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二天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掀开被子下了床。洗漱完毕后换上校服，走向厨房。
客厅里已经飘来一阵食物的香气，温暖而诱人。我走进厨房，看到妈妈苏文婧正坐在餐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她今天穿着一套崭新的工作服，与往日不同，这套衣服的上身是一件黑色衬衫，纽扣紧扣却依然掩不住她胸前的饱满，隐约透出成熟的风韵。
下身同样是一条黑色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露出她那双修长匀称的腿，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丝袜的光泽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像是流动的暗影，散发着一种无声的诱惑。
她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动作优雅而从容，长发被随意地盘成一个低髻，几丝发梢垂在耳边，衬得她的脸庞愈发精致。
她的皮肤白皙如瓷，五官柔和却不失凌厉，那双丹凤眼微微眯着，似乎在思考什么，透着一股职场女性的干练气场。
妹妹叶悠悠坐在我旁边，她同样已经换上了学校的制服——白色短袖衬衫搭配深蓝色百褶裙，衬衫干净整洁，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纤细的脖颈。
裙摆轻盈地搭在大腿上，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腿，青春的气息在她身上流淌。
她正低头咬着一块吐司，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显得无忧无虑。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塞进嘴里，试图让自己融入这平静的早晨。
看着妹妹的样子，让我一下又回想起昨晚妹妹叶悠悠那无意间的亲昵举动，她小小的胸部隔着睡衣蹭在我手臂上的触感，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甩掉那些杂念，可就在这时，我的手一抖，筷子“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我愣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弯下腰去捡。
就在我弯腰低头的瞬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子对面，妈妈的短裙随着她调整坐姿微微掀起，露出一抹裙底的风光。
黑丝包裹着她的大腿根部，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流畅的曲线，而那条深紫色的内裤赫然映入眼帘，边缘镶着细腻的蕾丝，紧贴着她的私处，隐约透出一丝成熟女性的气息。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胸口像是燃起了一团火，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这两天我好不容易对妈妈压下的欲望，此刻像是被点燃的引线，轰然炸开。
我喘了几口粗气，脑子里全是妈妈那裙底下的风光，让我几乎无法自持。
随后我赶紧捡起筷子，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我重新坐直身子，努力调整呼吸，脸上强装出一副平静的表情。
妈妈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常，她放下咖啡杯，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静地说：“叶亦，今天放学后记得去李老师家补课，别忘了。”她的声音虽然比前两天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威严。
我点点头，低声应道：“知道了，妈妈。”妹妹在一旁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眯眯地说：“哥，你要加油哦，别再让妈妈生气啦！”她的话语轻快，像春风拂过，可我却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低头继续吃东西。
只有我自己知道，桌子下的裤子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根粗硬的肉棒硬得发烫，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湿了内裤。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可那股燥热却像野草般在体内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吃完饭，我站起身收拾碗筷，妈妈已经拿起包包准备出门。
她走到玄关处换上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击地板的“嗒嗒”声清脆而有节奏，像是在提醒我时间紧迫。
她转头叮嘱道：“叶亦，好好学习，别让我失望。”我低声应了句“是”，目送她出门，心里却乱成一团。
吃完早饭，我和妹妹一起走出家门，沿着熟悉的街道走向地铁站。
路上，她蹦蹦跳跳地走在我旁边，嘴里哼着动漫的主题曲，偶尔转头跟我聊几句学校的事。
我笑着回应，可心思却完全不在她的话上。刚才早餐时妈妈裙底的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怎么都挥不去。
地铁上，我站在人群中，手扶着栏杆，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风景上。妹妹靠在我身边，低头玩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款卡通风格的游戏。
到了学校，我和妹妹在站台分开，她挥挥手跑向她的学校，我则独自走进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翻着课本低声讨论。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放下书包，试图让自己融入这熟悉的学习氛围。
可刚一坐下，我就感到一阵烦躁。
昨晚妹妹的触感、早上妈妈的裙底风光，还有前几天姐姐的羞辱，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旋转，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
我重重地甩了几下脑袋，试图把这些杂念赶出去，可效果微乎其微。
就在这时，前排的温幼棠转过头来，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关切。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黄色的毛衣，毛衣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下身是一条白色长裙，裙摆轻盈地垂在膝盖上方，显得温柔而恬静。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丝发梢垂在脸侧，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幅静谧的画。
“亦，你没事吧？”她的声音细腻而柔和，像清泉流过石面，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她那么单纯，那么关心我，可我却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的念头，连累得成绩一落千丈。
我挤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语气轻松：“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她歪了歪头，然后点了点头，轻声说：“那你得好好休息，高三很辛苦的。”说完，她冲我笑了笑，转回头继续看书。
那笑容甜美而温暖，像春天的阳光，可我的心却更沉重了。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课本，手指攥紧笔杆，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妈妈的失望、老师的期望、幼棠的关心，这些都是我必须面对的责任。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书页上，开始默背英语单词。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我盯着单词表，一个个背诵，试图用学习的节奏填满脑海，把那些禁忌的幻想挤出去。
偶尔，我会抬头看一眼温幼棠的背影，她低头写笔记的认真模样让我感到一丝安慰，也让我更加坚定了努力的念头。
上课铃响了，老师走进教室，开始讲课。
我拿起笔，跟着老师的节奏做笔记，每写下一个公式，每记下一段讲解，我都觉得自己离那些混乱的欲望远了一步。
下课后，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小胖闲聊，而是继续埋头做题。
温幼棠偶尔转头看我一眼，见我这么认真，她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低声说：“亦，你今天好努力啊。”我笑了笑，回道：“嗯，得加油了。”她点点头，转回头继续学习。
一整天，我都让自己沉浸在书本里，尽量不去想家里的事。
放学铃响时，我收拾好书包，准备去李老师家补课。
走出教室时，我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座位，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叶亦，你得撑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