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商人和山贼毕竟不同，财产打理得井井有条，曹阎王的金银珠宝跟他妈粪土一样，全堆一块儿，人家金正福，瞧瞧，大红木箱整齐排列，各从其类，银是银，金是金，如果愿意花点时间清点，只数箱子，就可以得出准确数日。 这巨大的仓库就建在金府的后院，占地三百平方，红木箱子纵横成排，秦陵兵马俑一样壮观。 王猛命人把那些箱子全部开盖，于是各种耀眼的光彩交相辉映起来有珠宝古董，有金银锭子，最让我血压飙升是那二十多箱金条和金砖浏览其中，我觉得我的眼睛就快晤了…… “老王，这些够咱们用多久，”我问。 王猛不假思索道：“如果作为咱一多亏兄弟粮饷的话，三五年绰绰有余。” “好，有找就不用发愁了。” 此时我觉得心情格外舒畅。 之后，在王猛的陪同下，我们叉把金家在这城里的主要产、此视察了一遍，除了那大粮店，还有两家钱庄，一家酒楼，三家赌坊、六家杂货店、一个大型屠宰场，以及各种手工、此作坊，其中包括两个鞭炮作坊。 我这才知道，金家的产、此在登封域几乎是垄断性的，难怪那金库那么壮观。 这还不算完，王猛告诉我，在周边几个城市，还有金家的不少分店铺，要尽数收管，需要些时间。 视察完，我下了命令，这些所有充公的金家店铺，一律在招脾上打上‘灾年济民店’的午号，所有货物及服务型消费价格下调四成，以原利润的两成为准，粮米价格作为百姓基本消费，价格更是下调了六成半，利润仪不到一成。 对于我这近乎发疯的举动，王猛他们表示忧虑，劝我说经商就是为了赚钱，利润如此之低，总有一天要倒闭的，这么多产、此，如果倒闭了，损失巨大。 我没有过多解释，只对他们现了一句话：“得民心者得天下，等着吧，这一切会得到回报的。” 在此后三天里，我陆续接待了商会成员，也就是原本和金正福同流舍污的那些所渭奸商，通过了解情况，我得知，原来他们原先都是金正福欺行霸市的受害者，为了各自的生存，被迫加入金正福牵头的商会，这才得以存活下来。 对于金正福的所作所为，他们也颇有微词，但没人敢现。 金正福已死，墙倒众人推，我当然不会完全相信这些技猾商人的一面之词，不过他们的话也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总之，我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都看出了我雄霸一域的意图，也看出了我的是手段和手笔，为了日后需求庇护，愿意归顺与我。这就够了。 灾年之中，全域还存活的商铺就剩他们，若我现在掌控了他们，等灾年过后，商铺如雨后春笋般重新开张，众商就会得知本域有实力的茼人已尽归我旗下，还有什么理由不效仿归顺呢，掌握了一域的商人，就等同手握经济命脉，而经济决定统治的稳固，我想这步棋我是不会走错的。 商会仍然是商会，不过会长现在变成了一个叫云E的人，他的一切政策和过去不同的是充满人性化，本着让所有会员有得赚的基本原则实施情叉和利益式凝聚。 比如，我不再像从前金正福一样搞一言堂，商会所有决策一个人现了算、比如那些会员的会费减半、比如我向他们做出承诺，我个人所有店铺商品的价格绝对和他们保持一致，大家公平霓争。 比如最让他们感动的一条：若经营有困难，我的两个钱庄可以提供适当帮助。 济世店铺的招牌挂上之后，百姓如久旱逢甘寐，加上鱼肉他们的贪官和奸商一夜间消失，满域气氛如同过节，走在大街上我都清晰地感觉到那喜气洋洋的气息。 不出三天，我的大名已经满域皆知，单纯的人民群众都把我当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人口相传，越传越邪乎，到后来我甚至得到消息有些百姓家里甚至把我的画像供奉起来，当神了。 这样的结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表示压力很大，真的很大按-m例，地方官固炳过世或意外身亡，要及时向朝廷奏报，但是经过数日对天下形势的了解，得知宋金如今正在交战，皇帝赵构被追杀符满世界乱跑，如今刚刚定都扬州，朝野上下一片慌乱，哪里会顾得上一个小县官的生死。 鉴于以上情况，大家一致认为可以视朝廷为不存在，这登封域以后就是我们的了。 这本就是我的目的，我当然不会反对。 更何况，若真的朝廷插手，肯定要调查贾道和金正福的死固，那样可就太麻烦了。 最后一件事，我派人和从可给全正福提供粮食的供应商取得联系，确定了计的合作关系。 反正他们都是商人，只要有找赚，一管你全正福还是全六福，域中所剩百姓本就不多，消耗不了多少粮食，有了如此雄厚的供应渠道，大可高枕无忧。 离虎头山开工已经过去近一个月，我第二次视察了工地，进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蒋哥施行的是两面掘进的工程方式，有效解决了工程面小，人多无用的问题。 如今，两面进度都已经超过一半，蒋苛信心十足地告诉我，最多再有二十天，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秋天已经结束，还好，一直艳阳高照，气温并没有大幅度下降，农、此手家蒋苛告诉我，虽然二十天后播种已经比正常播种时间晚了近一个月，但气候温暖，应该不会受太大影响。 孙二龙方面，新的单兵兵嚣已经打造出样品，刀枪剑戟，样样坚固精美，那手艺简直令人惊叹。 回想从前弟兄们手里的家伙，和这些相比，筒直连烧火棍都不如。 另外还有铠甲，和兵嚣相比起来显然工艺更为复杂，但孙二龙不愧是宫廷御匠的传人，每片鳞甲都一丝不苟，连个毛边都看不到，我觉得那作为艺术品都不为过。 我大为高兴，当即夸赞了一番，命他和所有下属工匠，日夜赶工批量生产，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全面装备部队。 唯一道憾的孙二龙造出的弓弩不尽人意，王猛和诸头日试过之后，都表示这样的弓弩若在十年前，绝对是一流的，但弓弓弩为古代最先进的远程打击武嚣，更新换代很快，孙二龙所造弓弩质量是绝对没问题的，但由于工艺落后，比时下最先进的弓弩射程至少短出十五到二十步，这在实战中将会非常被动。 孙二龙是个实事求是的人，坦然承认自己的作品确实有些落伍，原因是这些年多接民活，兵嚣方面最多也就给衙门打造个佩刀什么的，弓弩类几乎没有，因此不能与时俱进。 不过他很有信心地向我保证，一定会尽快了解时下弓弩工艺及性能，尽快造出符合要求的产品。 此后几天，我一直惦记着弓弩的事，倒不是因为我太过谨小慎微，而是作为一城统帅，我肩负着所有百姓和将士的生死存亡，弓弩作为古代决定战局武嚣，如果成为软肋，部队战斗力便无从淡起。 直到这一天一件事情的发生…… 我睡得正香，被下几叫醒，既是鞭炮作坊的掌柜求见。 然后我从那战战兢兢的老头口中得知，他负责的鞭炮作坊昨晚发生了爆炸，整间作坊荡然无存，死伤三十多人、他是来请罪的。 事故已经发生，我就是一刀砍了他也没用，只冷冷地眈让他先尽力l一后，过后自有淹处。 下午，我去作坊视察灾情，看着那一片烧焦的废墟，不知怎么，突然就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已经有了火药，还要什么弓弩，如果能造出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