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享受到什么叫做“贤者模式”！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在极致的喷发过后，世界仿佛都变得清澈透明起来。 没有了那股盘踞在下半身的燥热冲动，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冷静与清晰，思考能力也提升到了全新的高度。 身体内奔腾的力量似乎也变得更加驯服，精神上的满足感更是满溢而出。 但是，短暂的惬意并不能耽误正事。我的目标，可远不止于此。 我悄无声息地回到了12号的身边。她已经在那里静静地等候，如同最忠诚的哨兵。 “情况如何？战甲的控制没有问题吧？”我问道。 “是的，先生。我已经可以很熟练地操控‘波拉维亚之锤’战甲的各项基础功能。”12号的声音透过战甲传来，平稳而高效，“我已按照您的指令进行了超过一百遍的自检，可以百分之百确认，战甲内外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地球追踪或监控装置。” 很好，这才是氪星造物该有的样子，绝对的私密与安全。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了远方的夜色。“走吧，12号，我们要进行下一个任务了。目的地：克拉默堡。” 是的，就是电影中那个位于河对岸的、早已废弃的军事基地。 这一次的目标，是这个世界观里，莱克斯·卢瑟那堪称疯狂的顶级黑科技——口袋宇宙。 来吧，就让我看看，已经帮我获得了氪星战甲的、电影设定中已有的科技造物12号，能不能也帮我把这个卢瑟的疯狂造物，也一并偷过来吧！ 即使天色已是凌晨，即使我已经获得了这身波拉维亚之锤，我和12号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潜入方式。 凭借着超级感官和战甲的辅助，我们轻轻松松地避开了外围零星的守卫，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鬼魅，来到了那个作为口袋宇宙入口的、位于基地中央的帐篷外。 这还真要多亏了古恩大导演。 电影中，整个基地的布局横纵分明，两排帐篷之间留出了巨大的空地，末端还有一个明显大一号的独立帐篷。 这种布局说是为了服务于剧情，既能在视觉上展示卢瑟手下的兵强马壮，又能给后面卓越先生的打戏腾出足够的施展空间。 而现在，这一切都为我的潜入提供了完美的便利。 我和12号摸进帐篷时，里面竟然一个人也没有。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帐篷的正中央，两台大型服务器般的计算机正嗡嗡作响，它们共同链接和控制着一个充满了科幻质感的巨大金属环门。 “来吧，12号，试着分析然后完全掌握这台机器吧！”我下达了指令。 “好的，先生。” 我看到，穿着那一身流线型黑色战甲的12号，开始在入口前的两台计算机之间来回穿梭。 她的手指在虚拟操作界面上飞速滑动，无数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反射在她的战甲头盔上。 虽然我知道，穿着战甲能更好地应对任何突发情况，但我不禁在想，如果脱下战甲，那“不堪一击”的超级机器人身体，操作起来是不是会更灵活一些呢？ 算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并不影响大局。看着她穿着这身充满廉价感的战甲，做着如同程序员一般的工作，意外地觉得有些呆萌。 “先生，大致的操作协议和系统架构我已经学习完毕，”没过多久，12号就汇报道，“但是，要彻底解析并完全掌握整个系统的底层逻辑，还需要一些时间。” 很好！我心中暗自赞叹。 在电影里，卓越先生的那几个T球，又是扫描又是暴力破解，入侵这两台机器的时间都绝对没有12号快。 更何况，T球在强行打开门后，那扇昂贵的入口大门可是直接报废损毁了。 相比之下，这个真实的世界显然比电影要讲逻辑得多。 氪星文明，不管在哪一部漫画、电影还是电视剧的设定里，都是高出地球文明一个维度的存在。 氪星造物所拥有的学习和分析能力，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弱于地球的顶尖科技。 我的思维开始发散开来：“12号，你说，在完全掌握这项技术后，有没有可能……造一个便携式、可以随身携带的入口出来？” “先生，基于目前的数据，我还无法确定的回答您这个问题。”12号的回答语气为难中带着讨好但最终呈现严谨，“这项技术涉及到空间折叠的复杂算法和庞大的能源需求。等我完全掌握这项技术后，才能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超级听力瞬间发动，将周遭的一切声音纳入监控。 在不影响12号工作的前提下，我决定静观其变。 声音的来源……在帐篷后面。 似乎是踩在枯叶和泥土上发出的“沙沙”声，伴随着拉开拉链和一阵解放自我的流水声。 原来只是有个守卫跑到帐篷后面的小森林里上厕所，顺便给植被施施肥。 虚惊一场。 我的目光又回到了12号的身上。 她依旧在忙碌着，穿着那身黑色战甲的身影，在两台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计算机前，看似有些笨拙，实则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效率与灵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