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你感受到那双围在你头顶的臂膀在颤抖。 被他紧抱在怀里，你听不真切他们的交谈，刚才的苟合已用掉你大部分的精力，那些乱糟糟的话语，便被你当作无意义的飞蚊，挥挥手就散了个干净。 你所能感受到的是鲁道夫的怀抱很温暖。 他虽然年长，但皮肤却仍然光滑细腻，你埋首在他壮硕的胸肌夹缝间，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气，就像小时候他抱着你在草地上打滚似的，草尖的露水沾湿你们的头发皮毛，斑点似地晕在你的衣裙上，倒让你也有了奶牛般的花纹，你指着那些深深浅浅的水迹，向你年轻的保姆笑：“你看，鲁道夫，我也变成奶牛了！” 你还记得他的笑脸。 真神奇，明明已经过去这么……这么久了。 可那天他惊讶过后骤然绽开的笑容，比头顶的太阳还要灿烂，青春洋溢在他饱满的脸颊上，红晕与汗水搅浑在一起。 那双洁白的牙齿与绯红的唇舌，让他宛如母亲卧室悬挂的那副古典画般明艳。 他笑得喘不上来气，弯着腰掩面：“你可变不成奶牛，小主人。” 手指后的他的眼眸，有一瞬间变得忧郁，那些开朗的笑意，转换成了令人心痒的苦涩。他把你抱起来，轻声说：“你和我永远都不一样。” 但那令人困惑的情绪在他把你高高举起时就被阳光晒化了，你再也找不到一丝它的踪迹。 望着你懵懂的双眼，他弯了唇，把你亲密地搂在怀里，背过风口向房舍走去。 “走吧，到你喝牛奶的时间了。” 他重新变得高大。 你失神地看着鲁道夫慢慢把你放开，他急促地呼吸着，眼眸颤动，你看不懂的那些情绪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你恍然觉得被淹没，而那些泡沫却又不沾片缕地和你擦肩而过。 “鲁道夫……”你困惑地喊他的名字。他以一个凄然的笑容回应：“小主人，来喝牛奶吧。” “什么？不……”你听到他的话狠狠皱起了眉，仿佛还没从过去的梦里苏醒，他只令你想起那些日复一日摆在餐桌上的洁白物，农场里最不缺的东西，无数次把这散发香甜气味的液体倒入喉咙，你已然厌倦它的味道。 “我不要喝！”你试图推开他伸来的手臂，但他只是比以往都冷静地握住你的手，抓住你的肩膀，把你拉上了他的嘴唇。 深刻的吻，灌进你口腔的不是牛奶，而是完全相反的——血的味道。他把自己的舌头咬破了，血液渗出来，经过唾液融入你的味蕾里。 好难喝！不知道和牛奶比起来，哪个更让你不能接受一些。 然而唇舌交缠不停，你呼吸急促，本能地从他那里索求紧拥的欢愉。喘息交错，他发出难忍的哽咽，眼眸间或睁开，却又很快痛苦地闭紧。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我会让你尽可能舒服地来。”他喃喃道，也不知道在说服谁：“所以，让我和你做更好……” 他的手指往下探去，在你的脊背上轻柔滑动，自己则躺倒在地面，让你坐在他身上。 温热坚硬的东西在你下腹抽动，你感到你那年轻而不知疲倦的身体，又开始因此分泌粘液了。 火焰跟随他的手在你身上点燃，浑身燥热——热得让你受不了。 他仍然在与你接吻，仿佛永不满足地向你倾诉这些年他忍耐下的欲望，任你抓他挠他，在那厚实的牛皮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你的指甲缝里沾满他的血与碎肉，可他像不知道痛一样仍把你缠紧。 你几乎都不知道他亲了你多久，只是最后分开时，你和他都看起来晕倒在那绵长的交换呼吸中。 “小主人……” 他低吟着轻咬你的下巴，微微衔住你脖颈上的一块皮肤在齿间嗟磨，转而又亲吻你的耳朵，舔去你的汗水，几乎像头慈爱的母牛舔舐牛犊般细细为你清洁。 潮湿，黏腻，像浴室蒸腾的水汽。 不知不觉你们贴得如此近，他埋首在你乳房之间，将那堆积脂肪间的缝隙也一并收入唇内。 温热的舌，鲜红的舌，吞噬你的乳尖，挑动你的神经，他越吻越向下，在你最柔软的肚皮上也留下吸吮的痕迹，最后甚至于俯首称臣般去吻你的膝盖和盆骨。 他向来是你的奴仆。 你恍惚地看着他伏低的头颅，像一丛倒伏的小麦在你膝盖上沙沙作响，让你想起秋天，漫山遍野的橘红色，麦田宛如遍地的金子，当你走入其中时，它们便像亲近你的孩子一样挠你的裙摆，在你赤裸的小腿上留下玩闹似的瘙痒。 你不得不呻吟出声：“鲁道夫，好痒、你弄得我好痒！” 你膝上的麦堆停滞了一瞬，他抬起头，把你的双腿猛地抬起来，你不得不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还未等你惊讶些什么，他就把口塞入了你的双腿之间。 “鲁、鲁道夫？！等、呃！” 阴蒂被舌头舔过的酥麻立刻袭击了你，他那该死的灵活的舌头剥开两片软肉，直抵你最敏感的地方，你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金灿灿的头颅，推不动……该死的，这些畜生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服侍仍在继续，你只能接受身体逐渐升腾的热度，令人崩溃的快乐再次、再次、再次主导了你的理智—— “小主人，真好吃……” 鲁道夫迷糊不清的呢喃透肉传来，他舔舐嘴角的粘液，仿佛品味到什么上好佳肴般露出满意的笑容：“你看……”他的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没入小穴：“你这里像小宝宝的嘴一样在吮吸我的手指呢。真怀念，你以前也这么吮吸过我的手哦……不过，现在换了一张嘴呢。” 到底在说什么！你浑身涨红，他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好急促地在吸呢，饿了吗？别着急，马上就给你。” 鲁道夫又覆盖上来吮吸你的嘴唇，你一边疲于应付他过于缱绻的唇舌，另一边狭窄的通道被手指开拓着往里钻，刚才别的奶牛的奶又淅淅沥沥地沿着他的手指流淌，那留在你体内的东西无法控制地下流，给你带来一种怅然的无力感。 经过刚才好几场性爱，你已经软得一塌糊涂，然而身体仍然渴着，在这孤独的冬日……年轻你的无处发泄的欲望，终于寻到了出口。 尽管你从未把他们当成异性看待，但毫无疑问他们作为按摩棒是极为优秀的，轻而易举就能给你带来愉快。 反正也逃不出去。你自暴自弃了。先享受一下久违的做爱吧？…… 你揽紧了他，鲁道夫呼吸一滞，感受到你的迎合，他不可置信地愣住，片刻急促的喘息之后，沉甸甸的肉棒打在你小腹上，你浑身一颤。 只是看着你都能感觉到他涨得有多硬了，这坚硬的肉块压迫着你的阴蒂，开始急不可耐地上下摩擦，沾着你的粘液，把彼此的大腿根都弄得湿淋淋的。 你被他撩拨得受不了了，一把抓住他的手，看到这只牛脸上流露出母亲般温柔的神色：“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想喝奶了对不对，想喝我的奶……” 他一挺腰，便贯彻到底，你被入侵的庞然大物压得喘不过气，但被填满的安心感却又复上，如此紧密地、毫无缝隙地与他连接在一起了，你童年时的保姆，你的仆从，最亲近的朋友……他轻柔地动了起来。 之后的一切都梦幻了，你再也不能考虑其他，全身心地沉浸在柔软的肉的摩擦之间，他比任何人都有耐心——小时候他就这样，每次你不开心，他总能持之以恒地找办法，直到你重新对他笑起来。 你在上下起伏的波浪中想：他确实擅长怎么取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