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妈妈的名字叫何欣。在她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失去少女的快乐生涯，学着怀孕生子。 爸爸在妈妈十五岁刚上中三的时候，就在一次露营篝火晚会上引诱她，夺去了她的处子之身，因此便有了我。 而在他们的新婚之夜，我也随之诞生。 爸爸在公司工作，相当的大男人主义。 在他升到一个小头目后，就沾上了喝酒的毛病，经常喝到人事不醒，被妈妈、我和家里其它人扶到床上。 但是他喝多后却并不打骂家中的人，因此，联系到其它的事，可以说他对妈妈其实不错（至少相比于镇上的其它人家是这样），而看得出来，妈妈也爱着爸爸，或者也可以说：“是某种方式的尊重。”不过，我常常感到妈妈有一点忧郁。 当然，在那个时期，我并非很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我们家的环境，比起其它的家庭还应当说是中上等的，妈妈从来就不用出去做活来资助家里的开销。 一有机会，我就经常帮妈妈干活。 爸爸老是在公司，这让我和妈妈自然而然的比较亲近，她有事情常会向我来寻找帮助；我呢，就常常设法想让她振作起来。 看得出，妈妈很喜欢我在她的身边，这样多少能减轻一点操持家务的无聊感觉。 爸爸总是早出晚归，回来时候十有八、九都是罪醺醺的。 我觉得，浪漫早已远离他们的婚姻，大多数的时间，他要么是忙着做活，或是开会，然后就是喝酒，在这种情况下，妈妈其实是很孤单。 不过，我相信爸爸还是很爱妈妈的，他们有时还会相互之间开一些玩笑，或是揶揄对方，但那种在他们刚结婚时的浪漫情调已经很少……简直就是稀少。 妈妈对我很疼爱。 白天，妈妈干活时经常久久地、怜爱地凝视着我，不时捧起我的小脸，连连地亲吻着；晚上，当家里其他人都上床了，我和妈妈常常一起躺在床上互相亲吻抚摩着，说着悄悄话，我知道妈妈很喜欢有我陪她……就这样，时间长了，我和妈妈变得非常亲密，她甚至会抱着我，小声告诉我，我的存在，就像是照耀她生命中的阳光一样。 我俩谈话时几乎什么都聊，我告诉妈妈我喜欢的明星，她告诉我她结婚以前的事情。 谈起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她仍是很神往，但妈妈告诉我，她并不后悔她的婚姻，因为这桩婚姻给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她的丈夫和儿子。 我也非常爱妈妈，不仅爱妈妈的善良温柔和慈爱，更加爱妈妈惊人的美丽，我为有一位这样美丽的妈妈而自豪。 但是，这种爱只是妈妈和儿子之间的爱，绝没有其他的想法。 我是个早熟的孩子，知道好些在我那年龄里应当只是一些朦胧概念的事。 在我十二岁时，就开始用另一种眼光——男人的眼光来审视妈妈。 我开始发觉妈妈是个很美的女人。 妈妈的头发很黑、很茂盛，而且留得很长。 当她放下发髻，乌溜溜的黑瀑直垂到腰下，身材也很好。 一米六八的身高，体态丰腴，身段凸凹有致，周身上下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一种让男人惊心动魄的魅力！ 渐渐地，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妈妈的感情逐渐起了变化。 十三岁时，我已经意识到，具有传统妇女德性与美感的妈妈，是个很吸引我的女人。 在我满十四岁时，我对妈妈的母子之爱已经完全发展为一个男人对一个美丽女人的爱。 这时，我已被妈妈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无以伦比的优雅深深的折服。 妈妈是我心目中完美的女神，是我的最爱。 我热切地爱着成熟、美艳、丰腴的妈妈！ 在路上、在课堂上，每当我无事时就会不由自主地想着妈妈那美丽诱人的面容。 想到妈妈的时候，我便会莫名的兴奋；而当我看见妈妈的时候，更会心跳不已欲火中烧，常常情不自禁地想去象情人那样拥抱妈妈，亲吻妈妈美丽的脸蛋。 而且，有好几次，我甚至在梦中和妈妈幽会性交。 我已被妈妈迷住，用想到发疯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这辈子曾使我真正神魂颠倒的女人就只有妈妈了。 尽管如此，我倒从未对妈妈真正做过什么不轨之事，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妈妈是我生身之母，我不能爱上她。这是道德与礼法所不允许的，甚至是疯狂变态的。”我压抑着这些难言的欲望，把对妈妈肉体的向往深深的埋在内心深处。 但是，我不由自主地开始有意识地寻求妈妈的拥抱，也开始有意识的夸赞她，恭维妈妈的相貌，说她仍是个很美丽的女人。 这些话通常会让妈妈脸红耳赤，但却仍笑着接受。 再到后来，我每天回家时，总会捎一些鲜花，或是一些甜点给她，遇到周日休假，我还约妈妈一起外出看电影。 在影院里，我有意无意间总爱往妈妈的身上靠去，或是握住她温盈玉手，之后，趁着她不注意，很快攀上了她的肩膀。 这时，妈妈会很自然的向后仰，把头枕在我的肩上。 我知道，妈妈很期待我带她看电影的日子，因为她总是提前为我母子俩挑好要看的影片。 看过电影，我喜欢和妈妈在附近的一个小公园坐一会儿，在那儿，我们可以看着整个小镇的夜景，互相说些俏皮的亲昵话语。 有一天，妈妈对我说：“铁牛，你该谈谈对象了吧？你就快十五岁了。”这时，我没考虑到后果，直接就说：“妈妈，我想永远和您在一起，我才不要结婚。”听见儿子大胆的表白，妈妈显然吃了一惊，不敢置信地转头瞪着我。 过一会儿，她恍惚的目光又默默移到远处。 “妈妈，我让你担心了？” 妈妈想了好长一会儿，缓缓说：“我想我们该回去了。”见到妈妈是这样的态度，我开始诅咒刚刚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可是我又想，说出去的话，是不能再收回来的，那就不妨再进一步吧！ 铤而走险就铤而走险，我管不了这么多了。 “妈妈，如果您觉得我说的话让您难堪，那很对不起。可是您知道，您的儿子不是个笨蛋，而且比他实际年龄更成熟。我很爱您，我愿为您的幸福做所有的事，妈妈，请您不要恨我。”妈妈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带着伤悲看着我说：“铁牛，这是我的错，我不该让这种事情继续下去的，都是因为我太过孤单，所以才找你陪伴，让你想上了歪路。” “妈妈，我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可是，既然发生了，我还是很高兴，能够爱上妈妈您这样的女人。” “不！不行！你是我的亲生儿子啊！”妈妈反驳道：“母子间怎么可以有这种事呢？而且，我还是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 “妈妈，事情已经发生，我不想说谎，更加不想收回对您的爱。妈妈，爸爸这样冷淡您，为了您自己的幸福，难道就不能仔细考虑一下我的……请求吗？”妈妈又沉默了好长一会儿，然后，两行清泪静静地滑过白玉般的脸蛋。 凝视着哭泣的妈妈，我感到很内疚，把她拉到我的胸前，紧紧搂住。 这时，妈妈低声说：“铁牛，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