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牛奶的香味把你薰得头晕目眩，它仿佛无休止一样从你体内倾泻而出，你恍惚之间觉得，难道你也变成奶牛的一员了吗？
两根肉棒从你体内抽离了，缓慢地仿佛贪恋你的温暖，一只手轻轻放在你头顶揉了揉，你困惑地抬起头，安妮对你露出一个温柔可人的微笑。
“做得好，小主人。”他抬住你的下巴，像哄小孩一样蛊惑着你：“来吧，不要浪费，全部喝到肚子里去哦。”
你浑身一激灵，应激一般甩开他的手，把嘴里那些醇香的奶液吐了出来，你一动，下半身肉穴中的奶也跟着滴滴答答流在地上。
“唉……真是浪费，我还是希望你喝下去的。”安妮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话锋一转，笑容危险妖冶起来：“不过没关系，等会再给你一些，保证让你喝饱……现在，年轻人们要等不及了。”
你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迎上两张笑容灿烂的年轻的脸，艾里、艾希这对双胞胎接近了你，甚至称呼他们为稚嫩也不为过——他们现如今也不过刚成年，换算成人类年龄，有十七岁吗？
毕竟他们是你买回来，亲手抚养长大的。
你下意识转身想逃的脚步还没迈开，就被亲密地环住了腰，艾希在你裸露的脊背上落下一个吻，将你刚因性爱而分泌出的一点汗液珍惜地含入嘴里。
“姐姐，好想你，好想你，现在我终于可以再次拥抱你了。”
艾里绕到你面前，满怀爱意地把脸蹭过去，你感受到少年高昂的体温传递过来，透露出一种古怪的安心感，他难道在安慰你吗？在这种情况下？
那怪异让你不经思考地转头躲了一下，立刻就将那好不容易蓄积起一点的温情全盘打碎了。艾里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为什么躲？你原来最喜欢蹭我的脸了。”
他把你的脸固定住了，在脸颊上亲了一口：“我不再是你的小乖乖了吗？”
你感到荒唐，这是多久以前，你拿来哄他俩的话了？
那时他们还那么小那么瘦弱，两只卧在一个大纸箱里，被你费力从车上搬到家中，等你把奶嘴喂到他们嘴边，才晃着脑袋抬起头来吃东西。
你给他俩取的名字都意味着光明，艾希，艾里，这两只被打折出售的小牛犊，那黑市商人都觉得他俩活不下去。
是你，每两个小时就给他们喂食，擦去秽物，把消炎药掰碎了填进他们嘴里，细心照看了整整两星期，他们才能下地走路。
那两星期你一个完整觉都没睡过。这么扶养长大的小牛，为何此时却用这种眼神看着你？
也许是这种经历的缘故，你面对他俩，无端生出些勇气，端出曾经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皱紧了眉头，低声训斥：“我讨厌这样！放开我！”
“……”
艾希和艾里的动作停了一瞬间，他们对视了一眼，在沉默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不行哦。”
“不能再娇惯姐姐了。”
年轻奶牛的嗓音听起来柔柔弱弱的，语气却不可反驳。
“我们也不想惹你不高兴，我不想伤害你，我们把你当妈妈看待，你是我们的姐姐，我们的女主人。”艾里的声音冷静地可怕，他诉说着自己的情意：“可是，回答我，姐姐，你为什么伤害我们？”
“为什么不见我们？为什么不和我们说话？”艾希在你耳边叹息：“为什么……不爱我们呢？”
“……”
你说不出话，你也被这一切搞懵了。爱？为什么是爱？一群牲畜，不向你索要食物或是休息，他们开口说想要的，竟然是爱？
你的沉默与错愕让他们凄惨地笑了一下，随即这个话题就像是不能被揭露的伤疤一样被囫囵糊弄过去了，两人不再言语，专心致志地亲吻你的皮肤。
“等……”
两根手指探索到你刚能休息一下的小穴，它毫无阻碍地就钻了进去，然后撑开，你僵在原地，无力地感受体内的牛奶沿着手指流落的感觉。
“雷蒙哥哥射了好多呀。”你面前的艾里嘟囔着：“那我们也不能输啊，艾希。”
“那是当然。”
你背后的孩子笑着回答，他一只手抚摸你的肚皮，另一只手则向上爱抚你的乳房。
“我知道人类也会产奶的，但跟我们不一样，好像是从这里流出来……”他一边说一边挤压乳尖：“姐姐会流奶吗？我可以尝尝吗？”
“我、我不会……”你无力地回答，他们紧贴着你的身子，背后硬挺的肉棒戳在你的腰窝，若即若离的碰触惹得你口干舌燥，艾里一边把雷蒙的奶从你体内挖走，一边强迫你抬起脸和他接吻。
“好可爱，姐姐，好可爱……在因为我颤抖吗？我让你舒服了吗？”
小牛清澈的黑色瞳孔中洋溢着纯粹的喜悦，他爱怜地吮吸你的口腔，在交合错落的呼吸之间，一遍一遍对你说喜欢，你挣脱不开，在那缺氧与快感，与浓稠的男声喘息的刺激下，你的身体再次投降——电击一般地你颤抖起来，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残留的奶从艾里的指缝流下。
“哎——好多。”
他满意地收回手指，在你面前将上面粘稠的水一点一滴都收入舌尖，笑着说：“有点腥，姐姐那么兴奋吗？没关系的哦。”他给你展示被他舔得干干净净的手：“我全吃掉了。”
你还在痉挛的小穴又因此一颤。
里面已经挖不出什么了，艾希和艾里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把你抬高，你的脚再次离地，而你也无比清楚会发生什么——然而事情还是超出了你的预料，一根手指沿着你的脊背一路下滑，轻巧滑入你的臀瓣中，抵上不该被入侵的洞穴。
“姐姐。”艾希的声音含着笑意落在你耳畔：“要不要试试……两根一起？”
“什么？……不行！”
在你尖叫时，他的手指已经抠开狭窄的后庭，没入进去。
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艰难地吮吸他的指尖，一股古怪的火热爬上你的脸颊，他抽出来，沾了些乱七八糟的爱液，又插进去，周而复始几次，直到你那已充分润滑。
“姐姐，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受伤的。”艾里扣住你的脸，指尖依恋地抚摸：“我可不舍得让你喊痛，但因快感沉沦的话，姐姐也会舒服的……”
他的声音蛊惑一般钻进你的耳朵：“想象一下，我们同时在你体内存在，两个地方都涨得满满地，然后再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你会比以往都更清晰地感受我们的存在，你的身体会记住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的感受哦，我们会紧贴着你的肉壁，剐蹭每一处敏感点……”
不行，不能听他说话，你惶恐地摇头，但他的声音却已为你描绘出一个栩栩如生的未来，仿佛现在他们已经插进去了，你已宛如火烤，挣扎在他们坚硬的肉枪之上。
“呵呵……”
望着你已经难以聚焦的眼眸，双胞胎发出一声甜蜜的嗤笑，往前靠拢，那蓄势待发的东西已然抵上入口。
“来吧。”他们在你耳边说：“和我们一起变得快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