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韩光远会不会讲义气？ 牛得草也只是聊胜于无的赌，他已经没有活路了。 早知道有今天所以才不让两个儿子沾这些东西。 文超怂逼一个，一过审就全招了。 除了文物这件事他全都扛下来了，其他的事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也有妻儿，此时他无从抵抗知道自己这辈子玩完了，只希望林四狗能放过他的妻儿。 此时积极表现争取宽大处理不至于被枪毙。 林四狗惊走了韩光远一方面是为了报复和牵制警察的精力，然后好从容安排自己的那些漏洞。 不给警察机会。 实际上他想多了。 因为楚干副局长临时插一杠子，导致整个队伍瞬间混乱不知道听谁的了，而且任何人都不待见这种抢功的行为。 谁知道下一个被弄的是不是自己，所以全都出工不出力。 楚干撬不开林四狗的嘴自然也就无法给张明山定罪，也许张明山存在问题，但是那都是边界问题不涉及到原则问题。 没有经过局党组决定就干这种事情就算是楚干飞扬跋扈也冒冷汗了。 所以他拼命的想要在最短时间内把这个案子坐实也好挽回点面子。 可是除了他和胡展之外连钱状都不配合，张明山那是大队长都这样的下场，说被隔离就隔离了，自己算什么，那句话说错了都不知道得罪谁。 所以钱状很惶恐一言不发。 对于自己知道的案情能说多少说多少，不敢深说生怕自己也跟黑社会有联系。 此时把握不好尺度自保第一。 而楚干根本不知道案件始末，胡展也是半路加进来的，只知道他自己的身份是林四狗安排的，文超应该是听林四狗的。 可是没有过硬的证据。 文超又一力承担了所有的问题。 林四狗成了被欺骗的社会傻大哥。 这也不冤枉文超，他一开始就是这么设计的。 韩光远此时终于惊慌失措了，牛得草能扛多久？ 牛爽能扛多久？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城市。 必须尽快躲起来。 从今以后他就是丧家之犬了，他舍不得许美琳。 可是不知道的是他的暴露给许美琳带来了万念俱灰的打击。感觉自己这一切美好都是幻境，现在破灭了。 他一路开车来到自己的秘密仓库，迅速收拾了现金、枪支、还有假的护照。 看了看剩下的东西心疼的要命。 等自己安全了就通知美琳，这些东西也够她风光的过日子了。 韩光远一边走一边想着。 他不知道的是不远处有个面包车，上面有三个人已经跟了他很久了。 林四狗做事一定有所谋，他在被惊动的时候就打电话让刘庆、刘森强、刘森茂三个人找到韩光远盯住他。 至于盯住他之后怎么办当时没有决定，现在他开始做事了。 韩光远被惊一定会采取行动，至少要带值钱的东西走，或者去见什么人。 就算是孤身逃走也要知道他去了哪里。 至少知道什么方式。 林四狗觉得韩光远手里一定还有好东西，他走一定会带走一些东西，临走之前跟着他就知道这些东西藏在哪里。 这叫打草惊蛇。 事实上他只是猜测。 如果韩光远只是拿钱跑路林四狗也就白安排了，至少能用韩光远牵制警察的精力。 看韩光远要走刘森茂脾气最爆就想下去拿下，被刘庆拦住了。 “仓库我们发现了，让他走能帮四哥牵制警察。找车来我们把仓库里的东西搬空。”刘庆舔着嘴唇说到。 这里地方闹中取静十分隐蔽而且安全，能藏在这里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何况韩光远还鬼鬼祟祟的，没有鬼都怪了。 很快叫来车三个人打开仓库。 他们打开仓库的瞬间韩光远就接到了警报。 因为仓亏里面安了警报系统，一旦被强行打开就会有信号传到自己的手机上。甚至还有画面。 可是他此时顾不上了，他脑袋嗡嗡的，此时也想到自己很可能是故意被惊走的。 究竟是谁打的电话逃出去要问清楚。 正好前面交警例行检查他只能强作镇定的开过去，更加顾不上了。 “庆叔，咱们发了。这有好几百万吧。还有美金，我的天哪。”刘森茂舔着嘴唇说到。 “你懂个屁，这些瓶瓶罐罐的才值钱。”刘庆看着地上小心摆放的东西说到。 “庆叔，茂哥，这里有个摄像头……”刘森强说到。 “他还顾得上咱们？干活……”刘庆上去把摄像头扯下来踩碎开始干活。 玉林镇的记者越来愈多，楚干的汗水已经湿透了衬衫，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记者这帮讨厌的苍蝇的嘴是很难封住的。 官方的还好说拖延两天没问题，可是很多小报和自媒体的就拦不住了。 此时他还在犹豫是不是拉下脸来找老局长善后。 老局长的电话却进来了，看戏也看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收场了。否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喂，老局长我正好有事跟您汇报……”楚干今天很客气。 “我跟刘政委都在，还有纪检监察部门的同志也在，先让张明山接电话。你的事等一会儿再汇报。”老局长的声音不急不缓。 楚干知道这事儿要遭。 不跟自己谈话先跟张明山谈话，这是要定基调。 一旦张明山什么事儿都没有自己可就麻烦了。 但是此时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张明山的电话被他没收了。 找到一言不发静静喝水的张明山把电话递给他。 “没有接到院党组的指示之前我不跟任何人通话，也不跟任何人传递消息。”张明山义正言辞而且带着委屈。 “明山是我……”老局长的声音传来。 “老局长……”张明山真的哽咽了。 “现在我，还有刘政委，以及纪检监察部门的人都在，你敢不敢给我们一个保证？”老局长在电话里直接外放将军。 你张明山敢不敢？ 如果不敢老老实实配合，如果敢那就给我们一个保证。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 这是对组织说，对组织保证。 说了一旦被查出事情来处罚极其严重。 “老局长，我张明山以人格和党性保证，在办理文物案件过程中有跟黑社会分子林山虎交流，不过也是按照纪律要求想要把他发展成为线人，他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在此期间没有跟他有任何不法交易。没有任何保护行为。更不会做损害国家损害人民的事情，如果有我张明山愿意承担法律责任，愿意承担任何审判，也不配穿着一身警服。” 张明山长篇大论一气呵成激动地几乎拿不住电话。 “好，至于你跟黑社会人员交往的事情事后写一份检查，把事情说清楚。现在立即接手案子，记住内部矛盾不允许外泄。你是党员要经得起考验。” 老局长说到。 “是，老局长一定不让您失望。”张明山激动的说到。 楚干整个过程冷着脸看着这一切，他脑袋里嗡嗡作响。 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 此时他带来的高调强压被集体反弹了，而且还抓住了他的把柄。 内心无比沮丧。 “楚局长，麻烦你跟大家说一下吧。”张明山说到。 楚干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跟大家宣布张明山重新接手案件，这一下人心就稳定了。 所有工作开始有条不紊的展开。 牛得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也招了韩光远。 可是韩光远也跑了。气的张明山把桌子都掀了。 林四狗当着朱萍瑜的面指挥着人火中取栗，然后安排各种后续的动作。 把一个个的漏洞全都堵死。 如同一个运筹帷幄的大将军。 甚至很多思考的细节朱萍瑜都想不到。 她对报仇的事情更加的心中有数。 也不知道卖惨了这么久林四狗能不能相信自己。 林四狗当然相信朱萍瑜恨赵朗不死的决心，但是他怕的是把这个聪明而且报复心强有能力的女人引入这个计划之后她会操之过急反而崩坏了整个计划。 “事情也安排的差不多了，你对付赵家的计划到底能不能跟我交个底，我不想做旁观者。”朱萍瑜说到。 “站在岸上不湿鞋不好么，静等我弄死赵朗你笑看风云不好么？”林四狗还是不愿意松口。 “不好，我宁愿拉着赵朗一起死。我坚持到今天就这一个信念支持我。我不亲手弄死他我这一辈子都睡不好。你不跟我透漏我就自己执行计划，到时候搅扰了你的事情不要怪我。而且你根本不知道赵家有多强大。” 朱萍瑜说到。 “说给你听也行，不过计划步骤你要听我的，不能乱来。”林四狗说到。 朱萍瑜兴奋的点了点头，林四狗当着她和姚兰溪的面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姚兰溪听傻了，朱萍瑜听的两眼冒光频频喝水。 “最坚强的堡垒是从内部打破的，果然只有你这种龌龊的人才能想出这种龌龊的计划，请收下我深深的佩服。”朱萍瑜兴奋地喉咙都沙哑了。 林四狗听的直翻白眼。你他妈的这是夸奖我么？ “等等，我有个疑问，赵红军能走到今天绝不是泛泛之辈，事实上他手段非常高明。即使是现在也有一张大网保护他自己，你如何让他相信你自己的儿子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难道他不会偷偷的去做鉴定么？” 朱萍瑜找到了林四狗算计赵朗这个计划的最薄弱环节说到。 “你不懂男人，也不懂赵红军现在的状况。明显儿子不跟他是一条心而跟李红霞是一条心，你说赵红军一旦失去权力之后晚景会怎样？” 林四狗问道。 “为什么会失去权力，子承父业难道不对么？再怎么争夺也是父子啊。”姚兰溪问出了朱萍瑜的问题。 “几年前赵红军和赵朗有过一次权力争夺，结果赵朗虽然有李红霞撑腰还是落败了，这才去读书了。这也造成了父子隔阂。前一段时间赵朗又跟自己的妹妹联手打掉了赵红军和他情妇的孩子。” 林四狗说到。 姚兰溪不懂，这还是没有解决刚才那个问题，纵然是如此决裂也是父子啊，只要他确定了亲父子关系最终改变不了什么？ 难道就不怕他去鉴定么？ “我懂了，赵红军压根也许不想去鉴定，你只是给他提供了一个对自己儿子开火的借口。纵然这事儿有一丝丝怀疑也一定是他彻底稳固了江山，掌控了大权能控制赵朗之后再去查。你现在就是给他提供一个机会和借口。” 朱萍瑜懂了。 姚兰溪依然满脸雾水。 “在我们这片土地上，权利的传承从来都是血淋淋的，父子相承也不例外。何况赵朗和赵红军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林四狗说到。 “你真可怕，我以后得离你远点。”朱萍瑜盯着林四狗的眼睛说到。 “你以为我在监狱里六年只唱铁窗泪了？”林四狗冷笑着说到。 此时一个电话进来，是许美琳的。林四狗直接挂断。 他已经从刘庆哪里知道了结果，不愿意搭理这个前女友了。至少现在不会搭理了。 “你给我说清楚，我没听懂。”姚兰溪怒了，心说你们两个一副奸夫淫妇的样子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么？ “这人心鬼蜮的不懂最好，不然我都要防着你了。”林四狗拍着她的手说到。 换做是平时姚兰溪绝对乖乖听话，但是今天有朱萍瑜在她却不管，一定要知道，否则她觉得自己被算计了。林四狗拗不过她。 “你说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老婆不断给自己戴绿帽子，还能跟她同床共枕二十多年。而且这绿帽子戴的人尽皆知？”林四狗问道。 “废话当然是吃软饭的男人。”姚兰溪说到。 “赵红军你觉得是这种男人么？”林四狗问道。 “肯定不是，他可是玉林镇走出去的首富，在封城也很有地位吧。”姚兰溪迷惑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答案其实很简单，就是权力。李红霞虽然很烂但是能给赵红军带来权力和好处。所以他容忍了，还过的很愉快。他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和脸面打下来的江山别人要抢会怎么样？” 林四狗说到。 “自然是打回去，亲儿子也不行。只不过会控制力道别打死，这就是亲情的羁绊。可是也有苦恼，同样是因为亲情不能对亲儿子下毒手，那么亲儿子依然虎视眈眈。所以要给他心理往死里收拾亲儿子一个理由。” 朱萍瑜说到。 “所以他就不会确定自己儿子是不是亲生，就信了你营造的谎言对自己儿子下手？”姚兰溪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苍蝇不叮无缝蛋，他自己估计对赵朗是不是自己儿子也没有信心吧，或者说早有怀疑。我只是综合所有的情况放大这种怀疑，给他确定的理由。其实他要是去做了dna 反而更方便了。” 林四狗喝了口水说到。 朱萍瑜伸手阻止他往下说，而是静静的思考，为何做了比不做好？ 姚兰溪彻底绝望了，脑袋里一团乱麻痴痴的看着林四狗，她现在才懂得这小混蛋对自己真好，否则想要玩死自己估计还会帮他数钱。 一时间又甜蜜起来。 林四狗再次挂断许美琳打过来的电话，等了十多分钟朱萍瑜才一拍桌子。 “我懂了，你太阴险了。是赵朗，你会对赵朗下手。一旦老赵做了鉴定，那么你一定会让赵朗相信，相信老赵已经确定他不是亲生儿子，以赵朗多疑的个性就算老赵拿出他是亲生儿子的鉴定书他都不会相信，没准会……” 朱萍瑜兴奋的眼睛发亮。 她终于明白林四狗这是连环计，赵红军不信没关系，只要他去做鉴定，林四狗就会设法让赵朗知道。 当然知道的内容就是你爹已经确定你不是他亲生儿子了，赵朗一旦获取这个信息凭着他多疑的性格，以后看到什么结果都不会相信了，他阴险狠毒的性格只相信自己能掌握的事情。 到时候说不定会联合李红霞做出残忍的事情，就算赵朗不做林四狗也有办法让他做或者替赵红军做。 多疑人性，这才是这个计划的核心。 对赵红军要从权利下手，对赵朗要从多疑下手，对李红霞要从男女关系下手，对赵嘉禾要从欲望入手。 林四狗要做的就是放大这一家人每个人的欲望，然后加以利用。堡垒是从内部开始攻破的。 “林山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服了，幸亏我没跟你死磕到底，你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对付我来这？”朱萍瑜舔着嘴唇说到。 此时有后怕，这样的对手惦记上自己实在是后怕。也有兴奋，她的智商很高，手段也很多，遇到这样的对手和盟友自然兴奋。 “对付你很简单，但是我不说。我不会把底牌都告诉你的。今天展现的够多的了，你回去等消息就行，没必要再跟这扯淡了，我保证老赵家一家不会好过。” 林四狗说到。 “不，我不回去。我要给你这把烈火加点汽油。”朱萍瑜笑着说到。 林四狗这些年一直筹划报仇，她也没闲着。 朱萍瑜还没说，林四狗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张明山的。林四狗想了想还是接起来了。 “林山虎，你自首的不彻底吧。文超交给你的东西还没有交出来，需要我抓你么？”张明山电话里说到。 一副官事官办的腔调。 “他交给我的那个青铜鼎我找人看了是个假货，您要是想要我给您送回去。”林四狗说到。 这件事他早就做了安排，文超把东西给他的时候他就送回去给了老刁。 老刁文物造假的手段非常厉害，反正是在监狱里这么吹的。 林四狗让他尽快做个假的。 这件事他防备的就是警察反咬一口。 做个假的以防万一。 现在张明山给自己打电话说明了两点，第一合作到此结束了以后官事官办，第二他掌握了主动权。 否则就不是他给自己打电话了。 他现在可不敢交真的，警察局内部一日两次换主帅可见乱的要命。 此时他还是闷哼不动最好。 警察局这边权利斗争到了白热化的时候，张明山掐着案子占着理憋着放大招。 楚干躲进厕所给新任市委书记打了一个电话。 这边张明山还在努力办案，因为新闻等不了。 那边老局长已经被市委书记请去聊天。 老局长办完张明山的事情之后就一直等着这个电话。 等到从市委书记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得到三点意见。 “第一，姜是老的辣，党培养一个干部多年还是要多掌舵不要急着交权。” 这是告诉老局长在你退休之前市公安局还是你说了算。 “第二，年轻人太毛躁要多给机会锻炼，对于干部要敢于培养，敢于放手让他们去做。” 这是告诉老局长楚干就是太毛躁要多锻炼，至于张明山可以适当提拔。 “第三，内部有适当竞争是好事，不要搞派别打击，全力抓好文物答案，给党和人民一个交代。” 这是告诉老局长不要扩大矛盾，这件事内部处理就行了。定性为适当竞争，文物案不允许有污点必须是伟光正，拿出去要脸上有光。 老局长在年轻的市委书记面前当然是唯唯诺诺，出来之后是神清气爽。 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感觉自己下半身重新勃起。 权利是最好的春药，让男人雄风不减当年。 有一种马上就要去找某个人爽快一番。 不过此时更应该谨小慎微不能春风得意。 他走之后市委书记把最喜欢的杯子摔稀碎。关上门谁也不见，呆了半个小时这才让秘书收拾了一番继续工作。 事情结束林四狗、姚兰溪、朱萍瑜三个人一辆车回封城，前面是浩浩荡荡的警车开道。 好几车文物和大批记者跟着。 张明山回到封城获得了英雄一般的接待。 连市委书记都来了。 这次真是搞了一个天大的动作，所获得的文物有不可估量的历史价值和文化价值。 有很多东西是史学界上不可多得的重大发现。 省博物馆二十多个专家亲自来坚定。 新任市委书记春风满面，毕竟是他上任之后破获的大案。 公安局长、公安局副局长、文物走私侦查大队队长上一起上了报纸头条。 张明山前途一片光明，警察局一团和气。 不过关上门张明山就不客气了，这个案子存在很多问题，被称为驼夫的韩光远跑了。 这是最大的问题，无法顺藤摸瓜了。 文物走私背后的大买家究竟是谁无从查起。 本来应该秘密做的案子生生被搞成了大新闻，一下子惊动多少人？ 虽然得到了老局长的指示没有明说，但是矛头就是指向了楚干。 这一场权利斗争楚干输的憋屈无比。 事后钱状留在市公安局，而胡展则下去做片警了。 林四狗进城之后就跟朱萍瑜分手了，很多事情要处理。 那个公安局副局长自己得罪了估计以后做事要小心，所以赶紧把屁股擦干净。 朱萍瑜得到了消息暂时不会添乱，他也有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 第一步先去看了刘庆他们的收获，到了的时候老刁也到了正在一件件的看那些从韩光远秘密仓库弄出来的东西。 摇头晃脑的很兴奋，都是不可多得的好玩意儿。 韩光远这些年帮着牛得草不断的走货，手里自然偷摸的藏了不少好东西，还有他收来的。 而且在这个仓库里面还有大量现金，足有八百多万，这还是韩光远存的现金，他自己洗白的不知道有多少。 现在林四狗急需要洗钱，他手里见不得光的钱很多。 光是赌场和高利贷那边清理回来的现金就超过九百万。 加上这里的八百多万已经快两千万了。 还有老吴头账户里面的一千多万，这已经不像样子了。 刘庆到是提供了一条省城的洗钱通道，不过现金收三成，转账抽两成然后洗干净。两三千万的资金就要抽五六百万。洗钱果然是赚钱啊。 不过不用着急，小年过了马上大年就快了。林四狗提前给诸位兄弟分红。今年黑的白的没少赚。自然要给大家分下去。按收入的三成往外分。 老吴家两个哑巴林四狗直接给他们在封城各自买了一套房子，每一套都超过一百万，这是对老吴头的报答。 等钱弄干净了还会给一部分。 刘氏三叔侄除了平时给的每人分了上百万，这一年没少拼命。 白三这个放高利贷的都分了五十万。 这段时间赌场畸形兴盛，很多烂赌鬼和赌客没少把东西压在这里，赌鬼这种生物有钱是不会离场的，在赌场里就把家里的东西都压出去了，如果没有白三他们输光了也就离场了，只能等着下一次有钱。 所以白三变相促进了赌场发展，这些债务大部分都能收回来，何况白三手里还有大量的抵押等着变现。 所以五十万只是其中一部分。 接下来林四狗请大家吃了个饭，所有的骨干兄弟都来了，就连姚四虎王老黑都来了。 沙场这边刘庆、刘森茂、刘森强、姚四虎、王老黑、三蹦子五人组。 玉林镇这边白三、黑熊、屠夫、本来想请孙昌盛来着但是老神仙要做隐士高人不跟这一窝鬼搅合。 最拉风的是孟嘻嘻，直接领着二十多号人就进来了。 一水十七八岁，穿的五花八门把所有老流氓看傻了。 这是年终同学聚会么？ 走错了地方了吧。 可是这看着自己这边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算是怎么回事儿。 “叫狗哥……”孟嘻嘻一挥手。 “狗哥好……”二十多人齐刷刷的低头。 林四狗吓一跳，我草你妈，我跟你们熟么？跟谁狗哥那。 “自报家门吧……”杜可儿袅袅婷婷的走出来说到。 “黑狗堂一中分堂堂主张汉航，代表二十个兄弟给狗哥鞠躬……”第一个痞里痞气的家伙说到。 林四狗觉得喉咙很痒，但是看着孟嘻嘻和杜可儿站在自己的左右兴奋的样子决定认了。 “黑狗唐二中分堂堂主王一王代表十五个兄弟给狗哥鞠躬……。”又一个小痞子跑过来鞠躬。 接下来二十多号人挨个上来鞠躬，竟然还有中专技校的分堂。 林四狗惊讶的发现自己他妈的可以当教育局局长了，这他妈的所有高中都被两个小妖精一网打尽了？ 每一个高中有十个到二十个不止，这自己手下有二三百中学生么？ 伸手抓住杜可儿的屁股使劲儿揉捏起来。 杜可儿脸色微红。 起初所有老流氓还瞧不起，但是慢慢的也发现这他妈人也太多了。 三四百人的队伍怎么弄起来的，这可都是十八九岁的小崽子，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就算是十个里出一个玩命的，可就是好几十。 想想后腰都发凉。 谁他妈的没事儿防备这些高中生。 这老大要干什么，让这些小崽子给我们示威么？ 林四狗也意识到好像这里面大有文章。 “凡事来的就当给我拜年了，每个人两千。有兄弟的按人头算每个人带回去一千，叫我一声大哥总要给你们点压岁钱。” 林四狗大手一挥几十万出去了。 这帮小崽子立即激动起来，一个个语无伦次的喊着狗哥过年好，狗哥威武，还有喊狗哥你是我的偶像的。 林四狗咧着嘴角不知道是苦还是笑。 这尼玛一群什么人。 “你们两个一会儿给我一个说法……”林四狗眯着眼睛说到。 “脱光了跟你说么？我不在乎的……”孟嘻嘻低声说到。 杜可儿脸色更红。她很久没被调教了，有些想了。 整个场面热闹起来，这间饭店的大厅直接被包了。这次事件也影响十分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