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从第二天开始，博士发现史尔特尔开始刻意躲避自己。 以往昂首挺胸的少女，最近一反常态，一看到自己，就会红脸低头绕道匆匆离开。女人意识到这点后反而更加兴奋，刻意针对史尔特尔。 会议室里，博士衣冠楚楚，樱唇轻启，吐出她煽动性极强的言语，思想像出鞘的利剑，声调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演讲姿态轻盈优雅，像是海燕在干员间穿插，举手投足间都仿佛在散发着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然而这一切都只能让史尔特尔脑海里的声音更加嘈杂纷乱。 看看博士，她衣冠整齐，纤尘不染，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脑海中还在播放着那天的情景。训练室地面精液，屋里刺鼻荷尔蒙气息，以及身上凌乱湿透的衣裙，都在提醒着少女，已经不可能和过去一样了。 看到史尔特尔低着头，眼神躲闪，博士唇角勾起笑容：“史尔特尔，关于本次作战，你的想法如何呢？”说话间，双手放在史尔特尔肩膀上，丰满的乳房碰了碰史尔特尔的后脑。动作摇曳生姿，显出成熟女人的风韵。 史尔特尔猛地颤抖：“啊！唔……博士刚才讲得都很好，我……我没有什么想法。”不妙啊，下面擅自立……立起来了。 女人轻笑，在已经红透脸的少女耳边哈气：“打起精神来，等下上场你是压轴哦。” …… 战场上，黑色硝烟弥漫。 百战精锐操持着攻城矛似的巨大梭镖，一同砸向巨剑的同一处，发出锵鸣，火星迸溅，巨剑几近断裂，巨人手腕一转，将巨梭挑向一侧，转手劈倒一片，却也露出空挡。 一条军犬张着血盆大口乘势扑来，被史尔特尔猛地一脚踹开。军犬撕下少女一条血肉，翻滚着，又站起身，呲牙咧嘴，流着口水，虎视眈眈，抬头尖啸，又唤来更多伙伴。 狼群在黑烟的遮蔽下，鬼魅般一步步接近猎物，形成合围，齐声啸叫，令人不寒而栗。 余下的百战精锐与军犬一拥而上。巨人左挥右挡，在战场上跳起了杀戮之舞。敌人的身体被逐个洞穿，倒下，血液喷溅，厚重装备砸在地面，激起一片雪泥。惨叫声，血腥味，火焰燃烧蛋白质的恶臭。这里简直是人间炼狱。 突然，空中飘扬起黑色的雪花，身后拔刀声撕裂空，周身冒着黑气的诡异邪刀直逼少女心口。 来不及了。 巨人转身强行挡下这一击，手臂被削断，巨剑脱手飞出，洞穿处喷出红色岩浆。少女口吐鲜血，却毫不迟疑地跃起接住巨剑。巨人用完好的那只手紧紧抓住诡异邪刀，裂伤处喷出更多赤色岩浆。这一切倒映在少女紫色眼瞳中，引得滔天怒火喷涌而出，史尔特尔回手突刺！ “莱万汀！” 内卫腰间破裂，倾泻出黑色浓液，迅速升腾，黑气如毒蛇蜿蜒虬结，吞没周遭一切活物。 金赤刀刃触碰到黑气，就像嗅到血液的猛虎，兴奋地颤动，锵鸣，战斗本能在血管里沸腾躁动，催动着史尔特尔与对手决一死战。 战场被可怖威压笼罩，战况焦灼，时而烈火将黑烟燃尽，时而黑烟又吞噬火焰。为邪魔刀剑所伤之处血流如注，血腥味却只是让少女与敌人愈发兴奋。 拉锯之下，双方即将到达极限。 分出生死，只此一刀！ “嘟！”强制撤离的忙音。 “凭什么！”巨人被迫收掉，遍体鳞伤的少女被绑带强行捆住，由医疗队的直升机吊起，强制撤出战场。她挣扎着，望着战场中正在向着干员挥刀的皇帝利刃高声怒吼。 气势汹汹的黑色刀气如爪牙般向着罗德岛阵地破空而来。 史尔特尔拉开绑带，作势就要跳回战场。安塞尔一把收紧绑带，将她拉上直升机。 “史尔特尔小姐，是博士的命令。如果你再强撑的话，会死的！” 阵前蛇屠箱立刻举盾，背包却应声碎裂，少女被震飞在身后墙上，砸出裂坑，口吐鲜血，脱力倒地，被同僚拖出战场。术士补上缺位，对着内卫齐射。阵前爆发出更加浓郁的黑雾，让人无法看清战况。 史尔特尔眼中阴翳与怒火更盛。“没用的人才该赶快撤退，让我回战场！噗！咳！”挣扎让她身上的伤口崩裂，她捂住胸口，吐出暗红血块。 “干员史尔特尔，请不要勉强。”博士按着史尔特尔的手臂，将她再次按回医疗床上。 “可是……” 博士有些愠怒，抵着她的额头，“你现在甚至挣不开我的手！” 史尔特尔立刻停止挣扎，不再言语，任由输液器刺入血管，绷带敷料将她五花大绑。 博士又轻柔摩挲史尔特尔带血的脸颊，柔声安慰道：“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但是也请相信同伴，之后会有你表现的机会，好吗？” 史尔特尔低头默认。 大量的纳米医疗机器人像针织一样快速填补修复她的伤口，等到大致愈合，博士也只是让她坐在指挥室观战。 荧幕里，阵地上的黑烟早已散去，战况却依然激烈，刺目的红色挑逗着少女的神经，见了血的巨剑如何能够轻易收鞘，剑锋轻微颤抖，搅得血液也翻涌躁热不已，史尔特尔周身发烫，却也只能在指挥室的冷板凳上坐如针毡，怎么也没等到再次上场的机会。 …… 会议室，战后总结，博士夸奖着干员们在战场上的表现，同时也会点出一些小的瑕疵，让干员受用又不至于骄傲。 以往史尔特尔总是漫不经心的那个。毕竟她已经习惯了总是前几个被表扬嘛。然而今天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在连续点了几个干员的名字以后，史尔特尔有些心烦意乱。 博士怎么还没有点到自己的名字。 听着博士夸奖其他干员的漂亮说辞，史尔特尔感到越发焦躁。 她盯着时钟，时间在滴答滴答地一分一秒过去，会议即将接近尾声。 女人坐在史尔特尔对面的座椅上，眉眼弯弯，看向史尔特尔的眼睛。 少女紫宝石般的瞳孔立刻泛起波澜，以为博士终于要叫自己。 女人张口，却是宣布会议结束。 其余干员立刻陆续离场，开心地庆祝今晚能好好休息，史尔特尔却心烦意乱到极点，正打算也离开会场，却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脚腕被夹住。 “史尔特尔，”女人突然点到她。 少女先是一颤，又感觉到女人的脚背亲昵地蹭了蹭自己的小腿。 “等下单独来我房间吧。”女人眉眼弯弯，放开了少女，像是无事发生一样，起身离开会议室。 史尔特尔思绪混乱，只是乖乖跟在博士身后进入房间。 指挥官的房间窗明几净，布局简洁，但会客的家具还是一应俱全。 “先坐吧，屋里似乎有点热呢”，博士调低了空调制热的温度，忍不住扯开自己的衣领，一片洁白胸乳显露出来，随着女人的动作晃动。 史尔特尔看到摇晃的白色波浪，脸皮发烫，脑子里不由得想起此前胸乳相互挤压的触感，转头避开，装作打量屋内陈设。 博士打开冰箱，拿出一杯冰淇淋，递给史尔特尔：“来杯冰淇淋吗？” “好，谢谢。”看到她最喜爱的冰淇淋，少女眼睛都亮了，接过杯子低头吃了起来。 “好吃吗？”女人坐在对面，微笑看着大快朵颐的少女，自己那份都没怎么动。 “好好吃，博士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口味？” “在餐厅偶然看到你吃这种比较多啦，就特意自己做了几杯，想着就当给我最好的干员英勇杀敌的奖励啦。不用急，慢慢吃，这里还有哦。”博士又笑着递过去几杯，连带自己的那份也给了史尔特尔。 “呼——冬天能在暖和和的屋子里吃到最爱的冰淇淋，真是享受。以前在荒野里就完全无法想象呢。” 史尔特尔吃完凉的，反而身体奇异地有种暖洋洋的感觉，是屋里温度太高的缘故吗？ 少女来不及多想，女人突然欺身上前，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柔地摩挲过唇瓣。 “奶油，沾到了哦。”女人抹掉少女唇边奶油，舔舐手指。 看着眼前女人的饱满红唇将葱白手指连带乳白奶油一同吞下，少女脸红得要爆炸。 女人眉眼弯弯，尽管巨剑很古老，但这任持有者终归只是个青春期少女嘛，好懂，又好哄。 女人踢掉鞋子，赤足沿着少女的小腿向上，撩过丝袜，大胆地进入少女的裙摆，最终踩住内裤起立的肉棒，不出所料地换来了眼前少女的粗重喘息。 “战场表现很不错哦。床上又怎么样呢？”女人笑着，发出邀约。 史尔特尔立刻抓住博士作乱的脚，用肉棒顶住脚心，撞了撞。“你就等着玩火自焚吧。” 然而，撂下的狠话越狠，打脸只会更狠。 等到两人前戏都差不多进入状态后，史尔特尔看着博士满心欢喜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锁精环，从中等到最小一一对比了少女的生殖器根部，两人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差。 即便是最小的那个，都比史尔特尔的大上一圈，博士发出一声长叹，“史尔特尔啊，在荒野里游荡这么久，吃了不少苦吧。” “嗯？”少女感觉很不好，博士随后的一句话更是浇了高傲少女一个透心凉。 “发育也受影响了呢。你还是去训练室好好提升吧。”博士叹息着，把史尔特尔请出了门。 接下来一天史尔特尔都是混混沌沌的，她从未见过别人勃起的大小，上厕所也忍不住偷瞄别人，却完全看不进去，只觉得是自己有问题。心烦意乱，不好意思再找博士说这种事，偷偷上网搜，一层一层翻过帖子，回答五花八门，练腿、长期揉搓、用器具垂坠拉伸、偏方、药剂。 她一一尝试个遍。 白天在训练室疯狂练腿，器械都受不了她的运动量，发出警告引来当值干员，干员也看不下去，劝她不可以这样长期高强度锻炼，会受伤的。执拗的少女置若罔闻，直到PRTS直接强行停掉器械，给她设定了锻炼量上限，她才不得不停下。 夜间按照网上的办法揉搓锻炼性器，她的脑子里却不住地想到博士勾引自己的一幕幕，肉柱在手中立刻勃发涨大，可到最后总会想起博士那声叹息，越想越是压抑，持续了几个晚上，都是如此，没有射出就萎了下去。 史尔特尔又试了垂坠，每当休息时，就在自己的根部套上环，环下连接金属球，使得肉棒垂坠下去。血管受到压迫，肉棒又紫又涨，少女强行忍住痛楚，几天下来，看起来似乎是肿大了，可是她发现自己更加难以勃起了。 根据古老偏方，吞服伊比利亚大苍蝇黏液，胃部仿佛被人狠狠锤了一下，尽管肉棒立刻立起来了，尿道却感到灼烧般的疼痛，红肿刺痛难忍，甚至不能小解，最后只能去医疗部。 医疗干员问了病因，立刻输液解毒，当听到她之前种种执拗的行为，这才发现，史尔特尔不幸患上了心理性阳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