的神色，知道这声“爸爸”这不是情人间的情趣。 蒋悦，真的把我当做了她过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