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夜色深沉，旅馆外市集的喧嚣已经完全散去，只剩下几声狗吠和风吹过护城河的低鸣。
我和艾琳站在房间里，昏黄的烛光映在墙上，照出老板那张满是冷汗的脸。
他被绑在椅子上，裤子还挂在脚踝，肉棒软下去后显得狼狈不堪，地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射出的白浊痕迹。
艾琳站在一旁，斗篷下的眼神冷得像冰，弯刀握在手里，显然对这家伙没一点好感。
“佐藤，我们得走。”艾琳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留在这儿太危险，天亮之前必须离开。”
“等等。”我皱眉，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艾琳，这老板既然在这儿开旅馆，估计对天辉帝国挺熟的。或许他知道啥办法，能让咱们更快到圣焰城？”
“更快？”艾琳挑眉，看了我一眼，又瞥向老板，冷声道，“你觉得这种人渣能帮我们？”
“试试呗。”我耸了耸肩，走过去，扯掉老板嘴里的布，低声问，“喂，老板，你在这儿混了这么久，知道啥办法能快速去圣焰城不？我们赶时间。”
老板被绑得手脚发麻，刚才被艾琳的刀吓得魂都丢了一半，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然后赶紧点头，结结巴巴地说：“知、知道！当然知道！圣焰城虽然远，但有商路直通！只要有马车，几天就能到，比走路快多了！”
“几天？”我眼睛一亮，心跳加速。
从边境到圣焰城，原本预计得走一个月，现在能缩短到几天，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我低声问：“那马车咋弄？我们没啥钱，也没路子。”
“这个简单！”老板连忙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有商人身份！天辉帝国对商队管理严格，马车不是随便谁都能买的，但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用我的身份帮你们搞一辆！还附带生活物资，路上都能用！”
“商人身份？”艾琳冷哼，弯刀一扬，刀锋贴着老板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你这种人渣，也有商人身份？说，啥代价？”
“代价……”老板咽了口唾沫，眼珠子一转，猥琐地瞥了艾琳一眼，低声说，“我帮你们搞马车，你们放了我，还要……还要她的短裤。”他指了指艾琳，语气里带着点贪婪，“就一条短裤，咋样？值吧？”
“啥？！”我瞪大眼睛，差点没忍住一拳砸过去，“你他娘的还要短裤？你脑子有病吧？”
“佐藤。”艾琳突然开口，语气冷得像冰，但带着点无奈，“给他。咱们没时间浪费。马车能省下不少天的路程，值一条短裤。”
“艾琳，你认真的？”我皱眉，心里有点不爽。这老板一看就是个猥琐胖子，给他短裤还不知道他会干啥龌龊事儿。
“认真的。”艾琳冷声道，斗篷下的眼神扫了老板一眼，像是看一坨垃圾，“不过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这条命，我随时能取。”
“不敢！不敢！”老板赶紧摇头，满头冷汗，“我保证！明天一早就准备好马车和物资，绝不反悔！”
“好。”艾琳没再多说，转身看向我，“先放了他，让他去准备。明天给他。”我点点头，解开老板手上的绳子，低声警告：“别耍花样，不然你死定了。”
“不会！不会！”老板连声道，赶紧拉上裤子，像是怕我们反悔，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和艾琳就被一阵马蹄声吵醒。
推开窗户一看，旅馆门口果然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不大，但结实得很，旁边栓着两匹棕色的马，马背上还挂着几个布包，像是装满了物资。
老板站在马车旁，满脸谄笑，手里拿着一张商队的通行证，像是怕我们反悔。
我和艾琳收拾好东西，走到旅馆门口。
我检查了一遍马车，车厢里堆满了物资——干粮、水壶、毛毯，甚至还有几把备用匕首，显然是老板怕我们反悔，特意多准备了点。
两匹马看起来也挺壮实，商队的通行证上盖着天辉帝国的印章，应该是真的。我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艾琳，低声说：“看起来没啥问题。”
“短裤。”老板搓着手，猥琐地笑了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艾琳，“说好的，拿了短裤，我就不欠你们了。”
艾琳冷哼一声，从斗篷下掏出一条白色短裤，丢了过去。
短裤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老板手上。
老板接过短裤，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得了啥稀世珍宝。
他低头一看，短裤上有一片隐隐约约的湿润痕迹，像是干涸的水渍，带着点竖状的纹路，显然是艾琳小穴流出的液体弄湿后干掉的痕迹。
老板喉咙一动，鼻翼翕动，像是闻到了啥美妙的气味，裤子里的肉棒瞬间硬得顶了起来，鼓起一个大包。
“啊……”老板低吼一声，双手颤抖地捧着短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他的肉棒硬得像是铁棒，顶端已经渗出几滴液体，像是随时会爆发。他低声呢喃：“这味道……太他娘的香了……精灵的……”
“恶心。”艾琳冷哼，弯眼里寒光一闪，“拿了东西，滚。”
“滚！滚！”老板被吓得一哆嗦，肉棒撑着裤子，但赶紧点头，抱着短裤缩到一边，像是怕艾琳反悔给他一刀。
我看了眼老板那副猥琐模样，心里一阵恶寒，赶紧拉着艾琳上了马车。马车里堆满了物资，空间虽然不大，但足够我们两个人用。
我检查了一遍，确认没啥问题，松了口气，低声说：“走吧。”
艾琳点点头，接过马缰，轻轻一抖，两匹马嘶鸣一声，拉着马车缓缓驶出城市。
市集的晨雾还未散去，街道两旁的摊贩刚开始摆摊，几个早起的行人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们，但没人多问。
马车穿过城门，告别了这座边境城市，沿着商路朝东而去。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马蹄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靠在车厢里，脑子里回想着刚才老板那猥琐的表情，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低声说：“艾琳，那家伙拿着你短裤，不会干啥恶心事儿吧？”
“随他。”艾琳冷声道，斗篷下的眼神扫了眼远处的地平线，“一条短裤罢了，换来马车，值了。圣焰城路途遥远，能省几天是几天。”
“也对。”我点点头，摊开地图，仔细看了看商路的路线。地图上标注的路程虽然不短，但有了马车，速度确实快了不少。
按照老板的说法，走商路大概七八天就能到圣焰城，比我们之前预计的少了大半时间。
“佐藤，别大意。”艾琳低声说，马缰在她手里轻轻一抖，拉车的马匹加快了速度，“商路虽然快，但不安全。魔兽、土匪、还有天辉帝国的哨站，都得防着。”
“明白。”我点点头，握紧了腰间的长剑，脑子里却在盘算接下来的路。
天辉帝国，圣焰城，暗杀国王……这目标，远得像是天边的星星，但总得一步步走过去。
马车在晨雾中渐行渐远，车轮碾过泥土路，扬起一片细小的尘土。
我深吸一口气，靠在车厢里，低声说：“艾琳，咱们得做好准备。圣焰城，可不是啥善地。”
“知道。”艾琳冷声道，斗篷下的眼神扫过远处的地平线，“先活着到那儿，再说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