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敲桌声成功引起姜池的视线，她目光失神几分：
“我面试过很多工作被拒，我没办法交房租，才来做推酒销售，不然我过完这几天彻底沦为乞丐到处流浪。”
她原本以为今天赚点钱能交上房租过好日子，如今再次来到警局的鬼地方，当不上警察就算了，三天两头进警局，就和回家没什么区别，她这有过案底还搞这种。
生活不易，姜池叹气。
“哦？那你为什么用酒瓶敲碎别人脑袋。”
沈舟决坐姿和他长相一样板正，他抬眼直勾勾盯着姜池的眼神，似乎在说真话。
“我都快被强暴了，还不反抗吗，我有手有脚，又不是残疾。”
姜池白了他一眼，仍然坐在地上，审讯室空调像是不要钱，一股又一股冷寒气直吹往下，姜池不禁发抖。
她的性感裙子质量差，现已彻底成为一块破布挂在她身躯。破布勉强遮住上半身，她可爱内衣兔头凸出，内衣裹不住她的胸部。
地板上凉气纵横进她的双腿间，她抖了抖肩膀，抬起双手不停哈气取暖。
沈舟决自觉挪开视线，褪下外套扔过去盖住姜池的头上，一股雄性汗味夹杂着浓烈朗姆酒浓香水味，袭面而来，姜池的鼻腔像被强奸了。
她掀开外套不避讳直接穿在身上，外套随被她穿得松松垮垮，但在她身上有一种讲不出来的韵味，还是没有完全遮住胸前春光。
他下意识捏紧记笔录手中的笔：“坐过来，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沈舟决用两只手指重重的敲响桌面，手背青筋裸露蔓延到胳膊。
姜池不情不愿起身离开冰凉凉的地板，慢吞吞侧身落坐半个屁股挨着椅子，攥紧比她手臂还长的外套袖口，努努嘴低头不言。
“你曾经是警校学生？”
沈舟决身高将近一米九，坐在椅子上高过姜池一半，他高高俯视的目光直视着姜池。
他有查过姜池入狱的原因，但是抱有怀疑的态度，现在看来感觉像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姜池恼羞成怒推开椅子再次坐在地上耍赖：“这和你所问的，有什么关联？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你曾经就读过警校，你应该知道这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沈舟决的脸色变了变，他紧紧凝视，压迫感如潮水般袭来，令人窒息。
姜池面对压迫感视若无物，她沦落到今天，少不了他们内部人搞鬼，当什么鬼卧底，她非常认真拒绝还这么搞她，她暗暗咬牙总有一天，要他还回来。
“你都说我曾经就读过警校，那是曾经，现在可没什么能束缚我。”
姜池歪了歪头，龇出整齐的牙齿，露出完美的笑容。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
沈舟决眉头紧锁抿下嘴，直勾勾盯着姜池，拿她没办法，将手中的笔丢去一旁。
眼前女生能算她的师妹，她不是自甘堕落，像被逼到悬崖边无处可躲，硬着头皮上赶着过生活的女孩子。
不禁让他联想到那个只会闯祸的外甥女，他缓缓合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起身将录影机关掉，他一把抓住地上的姜池拉起，他的夏季警服外套薄薄一件不抗冻，她一个没站稳脚跟摔进沈舟决怀里。
沈舟决使力捏住她柔软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捏紧几分，他凝眉俯视姜池，冰冷的语气：“出去。”
“你放开我，我有脚自己会走路好吗，大叔！”
姜池扭了扭手臂试图挣脱沈舟决的力道，换来的彻底禁锢她的手臂，不让她乱动。
“我不是犯人，你要带我去哪，你快放开我。”
沈舟决下唇抿得更紧，他被调来实战单位，为调查案件侦破连轴转。
这次的酒吧突袭检查是有人打电话匿名举报，搞得他丢下侦查任务，突袭查酒吧的线索，一无所获还扣了个刺头师妹，他忙得没时间刮胡子变成小师妹口中的大叔。
“你爱上哪就上哪去，别在我面前晃悠。”
看到她脸就头疼，他宁愿面对案子也不想对着姜池，简直比外甥女更无赖。
一向视力极好的姜池，隔着大几十米远，看到一位正在走来的男人，她反应迅速转过身直对这沈舟决，一把拉住他的衬衫领子往下拉：
“沈警官，我不走了，你继续审讯我吧。”
她得罪那位警监正在走向，她所在的位置，她胸口前剧烈起伏，心跳每动一次随着发紧，嗓子眼提到喉咙，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我想去厕所，你带我去个厕所，我不知道位置在哪。”
姜池依旧扯着沈舟决衬衫领子，他后脖颈被衣服后领拉住，微微俯下头，他和姜池的距离有点过于靠近。
一股气味袭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他外套有他的味道和她劣质的香水缠绕，形成一股令人难忘的气味。
沈舟决转身准备离去，他的洞察力很强，脚步顿了顿，他回头顺着姜池扫过的视线，停留几秒的位置，两位男人交谈彬彬有礼，一位是他小叔，另一位是傅柏渊的心腹，沈舟决压下复杂的念头，内心却五味杂陈。
他把姜池带到厕所不远处，指了指：“自己去。”
“刚刚对不起，其实你人挺好的。”
姜池松开沈舟决衣领，她愧疚低头，眼泪打湿眼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打住！你要去厕所赶紧去，别在我面前说话。”
沈舟决一同松开她的手臂，使了个眼神给姜池。
姜池抬起被镣铐扣住的双手，冰冷的镣铐在她手上，显得特别宽大，她的双手很纤细且娇小，她可怜巴巴对着他说：
“能不能解开，不然我没法脱裤子上厕所。”
“你穿的不是裙子吗？”
沈舟决将她全身来回打量，性感裙子勉强遮住她的三角区，双腿有坐在地上压出的红痕，仍未消除，他快速撇开视线。
“你不穿内裤吗？内裤也是裤啊。”
姜池无语道头上能挂一行金豆豆。
“我不会给你解开的，万一你跑掉我还要抓你回来。”
他双手抱胸缓缓傍在墙壁，一副不想搭理姜池的样子。
“那你让我怎么去厕所！”
姜池跺脚大叫啊啊啊好几声，刺耳的声音挑衅着沈舟决耳朵和太阳穴，他深呼吸一口气，动作飞快解开铐撩又铐在他左手：
“回去我办公室，去我的厕所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