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罗穆卢斯视角】 因为要挑战强敌，几个女人难得给我放了几天假。我终于得空和奥西莉亚彻夜畅聊。 她问我，以后的婚礼要怎么办。 我如鲠在喉，半响憋出一点虚伪的话语：“我想和你办一个世界上最独特的婚礼。我要创造一个能飞的东西带你在帝都上空洒下我们的礼花和祝福，然后，然后还没想好。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东西。”对不起啊，奥西莉亚，再想下去这些美好的未来，我就要被肮脏的自己恶心吐了。 “欸？你还挺上心的吗。”奥西莉亚好满足的模样让我的心口更加痛苦。 我之前已经想明白了，为了奥西莉亚，我们不可能有个未来。 我这样的垃圾和废物配不上奥西莉亚这样纯白的女孩子。 所以当我保护她完成了使命后，我就应该消失在她的世界，在背后默默守护她，然后期待有一位白马王子能顶替我的位置去爱护她。 所以我总是逃避去想和奥西莉亚不可能的未来。 但是如今她主动提出未来，我除了恶心自己和不愿去想那个可悲的未来以外，又萌生出一种罪恶的想法。 如果，我把奥西莉亚也变得无比肮脏，是否就可以让她陪我一同下到地狱呢？ 转而我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如果真的这么做，那我大概会永远的痛恨自己，直到死亡。 我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主动结束这个话题：“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魔族四天王的狼人艾萨克，拥有逆天的防御力和不俗的攻击力，她的特殊能力是，除了额头见的新月状天眼伤口，全身的所有地方无论是物理攻击还是法术攻击都无法使她受伤，最多只能暂时的让她被击退。 然而即使是那个新月状的天眼伤口，也必须要被精灵之箭一发射中才能杀死她。 所以我们设定的作战计划是，奥西莉亚和艾什莉使物理进攻，减少艾萨克的移动范围，我来用魔法射击他的天眼使其始终保持无法发动攻击的状态，魏妙菱在一旁提供法术和体力的回复，最后由埃利亚射出精灵之箭完成必杀的一击。 在清空了驻守天王城的杂兵之后，我们终于直接面对了艾萨克。 她似乎想要来段开场白，可是我们不讲武德没有给她机会。 在我们完备的进攻下，艾萨克无力反击，被埃利亚一箭穿死。 随着四天王一角的溃败。 勇者奥西莉亚获得了狼人之盾这件装备。 这是一件由魔族守护的传说级装备，可以在举盾位置阻挡任何物理和魔法的攻击。 我们没有为这个成功庆贺太久，便立刻躲过追兵前往第二个天王的所在地。 然而，无论我们如何绕路，都要经过拱卫这个天王的，连普通魔族都不敢靠近的魔物之森。 第二位天王，掌管魔物的地精巴提亚，是四天王中唯一的男性。 他的力量并不出众，无论是魔法还是肉体力量都不会是勇者的一合之敌，但是他十分精通于召唤魔物，并且善于控制情报。 任何人一旦进入魔物之森，就会如同在他面前裸奔一样被看的清清楚楚，然后就会死于无穷无尽的魔物围攻之中。 通常情况下，巴提亚的力量足以吓退大部分来犯之人，然而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巨大的问题。 我们一行人站在距离魔物之森数百米的位置，其他数人正在犹豫该怎么办时，却没注意到我早已蓄力已久。 很久以前就想使出这一招了，被冠以我当年最喜欢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的技能之名，很好的满足我中二之魂的技能。 这个魔法集合了最高位的风、火、雷、土以及光、影属性的魔法，并要求施术者拥有极强的肉体力量，整个魔法的力量可以摧毁一个帝都大小的城市。 “怎么办啊？奥西莉亚。”埃利亚抱在奥西莉亚身上撒娇，这两人关系很好，丝毫看不出其中一人早已上了对方男友的床。 “唔，我也不知道啊，艾什莉，你有办法吗？” “没，不如说，额，你看看边上。”艾什莉指了指我，众人才发现我手上已经聚集起一团不详的力量。 “呜哇，这是什么？”众人好奇的看向我手中的魔法球，而我没有回答她们。 “银河粉星拳Galaxy Explosion！！！！随粉碎星空的力量消散吧！区区魔物的森林！”伴随着我的快捷吟唱，巨大的魔法从我手中喷出，然后经过我早已准备好的放大器魔法，向整片森林释放了巨大的冲击波，仅仅一瞬间，绵延数十公里的魔物之森就被我毁灭殆尽，露出了其中有些颓败的巴提亚天王城。 没等我们前往，巴提亚就哭哭啼啼的跑了出来：“什么人！什么人！什么人烧了孤的魔物之森！居然，居然敢欺负到我头上！”丑陋的地精看到我惊吓的吸了一口冷气：“居然，居然有这样的人类，太恐怖了！太恐怖了！你这个！雌性的玩物！没有灵魂的东西！”什么啊，好冒犯的说法。 看样子他好像很厌恶帅哥啊。 我盯着他没有说什么，而是发动了第二个魔法。 “等离子闪电光速拳！atomic thunder bolt！”这个拳法来自于狮子座黄金圣斗士艾奥里亚，在这里我确实使用肉体力量冲向他，但是被雷电的力量加速到等离子状态的粒子将附着在我这一拳上同时打出，造成如其名号一般的伤害。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就让这个小丑地精随风消散了。 两个高位魔法的消耗过于巨大了。 我一下跪倒在地上喘气。 如果不是纵欲过度恐怕不会这么狼狈。 得知内情的魏妙菱什么话也没说立刻给我施加了补充魔力的法术。 我听到她低语了几句牢骚话，但我没有听的确切。 地精掉落了一颗宝石，正好可以镶嵌在勇者的圣剑上。这颗宝石可以保护勇者不受负面状态的影响，和魔王展开纯粹力量与法力的对抗。 就这样短短几日，我们就连克一半的天王，消息传回国内，举国震动。大家都歌颂着我们的武德充沛。 然而我们很清楚，之后的作战才是最危险的。 我们出现在魔界的情报已经泄露，魔族派出精英部队阻挡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 不知为何，在魔界，我们无法使用空间魔法。 为了减少体力损失，我们不得不选择绕路。 而之后迎战的对手，分别是掌管着魔族所谓始源之山的始祖恶魔塞雷娜，和在后方就能控制着魔族大军有条不紊进攻人类边防的魔将阿祖拉。 这两个魔族的力量远胜于前面两个天王。 没有明显的弱点，我们必将进入苦战。 我们艰难的找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在其中废弃的棚屋中暂住下来，准备下一阶段的作战任务。 到了这个时间段，那几个女人对我的榨取就没那么频繁了。 我也有空思考接下来的方针了。 【魏妙菱视角】 “什么啊，为了这个豆芽菜这么拼命啊。这么夸张的魔法用了老了可是会魔法衰竭而痛苦死的。”为罗穆卢斯补魔时，我略带嫉妒的嘀咕了一句，庆幸的是他没听见。 从一开始我就带着敬意对待这个人，他又帅，有厉害，脑子又好，于是我脑子一热用肮脏的手段把他骗到手之后，还担心他会暴怒的敌视我。 结果他却并没有对和我的共事展现出敌意。 即使是和艾什莉一起的榨精中，他多半是沉默无言的。 抛开艾什莉鬼畜的调教，我也明白他不是恨我们，他是自己在钻牛角尖，他认命了，但没有服输。 我愈发的在他身上尝试新的药物，希望他向我渴求，然而他无论多痛苦，都是淡然的态度。 接受，听话，但不屈服。 他向你摇尾乞怜，像狗一样，但是眼睛里的光是平淡的。 我的药剂无法磨灭这术光芒，艾什莉的暴力也不行。 于是我放弃了鬼畜的药剂，试图专心享受性爱的快感。 我害怕他，我关心他，我，喜欢他，我…可能爱他。 从肉体的相交带来了灵魂的对话，我开始有些厌恶肮脏的自己。庆幸的是，他同样肮脏，哦，肮脏中还有我的一份。 我看着坐在我身边的艾什莉，我想她也一样。 她明明一直口口声声说着奴隶的生死并不重要，明明之前一直用我看了反胃的暴力手段试图让罗穆卢斯屈服，但是现在，她虽然依然控制着性爱的主动权，却是只在自己动腰时，无言的抱住罗穆卢斯，向他索吻。 “你很喜欢罗穆卢斯吧？喜欢他，无法被摧毁的内心？”我微笑着看着艾什莉。 “啊？开什么玩笑？”艾什莉露出了保护自己的暴虐神情，“奴隶就是奴隶，谈什么喜欢？” “啊，那前几天是谁在做爱时，说着，吻我，奴隶，快吻我。这样的话。真会有主人求着奴隶要吻吗？”我学着艾什莉夸张的口气，无视她杀人的目光。 艾什莉看着我，动了动嘴似乎还想反驳什么，然后泄了气，承认到：“是的，我喜欢他。我一开始只是把他当作耐玩的玩具，但是，喜欢玩坏所有玩具的我，却怎么也玩不坏他，于是我认输了。我渴求他不要恨我，所以，乞求安全感。”艾什莉的暴虐性格似乎是在卡拉布里亚王国尸山血海的宫廷斗争中养成的。 大她十五岁的长姐，也是卡拉布里亚的女王，似乎在夺位的斗争中杀光了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亲属，而留下她也只是因为她圣战士的天职，尽管如此，她从小的生活还是在漠视和针对中度过，这养成了她乖僻的性格，以及她缺乏安全感的，更深层的内心。 我看着艾什莉，说道：“恨，大抵是不恨的，他也许厌恶我们，但是他其实在怨恨自己的无能。你也看的出来吧。如果真这样下去，他恐怕会彻底的放弃自己，彻底的为那个勇者献出生命。” “是啊。有时候我挺羡慕那个黑暗精灵姑娘的。你看罗穆卢斯除了对勇者，就是对她会有笑脸，会和她开玩笑。似乎没有那么重的心机，只是单纯的享受快乐的话，他便没有那么厌恶了。”艾什莉盯着正缠着奥西莉亚的埃利亚，叹了一口气说道。 “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如果我们不去强迫他，而是慢慢的，像那个勇者一样在他身边留下好印象，或许事情会有很大不同吧。”我低下头，苦笑着盯着房屋的废墟，仿佛这便是我们和罗穆卢斯的关系一般，脆弱，却因为某些钉子一样的原因，不得不捆在一块。 “可惜那样就不是你我了。你我都是想得到的东西一定会去抢的性格。我总感觉别看我比你血腥，我总觉得你比我更恐怖。”我也这么觉得。 认同的笑着拍了拍艾什莉的头，引来了她的不满。 “如果他真的有堕落的一天，也许反倒需要我们去救赎他了。”艾什莉在最后又说了一句话，我什么也没回复。只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走的比奥西莉亚要远得多，至于未来如何，能爽一天是一天喽。 【罗穆卢斯视角】 讨伐塞雷娜的过程比我们想象的顺利。 我们通过绕路居然意外的发现一条废弃许久的坑道，大约是上次战争中留下的残骸，这条地道很明显通向塞雷娜的天王城，只不过因为年久失修在距离这座城堡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彻底塌毁了。 于是我们从哪里破土而出，出其不意的杀进了塞雷娜的天王城中。 塞雷娜的力量确实很恐怖。 经历了我们数轮的车轮战也只是堪堪打个平手。 她的力量与艾什莉相当，魔法虽然不及我，但是灵敏度却足够轻易的躲开我的大部分魔法和埃利亚的射击，剩下的魔法也有能力抵挡，战局一度陷入了胶着。 危急时刻，我采用近战法爷形态出击，扰乱了她的行动步伐，艾什莉趁机补上输出，砍下了她的手臂。 尽管她很快通过魔法修复了手臂，但是她的作战能力明显大不如前了。 在她埋怨我们不讲武德的声音中，艾什莉砍下了她的头颅，取得了这场数个小时的天王战胜利。 塞雷娜守护了一件披风，这件披风可以使人的灵敏度提高数倍。她正是靠着这件披风而躲避了我的不少魔法。 之后我们找了类似的地道前往了阿祖拉的城堡附近，然后突击到阿祖拉的地盘上。 这位将军显然骁勇善战，与我们连续作战了数个小时仍然不漏破绽。 但是这位将军明显太老了。 虽然身为较为长寿的魔族，却依然已经步入老年。 通过魏妙菱如海洋一样的魔力存量不停的对我们进行补充，我们在这场熬老头大战中取得了胜利。 最后的一击我们交由魏妙菱打出，毕竟是她一直供给了我们的魔力支援。 她对着放弃挣扎的阿祖拉下了一瓶剧毒，顷刻间这位老年魔将就化为了一滩脓水。 阿祖拉守护的是一条无形之弓。 这是一个可以由携带者魔力创造出弓弦的神器。 尽管魔法的输出方式很多，但是这一弓弦是唯一一种可以将魔力汇聚到一个点发射出去的方式。 给勇者装备上后，可以让勇者在关键的时候射出击破魔王防御的一击。 就这样我们击败了全部的四天王。 在整理装备的时候，奥西莉亚充满歉意的说：“抱歉啊各位，好像这个胜利和我没有太大关系呢。”我们连忙否认到，并且说道，这些天王都可以由我们来打倒，然而只有魔王需要由勇者来打倒。 就这样，我们击败了全部的四天王，然后前往了决战之地，魔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