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从张小怡家里回来，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张照片看，是我跟她的唯一一张照片。 我之所以这么好机会都不准备泡张小怡，就是因为心中还有她。 我认识她是初二的时候，那时我们都要上夜校，放学后要用同一条路回家，当时正值青春期，所以都喜欢看路上跟我们同路的女孩子。 在路上发现了她这样的美女，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知道她是隔壁班的美女。 但当时只是我留意她，她并不注意我。 我有时为了接近她，晚上晚自修课一下课，就走出教室。 女孩子都喜欢买零食，她也很喜欢跟朋友一起去校外的小卖部去买东西吃。 我一看她去，也跟着去。 人很多，所以她也并不会太注意我，但我却能多看她几眼，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直到有一次，人太多，我跟上去慢了，结果她从人群中出来的时候我刚想挤进去，却一不小心竟然碰到了她那软绵绵的酥胸。 她刚刚开始发育，胸部不大，可能只够盈盈一握。 我的双手按在她的胸部上，只见她脸刷地红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轻轻说了句：请让一下好吗？ 却并没有强行把我的手拿开。 我一看，脸也红了，松开手，虽然心中很不舍，也只有我们两个个自己知道，但再久一点只怕全看到了。 从那一次起，她对我有了印象。 而我当晚就梦见了跟她做爱，那是我的第一次梦遗。 以后我们在路上碰到时，她也会悄悄看看我，但没敢打招呼。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是怕别人对我进行打击。 我一直这样暗恋她到初三，还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没敢问人。 就这种关系持续了一年，一年里我不知多少次梦见她，也梦见跟她做爱，但这都只是令我的梦遗次数增加而已，对于我们的关系没有任何作用。 直到有一天发生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们的关系，也改变了她的一生。 那时已经是初三第一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我还是象往常一样等她放学后跟在她自行车后面骑。 快要到她家的时候，她刚要转进去，忽然一部司机喝醉酒后开着的吉普车飞驰而来，她急急的刹住车，但还是让那台车给碰了一下跌倒在地。 司机虽然喝醉，但撞了人还是知道的，却不敢下车，反而加大油门跑了。我急急地把自行车踩到她身边跳下车问：“怎么样？你有没事呀？” 她一见是我，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说：“我……我的脚好象扭伤了。” 我一看，她的脚上看起来刷伤了一点。但并没受多大伤，而脚踝处却已经肿了起来，看起来是摔下来的时候重重的扭了一下。 我说：“看来你是扭伤得很严重。”我看着她那痛苦的表情，说：“你家就在这里进去吧？不如我扶你过去吧。” 我放好自行车锁好，把她扶起来，她刚起来却马上痛得坐回地上说：“呀！不行了。痛死了。我不能走动了。怎么办呀？”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了，扶起她的自行车，让她坐在自行车上。说：“我推你回去。” 她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照我说的办，我把推到她的楼下，又要考虑如何帮她上去的问题了。 她可是住在四楼。 一个连路都走不动的人，怎么上楼呢，当然只能背了。 当我向她提出的时候，她也没有反对。 于是我把她的车锁好，稍稍弯了下腰，让她上我的背。 她想了一下，还是上了我的背。 我双手托着她的大腿，轻轻一托，让她靠得舒服一点。 我当时只能感觉到她的胸前两件物事软绵绵的，跟上次只有几秒钟的手握不同。 这次是紧紧地贴在背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胸部起伏，感受到她的心跳加速。 但我当时并没有想坏，只知道把她送回她的家。 终于上到四楼了，她虽然不重，不过我当时还没练功夫，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好，也累了一身汗。 我放下她打开门，里面竟然已经熄了灯，有点奇怪，因为现在也就晚上十点多，按理说没那很快睡觉。 她打开灯，看到桌面上有张纸条，我拿过来给她看，只见上面写着：雪萍，你哥打伤人被拉进所里了，我们要去看他，今晚可能很晚才回来，你自已早点睡吧。 妈妈字。 也好，本来还想着要解释一通为什么我会这么巧送她回来的，现在省事了。更好的是我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了，雪萍，名字真好听。我心里想。 这时我看她的眼神，好象并不是太担心的样子，觉得有点奇怪，也不好问，这时只听她说：“我现在家里没人了，你能不能帮我涂下药。”她边说边把纸条轻轻放回桌上。 我心想：你不叫我也会留下来，这种陪着美女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于是说：“当然没问题，要不然我背你上来你再跌一交我不是白背了。” 在她的指引下，我找到了药，仔细看了她的伤口，只见脚上手上都有损伤，但那都只是皮外伤，看来问题不大，我先帮她的伤口上擦了万花油。 然后看看她原本纤长的玉足，脚踝处早已是红肿不堪了，看来扭伤得还很严重。 我一边让她说话分散注意力一边把药酒倒在手里再往她脚踝上上药，相互介绍后，她开始向我诉说她那看起来不错实际上并不幸福的家。 她叫古雪萍，家里还有一个比她大四岁的哥哥，由于重男轻女思想的影响，虽然对她也不算太坏，但对于她哥哥却过份溺爱，结果，她哥哥从小就不爱读书，初中就缀业在外面跟小混混们胡混打架闯祸。 由于父母都有点人面，每次都求人搞定。 所以她知道这次也一样，并不担心，而且就算搞不定，她对他哥哥也没有什么感情。 因为他非但平时对她不怎么样，而且还把她介绍给他的所谓大哥做女朋友。 虽然平时以年纪太小，还要读书为由，对于所谓男朋友的一切亲密要求都拒绝，但同时也被禁止了与别的男生进行交往。 除了那些平时也是无心上学在外面跟他大哥一样的小混混外，因为他们是不敢对她作出任何行动的，大家都知道她男朋友打架厉害，没人敢惹他。 她平时只跟小混混玩我也知道，因为我白天下课的时候就看到她只跟那些混混有说有笑，但这并不能阻止我继续暗恋她。 由于有个蛮横的男友，所以她虽然对我有印象，也只能当没见过，不认识。 因为怕如果被她男友知道，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说到这，我看了看她的眼睛，这时她也看着我。 四目相对，却突然无言。 此时我看着她那欲言又止的眼睛，突然心中一阵冲动，鼓起勇气说：“雪萍，我爱你。我已经暗恋你一年多了，我要跟你在一起，无论谁也不能阻止我。” 我以为古雪萍会很大反应，哪知她却平平淡淡地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了。只是不想害你。你还记得一年前那次你碰我那个地方吗？连我所谓的男朋友都没碰过的，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你一定会让他打个半死的。” 原来她在上次我袭击她胸部的时候已经知道我有意无意跟住她了。 说出这件事的时候，虽然脚步痛楚厉害，仍然在脸上出现一抹红云，让我看得想入非非。 听起这件事来，心中一阵激动，因为那次事件是令他一生中第一次梦遗的事。 想不到那个时候她已经知道了，竟然扮不认识我装了一年。 在我心神晃动的时候又听她说：“如果我能跟你一起，早就跟你说了，可是我不能，我不想害了你。任何人想追我，那个恶棍都不会放过他的。你的学习成绩好象不错，我好象听说过你拿过什么竞赛之类的奖项。没必要为了我放弃你的大好前景。”她年纪不大，思想却好象比成人还成熟。 我可不管这么多，我爱你就一定要跟你在一起，我说：“我知道你不爱他，我也知道你对我有感觉，我们要为了爱，冲破一切障碍。” “他的势力太大了，如果我们强行在一起，不但我们自己，连我的家人甚至你的家人都会受到伤害的。”她的脸上显得极度无奈。 我不想跟她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便说：“看来你的脚伤好象很严重，明天我送你去医院。” “那你不去上课了吗？” “我最爱的人伤成这样了我还上哪门子课。对我来说你比一切都重要。”说着，又看着她的眼睛。 我发现她那对大眼睛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彩，隐隐含着几滴晶莹的泪珠。 她别过脸去，不敢看我，轻轻说道：“那你把我扶回房间去吧。明天我们一早起来，我爸妈今晚很晚才会回来，我们早点起来不用惊动他们。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我说：“我扶你你还不是走不动。”说着，不容分说，直接把她拦腰抱起。 很自然地她的双手就抱住了我的脖子。 一阵阵幽香令我心旷神怡。 差点忍不住想去吻她那娇悄的脸蛋。 但这个想法只是闪了一下，并没付诸行动，因为我知道时机还没到，这样做会唐突佳人。 我将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说：“我明天六点准时来接你。”便离开了她的家。 临走时，好象听到她低泣的声音，这或许是她感动的哭泣吧。 我没有细想，打个电话给同学让他们帮我编个故事明天请假，便睡了起来。这一晚，睡得极香，也许是十五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