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柳含香想都没想，就跟韩锋行程万里，私奔而去。 这对为所谓的爱情，而荒芜青春的男孩女孩哦，他们在新疆一个叫伊犁河的河畔住了下来。 男孩白天给当地人放牧，女孩则是在帐篷里，一边无怨无悔的做着清闲的家务，一边幸福地等着她的男孩回来。 晚上，当他们在一起亲热之后，柳含香常常会不经意的问他：“锋，你怎么想到要来这里？” “含香，你知道吗，这是我一时冲动的选择，在伊犁河的对面，就是有名的天山。我看过一本叫《七剑下天山》的武侠小说，才知道这个地方的，我还听说天山上的雪莲很美很美的。” “哦，亲爱的，那你能给我摘一朵雪莲回来吗？” “没问题啊，别说是塔格依力斯（雪莲）就是你想要火莲，我也会给你摘回来的。” 柳含香每次听到这里，脸上总是挂了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悬崖峭壁的缝隙里，一朵凌寒怒放的雪莲一样，散发着甜蜜的清香。 此后，韩锋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带上干粮，到天山山脉上寻找雪梨，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每次回来，柳含香只要一看到他那长满冻疮的手，总是泪流满面的苦苦哀求他：“锋，我不要雪莲了，我只要你，你答应我，你不要再去了，山上太冷了，太危险了啊！” 每次这个时候，韩锋总是淡淡一笑的安慰她说：“含香，你要相信我，我可以像《七剑下天山》里的剑客们一样来去自如的，有那么一天，一定可以找到雪莲的。” 五年后的一天，韩锋为了给柳含香采撷雪莲，他从海拔三千米高的悬崖峭壁上跌落下来，虽然保住了小命，但是却报废了一条胳膊。 七年之后，伴随着孩子的出世，他们有了第一次争吵。 等到了第十个年头的夏天之时，他们的生活开始拮据起来，最终在走投无路之下，返程万里，回到了阔别十年的老家。 这个时候，因为柳含香的私奔，她的父亲因思女成疾，郁郁而终，而她的母亲气得大病一场，原本硬朗的身子也骨每况愈下了。 柳含香和韩锋的家，相距只有五六里路，她为了弥补她对亡父和病母的愧疚，常常带着孩子到娘家去陪母亲，有时候一住就是十天半月的。 这天晚上，柳含香从她母亲那里回到家里，发现自己的房间里传出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叫床声。 她闯进房间里一看，只见一个女人正骑在韩锋身上干那事。 柳含香认识那个女人，她是韩锋一位赌友的老婆，名字叫林娇媚，虽说她姿色平平，但却是附近乡村闻名遐迩的骚货。 柳含香知道，自从她和韩锋从伊犁回来后，男人开始无所事事，不务正业，开始学会了吃喝嫖赌，开始在外面沾花惹草。 为此，柳含香曾经制止过他，说：“老公，我们曾经是那么相爱，爱情那么的坚不可摧，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啊？” 谁知，男人却厚颜无耻，心安理得的说：“柳含香，你先在还相信爱情吗？我问你，我们认识十年，你见过爱情的模样吗？它有色有味，有形有状吗？它在哪里？你看得见摸得着吗？操！我只恨当初带你私奔，浪费了我十年的大好时光，你tm的要什么狗屁雪莲，害得老子我还废了一条胳膊！柳含香，我跟你说，这十年里我已经够对得起你了，我吃我喝我嫖我赌，我沾花惹草，关你屁事！你不想跟我过日子的话，趁早带着孩子滚蛋！” 柳含香面对男人的绝情决意，为了家和孩子，为了那十年来冲动的惩罚，她逆来顺受，毫无怨言，忍之又忍。 今晚，韩锋竟然把林娇媚带到家里来了，看到男人在她面前，旁若无人的跟林娇媚做爱，看到林娇媚淫声连连，双乳弹跳，扭臀自摇的放荡，看到自己的大床被别的女人鸠占鹊巢，柳含香怒不可遏的扑上去跟林娇媚撕打一处。 而孩子吓得哇哇的哭，一个劲的喊着妈妈：“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好怕，好怕……” 此时的韩锋扯开两个女人，劈手给了柳含香一个大嘴巴，然后就让林娇媚大摇大摆的走了。 也就在这个晚上，韩锋动手打了柳含香和孩子，只把娘俩个打的动弹不得，哀嚎连天。 几天之后，柳含香家里来了一伙人，为首者的是林娇媚的男人何二苟，他说韩锋欠了他们二十多万元的赌资，随后，就不容分说的把柳含香的家，洗劫的四壁图面，空空如也。 一个月后，韩锋因为那个叫林娇媚的女人，因为那二十万元的赌资，独臂挥刀，重伤何二苟，犯下伤害罪，已被羁押，正等候法院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