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苏州河畔的霓虹淌进黄浦江时，醉生梦死酒吧的鎏金门楣正吐出最后一缕威士忌的酸气。 陆沉斜倚在真皮卡座里，拇指摩挲着刚从黑市淘来的鎏金卷轴——那暗红绡帛上，天竺秘戏图泛着诡异的磷光，画中男女的眉眼竟似会随光影流转。 陆少好雅兴。 陪酒女阿紫的蔻丹划过卷轴边沿，假睫毛下漏出点讥诮，听说这玩意儿是西夏公主墓里刨出来的？ 她胸前的玫瑰纹身随呼吸起伏，第三根肋骨处的刀疤若隐若现。 水晶吊灯忽地暗了三暗。 陆沉仰头饮尽龙舌兰，酒液顺着喉结滑落，在卷轴上洇出个淫靡的湿痕。 画中菩萨低眉的伎乐天女突然睁眼，朱唇轻启间，满室响起梵唱混着呻吟的诡调。 阿紫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看见陆沉腕间浮现出青金色的卍字咒印，正与画中天女脐间的宝石呼应生光。 玻璃幕墙轰然炸裂。陆沉最后的记忆是阿紫的蕾丝内衣飘过眼前，那抹紫绸上绣着的不是玫瑰，分明是朵曼陀罗。 太湖落日将曼陀山庄染成血色，琅嬛玉洞深处，一株抓破美人脸自石缝怒放，花瓣上的血痕愈发鲜艳欲滴。 太湖的晨雾漫过曼陀山庄时，王语嫣正俯身在琅嬛玉洞的寒玉床上。 素白襦裙被露水浸得半透，晨光穿透纱衣，映出脊背处淡青的经络——那是自幼诵读武学典籍落下的病，此刻却似活过来般在肌肤下游走。 她探身去够《小无相功》残卷，腰间玄铁链扫过玉床，青铜钥匙正卡在臀缝，冰得尾椎一颤。 足踝金铃忽地无风自鸣。 姑娘这铃铛，倒是比少林梵钟更清心。 戏谑男声惊得王语嫣急转身，襦裙后摆勾住玉床雕花。 但见陆沉倚在洞口的抓破美人脸花枝下，鎏金卷轴半展在怀，画中天竺天女脐间的红宝石，正与她锁骨下的合欢胎记同频生光。 慕容复的剑比话音更快。 狂徒受死！ 剑锋挑开王语嫣衣襟的刹那，陆沉腕间青金咒印骤亮。 他本能踏出凌波微步，揽住惊惶少女的腰肢旋身避过，三片猩红花瓣粘上剑刃，顷刻绞作血雾。 王语嫣的牡丹肚兜系带应声而断，36C的乳球弹跳着贴上男子胸膛，乳晕是罕见的淡樱色，中央两点红梅挺立如含苞。 表妹！慕容复目眦欲裂，第二剑直取陆沉后心。 寒潭水冷彻骨。 漩涡将二人卷入潭底时，王语嫣的襦裙尽散。 月光穿透水面，映得她双乳如羊脂玉雕就，乳晕随着心跳漾开细密褶皱，乳孔渗出初乳的甜香混着茶花冷冽。 陆沉的手掌本能地复上右乳，指缝溢出的软肉泛着珍珠光泽，拇指刮过乳尖时，少女喉间泄出的呻吟竟与足铃共振。 这…这是北冥神功的行气法门…王语嫣惊觉男子阳具抵住腿心，自幼熟读的武学典籍在脑中翻涌。 她咬破指尖在陆沉脊背画符，血珠遇水不散，反渗入任督二脉。 石壁上的敦煌飞天突然睁眼，壁画中男女交缠处浮出血色经络，正与二人身形重叠。 慕容复的第三剑劈开水面，却见白玉床上秘戏图纹活过来。 王语嫣的足铃震出金色波纹，36C的乳球随着深顶晃动出白浪，乳尖在玉床上拖出湿痕。 当龟头冲破宫膜时，处子血染红寒玉床裂隙，催得洞中曼陀罗瞬间怒放，花瓣上的血丝蜿蜒如活物。 公子…不可…王语嫣的推拒被撞碎成九转娇啼。 她惊觉自己腰肢竟随《凌波微步》图谱自行起伏，宫颈咬住龟头吮吸的频率，恰是《小无相功》第七重行气要诀。 乳晕渗出细密汗珠，在月光下凝成微型星图，右乳因挤压扁成玉璧状，乳尖摩擦寒玉迸出火花。 陆沉腕间咒印化作青莲，每瓣莲纹对应女子一处秘穴。 他忽地含住左乳樱红，犬齿刺入乳晕的刹那，王语嫣的指甲在玉床抓出《易筋经》梵文。 高潮来临时，她背诵的《北冥神功》口诀与呻吟交织，初乳混着精液在寒玉上蚀出西夏密文——极乐往生，八部天龙。 慕容复的佩剑铿然坠地。 他望着表妹潮红的面颊，那总是诵读武功秘籍的朱唇，此刻正衔着浪荡子的耳垂喘息。 王语嫣腿心的落红渗入玉床，竟让壁画中的李秋水走下石壁，素手抚过少女汗湿的腰窝：好孩子，这才是逍遥派的真传。 暮色染红太湖时，王语嫣伏在玉床上轻颤。 汗湿的乌发贴在雪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锐利线条。 腿根精斑与处子血凝成琥珀色，随着抽搐股肌缓缓淌入股缝。 陆沉的手掌仍覆在她右乳，乳晕被揉得发胀，乳孔泌出的初乳正顺着腹肌沟壑，在肚脐积成小小的蜜泊。 表公子…她试图拢起残破的襦裙，却发现足铃舌已换成精钢阳具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