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嘿，玉如，还没回家吗？”
“曼姐，你怎么又回来啦？ 我忘了下午要进的那批货，现在等着总行发的支票。”
阿曼点点头：“哦，对，我也忘了，呵呵。让小李等支票吧，你回去休息一下，我们下午还得回来。我拿我的衣服回去洗，这就走了。”
“好的曼姐，你先走，我去吩咐小李一声。”
阿曼抓起椅子上的小背包，拿了一粒碗里的薄荷糖吸入口中，快步下楼。
从这里走回家只需要十几分钟，路段会经过几家餐厅饭馆。
这条路也走了好多年，这些餐馆都是她常光顾吃饭的地方。
老妈死后，家里没人煮饭，她和老爸都到这里几家找吃的，有两家的老板老板娘甚至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
反而是超市对面的咖啡店她很少去，从小时候的观点是，那是大人聊天谈话喝茶水的地方，她这种吃了就走的顾客应该不怎么会受欢迎的吧。
过马路时刚想着这咖啡店，就抬头望了一眼。
冲哥在里面站在一个服务员身边与她低头交谈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好亲近啊。
呵呵呵，冲哥的女人缘还真如传说的一样。
咦，她在哭么？
冲哥干了什么啊？
唔，下午回来就找这服务员问问。
阿曼从记事时就住在这里。
中学时期下学后不是在家里陪老妈就是在老爸工作的公寓里的办公室做功课。
大学也是去几条街外的夜间大学。
本来她的成绩能让她去名校的，但老妈却偏偏在那时候生病了，阿曼宁愿留下来陪妈妈。
是好是坏老妈在阿曼毕业后半年才死的，能够欣慰地看到女儿大学毕业。
回到家里发现没有人，老爸还没下班还是陪朋友去喝几杯？
阿曼把衣服从背包拉出来，放进洗衣机里。
她把上衫脱下嗅了嗅，鼻子皱了起来，是腌了一整夜的汗臭味。
天啊，自己带着这恶心的味道到处走吗？
冲哥应该闻不到吧。
她快速把上衫丢进洗衣机里，也把地上篮子里的衣服都一 一放进去。
老爸放洗的衣服通常不多，自从自己开始穿比较性感的内衣后，就包下洗衣服的工作，不让他碰了。
阿曼转头四处看了看，把裙子也脱了，一起洗吧。
喝了一大杯水，上了个厕所，阿曼只穿着内衣倒头就躺在床上。
身体上的异味和腋下的酸臭气差不多连自己都受不了，但是，如果现在去冲凉的话，清醒后就别想睡了。
阿曼把左脚拉上来鼻子前嗅了嗅，老天啊，呵呵，这味道能把狗都吓跑啦。
算了，睡醒之后才好好全身洗洗吧。
冲哥其实说的蛮有道理，两个人相处之间暗流汹涌的交流比面对面的交谈多很多。
越亲近的人就越觉得不需要把心里话说清楚，这是与人亲近的附带品还是亲近的代价？
不对啊，对不亲近的人不也很多话都不说的么？
细想一下冲哥说的，可能的原因是影响力。
我们对外人不尽诚实对自己的影响不大，对亲近的人藏着瞒着自己心意和想法会直接影响自己。
坦诚的后果有可能带不来脑袋里期待的结果，可是自己的心里一定会比较平静，至少尝试过，比姑且过日子强吧。
阿曼叹了口气，诚实就诚实吧，不敢接受失去的可能，就不会得到拥有的成果。
她坐起来点了一根香烟，拿起手机，编了一段短信。
‘嗨，今天过得还好吧？ 我知道你很希望我们能在一起，我也有这样的期待。不过，我想问问你的想法，希望你能诚实的回复。我认为一个男朋友不能提供我所期望的，各方面的需求，那么，如果我要有你之外多加几个男朋友，你能接受吗？ 如果可以，就回复我，如果不可以就请别再联络我了。请不要尝试说服我改变心意，问题只是在于你能不能接受而已。 ’
阿曼读了两遍，叹息摇头，这也太霸道了。
她修改了一下，把话说得委婉一点，不过意思不变。
满意后，阿曼笑了笑把手机放下，按熄烟头，睡醒后就送出去，呵呵，他们都同意的话，我就惨了，呵呵呵。
阿曼望着窗帘隐约透进来的阳光，想过大学前后的几个男朋友。
自己和几个女朋友都一样，只顾着陪男朋友做他们喜欢的活动。
女生们喜欢的事情都要和其他女性朋友去搞，男朋友们通常陪一两次就谢绝了。
有一个闺蜜更离谱，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她们，四个月不见人，分手了才归位做闺蜜，有另一个男朋友后又失踪了。
是女人心甘情愿去当男人的附属品吗还是时势所逼而造成的？
她认真想了想，好像男朋友们也没有谁特别命令她一定要陪着他们，都是凭自己的意愿跟着的。
反而是女生们更常撒娇耍赖逼着男朋友跟随。
男人可能不知道，那不情不愿的跟随是减分事项，有时候比根本不去减的还要多。
女生其实的要求也不多，偶尔做自己喜欢的事时有个男朋友陪着就好了。
呵呵，但也不要陪得愁眉苦脸的，那样两个人都不开心，来个苦中作乐行不行？
男人都应该知道我们女人也不一定喜欢陪着他们的，但是我们女孩子识大体，知道委曲求全。
唉，做个现代女性真凄惨，购物，浏览博物馆，游览植物园之类的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的。
找一个喜欢这种兴趣的男孩子这么难吗？
冲哥说的对，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兴趣能够深入探讨。
不是每个人都能百分百的配合自己，多一个伴侣就多一条路。
男人好似能接受自己一个人做着他喜欢的事情，或者更容易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有一个前男友可以一个人花两天来修理他的摩托车，期间与她说不到几句话。
这是女人要人陪着的弱点吗？
唔，自己也挺重视自我空间的，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有人陪着，不过，唉，有人陪着当然更好。
有两个男朋友真的更好吗？
不知道，没试过就不可能知道。
关微说过冲哥有十几个女朋友，加上十几个亲密的女生，他不是活的好好的。
为什么他行我就不可以？
老爸好像很喜欢冲哥，常常说他年轻有为，只是女访客多了点，妨碍他的时间。
不过，老爸也说，那些女访客看似都蛮成功有好教育背景的，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他们都能看上冲哥必定有理由的。
冲哥的魅力到底在哪里？
唔，和他聊天还真舒心，好像能够完全放下心里的顾虑，能对他说平时说不出口的话。
关微说起冲哥时，语气都充满尊敬自豪，还有一丝丝的羡慕。
刚认识的刘夫人说起冲哥也都一副唯他说了就是对的架势。
有老爸和关微就代表不只是女人会被迷惑的，冲哥真的这么有料？
呵呵，该不该去探索一下？
的确，冲哥说的大多数都能接受，可能不一定都是对的，不过自己找不到反驳的说法。
同时，原本自己对他提出的几个观点有完全不认可的，但细想后，才觉得他说得也挺有道理的。
这是他特别聪明还是他有卓殊洞察人性的本领。
奇怪的是，如果他真的是这种高超的天才，他不应该比现在更成功更出名吗？
哦，冲哥也说过我们要思考一下自己怎么样把亲密关系的人推开。
前男朋友们开始时都每天要做爱的，怎么会越做就越兴趣低落？
和我做爱不舒服吗？
一贯以来都认为这是男人的问题，他们不懂得珍惜他们自己的女朋友。
但是当冲哥解释时，阿曼第一时间就想到自己的问题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自己的阴蒂比较发达，直接去碰会有不舒服到痛的感觉。
口交时，他们大力吸吮舔舐太不舒服了，叫他们停止就好像恶意打断他们的乐趣一样。
他们用手指也粗鲁的乱揉，疼得自己的性欲直接跌落下到零度。
面对面的做爱也不行，他们的耻骨碰撞着阴蒂好比在阴部不停地打针一样。
求他们从后面来就好像在正面批评他们的做爱能力似的。
不过，我的确跟他们说过啊，也没有瞒着他们，更没有因为不舒服而拒绝他们。
难道他们真的这么不愿意让我也舒服一下吗？
‘啪’，阿曼打了自己额头一下，我怎么这么笨啊？ 对着冲哥这个女人性欲的人型百科全书，怎么没问他？
阿曼叹了口气，抱住一个大枕头，翻了翻身。
会不会是自己下面不好闻？
阿曼尝过自己的淫液，有点咸有点涩，不好吃但也不算太过分恶心。
气味也不很重，应该不是问题。
想着，她伸手下去挤入内裤里，用中指轻轻抹一下尿道口至阴蒂附近，拿到鼻子前大力嗅一嗅。
唔，有一点尿骚的气味，不怎么难闻，不过，嗯，有点像男人下面的味道。
呵呵，阿曼闭眼摇头，脸皮渐渐发热，怎么想到男人啦？
但这没错嘛，给男人含阴茎的时候，就是这个气味，还有一些腥臭的汗味。
阿曼呻吟一声，我的脑子在搞什么啊？
这是理性的分析，怎么想着想着就全身发热，思春一样？
注意！
要想是不是自己下面的味道气味不对，不是去想着给男人口交！
她又嗅了一下中指，喉咙 ‘格’ 的一声，咽下口水，轻轻喘息了几下。
阿曼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夺取了脑部的控制权，就把中指放入口中吮了吮。
那么一点点的尿味在嘴里爆发，嗯嗯，阴部向内缩了几缩，唔，好性感的味道。
啊？
已经可以感到自己湿了，淫液慢慢渗出来啦。
阿曼摇摇头，算了，淫荡的我出现了，不高潮几次是恢复不了正常思考的。
她轻轻吐出一口长气，右手又挤入内裤里，左手把奶罩往下拉了拉，从上面伸进去把乳房握住。
哎，自己这淫乱的乳头已经这么硬了，这里没有男人啊，你们这些笨身体部位知道吗？
这么热烈反应为谁呢？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把阴蒂两边阴唇那肥大的部分夹紧，让它们包围住特别敏感的阴蒂，轻轻地，一边上一边下的交替着揉搓。
阿曼的大腿隐隐的抖着，唔，把脚趾向上仰，快，要抽筋啦。
嗯，上面大力点下面小力点但需要快一点。
喂，这喘息好像太大声了，呻吟也是，楼下都听到了好不好？
啊……等等，唔，捏紧捏紧，好舒服，好舒服。
阿曼在喘息之间呻吟着，臀部一拱一拱的顶向腿间的枕头，脑中想着一向单思着的那个韩国明星，他的笑容，他的胸膛，啊……好棒，韩国男人好会弄，唔，再大力一点，揉快点，快点。
阿曼知道高潮要来了，她全身轻轻颤抖着，左手捏住乳头，大力的掐下去，令人脸红的呻吟停不下来。
她把头仰起，紧闭着双眼，张大口喘息，来了，唔……胯下无意识地大力一挺，口中喃喃自语：“好棒………好棒……啊……冲……哥…………”
身体还在痉挛着，阿曼也还大声喘息着，但脸颊更烧了。这次的脸红与性欲无关，这次是尴尬羞耻的脸红。
阿曼刚刚把自己吓了一跳，呐，身体又弹跳了一下，怎么高潮时突然叫出他的名字啊？
渐渐地慢慢的，呼吸平稳了，左手抚乳房的手轻柔了很多，右手也放松了一点，不过还在慢慢地上下交替揉着。
这是高潮刚过最舒服的时候，每轻轻地揉一下，身体就痉挛颤抖一下，遗憾的是这痉挛不能无限期的揉出来。
通常，阿曼会继续这样的轻揉着，到感觉又回来，再加速加力继续到下一个高潮。
这次不行。
她脸颊还发着热，不停下来想想，快可以用脸煮水了。
阿曼轻轻呻吟几声，把双手向上一扬，尽快脱离案发现场，也伸个懒腰来平复一下腰以下的哆嗦。
她把头转向一边，从腋下那里深吸一口气。
嗯，那酸臭汗气味完全不难闻了，甚至还可以列入性感的香气之一。
呵呵呵，原来高潮还有防臭功能的。
好啦，别拖延时间了，自己怎么突然会高潮着叫出冲哥？
阿曼保持着紧闭的眼睛，脑中搜索了一回。
想到冲哥那渊深的眼神，好似能看穿自己想法的眼色，阿曼就嘴角扬起。
想到冲哥那懒懒散散的态度，那谈什么都行，不会吃惊不会指责，问什么都肯答的作风，阿曼就心头一热。
想到冲哥那该死的笑容，笑得好像把自己都弄清楚了，自己说多少，瞒多少，夸大多少，他都已经知道了，阿曼的阴部一缩，也弄她再呻吟一声。
啊，原来自己觉得最性感的是一个完全懂得自己的人！
想到这里，阿曼低声吃吃笑了起来。
冲哥不会吃惊吗？
如果我告诉他刚刚发生的事，他会不会从椅子上掉下来啊？
哈哈哈。
唉，发什么春梦呢？
告诉他的话，冲哥还没有掉下来，我就已经羞的要藏到桌子底下了。
等等，要实验就趁还有高潮余韵实验到底吧。
阿曼坐起身，把脚拉到鼻子前嗅了嗅，唔，还是有气味，但是，刚才排斥的臭味变成现在还可以接受的气味。
好神奇。
她快速的把中指往阴道口沾了沾，老天，太敏感舒服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把中指往内送。
整根中指完全进入后，阿曼的喘息突然回来了，她咬紧牙关，飞快的用中指抽插自己十几下。
这个动作不会导致高潮，却有稍微止痒的功用。
中指感到阴道里的肌肉节奏性的强力收缩后，阿曼又可以呼吸喘息了。
她呻吟着地把中指拉出来，嗅了嗅，嗯，不难闻，有点骚骚腥腥的，有性爱的感觉。
她吐出口长气，确定了决心，把整根中指放入口中。
哦，还是记忆中的咸咸涩涩，不过，记忆中觉得这味道不怎么好，现在，一面吮着自己的淫液，脑子想着的不是味道好不好，而是下面一抽一缩的，有点空虚，渴望有东西钻进充满的感受。
呵呵呵，高潮真的会把人体的味觉嗅觉触觉反应都改变了的。
阿曼翻身倒下，手脚并用的把大枕头拉入怀里，一面还吮着中指，闭上双眼。
高潮后的身体散布着慵懒洋洋的感觉，好舒适。
阿曼就这样，吮着中指，微微笑着，睡着了。
三个小时后，手机的闹钟响起。
阿曼轻轻呻吟一声，不肯把眼睛张开。
她是从梦中被吵醒的，还记得一部分梦里的情景，她必须紧闭双眼才有机会挖掘更多的情节。
嗯，是两个人在争吵，好像是在争夺一个情人，唔，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只知道是两个人不愿意分享共同的情人。
她自己也在梦中当旁观者，呃，自己在格格地笑着，还大声地说：“要找到一个值得爱的人已经非常不容易，你们找到了，不但不珍惜，还为了要完全霸占而争吵。你们是要爱这个人还是要拥有这个人啊？”
哦，自己要挖掘的应该就是这句话。
阿曼慢慢地张开眼睛，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打了个哈欠，缓缓的坐起来。
哦，自己的酸臭汗味又刺鼻了，去冲洗一下吧。
嗯，先把那一段短信发给两个人。
阿曼点烟抓起手机操作一番，呵呵，手机，等候你的好消息啦。
洗澡的时候，阿曼特意出力擦洗两边腋下，一定要把这吓人的气味完全洗掉，不然凑巧碰到冲哥，他可能会排斥的。
该死，怎么又会想到冲哥？
唉，既然要洗，下面也好好仔细洗干净吧。
嗯，小腿毛也该刮刮了，不如头发也一起洗，哦，就一起搞定啦。
阿曼洗完澡出来，抹干了身体，用吹风筒吹头发时，一只手不停地翻着衣柜里的衣服。
喂，随便就行啦，是回办公室，不是去约会啊笨蛋。
看了看左手选出来的一套衣裙搭配，阿曼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这样的选择，是不是需要重新购买十几套上班衣服啊？
人家是住在那里的，根本没有一天能够完全回避的好吗？
唉，镜子里的阿曼怎么无端端脸红了？
算了吧，这脑袋肯定坏了，一味的一意孤行，你要穿这就穿咯。
以为衣服事件已经够离谱了，阿曼在出门的时候又把自己狗血淋头的骂了一顿。
选鞋子就选了十五分钟。
自己是发什么神经啊，一眼看完的十双鞋子，试了又试，换了又换，没有一双满意的。
唉，搞不好需要请求调职远离咖啡店，那可比买衣买鞋买香水容易便宜多了。
出门前把烟头灭了，轻轻快快的走向超市，途中曾大婶打了个招呼寒暄几句，看到街对面老爸和固伯伯坐在他的金属店前喝茶聊天，阿曼就挥手示意一下。
嗯，这里和咖啡店只隔了三条街而已，但那边那比较富裕的局势和这里的朴素像是完全两个不同的国家。
那边进步繁华，这里简单舒适，她两边都喜欢。
别说阿曼是这里长大的，以后如果需要搬迁，也一定要找个地方是这两个极端的交接处。
经过咖啡店时忍不住望了一眼，冲哥不在。唔，是不是又在安慰哪个怨女啦？ 想到这里，阿曼心中一突。等等，心里想的是什么？
阿曼走到超市路旁的长凳子，坐上去皱眉深思。
自己是在吃醋吗？
没有理由啊。
嗯，如果我是冲哥众多的女伴之一，每天知道他要应付多个情敌，还做得不亦乐乎，自己的心情会怎么样？
哈， 如冲哥所说，我又受不了一个星期二十次，让他去窝害其他人不可以吗？
情敌这个词也不对，如果不想占有整个人，就无所谓敌了。
唔，他是共用情人？
呵呵，那比较切题也比较容易接受。
好吧，是共用情人就不会吃醋吗？
多少也会有的，不过，比方说，哈哈哈，怎么学冲哥来用比方说？
唉，没救了。
比方说，我一个星期要三次，其他时候他和谁做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啊？
不行，这不止是做爱而已，如果能做爱三次，还要陪吃饭几次，逛街一次和看个电影，这样行吗？
阿曼点了点头，嗯，普通的恋人也差不多是这个频率，自己还能接受这个方案。
冲哥呢？
他现在一个星期要做二十次，加我三次不算多嘛。
时间呢？
一个星期陪我几个小时也应该不难做到啦。
其实，这么多个有事业高教育的女生都跟着冲哥，她们到底图什么呢？
比如那个瑞卿，又漂亮又活泼，看她的穿着也像是挺高职位的人，要找个男朋友应该手到擒来吧，为什么会缠着冲哥不走？
其他那些共用情人俱乐部的成员也都这么漂亮成功吗？
现在不比老妈的时代啦，女孩子自己能赚钱，有事业，根本不需要当男人的附属品，她们随时可以离开去找更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但她们都不，都要留在冲哥的身边。
嗯，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就是她们喜欢的生活方式！
难道是如冲哥说的，她们都有比安顿下来更重要的事要做吗？
哦，是因为她们都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吗？
冲哥只是她们生命里的一部分，所以分享也没有问题。
唔，反而是那些无所事事，只顾着陪男朋友的女生是冲哥接受不了的，或者是接受不了他的。
我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也没有时间整天陪着他，或去想结婚生子的事情，那我在忙的时候管他去干嘛或干谁呢？
阿曼摇摇头，怎么一想到性事，自己也粗俗起来。
想到哪里了？
对，我忙我的，他忙他的。
就算承诺是我唯一的男朋友，也可能会出轨偷吃，现在只是知道了而已。
嗯，知道比不知情容易接受的多。
而且，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找个男朋友不可能事前知道他在床上的技巧如何，如果他不行的话，我的性福就完了。
冲哥的女伴们如果不满意就早走人啦，到现在还人头涌涌的，就代表他至少床上还不赖。
嘻嘻，有着落了！
阿曼扶了扶额头，疯子，想什么啊！？
以前的男朋友，很多时候要求出去，吃饭，逛街，多了也蛮烦的。
如果因为他的时间紧凑，约会完全由我发动，唔，这也挺好的。
偶尔一两次被推比常常要找借口推人家容易接受。
而且，是冲哥的话，超市是近水楼台呢，没事就过去陪他坐坐，每天几分钟，一杯咖啡一根烟，也能安抚安抚相思之情。
和他坐在一起聊聊真的蛮写意的。
哦，就算在咖啡店里撞到他与其他的共用会员幽会，也不必找地洞钻，躲躲藏藏的，直接回办公室就好了。
呃，将来呢？
这样的生活能过多久啊？
冲哥说过谁来谁去都很随意，不是吗？
这得好好问问他，如果是真的，就可以考虑一下。
与冲哥在一起享受着现在，慢慢寻觅一个将来的，冲哥应该不会反对啦。
嗯，不错，有个现在的，也有机会四处看看有没有适合将来的，这样的安排简直完美。
冲哥也说过他不刻意去追求谁，那其实就是反渣男的运作，对啊，渣男是见到一个追一个，冲哥是无所谓地谁都不追，不但不渣男，简直是反渣男。
嗯，他也暗示过与我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阿曼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又发热啦？
啊，对，关微提过冲哥出版了几本书，应该去买来读一读，很有可能会从书中看得出更多冲哥的想法。
至少可以看出冲哥的才情和表达能力，也应该能从那里更能了解冲哥的内心世界。
嗯，就这么办，放工后就去一趟书局。
嘻嘻，做名作家的女朋友肯定比做银行经理的女朋友浪漫太多了，呵呵呵呵。
喂！
醒醒吧傻瓜，谁说要你做女朋友啦？
还真不知羞耻。
还有吗？
有！
现在是自己一厢情愿，冲哥会不会喜欢自己都不知道，别说追求了。
咦，冲哥说不会特别去追求人的，我能接受吗？
被人追的感觉很好，难道我就这样贴过去吗？
唔，不如这样，他不追我，我就追他！
追人的感觉不知道怎么样，试试应该很好玩，呵呵。
等等，天啊，那两个人还没回复呢，他们同意的话我怎么办？
好吧，如果他们有一个同意，就放下这骑驴找马运动，不然我就追冲哥。
哈哈哈，我这个混蛋把冲哥比喻成驴子，他知道了，会不会让我骑一骑啊，哈哈哈。
阿曼拍打着自己的脸，疯了，真的疯了，唉。
“曼姐，怎么坐在这里又笑又拍脸啊？ 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么？”
“啊，玉如，没什么，还没完全睡醒而已。走吧，一起上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