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把玉佩的用途教给女孩们之后，吃过晚饭，我又继续准备晚上的抢尸行动。 虽然不知道陆炳的尸体具体什么时候出城，但我可以肯定时间会在晚上三更之后。 对着地图，我有些茫然。 这时柳眉走了进来，对我说道“城郊的地形奴家很熟悉，希望能帮得上官人。” 正一筹莫展的我仿佛见到了救星，一把拉过柳眉，她顺势坐在了我腿上。 很快，在柳眉的指点下，我确定了晚上抢尸体的位置，以及之后的逃逸路线。 柳眉又提出自己会用暗器，晚上可以和我一起去。 我知道柳眉小穴早上被我操得红肿，行动不便，再加上晚上的行动我自己完全有把握成功，于是我拒绝了柳眉的好意，让她留在府上保护其他女孩们。 柳眉知道我是为她着想，点头答应了。 此时柳眉还坐在我腿上，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伸进柳眉衣服里，揉弄她的乳房。 柳眉不依的要起身，却无奈被我死死搂在怀里。 “官人，奴家都已经与你结为夫妻了，不如奴家把身份秘密都告诉你吧！”柳眉搂着我的头亲昵的说道。 “好，其实为夫也早就想知道了，只是怕你不愿意提起。” “奴家都是你的人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官人的。”柳眉说道，“其实奴家从小就出生在贫苦乡下，七岁的时候又赶上饥荒，结果被家人丢弃。后来幸亏被一个云游道长所救才没有饿死。” “奴家从那以后跟随道士游历，也正是从他那里习得了易容术和暗器伤人的本领，”柳眉婉婉说道，“时间一晃就是七年，那道士虽然管奴家吃饭，教奴家本领，其实对奴家并不算好。” “他收养奴家其实是为了收奴家为女徒弟，一方面为了传承他的手艺，另一方面却是为了…”柳眉说着看了看我，见我听得聚精会神，又继续讲道，“却是为了将奴家养大成人供他发泄色欲。” “这七年里，他常常在给奴家的食物里加入奇怪的草药，结果奴家的身体很早就开始发育了。在奴家１３岁那年冬天，一个破庙里，他第一次对奴家下手了。当时天气寒冷，他不知从哪找来一条棉被，让奴家和他一起裹着棉被御寒，还叫奴家脱光身子。”柳眉说着有些气恼。 “奴家那时候完全不懂成人之事，真的照他所说脱得精光钻进了被子，却发现他也光着身子，奴家当时觉得不妥想要出去，却被他按住，不顾奴家哭喊，奸淫了奴家…”柳眉说到这里，眼里有泪光闪烁。 “从那以后，那家伙开始隔三差五找理由接触奴家的身体，但奴家已经对他产生了深深地厌恶感，所以每次他都没有得逞，终于在奴家十四岁那年，他在一片田地里扑倒奴家欲行奸淫，结果奴家情急之下用他的毒针把他插死了。”柳眉的眼睛红红的，显然这段回忆对她来说很不堪，但柳眉的故事远不止如此。 “后来奴家孤身一人，虽然会易容术的本领却也无处讨饭吃，只能靠着吃野菜和别人家的剩饭维持。一路漂泊到了京城，却不想遇到几个强人，奴家不敌他们被他们抓住轮奸了，还要带回山上做性奴。” “被他们抓回去之后奴家才知道那几个人都是神秘组织—溟的打手，路上遇到了组织的巡逻队，那几个打手因为私自带生人山上全部被处决了，”柳眉说着似乎又想起了当时恐怖的情景，声音有些颤抖。 我把柳眉往怀里紧了紧，她才继续说下去。 “奴家被带到深山里，他们的一个护法看到奴家会易容术，很感兴趣，就把奴家要过去做仆人，后来奴家从他那里学到了人皮面具的技艺。但那个护法很神秘，那个组织里的人都很神秘，奴家在那里待了五年却对组织一无所知。” “后来护法似乎要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奴家也因此被送下山，去京城分部专门负责为组织定做人皮面具。可没想到那里的三个情报者不但武艺高强还个个好色。奴家虽然也是组织送去的人他们却毫不顾忌，第一天晚上就被其中一人给奸污了，此后的一个月里另外两人也先后对奴家下手。” “那时候奴家１９岁了，又因为之前坏道士的草药，所以已经发育得十分丰腴，令那三个家伙神魂颠倒，他们都想着独占奴家。奴家对他们只有仇恨，于是开始利用自己的色相离间他们，那三个人之间本来就不甚融洽，后来关系进一步恶化，逐渐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 “终于有一天夜里，其中两个家伙在奴家房里相遇，大打出手，第三个人趁机要把奴家带回他的房里，被前两个人合力打死。后来，这两个人中的一个也被杀掉，而剩下的一个成了残疾。”柳眉说到这里，神色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凝重了。 “结果第二天组织就有人来杀掉了残疾的那个人，溟的京城分部只剩下奴家一人，组织除了偶尔命令奴家制作人皮面具，再也没有派人下来。再后来，奴家就遇到了官人。”柳眉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官人，奴家身子已经如此肮脏，你一定心里很嫌恶吧…” 我对柳眉的身世感到吃惊，她比失去父母的莺莺更加悲惨。 我抱紧柳眉，“眉儿，你真的吃了太多苦，是为夫不好，没有早点解救你。我永远不会嫌弃你的，你需要爱，我会给你全部的爱！” 柳眉对我的话感动不已，她已经泣不成声，“官人…奴家的第一次被别人夺去，但奴家的心全部都是官人的，奴家愿意做任何事服侍官人，你是奴家唯一爱的人！” “眉儿，我不在乎你的从前，我只知道你以前受了太多苦，我会好好爱你，把你丢失的幸福都补偿给你！”说着我吻住柳眉的红唇，深深地吻了起来…… 把柳眉送回西厢房，她和柳儿，春儿几个妾住在一起。 而莺莺和云蝶两位正妻住在花照阁，丫鬟们依然在东厢房里，花妍是性奴，地位最低，我让她自己住在南房，随时准备满足我的一些变态欲望。 这时已经快到三更了，我穿好夜行衣，戴上面罩，玉佩藏在腰间，还有那平时看不到的金刚镯。 没多长时间，我已经来到了提前选定的埋伏地点隐蔽起来。 晚夏的深夜还是有点冷，一阵风吹过，卷动着空气中危险的气息。 我趴在荒草丛中耐心的等待着朝廷派出的运尸队伍。 没过多久，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敲锣的声音，那是运尸队在驱赶前方路上拦路的孤魂野鬼。 我心中觉得似乎自己也成了拦路的小鬼，听到那锣声很不自在。 队伍渐渐接近，我心里却毫无紧张，反而想起了之前柳眉跟我讲述的身世。 柳眉被奸淫的情景在我脑海中孕育，如影子一般渐渐笼罩我的心头，挥之不去。 我的心情变得异常糟糕，仿佛自己极其重要的东西被别人拿走了一样。 我想要仇恨，却不知道该去恨谁，该怎样去仇恨，那几个恶棍都已经去了阴曹地府，甚至他们连尸体都早已腐烂。 我想要报复，却已经无从下手。 运尸队的灯笼若隐若现，黑漆漆的夜里显得有些诡异。 柳眉是我心爱的女人，我非但没有因为她被别人糟蹋过而嫌弃，反而更加怜爱她了。 作为我的女人中年纪最大的，柳眉也吃了最多的苦。 她自己一个人从小就被亲人抛弃，屡遭恶人欺辱，默默忍受了这么多年。 我已然无法再去替她报仇，只能以后好好疼爱她来抚慰柳眉心头的伤口了。 运尸队终于来到眼前，他们从我面前的小路走过。 陆炳因为身份特殊，他只会被秘密运回老家，甚至没有简陋的葬礼。 现在，他的尸体被装在一个简陋的木匣子里，由两个人擡着，旁边还有一前一后两个人守护着。 我从身边捡起一个小石子，向着自己身后的方向扔了出去。 那几个人果然上当，一齐向着与我相反的方向看去。 我瞅准机会，双腿一齐发力，从草丛中窜了出去，一眨眼功夫来到运尸队最后一人的身后，一手抓住他的头颅，另一手掏出匕首，月光下，一道血光闪过，那个人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去了阴间。 柳眉的事让我心里窝火，下手也不由得凶狠了起来。 前面三人意识到身后有恙，急忙转身，中间两人却无奈手中擡着箱子，行动受阻。 我没有给他们机会，身影如鬼魅，后面擡箱子的人刚刚扭过头，面对的却是我闪着血光的匕首，下一刻，他已经身首异处。 这时，前面的人已经放开箱子转过身来，而最前面的人也已经拔刀摆好架势。 我知道他们是从锦衣卫抽调的高手，面对面打的话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 于是我不给他们面对我的机会，转身窜进草丛。 两个锦衣卫把箱子护在中间，毕竟丢了箱子他们回去也会被杀头，因此现在他们虽然惊恐但并不会就此逃走。 我如同准备捕猎的野兽，静静地趴在草丛中，注视着我的猎物。 月光下，一丝丝血腥之气正弥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