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男生到了性冲动的年龄，都爱做梦，而且还是那种混乱不堪的春梦。 午夜里不确定是否下了雨，当醒来时，妈妈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床上她换下来的浴袍已经叠的整整齐齐的，那上面残留的妇人味道很好闻，我沉醉在这样的早晨，不免想到了昨晚上做的梦。 好像是梦到了对着丰乳翘臀的美女一顿输出来着，我没记得太清，但记得自己好像梦遗了，毕竟昨晚对着母亲撸管最后却没有射出来，是男人都知道其中的难受，所以睡着的时候还是精满自溢了出来。 然后我就下意识的掀开了空调被，这才发现完了，我记得我昨晚换掉的是一件黑色的，可现在套在下面的却是条蓝色的内裤。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只带了两条，这意味着妈妈在我睡着的时候给我换过！ 我一时有点头大，拉开裤衩想看看有没有残留物，可是却找不到什么痕迹，歪头朝床边一看，纸篓里有一张妈妈用过的湿巾，我捏上来一看，果然有乳白色的残留，再一闻一股铳鼻的味道。 自己身上出来的那种味道，我还是分的清的。 愣了愣，我猜想应该是妈妈一早给我换裤子的时候帮我清理过。 嗬，那岂不是意味着妈妈一大早玩弄过我的小弟弟，这种事情让我抓狂又让人好奇当时妈妈的反应。 可惜我那时却没有醒来，不然就能看到一位靓丽的美妇，一大早抓着她儿子晨勃的鸡巴，羞羞的给他清洁的画面了，这一想我下面又是瞬间硬了起来。 我不自觉的揉了一下，心想白天有小姨她们在，还是安分点吧。 然后就穿衣服下楼了。 当走在楼梯口时，发现小姨已经在院子里了，正好在晾晒从洗衣机里洗好的衣服，其中就有我那两件换下来的内裤。 她一扭头就看到了下楼的我，先是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一天换了两条，然后又冲我说，“多大个人还睡懒觉，你妹都比你起的早。” 小姨话才落地，表妹就跟着母亲从厨房出来了，妈妈下意识的解释了一下，“他呀应该是昨天赶路累了。”然后就是表妹的声音了，“哥，你起来时间刚好，我们要开饭了。” 在女人看来，男人丢精可能就会导致身体虚，我回味着妈妈的话，知道她说的意思，没敢吭声。 上午在外公家又逗留了半天。 他老人家在湖边种了许多果树，因为知道我要出国了，回去的时候，让我摘了许多新鲜的带回去。 亲人离别难免不舍，但人是社会性动物，所以他们也都理解。 下午回家的路上，母子俩好像都怀揣着心事，没说几句话又好像都有说不完的话，只是谁也没有先打破。 最后还是我出于特别的好奇，忍不住的问妈妈，外公昨天说的算命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妈妈好像对这话题不感兴趣，关于她的事情她的以前，大人的表现好像都一个样。 妈妈有时心情好了会主动和我说一些她身上有趣的事情，尤其是我小的时候，她会用那些在我看来比较天马行空的东西来逗我玩。 有时又不肯和我谈这些，这多发生在我长大了之后，她就不像以前那般逗我玩了。 但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直到她最后拗不过我才只言片语的透露了一点。 “那算命先生和你外婆原是朋友，你外婆又是比较封建的人，所以经常会找他给我和你小姨算各种卦……小潇也知道妈妈不信这个的，就像你们年轻人追捧的星座学一样，看似放之四海而皆准，其实又很不准，只是抓住了人们的心理作用罢了……”妈妈是唯物论者，她不信这个，叫我不要当回事。 妈妈就像个老道的长者，耐心的给我解释着，不过想想她说的还真的是这样。 就像网上以前看到过有人预测地震的微博一样，都是事后翻出来被大吹一波，觉得发微博的人很牛，但只要细想一下，其实互联网上每天都有人发这种类似的东西出来，而地震又是平均每年都有可能发生的，于是就有人以此赚吆喝，却丝毫不提那364次预测错误的情况……我也当然不会当回事，妈妈的下一次缘分，我当然不希望是别的男人。 我又问妈妈接下来有没有什么打算，其实就是想知道我出国后她会怎样。 妈妈不像苏音阿姨是公务员，她又没有上过班的经历，所以我想知道她后面一个人的话要怎样打发时间。 谁知妈妈自己也没想好，她见我很关心，莞尔一笑说想好了会和我说的。 我也就没有追问，娘儿俩一路上虽然说了不少话，但谁也没有提昨晚上的事情，包括我看到了妈妈浴袍下的裸体，还差点强吻了她，以及晚上又做梦幻想她遗精。 我不确定昨天晚上做梦时有没有抱着妈妈的身体，这只有她自己清楚了，但是她替我清理过精液却是真的。 临出国前，我和罗婉提前三天订的机票，这也预示着进入了出发倒计时。 在家确实就没几天了，妈妈表现的对我越来越温柔了，有好几次她晚上趁我睡着了过来给我盖肚子，守在床前一坐就是大半会，慈母心肠，我不是没有发现，只是没有刻意打破就是了。 而有时候白天，我又会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客厅桌子前，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扶着下巴发呆。 那妇人湖水的眼眸里，充满无尽的烦恼一样，让人难以捉摸。 最后几个晚上了，每次睡觉前的时间，我都会找妈妈说些话。 看得出来，她也想多陪陪我。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倒是次要的。 自从上次逛街给妈妈按摩过之后，我再要给她揉揉肩膀啥的，妈妈就没怎么拒绝了。 我感觉她是知道我有那种小心思的，发生过两次意外，我都是和妈妈贴面嘴唇差边而过，作为女人，要是没有那种洞察力是不太可能的。 老爸可能会出差跟着去加拿大这种事情，妈妈多少是知道点的，两人虽然离婚了，但是微信应该没删掉，所以朋友圈里的信息，她多少知道些。 有时候夫妻关系也奇怪，总怕孩子偏心向着另一个人，尤其是离婚的夫妻，这种危机感会更多，这也可能是她最近纵容我的原因之一。 她也在尽量的放开自己，进入盛夏三胡天，这几天妈妈一改保守，穿的都是低领口的衣服，下面不是短裙就是连身裙，胸前的乳沟和白皙的大腿随意的暴露着，有时候坐在椅子上也没刻意并拢着双腿，我也因此总能看到一些不该看的地方。 这种气氛只能体会，谁也没有刻意打破，妈妈已经默默的在满足我了，即使内心的冲动很旺盛，我也只能趁着沙发上吃点不过分的豆腐，真正提出做爱我是只能想却没法做的。 一直到我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母亲还不忘来给我整理行李。 她帮我叠衣服放进行李箱里，帮我整理各种证件到背包里……妈妈悠悠的手把活做的很慢很仔细，只是想尽量多和我说回话，一直到晚上很晚了，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爸爸去加拿大前，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交代了飞机抵达后的联系人和联系方式，还说了路上需要注意的事情，但是却没有亲自送我，反而是妈妈送我到新桥国际机场的。 第一次坐飞机，母子俩出发的比较早，十点的飞机八点钟就到了，从地下停车库下了车，不知道为啥，我有点不想那么快上去。 拉着行李箱，手机里问了下，罗婉才刚出门。 地下负一层很大，四下却没太多的人，我和妈妈走的很慢，她问我罗婉什么时候到，我说得四十分钟吧。 她又问我现在要不要上去，我说等等，就走到一面水泥墙附近停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反正看着妈妈，我眼里尽是依依不舍之情。 而妈妈对我，似乎也是同样的心情。 我说妈妈我走了会想你的，妈妈也说她会想我的，于是我又说要不然还是不去了，妈妈却没同意。 周围真的没什么人，本来出租车司机要走上面下客的，还是我特意说走下面才停到负一层的。 这种情况下，我忽然觉得这也许是一次机会，只是特别难以开口就是了，我有点结巴的说，“妈妈，我，我能不能向你提个要求啊？”我看着妈妈，她略微打扮过的妆容特别漂亮，明目皓齿，波浪卷发随意的披在脑后，娇艳的红唇，散发着甜美的气息，总让我有一股想啃上去的冲动。 我盯着她看，这让她有点难为情，“你想要什么？”气氛有点尴尬，妈妈伸手拢了一下头发，动作相当妩媚。 “妈妈，我想……”我本想说想亲一下妈妈，谁知道妈妈却预先伸手捂住了我的嘴没让我说完。 我以为妈妈这样算是拒绝我了，毕竟我太贪心了，但是随后妈妈却轻声的开口说，“你确定想这样？” 我点了点头。 妈妈有点局促，没想到我会点头的这么快。 有两次的意外，我都只是离得很近却没亲到她，所以我想妈妈应该知道我的意思，而我也确信妈妈说的是同一件事。 最终还是妈妈妥协了，面对着我期盼又热烈的眼神，她收回了手后，羞涩的闭上了双眼，将画过妆容的玉颜伸了过来。 妈妈出门时穿的裙子，正是那天逛街我给她买的红裙子，一直没怎么看她穿过，所以早上到现在我都特别有留意她。 妈妈的身材太好了，不算太长的裙子包裹住腰部和臀部，那前凸后翘的曲线特别明显，此时妈妈面对着我，那裙子下摆露出的白皙大长腿很惹火。 她整个人身上充满了芬芳的味道，此情此景，直令我喜出望外，妈妈这是同意我吻她了吗？ 她没说的那么明白，是出于身为母亲的矜持，但她那害羞的表情却已经昭示了所有。 所以答案是肯定的，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美人在前，还是自己的妈妈，看着她羞涩的脸庞和魅色的红唇，一股冲动的情绪从我的心底升起，我内心几乎腾的一下浴火上身。 于是我不假思索的探过头去，在妈妈“唔”的一声轻吟中吻住那艳丽的双唇，热烈地索取着。 出于女人的矜持，妈妈略微娇羞的挣扎了一下，但还是抵挡不住我的热情，任由我在她的红唇上吮吸起来。 我先是轻轻吻着妈妈的两瓣甜蜜香唇，接着滑过唇瓣去舔她整齐的两排贝齿。 妈妈愿意让我亲她，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我太激动了，完全没有什么章法，但就是这种粗鲁的亲吻，一番吻含下来，还是让妈妈呼吸急促，鼻息紊乱了起来。 妈妈显得很紧张，并且身体和我一样，也变得有点发烫。 我闻着妈妈身上成熟的味道，嘴巴肆意的亲着妈妈的脸妈妈的樱唇，并开始有意识的用舌头去顶妈妈的贝齿。 妈妈开始有点不愿意，可能觉得舌吻会有点过火，中途还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下。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冲动无比，哪里还能思考那么多，反正就是不停的用舌头去舔去吸允，将少年的情和欲全都发泄出去。 孜孜不倦的索取下，妈妈不免有些情潮翻动，不禁放松了牙关，于是在她一声‘嗯呃……’喘息间，我的舌头便乘势挑开了她的贝齿，快速的伸进了妈妈的小嘴里，刚一触碰到她的小香舌便热烈的卷了起来，一时间‘啧啧’湿吻声不断从两人嘴里传出。 妈妈有点失神，被动的承接着我狂热的吻，在我的舌头触碰到她的舌头的时候，妈妈起初是害羞胆怯，小舌儿欲拒还迎的不敢回应我。 直到我把她的舌头整个勾住覆盖，躲无可躲，一番又一翻的卷住缠绕之后，妈妈似乎有点受不了，才勉强抛却了羞态，开始主动回应起我的舌头。 妈妈开始的时候只是轻轻的和我互吻着，但禁不住我的热烈，很快母子两的舌头便紧密的吻在了一起。 我不确定是否挑起了母亲的情欲，但至少此时，妈妈确实回应我了。 我俩交颈缠绵着，妈妈很快将双手搭在了我的肩上，而我也将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蜂腰上。 只见地下负一层的某个角落里，男的年少英俊，女的成熟妩媚，他们如若无人的湿吻着，似有‘滋滋’水声不断从二人紧贴的唇间传出。 妈妈的俏脸如梦如幻，紊乱的气息里吐着阵阵香气，我和她脸贴脸很近，身体也紧挨着妈妈充满弹性的胴体，将她紧紧抵在墙上。 我已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双手把妈妈深深地搂住，热烈狂吻着她的樱红小嘴儿。 面对我满怀热情的亲嘴舔吻，妈妈只是稍稍把脑袋往后缩了一些，以示抵抗。 但我没有去管她这身为女人本能的害羞反应，继续卷住她湿滑的小舌头，让两片火热的唇齿纠缠在一起。 男女之间的性事都是很自然的，总会由接吻开始继续演变。 渐渐的，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我抵着妈妈的身体，一边亲吻着不放，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背后抚摸起来。 手掌掠过脊背，碰到了妈妈胸罩的带子，捏了捏继续向下，轻轻滑过妈妈的臀部，隔着裙摆，不老实的在她屁股上抚摸起来。 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没想到这也没多少天呢，妈妈平时包裹起来的美臀似乎又丰满了点，温热的臀瓣摸在手里充满弹性。 害怕妈妈会不满，我都没敢使劲揉搓她的屁股，只是轻轻抚摸而已。 这样把玩了一会，我的手跟着便下滑碰到了她的大腿，并在她的大腿上也轻轻抚摸起来。 大腿不同于她的屁股，因为没穿丝袜，这里的触觉比隔着两层布的屁股更敏感，而且由于裙摆不够长，我手碰到的地方离她的大腿根比较近，这里是女人很敏感的地方，所以妈妈摆了摆脑袋想脱离我的亲吻，一只手也伸到下面想去推我的手。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或者是冲动过火，妈妈抓我的手拿开我也没理。 她腿上的肌肤光滑细嫩，浑圆白皙，我早就想把玩一番了，所以我无动于衷，手掌握着大腿摸来摸去，很想继续往裙子里伸，不过因为不想破坏此时的气氛，就没去碰她裙子里的私处。 妈妈只是覆盖着我的手，我既然没向她腿心前进，她也就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推我的手，只是警惕的随着我轻轻摸她的大腿。 “小潇，可以了吧……”终于在两人都有点呼吸不畅的时候，妈妈挣脱了我的亲吻，此时她的娇颜通红，一对闪烁的眸子里尽是流动的眼波，妈妈不太敢和我对视，扭着脸低着头说不清她在想什么。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妈妈又拢了拢发丝，见我盯着她猛看，妈妈不好意思的轻轻说了声，“我们上去吧……”可一句话没说完呢，只听她嘤咛一声，“唔，不要……” 说时迟，那时快，我猛地把脸凑近妈妈，带着炙热的欲火吻住她惊羞中来不及合上的香唇，接着上前一步再次把她逼到了角落里。 忘了是谁说的，男人就应该要主动一点，只要妈妈还没那么生气，就意味着我也许可以再贪恋一点。 “唔……唔……”妈妈摇着脑袋，不太情愿的回应着我。 “妈妈，再给我一次吧。”我疯狂的亲吻着妈妈，火热的气息不断从我的口中喷薄而出，不断打在她白皙的颈部，接着由下而上，滑过她的娇颜和红唇，舌头贪婪的攫取着妈妈口中的唾液，直到把她整个人儿吻的也跟着娇喘连连。 她香甜的气息也不断打在我的脸上，隔着鼻梁都能感受到她那呼吸的热度。 妈妈很快招架不住，不由自主的并羞涩地回应起我的深吻，两片火热的红唇纠缠在一起，两条温热的小舌贪婪地交织着。 我脑袋晕乎乎的，来的时候妈妈还高高在上，现在却被我吻到无法呼吸，这种刺激让我忍不住的伸出了手，开始往她的胸部攀登。 妈妈的乳房很有料，傲然的耸立在胸脯上，只要低头一撇，便能瞧见一抹白皙的乳沟。 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诱惑，感觉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我的手沿着妈妈的柳腰很快便来到了她的胸前，然后轻轻一握，便抓住了她的其中一只浑圆奶球。 妈妈的乳峰又大又挺，握在手里能感到比想象的要大要丰满，并且充满弹性。 只不过可惜的是，我才握住还没来得及揉搓一番，妈妈就挣开了脑袋惊呼出声，“不行，快住手。” 母子之间发生这种事情，确实会让妈妈不好意思，只见她脸移开后红彤彤一片有些不知所措。 妈妈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被我揉乱的上衣，她看着我眼神不定欲言又止，不只是想说我还是想教训我，片刻组织好了语言才微微透出一句，“你不能碰妈妈这里，知道吗？” 妈妈语气很无奈，更透着烦恼，我见她也没有那么的生气，就继续恳求妈妈道，“妈妈，可是我忍不住了，能不能帮帮我？”我那玩意早就硬的不行，现在不上不下的确实难受，尤其还是妈妈引起的。 妈妈也注意到了什么，她有点惊讶我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时说不出话来。 “妈妈，你今天穿的太漂亮了。”其实这几天一来，妈妈穿的都漂亮，我这么说只是想潜意识提醒她——你这几天为我穿的这么漂亮，我确实是有反应的，谢谢妈妈你。 接着我又说，“好难受的，我怕罗婉来了会看到我这样。” 妈妈表情不定，看看我，又看看远处，有所担忧的说，“这里不行。” 这里确实不行，刚才太投入了，都没有注意到，虽然找的位置是不太显眼的高架柱子后面，但如果远处有行人的话，有一个角度是能看到这里的。 我好开心妈妈并不是拒绝，于是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挂的有洗手间的牌子，又看了看手机，离罗婉到的话还有点时间。 我示意妈妈去洗手间，妈妈一看便知道了我的意思，但是她没有立马迈开步子，在思考着什么。 对于她这样成熟稳重的美妇，做这样的事情确实太难为情了，过了一会妈妈才喃喃开口说，“小潇，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这次算妈妈奖励你，不过只有这一次好不好？” 我下意识的想了下，我的生日确实快到了，不过此时我的心思更多在妈妈身上。 闻言我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已经迫不及待了，主要是时间不多。 我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只手拉着妈妈快速往洗手间走去。 负一层下面人确实不多，我也不怕洗手间里有人了，闯进了女洗手间我先找到了一个空位，将行李箱放好，急匆匆的招手让妈妈进来。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