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了一会儿。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像是在轻声呢喃。 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事让我心乱如麻——那种羞愧和兴奋交织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在我胸口翻涌。 愧疚感让我觉得自己像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可那股欲望却像一头挣脱牢笼的野兽，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决定去客厅看会儿电视，换换心情。 推开房门，客厅里灯光柔和，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温暖却不刺眼。 电视开着，还是播放那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和观众的掌声此起彼伏，热闹得有些不真实。 妈妈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似乎正专注地看着屏幕。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尽量不发出声音，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来，陪我看会儿电视吧。” 我点点头，嘴里应了一声“嗯”，目光却不自觉地被她吸引。 今天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袍，淡紫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既性感又不失端庄。 睡袍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抹深邃的乳沟。 那丰满的胸部即使被睡袍遮掩，也掩不住那惊艳的弧度，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在无声地撩拨着我的神经。 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的双腿，皮肤白得像是凝脂，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拖鞋，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 我坐在她身边，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又是那股玫瑰花瓣混合着檀木的味道，清雅又高级，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刚才在房间里产生的愧疚感，此刻像是被一阵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强烈的欲望。 我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顶在裤子上，胀得有些难受。 我赶紧拿起沙发上的毛毯，假装随意地盖在腿上，遮住那明显的凸起。 妈妈似乎没察觉到什么异常，目光依然停留在电视上，偶尔被节目里的笑话逗得轻笑一声，笑声清脆，像银铃一样在我耳边回荡。 我盯着电视屏幕，画面里主持人正在兴高采烈地介绍着什么，可我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身体——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乳沟，像是一幅幅勾魂的画卷，在我眼前不断闪现。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火，怎么都散不下去。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深呼吸了几下，可效果微乎其微，那股燥热反而愈演愈烈。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咔嚓”一声，清脆得像是打破了客厅里的宁静。 紧接着，大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我抬头一看，进来的是一位冷艳的冰山美人——我的姐姐叶零。 她今年22岁，是一名警察，只有在周五晚上和周六、周日才会放假回家。 今天是周五，她刚下班回来，身上还穿着那套深蓝色的警察制服。 上衣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身材，胸部虽然比妈妈小一号，但依然丰满挺拔，制服的纽扣像是被撑得有些吃力，仿佛随时会崩开。 制服下的短裙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修长的双腿，腿上裹着一条黑色丝袜，像是黑珍珠般闪着微光，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头发是精简干练的短发，露出修长的脖颈，皮肤白皙得像是瓷器，五官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一样，眉眼间带着一丝英气，嘴唇紧闭，给人一种不易亲近的冷冽感。 姐姐一进门，目光扫过客厅，看到妈妈时微微点头，淡淡地说了声：“妈，我回来了。”然后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眼神冷淡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她从小到大就对我很高冷，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低头避开她的目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像是被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 妈妈转头看向她，笑着问：“零零，回来了？吃饭了吗？”姐姐点点头，语气依然平淡：“吃过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门，留下我和妈妈在客厅里。 我盯着她的背影，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挺翘的臀部上。 制服短裙下，她的臀部圆润而紧实，随着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像是一个完美的弧形雕塑。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大腿，线条流畅得像是一件艺术品，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勾引着我的视线。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又加快了几分，赶紧移开目光，生怕被妈妈发现我这失态的模样。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可气氛却像是凝固了一样。 妈妈突然转头看向我，开口问道：“叶亦，最近学习怎么样？”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关切，像是从职场里带回来的那股气场，无形中让我有些紧张。 我心虚地低头，支支吾吾地说：“还……还好吧。”最近上课我总是走神，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到妈妈身上，可这话我不敢说出口。 妈妈皱了皱眉，语气稍微严厉了一点：“还好？你的班主任李老师说你上课老是走神，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的话像是一把刀，直戳我的心窝。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小声辩解道：“没有，妈妈，我会注意的。”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高三了，你要好好学习”我赶紧点头，保证道：“我知道了，妈妈，我会努力的。”她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转头继续看着电视，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像是在思考什么。 就在这时，姐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套睡衣，显然是准备去洗澡。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依然冷淡得像是冰块，然后径直走进浴室，“咔嚓”一声关上门。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哗的水流像是对我的一种折磨。 我的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想象着姐姐在浴室里的样子——她脱下制服，露出白皙的肌肤，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滑落，丝袜被水打湿，紧贴着她的腿，勾勒出那诱人的曲线。 我赶紧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画面却像是黏在了脑海里，怎么都甩不掉。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动静。 大门被推开，我的双胞胎妹妹叶悠悠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 她还是穿着那套cos服装，粉色连衣裙上缀着蕾丝和蝴蝶结，头上戴着兔耳朵发箍，活脱脱像是一个动漫里的小萝莉。 她一进门就看到我，眼睛一亮，笑眯眯地跑过来，挨着我坐下：“哥，你在看什么呢？”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银铃一样，带着一股青春的活力。 我笑了笑，回道：“看电视呢，你漫展玩得怎么样？”她一听，像是被点燃了热情，兴奋地开始讲述：“今天好多cos都好厉害，我还拍了很多照片呢！”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照片给我看。 屏幕上，她和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合影，笑得灿烂如花，像是春天的阳光洒在脸上。 我听着她的讲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妈妈转头看了我们一眼，刚才的严厉消失，微笑着说：“悠悠，你今天玩得很开心吧？”叶悠悠点点头，撒娇道：“是啊，妈妈，下次你也跟我一起去吧！”妈妈笑了笑，摇摇头：“我可没你们年轻人那么多精力。”我们聊了一会儿，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姐姐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依然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她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房间，关上门。 妈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说完，她也回了房间。 我和叶悠悠对视一眼，她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姐姐还是那么冷。”我笑了笑，没接话。 叶悠悠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哥，我去洗澡了。”说完，她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又传来水声，我今晚思绪像是被来回拉扯一样，心跳又开始加速。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可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脑子里闪过妈妈穿着睡袍的模样，姐姐制服下的身材，还有叶悠悠那娇小的身影。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我燥热难耐，裤子里的肉棒不知不觉又硬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躺在床上，那些画面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让我久久无法入睡。 我叹了口气，知道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