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哈啊……” 兽人的少女——梦.赛欧，紧张的再度做了一个深呼吸。 一旁发现她过度紧张的村民，向她说了声“对不起”。 村民的话中带着些许无奈的叹息声。浮现在脸上的是悲痛的笑容。 小梦了解村民严重透露的心情，只见她缓缓的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说道。 “我不要紧的。” 为了安抚陪她一起来的村民们的情绪，小梦强打起精神故作镇定。 “这里太危险了，你们快点回去吧。” 小梦笑容可掬的劝说着村民。老实说，她的心里比谁都还要感到恐惧。 一想到成为龙贡品的自己，虽然说这是出于自愿，但双脚还是不自主的颤抖。 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龙穴出入口，洞窟里面一片漆黑，似乎连光线都射不进去般。 暗黑的洞穴让小梦更感到一股不详的预兆。 小梦静静的坐在一处高台上。 身上穿着奢华的礼服，脸上的妆让双颊更加白皙，樱桃般的小嘴点缀着红色的胭脂。 兽人特有的如猫般的耳朵，竖立在两侧。 小梦的旁边摆了许多里头装着谷物的容器。被包围在由不怎么富裕的村落所献上的贡品中，小梦心里想着…… ——究竟能不能讨龙的欢心呢？要是龙不悦的话，那她的村落肯定会被夷为平地的吧。 “如果我不争气一点的话……” 小梦无意识的如此激励自己后，瞄了一眼放在身旁不起眼的贡品。然后，缓缓的闭上了了眼睛。 一会儿后，当小梦再度张开眼睛时，刚才还陪在她身旁的村民，已经全都不见踪影了。 四周空无一人，只剩下孤伶伶的自己。 宛若被高耸岩壁般的茂密森林包围住似的，伴随着风声传来枝叶互相摩擦的声响。 ——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当四周陷入一阵沉寂时，更让小梦莫名的产生这样个感觉。 小梦不自觉 的轻抚着台座的四周。呼吸因紧张而显得急促。 搞不清自己从村民离开后，已经过了多久的时间了。 究竟什么时候，龙才会现身呢？说不定自己将永远被遗弃在此……越想要得到答案，内心就越感到不安。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越来越激烈。 就在这个时候。 地上的小石头突然轻轻的产生跳动，小梦反射性的抬起头来。 声音很显然是从龙穴内传来。竖起耳朵朝向声音的源头。 一会儿，前方的龙穴里似乎有人走了出来。 “咦？” 小梦惊讶的张大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前方。 “主人！可以麻烦你出来一下吗？” “有什么事吗？” 在一阵声响后，柏拉德房间的门被打了开来。 没有选择直接利用移动魔法进入房间内，是库儿一贯的作风。 然而，此刻她的脸上却显得有些慌张。 “关于刚才跟你报告过的事情，现在出现了一点突发状况……因为对方坚持不肯回去。” “不肯回去？真是奇怪的家伙，以前那些活祭品一听到可以回去，哪一个不是如获重生般的高兴不已。” “可以麻烦你吗？” 库儿似乎也很无奈的耸了耸肩。 “好吧……” 库儿在确认了柏拉德走到自己身边后，开始念出移动的咒文。 柏拉德的栖身处，是一个底部相当深而且宽广的巢穴。碰到类似这种长距离的移动，大部分都会使用移动魔法。 顺便一提，让龙穴可以容纳得下龙庞大身体的移动而不会崩坏，是由以库儿为首的裘裘斯加商会的女仆们，利用魔法以及从魔界召唤出的怪物们共同努力的成果。 柏拉德与库儿利用移动魔法来到洞窟的入口处。 并与像是双胞胎的女仆们擦身而过，女仆们一边发出“呼、呼”的喘息声，一边合力将祭品搬入洞窟内。 女仆们个个都像是三胞胎或是五胞胎般，几乎每个人的面孔都极为相似。 听说她们都是来自某个魔族村落中的女孩，并且整批一次雇用。 完全修齐而且刚好盖住双眼的浏海，再加上两个宛若是蝙蝠般的长耳朵。 头发在颈部附近分成两边。 外表上的特征每个人几乎都大同小异，唯一能加以区别的，恐怕就只有头发的颜色了。 一名顶着一头绿色头发的女仆，走向了库儿的身旁，抬头来看着柏拉德的脸。 “啊，分队长。你已经把主人给带来了啊？” “嗯，如果再继续耗下去的话，肯定没完没了。那女孩还继续待在那里不走吗？” 当库儿确认的问问女仆，只见女仆像是鹦鹉般点着头。 “真是拿她没办法。” 库儿张大着嘴巴，脸上露出了像是被对方彻底打败的表情。 柏拉德把头转向库儿，稍微低下头去向她说道。 “那位活祭品，是不是有什么样特殊的要求呢？” “没有。不过，我想她的要求应该与其他人大同小异吧。” “又是希望我放过他们的村庄吗？那你就跟她说我答应请求不就得了吗。” “我想，她没有听到主人你亲口答应的话，恐怕不会轻易罢休吧。之前，我们已经都苦口婆心跟她沟通过了。” 库儿一脸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 “一切都是留美思的杰作，明明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柏拉德如此说完后，用手托着下巴，长长的叹了口气。 “问题是，那些人根本就不了解主人的苦心。” “所以我才觉得伤脑筋啊。” 柏拉德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发生在前阵子，那件让他头痛的现实问题。 “你继续在自怜自艾的抱怨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请你赶快出去把问题解决了吧。这还是我第一次碰到如此固执的活祭品。” 库儿以坚定的口吻如此说完后，宛若想将柏拉德推出去般的催促他。 “啊！库儿你！” “什么事情呢，主人？” “你所侍奉的主人究竟是谁啊？” “当然是付我钱的人啊！” 库儿巧妙的避过了柏拉德的质问。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之中。 “你是想我不是我的意思喽。” “如果严格说起来的话，平时我领的都是裘裘斯加商会给我的薪水，所以充其量只不过是一名受雇于这里的员工罢了。就这样子。你还是快点出去解决问题啦。” 还是搞不清楚究竟谁才是她的主人。 “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愿意把我当成是你的主人来看待啊？” “只要你多进一些我们商会的商品就行了啊。” 库儿抬起头来看着柏拉德，浮现出满脸的笑容。 “其实还多亏了主人这些年来，对我们商会的商品熟视无睹，让我这几年的业绩总是敬陪末坐，毫无翻身的机会……” 看来柏拉德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让库儿趁机向他一吐苦水。 柏拉德宛若是要打断库儿的抱怨似的，拔腿往洞窟外走了出去。 “啊！等一下。” 柏拉德无视于库儿叫住他的声音，迳自走向了成为活祭牺牲品的少女身旁。 小梦原本倚在双颊旁的耳朵稍微往下垂了下来，身体却像是被捞上岸的鱼般跳了起来。 “你是谁？” 一看到柏拉德现身，小梦便睁大了眼睛盯着他看。从少女背后露出来的尾巴，啪嗒啪嗒的左右摇摆着。柏拉德看着小梦，开口回答道。 “我是这里的主人。” 外观看来，明明只是一般的人类，但却自称是龙穴的主人，小梦露出了怀疑且不愿置信的表情。 “主……人？我想要和住在这里的龙见面，并且当面向他请求。” “我不就已经来了吗！” 柏拉德又一副想要长长叹气的坏习惯，不过他临时踩了刹车，没有露出本性。 小梦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凝视着柏拉德。 “你如果有什么话，那就趁现在快说吧。” 小梦目不转睛的直盯着柏拉德的双眼。 一会儿后，突然啪的一声！只见她双手合掌于胸前，脸上露出了开朗的笑容。 “嗯，你的名字是龙先生吗？很感谢你亲自出来接待。我叫做梦.赛欧。” 自作聪明的小梦，一副可爱的模样向柏拉德自我介绍一番。这让柏拉德当下哭笑不得。 “我、我的名字叫柏拉德。不是什么龙先生。” “咦，是这样的吗？” 小梦面露狐疑的表情，并继续说道。 “总之，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可以见住在这洞窟的龙一面。如果可以的话，可否请你带我去见他呢？” “我不是说了嘛，我就是龙啊。快点说出你的要求吧。” “请你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这件事情对我而言，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还等不及柏拉德把话说完，小梦便铁青着表情，说明自己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玩笑了啊……” 原本想要抱怨一下“为什么，在我周遭的人净是一些这类的怪角啊……”的牢骚，但最后还是作罢。 “请你相信。难道你不知道龙平常的时候，是以人类的姿态出现的吗？” 原本站在柏拉德身旁的库儿，冷不防脱口而出。 “你不要插嘴啦。” 柏拉德瞪大着双眼，示意要库儿不要插嘴。 “我想你再怎么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唇舌，她从刚才就一直吵着要和住在这里的龙见面了。” 柏拉德的眼神像是带着杀意般的看着库儿。然而库儿完全不为所动，依然故我。 “为什么我周遭的人……” 柏拉德终于忍不住的发了牢骚。 “你们……？” 小梦提心吊胆的插话进来。 “如果你们故意要看我笑话的话，就随便你们，不过关于我的请求……？” 小梦的话中似乎带着些许的怒气。柏拉德当然可以理解她之所以会生气的理由，便开口说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你愿意带我进去了吗？” 小梦脸上浮现出宛若是春天朝阳般的温暖笑容。 ——她真的那么希望可以看到我喔？脑中虽然短暂出现这样的想法，但随即打消此念头。 ——她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我而来，而是为了村民的生死存亡挺身而出的。 “我没说要你进去，我只是想从你的话里来判断，要怎么满足你的要求。” “所以……” “你得先说出你的要求，我再决定要不要带你进去。” 小梦抬起头来看着柏拉德，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柏拉德一刻。 一会儿后，她的心里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似的，终于开口说道。 “我……、我是住在底下山麓村落的村民，今天还带了我们村落献给龙的贡品，希望它可以放我们一天生路，让我们，让我们过着平静的生活。” 这段话之前应该已经练习过无数次了吧？ 颤抖高亢的声音，让柏拉德听在耳里，都感到于心不忍。 小梦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紧张。 或许是因为最终把此行最重要的人物说出来的缘故吧，小梦像是放下心里大石般的松了口气。 “就这样子吗？” 柏拉德有些不可思议的再向小梦确认了一次。 “嗯……” 柏拉德稍微放松了面部紧张的肌肉后，夸张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绝不会动你的村民一根汗毛的，你可以安心的回去了。” “你、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龙的吗！？” 小梦像是要搂住柏拉德似的，从台坐上站了起来。 柏拉德则一个转身，顺势避开了小梦的纠缠。接着，瞄了库儿一眼后，开始集中全身的力量，并解放变身为人类模样的魔力。 看到主人的模样，立刻意识到柏拉德心里打什么注意的库儿，轻轻的点了点头。 接着只见她一个蹬脚，像是在保护小梦似的，将她扑倒在活祭品的高台上。 与此此时，从柏拉德的身体放射出数道的魔力冲击波，宛若激流般将库儿与小梦给团团包裹住。小梦身上礼服的裙摆不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我已经听到了你的要求。我跟你保证绝对不会对你的村落下手的，你现在可以安心的回去了。” 一股宛若从天而降的低沉声音传向地面。 小梦将压在她身上的略推开站了起来，抬起头来看着龙庞大的身躯。 “龙……” 就在小梦屏气凝神，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惊叹的同时…… 咚咚！ 小梦体内的血液一阵激烈的翻腾。 咚、咚！ 完全不受自己意识所控制，身体深处宛若烈火中烧般的炙热难耐。 咚、咚、咚、咚！ 心脏的跳动越来越激烈。小梦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一股自己从未认知过的力量在翻腾。 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似的，开始不断的进行加速。 “我建议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当他变身成龙时，会变得相当的凶暴喔……！” 库儿原本想要向小梦提出警告，但瞬间她却像是落荒而逃似的，迅速向后跳了开来。 “主人，有危险！” 反射性的觉察到危险的库儿，大声向柏拉德叫道。就在这个同时。 “……你这颗龙头，今天我要定了！” 小梦突然拿起了一把藏在高台上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了龙。 “怎、怎么会！？” 柏拉德不知所措的发出不敢置信的悲鸣声。 小梦全身被笼罩在一团火红的光芒之中。双眼放射出判若两人的锐利眼神，挥舞着剑快速冲向了柏拉德。 速度之快，已经超出了常人所能及的范围。 就在小梦身体发光的同时，柏拉德全身突然产生强烈的痉挛反应，动弹不得。 发出痛苦呻吟的柏拉德，全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紧紧缠绕住，身体更是逐渐的僵化。 此时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魔法所产生的牵制力，但他却只能束手无策的杵在原地。 “这股力量，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龙杀？” 抓住柏拉德陷入短暂胡乱的机会，小梦挥舞着长剑，朝着他的首级一刀砍了过去。 即使是拥有兽人的超人力量也无法达到的超级跳跃能力。小梦的眼神感觉不到她原本的意识。宛若是被某种力量操纵般抓狂的眼神。 柏拉德咬紧牙根，使尽全身的力量，对抗着紧紧束缚自己的恐怖诅咒。只见他将全身力量集中在右脚，用力的往地上一踏。 就在小梦手上的长剑往下一砍的刹那，柏拉德庞大的身躯及时的往左偏，避开了闪着银光的刀锋。 然而小梦的刀刃还是在柏拉德的右翼上划了一刀。 “咕唔唔唔！” 一阵强烈的痛楚袭向柏拉德。 然而，即使如此，他还是集中意识，口中念出反制牵制魔法阵的咒文。 淡淡的光芒包裹着龙的身体。 终于解除了让身体逐渐僵化魔法的柏拉德，还以颜色的用右手用力一挥，不偏不倚的击中停留在空中的小梦。 啪啊嗯，小梦瞬间被抛了出去。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撞上树干之前，一个即时的翻滚，让她重新调整攻势。 小梦随即以树干作为立足点。 用力一蹬，再度向柏拉德进行另一波的攻击。 宛若从神话故事里出现的战士般。 只见柏拉德往腹部一个用力，一团团炙热的火焰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足以融化钢铁的火焰，将小梦给团团包裹住。柏拉德面对小梦，出手可是一点也不客气。 尤其是柏拉德万万也没想到，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居然可以如此轻易的杀伤龙翼，光是这一点，就让本能嗅到稍微大意，可能连小命都不保的危机感。 “正中目标吧？”就在柏拉德确认火焰攻击准确命中小梦时，脑海中迅速闪过这个念头。 然而，这样的想法似乎还言之过早。因为小梦利用手中的长剑，阻断了柏拉德口中吐出的火焰攻击。 小梦利用火焰瞬间被切成两边而在中间形成的一条安全通路，趁机杀出重围，袭向柏拉德。 现在要闪也已经来不及了，做出如此判断的柏拉德，停止继续喷出火焰，改将自己长长的颈部当成是长鞭，向小梦的方向甩了过去。 相对于小梦的长驱直入，柏拉德以画圆的横向攻击应战。 被攻得措手不及的小梦，完全无法避开这突如其来的攻势。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冲击。柏拉德坚硬的头骨，硬生生的撞向了小梦的身体，这次受到柏拉德集中火力的一击，小梦狠狠的被击飞了出去。 强劲的冲击力道，让小梦这次无法再即时平衡身体，重重的撞上了树枝。 一声重物撞击的声响。只见重重摔落地面的小梦随即昏了过去。 柏拉德戒慎小心的走到了小梦的身旁，在确认了小梦的确失去了意识后，才安心的松了口气。 “主人！” 库儿发出了几近悲鸣的叫声。两布并作一步的冲向柏拉德。 ——真是一场硬仗。一边这么想，柏拉德再度变回了人形。 刚才被小梦划伤的龙翼仍然隐隐作痛，看来又得花上一大段时间来养伤了。柏拉德皱起了眉头，低下头看着小梦。 躲在柏拉德身后的库儿，也提心吊胆的瞄了一眼小梦的脸。 “唔唔唔……” 小梦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难道这世界上还存留有龙杀者的遗族？” 库儿发出惊讶的声音。 “可能吧。” “可是龙杀者应该只存在于血统纯正的人类身上不是吗？而且早在几百年前，就惨遭天界于魔界的使者抄家灭族，全部歼灭了啊！？” “这家伙是兽人的身份。或许就是因为龙杀者与魔人混血，所以才得以逃过一劫，残存下来吧。” “原来是这样，这个说法似乎也不无可能。因为是混血的关系，使得龙杀者一族的血液一直沉睡在兽人的体内。” 然而就在柏拉德现出龙的原型时，原本沉睡在小梦体内的血液才被唤醒。 “这么说来她也是混血……” 柏拉德以一种悲伤复杂的眼神看着小梦。 库儿则假装没听见，并弯下腰去拿那把掉在地上的长剑。 “唔哇啊啊！” “怎么了？” “这是龙杀者之剑！没想到这把剑还存留在人类的世界里……。当初不是已经被收归天界了吗？” “混血的兽人。而且身上还流着龙杀者之剑，难怪会异常的棘手难对付……” ——她是预先知道自己体内流着龙杀者的血液，而埋伏准备袭击我的吗？ 算了，真相为何，等之后再问个清楚。 就在柏拉德脑袋里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库儿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向他提问。 “她还有意识耶，要不要杀了她呢？现在不杀她的话，肯定后患无穷。她实在太危险了。” “你把她带进去治疗吧。” “咦！你是说……？” “我是说快点把她带进去疗伤。啊，对了对了，要记得把剑给收到安全的地方喔。” 无视于惊讶得无法置信的库儿，柏拉德以坚持的口吻如此说完后，便拍拍屁股转身进入洞窟准备走人。 “后果你要自行负责喔。” 从走进洞窟的柏拉德身后，传来了库儿几近悲鸣的不满声音。 “你不怕后患无穷吗？” 虽然库儿继续追问，但是柏拉德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了不为所动。 “看来……以后，像今天这种劲敌直捣龙穴的时间恐怕只会有增无减吧。” 柏拉德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想着得尽快进行加强巢穴防守，以防侵略者再度来犯的工作。 但是，一想到未婚妻留美思时，让他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啊？这是我想要的结果吗？ 一阵自问自答，仍然找不到答案。 一步步走入龙穴的柏拉德，逐渐消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黑之中。 “混血……让我不禁想起了不堪的往事。” 柏拉德宛若是诅咒般的喃喃自语，随即被吞没在黑暗之中，逐渐消失。 留美思 插曲1： 至今仍然清楚记得当时的情况。 弟弟介绍他和我见面的瞬间。 不折不扣的一见钟情。 感觉双颊一阵灼热，耳朵里传来心脏激烈的鼓动声，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反应。心里更感到莫名的忧郁踌躇。 一时之间，我感觉到完全束手无策，心中涌出一股恐惧、不安、难过的心情。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跟我打了招呼。我的身体一阵哆嗦。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脑袋里一片空白，结果我…… 他整个人飞了出去，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听说那半年里，他好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因为那完全是身体的翻身动作，所以出手的力道根本就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拜那次意外事故所赐，他每次见到我，都像是看到鬼似的，对我敬畏三分。 后来，我真的彻底的做了反省，对不起。 不过，真是不可思议。 为什么我会迷恋上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