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餐 周六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林乐乐的脸上。 林乐乐还沉浸在睡梦中，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做着和苏月在小树林里亲昵的美梦。 他的手无意识地在被褥间摸索，仿佛还想抓住梦中那柔软的触感，喉间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呓语。 突然，房间门毫无预兆地被 “砰” 的一声踹开，震得门框都跟着嗡嗡作响。 林瑶像颗发射出去的炮弹似的冲了进来，她扎着歪歪扭扭的马尾辫，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 身上宽松的卡通睡衣上，皮卡丘图案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仿佛都在扭曲抽搐，脚下的拖鞋 “啪嗒” 一声甩飞一只，光着的脚丫子在地板上踩出重重的声响，一路扑到林乐乐床边。 “太阳都晒屁股啦！懒猪哥！” 林瑶铆足了吃奶的劲摇晃他肩膀，林乐乐整个人在床上像筛糠似的乱颤，脑袋还埋在枕头里发出不满的哼哼。 见他还裹着被子赖床，林瑶气得双手叉腰，胸脯剧烈起伏，脸颊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 突然，她瞥见床尾露出的被角，眼睛瞬间亮得像发现猎物的小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猛地伸出双手往后一拽。 只听 “刺啦” 一声，床单连着被子被她扯了个彻底，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林乐乐光溜溜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那晨起的 “坚挺” 隔着薄薄的拳击短裤，像座小山似的高高耸起。 林瑶瞪大眼睛，瞳孔都快瞪成两个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满是震惊与好奇，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我去！哥你裤裆里藏了根擀面杖？！” 说时迟那时快，林瑶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 她高高抡起砂锅大的拳头，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兴奋，“啪” 地就是一记降龙十八掌！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林乐乐下身，力道之大，直接把他从床上震得弹起来半米高，脑袋 “咚” 地撞到天花板，天花板的墙皮都被撞得簌簌往下掉，又重重摔回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 “吱呀” 声。 “啊啊啊 ——！” 林乐乐的惨叫声穿透三层楼，惊得窗外树上的鸟儿都扑棱棱飞走了。 他像只被踩扁的虾米般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命根子，疼得在床上来回打滚，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脸色瞬间变得比墙灰还白，嘴唇都没了血色，声音都破了音：“林！瑶！你这是要弑兄啊 ——！” 反观林瑶，此刻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墙直不起腰，眼泪都笑出来了，还混着鼻涕一起往下淌。 她边笑边跺脚，睡衣扣子都崩开两颗，露出里面歪歪扭扭的卡通小背心：“哈哈哈哈！哥你这反应 —— 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指着林乐乐，笑得直拍大腿：“早知道打这一下这么带劲，我每天早上都来给你‘醒脑’！” 林乐乐缓了半天，才哆嗦着坐起来，整张脸涨得发紫，活像个熟透的紫茄子，额头上还顶着刚才撞出的大包。 他咬着牙，说话都不利索了：“小、小混蛋…… 等我缓过来…… 非把你屁股打开花……” 可话音未落，林瑶又作势扬起手，脸上挂着挑衅的坏笑，吓得他像只受惊的兔子，“嗖” 地蹦到床另一头，慌乱中还差点摔在地上。 林瑶见他这副狼狈模样，笑得更欢了，一边笑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拖鞋，趿拉上后蹦蹦跳跳地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起来做饭！我都快饿死了！” 说着，伸手去拉林乐乐，却被他一把拍开。 “别碰我！” 林乐乐没好气地说，但还是慢慢下了床，揉着腰往卫生间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你这小丫头片子，下手也太狠了。” 林瑶吐了吐舌头，跟在他后面进了卫生间门口，探着脑袋说：“哥，快点洗漱啊，我要吃煎蛋配香肠，外加你亲手做的三明治！” “知道了知道了！” 林乐乐没好气地回应，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等他洗漱完出来，发现林瑶已经坐在餐桌前，晃悠着两条腿，眼巴巴地看着厨房的方向。 林乐乐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厨房开始忙活。 不一会儿，早餐的香气就弥漫了整个屋子。 林瑶把煎好的鸡蛋、烤好的香肠和新鲜的蔬菜整齐地摆在面包片之间，再挤上一层厚厚的沙拉酱，一个看起来十分诱人的三明治就大功告成了。 林乐乐端着两盘三明治和两杯热牛奶，放在餐桌上，招呼林瑶过来吃早餐。 两人刚坐下，12 岁的林瑶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三明治，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哥，你做的三明治太好吃了，比外面卖的还好吃！” 林乐乐看着妹妹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说：“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林瑶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一口牛奶，原本笑嘻嘻的脸突然垮了下来，眼睛里还隐隐带着点委屈，看着林乐乐说：“哥，你还没告诉我呢，昨天和你手牵手的那个女生是谁呀？” 林乐乐正喝着牛奶，听到这话，差点被呛到，他赶紧放下杯子，拿纸巾擦了擦嘴，故作镇定地说：“小孩子别瞎打听，快吃你的饭。” 林瑶却不依不饶，眼眶都有点红了，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我才不是小孩子呢！哥，你以前什么都不瞒我的，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生瞒着我。要不是初中部离小树林很近，我都差点没发现你的龌龊事！” 说着，她嘴巴一撇，放下手中的三明治，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地看着林乐乐。 林乐乐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拗不过妹妹，只好说：“好吧好吧，她是我同学，我们最近一起准备学校的文化节，所以走得比较近。” 林瑶眼睛一亮，追问道：“文化节？你们准备表演什么呀？是唱歌还是跳舞？” 林乐乐说：“我们准备表演音乐剧，把校园里有趣的事情都编进去。” 林瑶兴奋地拍着手说：“哇，听起来好有意思！哥，你演男主角吗？那她演女主角咯？” 林乐乐点点头，林瑶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 她凑近林乐乐，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哥，你们在音乐剧中是不是有很多亲密的戏份呀？是不是要拥抱，还要…… 接吻？” 说到 “接吻” 二字，林瑶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那声音仿佛能掀翻屋顶，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鼻涕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糊了一脸。 她一边哭一边用袖子胡乱地抹着眼泪和鼻涕，活像个撒泼打滚的小娃娃。 “哇啊啊啊 ——！” 林瑶哭得身子都在剧烈颤抖，肩膀一耸一耸的，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哥你不要我了，你被那个狐狸精抢走了！我以后再也没有哥哥疼了！” 她哭得气都喘不过来，时不时还打个哭嗝，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餐桌上，不一会儿就积成了一个小水洼，原本精致的三明治也被溅上了不少泪水。 林乐乐见状，嘴角狠狠一抽，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手忙脚乱地放下手中的食物，抓起一大把纸巾，像救火似的冲到林瑶身边。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别哭了！” 林乐乐一边慌乱地给她擦眼泪，一边试图躲开她甩来甩去的胳膊，生怕被误伤。 可林瑶根本不领情，一把推开他，继续嚎啕大哭，哭声一声高过一声，惊得窗外的麻雀都扑棱着翅膀，慌不择路地逃走了。 “傻丫头，哥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和她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一起准备文化节而已。” 林乐乐急得额头直冒汗，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他蹲在林瑶身边，像哄小婴儿似的轻声哄着，还时不时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去不断涌出的泪水和鼻涕，“你可是我最宝贝的妹妹，谁都比不上你！” 林瑶抽抽搭搭地说：“真的吗？哥，你不会骗我吧？那你以后不许和她手牵手，也不许和她有亲密的戏份。” 林乐乐哭笑不得，只好哄着她：“好好好，哥答应你。你呀，赶紧吃饭，吃完去写作业。” 林瑶一听要写作业，不乐意了：“哥，我不想写作业嘛，我们去公园玩好不好？” 林乐乐板起脸：“不行，作业不写完哪也不许去。你是初中生了，学习可不能落下。” 林瑶可怜巴巴地看着林乐乐，见他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好乖乖点头：“那好吧，我去写作业。哥，你可不许偷偷跑出去玩。” 林瑶吃完饭，收拾好自己的碗筷，磨磨蹭蹭地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林乐乐看着妹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妹妹进了房间，他也匆匆吃完早餐，回到自己卧室，躺在床上，又想起了和苏月在小树林里的亲密接触，身体渐渐有了反应，同时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昨天系统提示的点数上限，心里盘算着下周见到苏月一定要好好 “弥补”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