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暮色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河岸，路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一圈圈光晕。 河珞与少女并肩而行，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在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剪影。 少女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水底传来，带着些许回响。 河珞想要侧耳倾听，却发现她的面容也渐渐模糊。 远处突然炸开一道刺目的白光，河珞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伸手推向少女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他能清晰地看见少女飞扬的发丝，感受到她衣袖滑过指尖的触感，甚至闻到她身上若有似无的花香。 剧痛席卷全身，像是要将灵魂撕裂，河珞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少女的身影在强光中渐渐消散，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河珞猛地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 梦中的画面如潮水般退去，梦中的疼痛却仍残留在身上。 她眨了眨眼，才意识到自己正趴在陌生的床铺上，肌肤与柔软的床单相贴，能感受到细微的纤维纹路，闻到洗衣液的芳香。 金色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在粉色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少女试图撑起身子，却感觉浑身像是被碾过一般，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抗议。 特别是腰腹以下，酸痛感如同涟漪般扩散至四肢百骸，让她重新跌回枕间。 记忆如零碎的拼图慢慢浮现：无法抗拒的指令、恐怖的惩戒和无限的强制绝顶……河珞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鼻腔被浓郁的薰衣草香占满。 “吱呀”身后传来门轴转动的声音。 河珞微微偏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瞥见了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夏季校服的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带着脑后的马尾在空中跃动，让河珞想起了那个黄昏下的少女。 “云鸢……同学？”河珞试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河珞同学？你醒了吗！？”身后传来惊喜的声音，“你先别动，河珞同学。你的伤还没好，我来给你上药，昨天你被抬回来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见到河珞试图起身，云鸢的声音慌乱起来，而后又转为担忧和自责。 云鸢快步走向书桌，午后的阳光透过一排排药瓶析出斑斓的光影，少女时不时拿起一瓶仔细端详，瓶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些都是教育处的老师昨晚送来的，”她抱着几个药瓶坐到床边，“听说都是最新的特效药呢。以前接受教育的同学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云鸢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扬起明媚的弧度，“河珞同学一定表现得特别出色吧？”河珞望着她纯真的笑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那些不堪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阳光依旧温暖，却照得她眼眶发酸。 臀部传来清凉的触感，云鸢的指尖沾着透明的凝胶，轻柔地在伤处打转。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想在修复一件易碎的工艺品。 河珞感到臀部的肌肤传来轻微的痒意，带着薄荷的清凉，让她的耳尖发烫。 “河珞同学，腿稍微张开一点……小穴也需要抹药呢。”云鸢轻易说出了令人脸红的话语。 “等、等一下！”河珞猛地攥住被单，声音因为急切而更加沙哑，“那里……我自己来就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 “照顾河珞同学是我的职责。而且，昨晚和今早，都是我为河珞同学上的药呀，教育处的药物真的很有效，今早河珞同学的乳头和阴蒂都已经痊愈了。”云鸢将双手放在河珞的大腿上，慢慢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少女仍然有些红肿的小穴。 河珞将脸深埋进枕头，却遮不住攀上耳尖的红晕。 修长的手指带着清凉的凝胶放在了少女红肿的蜜穴上，顺着小穴的纹路，慢慢滑过，将凝胶一点点抹开，像是在她的心间轻挠，留下挥之不去的痒意。 随着凝胶铺满蜜穴的外部，云鸢将手指缓缓探入了少女的花心深处，“河珞同学的小穴里面也肿的很厉害呢。”少女敏感的穴肉包裹着云鸢冰凉的手指，她能感受到云鸢的每一个指节。 云鸢的手指在少女的花园内缓缓摸索着，每一个动作都在河珞的脑海中无限放大，她抓着枕头的手愈发用力，拼命把脸捂紧，挡住了唇间漏出的轻哼。 云鸢的手指终于从河珞的小穴中抽出，上面残留着晶莹的液体，河珞不敢去看，她知道那可能不光是药物凝胶。 随着云鸢起身走向洗手间的脚步声，河珞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捂着发烫的脸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鼻腔中还残留着薰衣草的味道，却比方才多了几分柑橘味的清香。 窗外的风轻轻掀起纱帘，带来几片樱花瓣，落在床头的药瓶旁。 河珞感受着微凉的气流拂过发烫的耳尖，心跳渐渐平复。 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像是远处山涧的溪流。 河珞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阳光透过眼皮在眼前晕开一片温暖的橙红，仿佛要将方才的窘迫都融化在这片光晕里。 不久后，云鸢回到了床边，监督着河珞乖乖将苦涩的冲剂喝下。 喝完冲剂后，河珞终于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云鸢同学，这里是你的房间吗？是你把我接到房间照顾我的吗？” 云鸢端着空药碗，瓷碗边缘还残留着一点褐色的药渍。 阳光斜斜切过她的侧脸，在睫毛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河珞同学的问题真有趣，”她倾身贴近，柑橘味的清香突然浓郁起来，“我们可是要朝夕相处的室友呢。” “但…这里只有一张床。”河珞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被单褶皱。 云鸢看着少女紧张的侧脸，忽然轻笑出声。 她伸手将河珞滑落的毛巾拉高，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锁骨：“虽然这张床以前只有我一个人睡，但其实两个人睡也不会感到拥挤的。”云鸢的发丝扫过河珞的手背，痒得她心头一颤。 河珞感觉被触碰的皮肤像被火星溅到般发烫：“我睡地板就可以！我、我在家也经常打地铺！”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 河珞像一只小猫，蜷紧成一团。云鸢看着她的神情，眼底的犹豫一闪而过，随后变得坚定起来。 “河珞同学，”云鸢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霜，“有些事情需要告诉你。”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粉色的宠物项圈，指尖轻轻摩挲着金属锁扣，“我是你第三阶段教育的负责人——短期公开羞辱教育的执行者。” 河珞的瞳孔猛地收缩，耳边嗡鸣作响。 思绪被拉回了那个纯白的房间，眼前的女孩和廖老师的身影在恍惚间重叠。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云鸢将项圈戴上了河珞的脖颈，金属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根据你的恢复情况，教育从今天正式开始。”她的声音依旧柔软，“在此期间，你必须服从我的所有指令。” 河珞感觉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第一条指令，”云鸢忽然俯身，臂弯轻轻绕过少女的身体，嘴唇几乎亲到她耳廓，“和我一起睡。”温软的声音随着唇间的热气传入了河珞的耳道，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云鸢看着河珞呆愣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河珞紧攥的床单一点点抽出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被吓到了吗？”云鸢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学校的校规……对你而言就这么难以理解吗？”她伸手将河珞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让河珞微微一颤，“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告诉我。” 河珞慢慢回过神来，突然发觉眼前这个看起来纯真的少女似乎并不像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云鸢……同学，你以前没有接受过这种教育吗？”河珞试探着开口。 云鸢只是微微摇头，“我的父母都是学校的老师，我在学校出生。“天脑”掌握着学校里的一切，几乎所有在学校里长大的人都接受过教育，没有人不会犯错。”她语气一顿，看向河珞：“但是，与河珞同学这样的转校生相比，我们受到的教育等级会低得多，迄今为止，我最高也只接受过C级教育。” “可是，你们难道就不觉得……”河珞正想说点什么，云鸢的手指忽然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嘘——”云鸢摇了摇头，俯身在河珞耳边用气音说道：“转校生守则只有一条规定——严禁谈论学校之外。” 河珞感觉云鸢的发梢扫过自己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真切的担忧：“别问，别说…我不想看你再受伤了。”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云鸢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悄悄对河珞眨了眨眼，眼底藏着说不清的情绪——或许是同情，或许是好奇，又或许是对这个外来者的一丝向往。 “这是我的校规。”云鸢递来一本小册子，“每个人需要遵守的规则可能并不相同，我不知道你的校规，但这里面的内容或许会对你有所帮助。” “之后有空再看吧，眼下河珞同学的任务是完成公开羞辱教育。”云鸢看着手中的文件，咬了咬嘴唇，“公开羞辱教育期间，河珞同学要遵守以下规则：（1）必须全程佩戴指定的羞辱标识。（2）禁止穿戴除羞辱标识外的任何衣物。（3）禁止以任何方式遮挡自己的身体。（4）必须完全遵守其他学生和老师的所有羞辱性要求。（5）对于不合理要求，在教育执行者进行制止前仍然需要完成。（6）必须遵守学校的其他校规，任何违规行为都将延长或上升本次教育等级，对于转校生，教育等级上升不设上限。最低教育时长为7天。听明白了吗？” 河珞轻轻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项圈上的锁扣。冰冷的金属触感提醒着她，接下来的七天里，她将失去最基本的尊严与自由。 但当她抬头看向云鸢时，对方眼中闪烁的关切让她稍稍安心。 云鸢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温暖的触感与项圈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我会一直在的。”云鸢用口型无声地说，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窗外的樱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云鸢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河珞握紧手中的小册子，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游刃有余的执行者，或许也和她一样，被困在这所学校的规则之中。 至少，在这片令人窒息的空间里，她不是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