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醒来后，他练起了武功：太师父和俞二伯所授的“武当九阳功”、父亲张翠山当年在木筏上所教“武当长拳”、义父谢逊在冰火岛上传授的“七伤拳”、母亲的银针绝技等。 一一轮流施展，打得累了饿了，就看练会儿医术，再休息找东西吃。 如此过了几日。 一日练完功后，他正在和我聊天，忽听得几下猴子的吱吱惨叫声，甚是紧迫。我猜准是快要找到秘籍了。 他循声奔去，见山壁下一头小猴摔在地上，后脚给一块石头压住了，动弹不得，想是从陡峭的山壁上失足掉了下来。 他过去捧开石块，将猴儿拉起，但那猴儿右腿已然摔断，痛得吱吱直叫。 张无忌折了两根技条作为夹板，替猴儿续上腿骨，找些草药，嚼烂了给它敷在伤处。 虽然幽谷之中难觅合用的药草，所敷的不具灵效，但凭着他的接骨手段，料得断骨终能续上。 那猴儿居然也知感恩图报，第二日便摘了许多鲜果送给他，十多天后，断腿果然好了。 （本段引自《倚天屠龙记》十六 剥极而复参九阳）我竟然忘了还有这小猴的事，我等不了了，得主动出击，就把接近猴子探察老猴的计划告诉他。 他倒也同意了，于是，他便常与那猴儿玩耍，还几次跟去猴子的聚居地。 聪明的猴子在知道他会医术后，竟然主动让他做检查。 天哪！ 真不愧是人类的近亲，中国的猴子就是聪明。 在治好了几只猴子的陈疾后，目标老猴终于出现。 一天清晨，他又虽小猴到聚居地给猴子看病，只见一只白色大猿猴爬了过来。 那小猴吱吱喳喳，叫个不停，指着大白猿的肚腹。 就是它了，我告诉张无忌，他同时也闻到一阵腐臭之气，只见白猴肚上脓血模糊，生着一个大疮。 大白猿伸出左手，掌中托着一枚拳头大小的蟠桃，恭恭敬敬的呈上。 张无忌见这蟠桃鲜红肥大，心想：“妈妈曾讲故事说，昆仑山有位女仙王母，每逢生日便设蟠桃之宴，宴请群仙。西王母未必真有，但昆仑山出产大蟠桃想是不假。” 笑着接了，说道：“我不收医金，便无仙桃，也跟你治疮。” （本段引自《倚天屠龙记》十六 剥极而复参九阳）张无忌伸手在白猿肚上轻轻一摸，发现目标，这方方正正的一块准是秘籍了。 当下拨开猿腹上的长毛，只见那疔疮四边用针线缝上，显是出于人手，这就是了。 幸好有朱长龄的短刀，他慢慢割开白猿肚腹上缝补过之处。 那白猿年纪已是极老，颇具灵性，虽然腹上剧痛，竟强行忍住，一动也不动。 张无忌只割开右边及上端的缝线，再斜角切开早已连结的腹皮，只见它肚子里藏着一个油布包裹。 于是将油布包放在一边，忙又将白猿的腹肌缝好。 手边没有针线，只得以鱼骨作针，在腹皮上刺下一个个小孔，再将树皮撕成细丝，穿过小孔打结，勉强补好，在创口敷上草药。 忙了半天，方始就绪。 白猿虽然强壮，却也是躺在地下动弹不得了。 （本段引自《倚天屠龙记》十六 剥极而复参九阳）爽，终于拿到手了。 让他洗去手上和油布上的血迹，打开包来看，里面是四本薄薄的经书，只因油布包得紧密，虽长期藏在猿腹之中，书页仍然完好无损。 书面上写着几个弯弯曲曲的文字，虽看不懂，却可以肯定是梵文，四本书中尽是梵文，但每一行之间，却以蝇头小楷写满了中国文字。 他定一定神，从头细看，文中所记似是练气运功的诀窍，慢慢诵读下去，突然心头一震，见到三行背熟了的经文，正是平常练习的“武当九阳功”但下面的文字却又不同。 他随手翻阅，过得几页，便见到“武当九阳功”的文句，于是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他“武当九阳功”只是《九阳真经》的一部分而已，威力减弱了不知多少，如果练全了《九阳真经》那么天下除了《九阴真经》的内功之外就无敌了。 吃个蟠桃先，但觉一股鲜甜的汁水缓缓流入咽喉，比之谷中那些不知名的鲜果，可说各擅胜场。 张无忌吃完蟠桃，我就告诉他如果练成九阳神功那么他体内的寒毒就能去尽了。 他当然非常高兴，于是便将三卷经书放在一处干燥的所在，上面铺以干草，再压上三块大石，只留下第一卷经书，先行诵读几遍，背得熟了，然后参究体会，自第一句习起。 他心想，我便算真从经中习得神功，驱去阴毒，但既被囚禁在这四周陡峰环绕的山谷之中，总是不能出去。 幽谷中岁月正长，今日练成也好，明日练成也好，都无分别，就算练不成，总也是打发了无聊的日子。 （我为了他练好武功当然不会告诉他怎么离开这山谷。） 他存了这个成固欣然、败亦可喜的念头，居然进展奇速，只短短四个月时光，便已将第一卷经书上所载的功夫尽数参详领悟，依法练成。 练完第一卷经书后，屈指算来，胡青牛预计他毒发毕命之期早已过去，可是他身轻体健，但觉全身真气流动，全无病象，连以前时时发作的寒毒侵袭，也要时隔一月以上才偶有所感，而发作时也极轻微，欣喜之余，参习更勤。 加之那白猿感他治病之德，常采了大蟠桃相赠，那也是健体补元之物。 待得练到第二卷经书的一小半，体内阴毒已被驱得无影无踪了。 他每日除了练功，便是与猿猴为戏，与我聊天，倒也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本段引自《倚天屠龙记》十六 剥极而复参九阳） 话说就这么又过了四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秘密，反正彼此想的都会被对方知道，所以他也不再像刚见面那样单纯了。 已经十七岁了嘛，从一个孩子长成为身材高大的青年。 九阳神功的修炼已经到了最后关头，这天我们决定闭关，来个长时间连续修炼，于是在吃饱喝足后，养了会儿神，就开始运功了。 真气运行了不知多少周天，只感到火热的气息越来越强大，但还是没有达到《九阴真经》所说的最高境界。 继续运功…… 蓦地，脑海里出现一股不明能量，顺着经脉直冲向九阳神功的真气流，同时我终于知道了我的意识身处何处，竟然在他大脑的一角，在能量产生地的旁边，这股能量一定跟我为什么会在小张身体内有关。 当两股强大的能量相撞，我感到身体在颤抖，很久没有知觉的我竟然能感到身体有些微的疼痛，但从小张的反应来看这疼痛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随着两股能量的交织缠绕，我的感觉越来越清晰，疼痛也越来越强烈，我的意识竟然开始模糊（已经五年没这种事了，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个人，感觉就像是幽灵）终于，我还是昏了过去，在我失去意识的刹那，我也感到小张已经昏了，但能量的交战还在继续，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我是谁，我感到有些迷茫，我是李小龙，我是张无忌…… 我都是。 我终于清醒了，不仅了解了我们融合的过程，还知道了李小龙为什么在张无忌体内。 原来，当时李小龙在穿过大气层后，身体严重受损，已经很难恢复了。 正好在这时，外星人给李小龙注入的融合基因发生作用，它能够自我修复，但需要一个载体和大量生物能量，这有点像借尸还魂。 刚好，白光球，也就是李小龙身体的残骸所在的位置只发现了张无忌和朱长龄两人，于是光球就被吸引向这边，朱长龄以张无忌的身体一挡，光球就正好选择张无忌作为载体，直接把我的意识和融合基因压缩，从小张口中进入，通过五官神经进入脑中，潜伏下来。 一瞬间的进入，同时掠夺了四周的生物能，朱长龄万般不幸，竟然一手抓着小张，首当其冲，被吸了个一干二净。 后来，我的意识是恢复了，但只能与小张进行思维的交流，而融合基因在这段时间不断的积蓄生物能量，以备融合之用。 就在张无忌快神功大成时，它也结束了准备，开始了融合。 强大的两股能量把我们的意识都卷在一起，最终也被融合了。 我想是因为意识也是一种能量的缘故吧。 神功已经大成，而且其威力将是预期的数倍，我敢肯定，除非出现修真者，否则我就是天下无敌了，即使《九阴真经》也不可能是我变种九阳神功的对手。 哈哈，现在我的武功可是很强了。 由于修炼九阳神功，武当九阳功自动与之融合，而其它武功很自然地达到最高境界，所以现在我九阳神功十二层、七伤拳七层、武当长拳十层、银针绝技十二层，加上我的医术也已大成，为黄帝内经八级、子午针灸经十级、风寒杂病论十级。 现在必须确定一个身份，哪有既是某某，又是某某的。既然现在是在这个时代，用张无忌的身份最合适了，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