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觉得有些烦躁了，对我现在的生活感到厌烦了。 每天都要不停地写试卷听讲义，哪怕是个轻松活，然而重复重复又重复的要求，让我第一次对我的人生感到了厌倦。 我不是没有选择，不是吗。 只要找个高楼跳下去，就可以脱身而出，顺便还可以搞个大新闻，抨击下这畸形的选拔机制。 当然，我只是想想罢了，做这样的事，会让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 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继续当我的“好好学生”。 我没有跳楼，但我的成绩跳楼了。 原因也很简单，我觉得开心而已。 老师很快找到了妈妈，和她讲明了我的情况，说我的心理存在严重问题，还把我的作文给了妈妈看。 纵然她只有初中文化，但她也能看出我作文中所蕴含的消极和叛逆的极端思想。 我作文都写了些什么呢，无非是抨击了下当下社会上的污点和不公而已。 然而在她们的眼里，显然是我的心理出了问题。 听了老师的说辞，妈妈吓坏了。 他们以为我幼稚叛逆，我自然不以为然，我都是快活了一个世纪的人了，我能和他们一般见识吗？ 我这样的态度，妈妈看在眼里。 我看得出她很是焦急，只是强忍着不表现出来。 我呢，觉得无所谓，我告诉她，我只要想考随便就能拿高分，她将信将疑。 临近十月，又是一次考试，这次我的分数是这样的：语文99，数学99，英文99，理综99，得分率100%. 我答出的题目全都是对的，而剩余则都是白卷。 只不过我眼中的“证明”，在老师和妈妈眼中无非是青春期的“叛逆”。 那一天放假在家，晚上十点多后，我睡在床上，在床上冥想。 忽然间，门被打开了，我睁开眼，看到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是妈妈，她…… 妈妈她，竟然……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衣，昏暗的余光下，我也能看清那丝质睡衣下的黑色蕾丝文胸和内裤。 “这……”我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了起来。 妈妈她好像刚洗完澡，她身上香氛正随着微风飘向我的床。 她缓缓地走到我的床边，然后坐到了我的床上。 “儿子，如果妈妈做错了，希望你能原谅……”接着，妈妈在我的身边，悄悄地躺了下来，她仰面朝天，默默不动。 “唉……”我在内心，叹了口气。 如果我现在真的是这个年龄，或许会被下半身的欲望驱使着去做那些事。 但毕竟我不是，不是吗。 我伸出手臂放在妈妈的身边，轻轻地对她说：“妈妈，枕着我的手好吗。”来到我的床上，妈妈她已经做好了觉悟，坠入深渊的觉悟。 然而妈妈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这样，没有主动去侵犯她的身体。 迟愣了一下后，妈妈还是支起身体，枕上了我伸出的臂膀。 我轻轻地说了声：“晚安，妈妈！”晚上，我们都没说话，我只是让妈妈贴在我的身边，然后安静地睡了。 而妈妈她呢，我不知道她的内心想了些什么，只是后半夜之后，她轻轻地抱住了我，为我们盖上了被子。 早上醒来，我神清气爽，大口吃着妈妈做的早餐。 我能感觉到，妈妈看我的眼神变了，她的眼中不再浮现着那丝忧郁，开始变得充满神采起来。 我喝着牛奶，对妈妈说：“妈妈，下次我考前十，你相信吗？”妈妈笑着说：“信，我信，来，把鸡蛋吃了，妈妈给你剥好了。” 一个月后，再次考试，我拿着成绩单，回家递给了妈妈。 妈妈开心地笑了，现在她看我的眼中充满了自豪和信任。 晚上，我洗完澡，穿着睡衣，走进了妈妈的房间。 看到我来了，妈妈把身体向侧面挪了挪，然后揭开被子，等着我进来。 “啊……有些冷！”躲进被子后，我一把抱住了妈妈。 妈妈也轻轻地搂着我，冲我说道：“叫你洗快点，没热水了吧。看你，头发都没擦干，来擦一擦。” 我缩在妈妈的被窝中，享受着她的关爱。 几个星期前，我上了妈妈的床，和妈妈再次睡在了一起。 这一次，我们依然没有发生什么，但却彻夜地说着话。 然后，自然而然地，妈妈接受了这样的母子交流。 我们在床上说着任何事，说着过去、现在、未来。 妈妈也开始渐渐地向我吐露起她的真心话，以一个女人，而不是妈妈的身份和我交流。 今天，我依旧抱着妈妈，在疲惫中睡去了，我甚至都没有精力去冥想，之前我从没想到，和人说话也是这样一件可以上瘾的事情。 为了不让妈妈难堪，我主动调整了自己的激素水平，现在和妈妈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我并不会感觉到那种男女的冲动。 见到我如此“信守承诺”，妈妈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和我保持着“楚河汉界”，有时候她会主动抱着我，就像抱着我小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