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啊？华爷爷，您是说，今天是如玉的生日？这……这也太失礼了。”龙云飞惊奇地睁大眼睛，一副后悔不迭的样子。 “失什么礼了？”华如玉从厨房里款款而出，手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苹果，露出迷人的微笑，“来，吃苹果。”见龙云飞有些闷闷的，并不动手，她顺手拿过来一个，熟练地削着。 “如玉，你怎么没告诉我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你看这，我就这样过来了，呵呵，太失礼了。”龙云飞讪笑道。 “嘻嘻，还挺客气的嘛，不过嘛。”华如玉美丽的眼珠一转，“今天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我？我算是什么礼物啊，呵呵。”龙云飞继续讪笑，心中却暗想：我倒是愿意把我自己当作礼物送给你，你真的愿意要么？ “他乡遇故知，一大喜事嘛何。”华如玉说完，忽然觉得自己说的有些不妥，脸色微微泛红，偷瞧了龙云飞一眼，见他似乎没有听出来，这才放了心，削苹果的刀一划，差点儿把她柔嫩的玉指给削破了。 华老倒是非常健谈，态度也极为和蔼，与龙云飞谈起武功方面的事情的时候，更是唾沫横飞，兴致盎然。 龙云飞看了看天色，连忙给龙玥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不回国贸饭店吃饭了，这才安心地坐了下来，陪着华老闲聊了一阵，华老夫人就做好了一桌菜，华老跟龙云飞谈得投机，吩咐华如玉拿出一瓶茅台，与龙云飞两人对饮。 “老婆子，你也来坐，龙小哥又不是外人，呵呵。”华老朗笑道。 “老头子，你这人，真是个见面熟。”华老夫人慈祥地笑着，搓搓手，坐在龙云飞对面，她的眼睛，有意无意地总是看着龙云飞，让龙云飞感觉，简直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意味。 “龙小哥，你的新闻，大大轰动啊，全世界都在看你的表演呢。”华老忽然满脸喜悦地说道。 “我的表演？”龙云飞疑惑道。 “哈哈，你真是一个神奇的人，竟然真的能够躲避子弹？”华老的眼睛里露出光华，晶亮晶亮的，显然对龙云飞能够躲避子弹的事情极为感兴趣。 “嘿嘿，那是当然，要不然，华老莫非以为英国的皇家卫队，会跟我配合着做这种让他们丢脸的表演？”龙云飞倒是嘴皮子异常利索。 “嗯，是啊，皇家卫队当然不会配合的。”老人若有所思，“龙小哥，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躲避对方子弹的么？如果我们的军人，都能够学会你这两下子，嘿嘿。”华老极度YY地想着，眼睛里就露出了贪婪的光。 “啊……这个……”龙云飞一下子被噎住了，神色非常不自然地结巴着。 “哈哈，龙小哥，你是说你的本事要保密，对吧？”华老倒是颇通人情世故，非常理解地说道。 “那倒也不是，而是，这是一种……呃……意念力的应用，就是说，我是通过自己的意念力，探知对方射击的时间和方位，我才能够做到及时躲避，要不然，您真以为我的动作比子弹还快啊？呵呵，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龙云飞倒是干脆，直接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其实，这种事说穿了是如此简单，可真正要做到，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意念力？你是说？呃……还真是够玄的呢，我听不明白了。”华老摇摇头，叹了口气，“看起来，跟你们一比，我确实是老了，应该退下来了。” “不是……华爷爷，看你说的，各有所长嘛，这种本事，我也是意外得到的。”龙云飞连忙安慰着华老，“说到指挥千军万马作战，我跟你比，不就差得远了嘛。” “呵呵。”华老被龙云飞说得眉毛完全舒展开来，脸上露出孩子气的笑容，“你真的能够躲避子弹？”华老虽然看过那段视频，明显仍然无法相信这种事实。 “叮——”龙云飞跟华老碰了一下酒杯，浅唾了一口，“基本上能躲避吧，如果对方是个高手，也许我就探查不出对方的意念，也就无从躲避了。” “哦？那……”华老脸上露出热切的光，“如果我开枪，你能躲避么？” “呵呵，当然。”龙云飞自信地微笑道。 “你可不要傻了，我爷爷可是个神枪手，弹无虚发，就算是移动靶射击，爷爷的成绩也能进入奥运前十，你可千万不要跟他斗气。”华如玉连忙用眼色示意龙云飞收敛一点。 “呃……呵呵。”龙云飞倒是不好继续说下去了，连忙借着端起酒杯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小玉儿，你现在就护着他了？哼。”华老饶有意味地说道，“不行！龙小哥，我忍不住了，走，咱们到射击室玩玩。”华老搓着双手，那兴奋的样子，完全是个得到了一件好玩具的孩子。 “别！龙云飞，你千万别跟他去，他是个疯子。”华如玉疾伸玉手，拉住龙云飞的胳膊，爷爷的枪法她当然知道，就算是英国皇家卫队的狙击手，她也无法相信他们的实力能够超过爷爷，龙云飞如果去跟爷爷到射击室‘玩’，说不定就会‘玩’出伤来，那就不好玩了。 华老已经站起身来，见华如玉反对，立刻沉下脸来：“小玉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爷爷是个疯子？哼。”他伸手拉起尴尬中的龙云飞，“走，龙小哥，别管他们。”那急急的样子，要说他不疯，龙云飞还真没办法相信。 “华老爷子，这样吧，我如果能够躲避你的子弹，我希望你送几支好枪给我，怎么样？”龙云飞见华老如此兴奋，连忙提出自己的条件。 “好，没问题。”华老一口答应，完全不管龙云飞拿了枪要去干什么，倒不是他纪律松懈，而是那个时代对枪支的管理本就松懈。 “放心吧，如玉，我没事的，你们只管吃饭，我们一会儿就回来。”龙云飞被华老拉得踉踉跄跄地跟在华老的后面，还不忘记嘱咐华如玉不要担心呢。 华老的射击室里，四壁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枪支，而且都是上满了膛的，射击室的灯光用的是体育场的照明灯，靶子也是相当先进的，打完后可以自动移动过来，让人观察自己的成绩。 龙云飞来到里面，看着琳琅满目的枪支时，心中无比激动：“华老，一会儿我要挑几支枪，你一定要送给我，嘿嘿，这可是你答应过的。” “好，只要你今天不受伤，就随便你扛。”华老答应得非常痛快，他对龙云飞躲避子弹的事情，也是既相信，又疑惑，总要自己亲自证实一下，才能够真正相信。 “哈哈，华老爷子，今天只要你能够伤到我，只能怪我本事低，怪不得你。”龙云飞顿时骄傲无比，对于躲避子弹，他早已经有了相当的自信。 “龙小哥，这个，你需要距离我多远，才能躲避？”华老拿了一支五四手枪在手里，轻轻抚-摸着那支手枪，一枪在手，那神情仿佛是在抚弄的皮肤一般，显然也是个爱枪如命的用枪高手。 “呵呵，华老不必担心，你尽管开始，随时都可以开枪。”龙云飞很随意地走动了两步，就在华老的面前两米处，身子站定，微笑地望着华老。 “随时？！”华老无法相信，这么近的距离，自己会打不到他？ 开什么星际玩笑？ “那……我要开枪了，你可小心了。”华老执枪平端，神情顿时如剑客拿上了自己的爱剑似的，露出一片神圣的光。 “砰！”一声枪响，子弹擦着龙云飞的胳膊而过，龙云飞动都没动，倒是把华老吓了一跳，他本来就是不准备朝人开枪的，见龙云飞根本不动，如果自己射击的是他的胳膊……华老不敢想下去，只得摆摆手，“龙小哥，算了，你也别逞能了，我不玩了。” “你……好吧，这里的枪，我都要了。”龙云飞走到墙壁面前，抓起一支AK-47突击步枪，当今世界使用最广、数量最多的突击步枪要属苏俄AK系列，2001年5月世界著名轻武器杂志《枪的世界》曾公布：截止2001年月，AK系列突击步枪的总数在全世界已超过5000万支，排在第一。 “哎？别……别啊，我开始射击了，你要注意了。”华老硬起心肠，举起手枪，瞄准龙云飞的腿——他当然不敢随便打龙云飞的要害部位，如果他真的躲不过去，孙女还不哭死？ “砰！”枪响了，华老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目标，只见龙云飞那条腿很是自然地抬起，自己的手指恰巧扣动了扳机，枪一响，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个小小的火花，打空了！ 华老目瞪口呆，这个时候不是惊讶的时候，他这回铁了心了，干脆冲龙云飞的胸膛来上一枪，我看你怎么躲！ “砰！”华老的神枪响了，与此同时，他分明看到龙云飞将身子一侧，就在枪响的时候，他恰巧就那么突兀地侧了一子，子弹擦着龙云飞的衣服飞过，射在墙壁上，又是走空！ “砰砰砰！”华老这次采取的措施，是射了一个品字形三角，他心想，这次我看你怎么躲！ 结果，仍然是走空，龙云飞忽然将身子一弯，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自己的三发子弹，仍然只是贴着龙云飞的衣服飞过！ 华老这回真急了，自己弹无虚发的神枪，就算是打一只鸟，也是伸手就落，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挫折？ 他一把从墙壁上取下了一支微冲，哗啦一声，将枪口对准了龙云飞：“龙小哥，如果你没有把握，可以放弃。”华老还真是并不疯，这个时候还知道提醒一下龙云飞。 龙云飞摇了摇手，并不答话，华老眼睛一瞪，咬了咬牙，狠声说道：“你自求多福吧！”华老的用枪姿势也是极为专业的，“突突突……”密集的枪声响起，华老射出的子弹也很讲究：划圈，平扫，上下抡着扫射，反正都是追着龙云飞的身影开枪，其结果，当然总是落后一步，龙云飞的躲避方位和姿势，总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想要往右扫射时，龙云飞恰巧躲向了左方，他划圈的时候，龙云飞恰巧躲向跟他划圈的方向相反的方向！ 一梭子的子弹打完，华老喘起了粗气，却并不是累的，而是气的！ 随便自己用枪打，如此近距离之下，居然没有伤到对方的一根头发！ 华老气得把枪一摔，咬牙道：“龙云飞，你狠！你厉害！” “哈哈，华老爷子生气啦？”龙云飞看到华老孩子气的行为，不由大笑出声，“华老爷子认输了吧？我就开始挑枪了啊。” “你挑吧。”华老一屁股坐在地上，“你随便挑吧，我这里收藏的，都是世界名枪，唉……”华老看到龙云飞扛起那把AK-47突击步枪的时候，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显然非常的肉疼，随后龙云飞的表现，更是让他肉疼不已：龙云飞居然一下子拿走了三把枪，而且都是世界六大名枪之前三，刚才这把AK-47突击步枪算一把，还有一把M16突击步枪，一把G36突击步枪！ “走吧。”看着华老肉疼的样子，龙云飞翘起嘴角，微笑道。 “走，喝酒去。”华老看到龙云飞如此懂枪，反而高兴起来，“龙小哥，你给我的失败，刻骨铭心啊，我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的失败！你让我震撼到了极点！我无法相信，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躲避子弹的绝技！小龙啊，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华老拽住龙云飞的手，两人相携回到四合院的上房里。 “哟，你们回来啦？龙云飞，你背着三把枪干什么？”华如玉早就等候在房门处了，看到龙云飞背着三把枪，不由奇怪地问道。 “战利品，嘿嘿。”龙云飞得意地笑了。 “龙小哥，你还没有答应我呢，快说话啊。”华老一直拽着龙云飞的手，直到两人都坐下了，华老仍然不肯放开。 “战利品？”华如玉的美眸，在爷爷和龙云飞之间转了转，仿佛明白了什么，冲华老吐吐舌头。 “华老有什么指示啊？尽管说嘛。”龙云飞觉得自己的手被老人紧紧握住，老人亲切而慈祥地望着自己，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却不敢随便答应他什么，只得应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