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气消了吧……可以别压着我了吗？”
“不干。”大概是将脸埋在我肩窝的缘故，赤香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沉闷。
“我可是还在流血呀。”唯一能动的右手轻抚少女铺撒的樱色发丝，我遥望着一片狼藉的天花板苦笑道。
“你这负心混蛋就这么把血流干死掉吧。”
“你舍不得的～”
“哼。”粉拳不重不轻地捶在我的腰侧，赤香终于从我胸前支起身子，粗长沉重的蛇躯也在鳞片摩擦榻榻米的沙沙声中滑到了一旁。
没有了身上的重压，我才得以借助扭动背部的肌肉，缓缓挪动身体，让那把刀刃镶进肉里将近半寸深的唐刀离开自己的脖子。
“嘶……”伤口被扯动的疼痛让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失去封堵的血液又一次汨汨流出，泛着淡蓝光芒的小手迅速捂上，才没让榻榻米上那块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斑进一步扩大。
时过半晌，赤香才从我的颈脖间收回手，虽说这理应是完成了治疗，但我却莫名想起汐玖琉说过的“她的治疗术只能治好外表”，脖子上原来伤口的位置似乎又感到有些隐隐作痛……
“你好像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不，没有。”
不经意间对上彼此眼神的赤色双眸微微蹙起眉头，对我敷衍般的回应赤香也没作追究，她拉过那只被唐刀洞穿的手掌，分叉的舌尖轻轻滑过，舐去伤口表面那已有些凝结的暗红血块。
粗长蛇躯横过房间，尾巴尖钩来一只切面光滑的半截茶壶，用壶中残余的清水将自己巫女装的振袖浸湿后，开始缓缓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
殷红的色泽在湿透的白色布料上浸染开来，大概是察觉到我因为伤口被直接触碰产生的轻微抽动，少女进一步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比小汐……少”
细若蚊呐的话音难以听得真切，循声望去，指尖泛着莹莹蓝光的赤香正低着头，盯着我手掌上那在蓝光下缓慢愈合的伤口，只留给我一个微微泛红的侧脸。
“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没有！”
故作专注的神情，掩饰般的高昂语调，再加上之前的只言片语，我对她想说些什么顿时明白了几分。
不过，这还是得由她明确的亲自说出来才能算数。
按耐住嘴角的笑意，将她垂落在脸侧试图用以遮掩自己脸色樱发撩拨到耳后，开口问到：“你刚才说，什么东西不能比小汐少？”
“我……我……”就像血迹在她的衣服上蔓延一样，少女俏脸上的红晕就这么在我的注视下变得越发的明显。
“我什么？”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甚至能看见瞳孔里，彼此的倒影。
“我是说！”把怀中完全愈合的手掌向我这边用力一甩，骤然支起的蛇躯将少女的视线擡高到得以近乎垂直俯视我的程度。
“我是说！以后给我的次数不能比小汐少！”
“好的～好的～”轻笑着站起身，却发现她此时的身高在蛇尾的支撑下居然还比我高出不少，我只得扶着她的肩膀微微用力，才将她的视线“按”回正常的高度。
“我保证。”
“你的保证……值几个钱啊。”被注视得浑身不自然的赤香轻扭两下肩膀挣开我的双手，低喃着音量越发轻微的话语，错开我的眼神盘起尾巴又坐回了榻榻米上。
“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啊～”
本来就因为豁出去大喊出心声而涨红的漂亮脸蛋，此刻又微微别开，泛起几分闹着小别扭的别样娇媚。
这十足可爱的模样令我情难自禁地半跪下身子，伸手擡起她小巧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就吻了上去。
“唔……唔……你……嗯……”
即使闭着眼睛，我也能感受到赤香的惊讶，抓着我上臂的双手似乎想把我推开，却又没能用上力气，嘴里的小舌也纠结在抗拒与迎合之间。
将她从坐姿推倒到地面只受到了些许一触即溃的抵抗。
就这样过了足足半分钟之后，少女的身子产生了阵阵挣扎般的紧缩，身侧也传来尾巴尖因为窒息而啪嗒啪嗒拍击地面的声响。
这时我才将她从拥抱与深吻的禁锢中释放出来。
“呼……呼……你……你想杀了我吗……”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的赤香大口呼吸着空气，不悦地用蛇尾在我大腿上抽了一下，不料却感觉到一根热乎乎硬邦邦的棍状物体撞上了自己的小腹。
“彼此彼此。”
大概是为了应付战斗，我竟然没能一下子扯掉赤香身上巫女装的腰带，眼看她用手肘支起身体又要开始挣扎，我索性扭过身子，用力拔出了那把插在暗红色血迹中，没入地面将近两尺的唐刀。
面对被我高高举起，遥指自己胸口的森森刀尖，赤香只是别开脸的同时，闭上了眼睛。
诚然我的目标是她的胸口没错，但并不是那颗跳动的心脏。
利刃插入乳沟，径直刺进衣服深处。
刀背滑过温热的双乳之间，贴着柔软的肚子直达小腹，冰冷的触感令少女的躯体产生了一阵不由自主的微颤。
只消轻轻一提刀柄，整套巫女装就连衣带裙被干净利落的剖成了两半。
失去蔽体机能的华服伴着唐刀坠地的哐当声左右垂落，展现出内里的横陈玉体。
嫩滑肌肤历经四个甲子的岁月，依旧细腻紧致如同花季。
颤巍巍的酥胸因为喘息而波澜起伏，连带起顶端的鲜艳粉红微微颤动。
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其下，白鳞密布的蛇尾尖端轻覆小腹，掩去最后一缕春光。
“亲爱的，你真美～”
左手的指尖抚过随着呼吸的节奏，在少女平滑腹部表面忽隐忽现的肋骨边缘，攀上高耸的乳峰，令那峰顶颗嫩粉樱桃儿在手指肚的摩挲下由软变硬。
右手则循着似有似无的腹肌轮廓，探向其所指向的隐秘之境。
“哼，这副早已被你玩腻的躯体……”赤香没好气的瞪我一眼，攥住了我的右手“哪里比得上小汐那么有年轻活力，是吧。”
“话不是这么说的～”牵起那只纤纤玉手，不紧不慢的将其从染血的振袖里剥离出来，在手背上烙下一记轻吻：“我绝对不会对比你们的身体。”
“再说。”引导着这只细腻白皙的手臂攀上自己的裤腰，我盯着少女的双眼道：“你不也同样早就沉迷于她的『年轻活力』不能自拔了么，是不是你也对我感到腻味了呢？”
“不……那时候……我只是……”赤香顿时窘迫得支吾起来，再也不敢回望我的视线。
“我～不～想～听～”一字一句的话音和着热风抚过少女的耳朵尖，令她缩起身子抖了一抖。
再一次的，吻上这张微微张开，却又欲言又止的小嘴，把手伸进彼此身体的缝隙之间，扶正怒挺已久的凶器，腰部就这么顺势一沉。
“呀——”少女的尖叫贯穿我的耳膜，缺乏前戏唤起情欲的干涩膣穴被粗壮性器如此强硬的侵入，令她整条蛇尾都蜷缩成了一团，双臂也骤然抱紧我的肩膀，精心修剪的指甲毫不留情地给我的脊背平添了八道交叉抓痕。
“嗯……哦……亲爱的……你夹得我好舒服。”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低吟，与被膣穴紧裹肉茎的快感相比，这点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轻轻拭去少女眼角溢出的泪珠，我缓慢的扭动腰部，让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划圈研磨，直到粘滑的汁液挤满我们性器之间的缝隙后，才开始缓慢的抽送。
“混蛋……混蛋……你倒是……动起来呀……”蜷缩成团的蛇尾铺散开来，僵直的身躯重新变得柔软，这时赤香才能缓过劲来，挥起小拳头对我方才的粗鲁行为进行“报复”。
“如你所愿～”
扑哧扑哧的水声向我传达着少女被挑起的情欲，不由分说地将她那两只纤细手腕禁锢在地，我进一步加大了抽送的速度和幅度。
“嗯……嗯……啊……”绵长而有力的突刺令赤香的喘息逐渐变成了延绵不断的愉悦娇吟。
贪婪地将少女的乳首连同乳晕一起吸进嘴里，牙齿的轻咬，舌尖的舔舐如同雨点般袭向这弹丸之地。
紧致的膣穴内，硕大龟头轻车熟路的往复与G点与子宫口之间，享受冠沟磨过着层层肉褶带来的极上快感的同时，也给对方带去同样的刺激回馈。
“呼……告诉我……亲爱的……你想要什么……”
松开被吸得红艳欲滴的乳首，我逼近恋人目光迷离的俏脸，喷着粗气问道。
下体的进攻步调放缓，让自己和她的都能游离于美妙至极，却又难以忍耐的快感巅峰边缘——这就是对彼此的身体都了如指掌的好处。
“嗯～我想……啊～要你……要你射在里面……填满我……”
“这才乖～”
少女的身体给出与话语一模一样的答案，湿热的体腔向我敞开了全部又接受了我的全部。
我们互相索取，互相给予，直至最后一秒，直至最后一滴。
********************
象牙梳子滑过樱色的发丝，自上而下，一缕接着一缕，因为先前的纵情交欢而略显凌乱的及腰长发，就在发丝淌过梳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中，渐渐地变得整齐平服下来。
盘起手中的垂坠涓流，将之挽成它的主人最喜欢的马尾发髻，探身自梳妆台上取来两支玉钗插入固定，我拍了拍双手，宣告工作完成。
“嗯？”赤香并未对我的手艺给予回应，探头望去，梳妆镜里，是她脑袋侧偏，两眼微闭的倒影。
轻笑一声，我垂下头，轻轻吻上她因为长发被挽起而暴露在外的光洁后颈。
“啊……”湿热的触感唤醒了闭目小憩的少女，花了两秒钟接续上断片的意识，才想起自己所处何境。
“怎样，还满意吗？”
“不告诉你。”
无所谓，反正你都写在脸上了。
她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则在欣赏着她镜中的身姿。
草草披挂的宽松男式和服，虽然掩去了曼妙曲线，却将她衬托得分外娇小，敞开的领口里，一对傲人的挺拔丰满被夹在双臂之间，更是使得那道肉色深渊变得十足诱人。
察觉到我自镜子里反射而来的灼热目光，赤香骤然抓紧了领口，回望过来眼神中再无一丝媚意。
“你要是再敢辜负小汐的感情，我就杀了你。”
“我知道。”收敛起自己的轻佻，我淡淡地回应道。
“下次要绑我得先经过我同意。”
“我知道。”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彼此镜中的双眼沉默许久，最终，还是赤香先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就在我准备将她拥入怀中的当口，少女脸上的笑容毫无征兆地凝固了，骤然睁大的眼睛望着另一个房间的方向，我的手臂也顿时被她攥得生疼。
“我感应不到小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