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从校门口到教室这段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 感觉就是那种万年单身狗，一下子闯进了全是肤白貌美的女儿国，浑身血液都瞬间沸腾了起来，亢奋得嗷嗷叫，都不用自己走，就带着身体直接起飞。 嗯，对，我是飞进来！ 直到来到自己的位子，低头一看，发现上面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扭头看看周围，也是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同学，才回过神来——他们走错教室啦！ 咳咳…… 以我这蜜汁状况，今天怕是别想好好上课了…… 好在，妈妈对我了如指掌。 就在我正忘乎所以的时候，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叮嘱我要集中精神，好好上课，不要乱开小差。 虽然没有明说，但妈妈显然知道她让他亲过她的亲亲儿子，此刻有多亢奋，因此才特意发来这样的叮嘱。 不得不说，妈妈的叮嘱真是一道及时雨，让我正在天上呼呼地翻着筋斗云的一颗心，徐徐回落下来，老老实实地待在胸腔，跳动、用尽一生一世来将我供氧。 不愧是妈妈，知子莫若母呀。 同时我也猜测，妈妈愿意让我亲吻她，肯定也是建立在我能好好学习，考出好成绩的前提下的，当成一种鼓励和奖励——看来我也能知母莫若子嘛，嘿嘿！ 然而，自诩知母莫若子的我并没有意识到，妈妈的手机不是坏了吗，苹果士多也没那么早开门，她是怎么给我发的消息…… 想到妈妈对我的期待，我心里重重地点了点头，嗯，一定不能让妈妈失望，我可以的！ 当然，道理谁都懂，可真要做到……竟然也没什么难的…… 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整整一天，每当我心思有所放松时，妈妈那微微侧起，让我亲吻的脸颊，便会浮现出脑海。 我没有因此想入非非，反而更集中精神，更刻苦认真地投入到学习当中，简直像一匹永远不知疲倦的野马。 我有多全神贯注呢？ 不是我吹，手机电量还有99%……真是学霸见了会沉默，学渣见了会流泪。 一切都是为了妈妈的奖励，冲啊！ 终于，到了下午，结束和周静怡的辅导后，我背起书包，像一阵风似的跑出学校。 远远望见妈妈，心里更是小鹿乱撞，又开心又羞涩，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激动。 冲啊！ 怀着这份激动，我拉开车门跳上副驾驶时，整辆车都被我一屁股坐得震了震。 妈妈不由得对着我娇嗔：“小坏蛋，干嘛这么用力，妈妈的车都要被你弄坏了。” 我嘿嘿地笑：“不会的，妈妈的车没那么容易震坏的。” “傻乎乎的，快系好安全带，妈妈要开车了。” “好嘞！” 我老老实实地系好安全带，接着才有些后知后觉，额？ 和妈妈的对话是不是过于内涵了点…… 我扭头望向妈妈，只见妈妈神色如常，完全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 瞧我望着她，还给了我一个浅浅的宠溺的笑容。 也对！ 妈妈怎么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思想极度不健康的…… 趁着回家的路上，我十分主动地向妈妈汇报了今天的学习情况，几乎事无巨细——除了课间上卫生间。 目的嘛，当然是为了让妈妈知道，我很听话地遵守了她的叮嘱，没有让她失望，认真地学习啦！ 看到妈妈边听便露出赞赏的神色，我心里填满了骄傲。 不多久，回到小区，妈妈把车停进车库，我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宁宁等等。” 就在这时，妈妈再一次叫停了我，语气和内容竟然都和早上时一模一样。 “嗯？” 但我还没反应过来，疑惑地望着妈妈。 其实也不能全怪我……今天之前，我从来就没有奢望过长大了还能亲吻妈妈，一次都让我神魂颠倒、忘乎所以了，更别说一天两次，不敢想不敢想。 “你是不是又忘记了什么？” 见我一脸迷糊，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肘撑在扶手上，托着香腮，看着我似笑非笑地问。 “没有……吧？忘记什……” 被妈妈这么一问，我还真以为自己漏掉了什么学习上的事，急忙回忆。 直到妈妈那张如花的笑靥呈现在我眼前，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漂亮妩媚，我才突然福至心灵。 我靠，感情我还真是个憨憨。 妈妈这是让我再一次亲吻她！ 没错，这肯定是妈妈的意思，如果不是，先亲了再说…… 见我话说着说着就突然愣住了，妈妈不由得吃吃笑了起来，促狭道：“干嘛，还要妈妈倒计时帮你么？” 我厚脸一红，连忙摇头：“不用不用。” 嗨，妈妈怎么老是调戏我？ 请继续…… 妈妈没有再说话，而是和早上那样，嘴角勾着浅浅的笑容，微微侧起脸颊，示意我可以亲吻她了。 安静的车里，我的心跳声像是鼓点似的，从胸腔中传出来，演奏出一张无形而强烈起伏的心电图。 有了早上的经验，我没那么紧张和害羞了，学着荧屏里的情侣那样，一边凝视着妈妈线条感优美的侧颜，一边缓缓凑过去。 妈妈的脸蛋光洁如玉，肌肤吹弹可破，像是一轮泛着皎洁的新月，在等着我品尝。 就在我快要亲吻上脸颊之前，我看到了妈妈托着香腮的柔荑，突发奇想，快速在她指关节上“吧唧”了一下，然后期待地观察妈妈的反应。 妈妈见我那么快便学会举一反二，不由得发出轻轻的笑声，嘴角勾得更弯了，显然很满意我的小把戏。 “妈妈……” 我得到鼓励，开心和勇气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再也忍耐不住，嘴唇对着妈妈的脸蛋亲吻上去。 唔……什么感觉呢？ 我也说不清楚，心理上的满足感和愉悦感，已经充塞满我的心田，让我感到无比幸福和感动。 啊，我爱妈妈，我愿意一辈子都亲吻妈妈。 “咯咯，好了，回家。” 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感觉？ 但从她绽放出的笑容和弥漫着的一丝丝甜蜜来看，显然也是很享受我对她的亲吻和依恋的。 “妈妈，你和爸爸是不是正式离婚了？” 在电梯里，我问着妈妈。 除了这个，我再也想不到其它让妈妈忽然对我感情加深的缘由了。 当然，这是百分百的好事，嘿嘿。 妈妈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眼神里似乎闪过了几分狡黠，眼珠一转，笑道：“嗯哼，很快啦，正式离婚那天就告诉你。” “嗯！” 我不疑有他，听妈妈这么说，便知道那天快要来了。 只要妈妈正式离了婚，她便名正言顺地只属于我，哈哈。 但事实上，妈妈让我亲吻她和离婚之间，并没有半点联系…… 回到家里，迫不及待的我心想，帮妈妈做早餐能得到她亲吻的奖励，晚餐也是一样的吧？ 而且工作量更大呢。 于是我主动申请晚餐由我来代劳，然而才刚说出这个提议，就被妈妈弹了一记脑门，让我赶紧回卧室复习。 嗨！我这不是想着彰显公平么？ 我每天能亲吻你两次，但你只能亲吻我一次，这样子很吃亏的噻，你要不再考虑一下嗦？ 我嘴巴自言自语地向卧室走去。 “小色狼，就知道你鬼主意多！”听到我的自言自语，妈妈不由得瞪了瞪美目，但很快想到什么，美目里便转而流露出促狭的笑意。 只见她咬了咬下唇，对着我的背影轻哼了一声，说道：“哼，坏蛋，看妈妈过几天怎么教训你，让你整天想些坏事！” 教训？什么教训？ 完全蒙在鼓里的我并不知道自己即将要掉坑里。 晚上，学习时间结束后，和往常一样，妈妈推门走了进来。 她身上带着浓郁的沐浴后的气息，水灵的脸蛋儿红扑扑的，额头和玉颈上挂着细细的水珠，身上只穿着一件粉色浴袍，秀发裹在浴帽里面，一副美人出浴的漂亮模样。 浴袍的下摆并不长，只能遮住三分一，露出了两条雪白匀称的大长腿，我不由得多瞧了几眼。 妈妈似乎是发现了我欣赏的目光，迈出的脚步更加袅娜动人，腰肢左右摇曳，走到我身旁，不过她的语气倒是没有任何异样，对我吩咐道：“去洗澡哦，洗完出来帮妈妈吹一下头发。” “好的。”我应了一声，拿着换洗的睡衣裤，正要走进浴室，忽然想起什么，忙回过头，眼神亮晶晶地望着妈妈，充满了期盼，“妈妈，是不是有奖励要给我？” 妈妈露出一副就知道我会这么问的神态，却也没有吊着我，笑道：“看宁宁的表现喽！” 那就是有喽！！ “OK！” 我顿时发出一声巨大的欢呼，在妈妈娇笑不已的目光下，亢奋地冲进浴室，热火朝天地洗起澡来。 看来妈妈还是很注重公平的嘛，你亲我，我亲你，你还亲我，我也还亲你，多好！ 哎呀，想想就刺激！ 三下五除二，美男出浴。 我走浴室，手里赫然还拿着一只吹风机，不然怎么叫机不可失……在妈妈忍俊不禁的笑意下，心思暴露无遗的我强忍着脸红，咳了一声，问道：“妈妈，可以了么？” “好了好了，来吧，真是小家伙……” 妈妈扑哧笑了出来，白了我一眼，懒得和我计较了。 说着，她摘下浴帽，让湿漉漉的秀发弹跳出来，披在脑后。 我心里嘿嘿笑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走到妈妈身后，给吹风机插上电，然后学着tony老师的架势，笨拙地捧着妈妈的秀发，给她轻柔地吹了起来。 妈妈也没有闲着，一边检查我的功课，一边指导我要怎么给她吹好。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妈妈撩了撩发丝，感觉差不多了，便示意我停下来。 “妈妈，好了……” 我来到妈妈侧面，内心火热，语气撒娇地叫了一声妈妈，向她索吻来了。 索吻大法好！你的索吻儿子已上线。 不知不觉，我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勇气。 妈妈伸出葱指，捏了捏我的鼻子，好笑地问我：“宁宁就那么喜欢妈妈亲你么？” “嗯。”我羞涩地点点头，然后得寸进尺道，“还喜欢亲妈妈。” 这我没什么好掩饰的，可以解释为儿子对妈妈的爱嘛。 “哎呀，看来我儿子还是个小色狼！”妈妈吃吃地笑着，示意我坐在她身旁，然后上半身靠过来，双臂张开，搂上了我。 更让我一下子变得紧张的，是妈妈对我丝毫不设防，那饱满硕大的双峰，就这么紧致地顶着我的手臂，传递来弹性十足的触感。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们都十分清晰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热度。 除此之外，我似乎还能察觉出妈妈酥胸的娇嫩和细腻，在我的手臂上挤压时，满满都是舒爽。 听到妈妈的话，我“呃”了一声，身体变得僵硬，妈妈的语气虽然是在开玩笑，我却不敢搭腔。 万一被妈妈发现她开玩笑的本意，反而就是对我最准确的陈述，岂不是不太妙…… 我可不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色狼么。 然而，就在我紧张得目不斜视、绷紧身体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此时的妈妈先是看了看我的面庞，然后视线向下，咬着樱唇，望向了我下体的位置…… 她的目光里，有着促狭，有着审视，有着大胆和羞赧，也有着一丝丝的迷离。 坏蛋儿子有反应了，好快，咯咯，这就是血气方刚的小家伙么。 唔，真是个变态的小坏蛋，竟然对自己的妈妈产生了性反应。 他现在是不是在感受我的胸部？ 是不是在想大不大，挺不挺，长什么形状？ 是不是很想看这对养大他的宝贝？ 嗯哼，坏蛋宁宁，妈妈今天特意穿了最薄的裹胸哦！感受到了么？ 我也是个变态的坏妈妈，竟然用胸部诱惑调戏自己的儿子…… 宁绾感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喷出的气息也是热热的，挤着儿子手臂的双峰，开始生出了酥痒的感觉，乳头似乎也逐渐动情地勃起了，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上下磨蹭、挺动，寻求更大的安慰。 不过她意识清明，知道自己还不能做得太过火，于是忍住了进一步诱惑儿子的念头，只是用力地挤着他的手臂，然后低下臻首，在儿子线条分明的面庞上亲吻了一口。 “满意了没，小坏蛋？” 满意满意，不能更满意了！ 我感觉下体的肉棒已经涨得梆硬，只能死死地夹在双腿间。 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是我自己的歪念头想多了，我感觉妈妈今天似乎特别不一样，她挤得好用力，完全靠着我，双峰的位置刚刚好，触感非常清晰，好像……好像在故意勾引我，用她的酥胸故意刺激我的欲望！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肯定是我想多了，妈妈怎么可能会故意勾引她的亲生儿子。 就在我心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妈妈再次轻启檀口，馥郁的芬芳打在我脸上，钻进我的鼻腔中。 “妈妈明天想吃煎蛋、燕麦粥、和圣女果，可以么？” “嗯……” 我艰难地点头，妈妈邀请着我，用她丰满成熟的双峰，这谁拒绝得了啊……再说我本来就没想过要拒绝。 “那先晚安了哦，宁宁？” “妈妈晚安。” “咯咯，还有晚安吻呢。” 妈妈说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然后今天第三次，亲吻了我的面庞。 我已经彻底沉醉在幸福当中，不愿意醒过来了…… 当妈妈离开我的身体，走出我的卧室，我脸上仿佛还印着妈妈娇嫩柔软的唇瓣，身上还残留着沁人的芬芳，手臂上还感受着极度愉悦的挤压快感。 躺在在床上，我一动不动，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只有一处坚硬无比。 “好好睡觉，明天妈妈等着宁宁哦！笔芯！” 让我清醒过来的，仍然是妈妈发过来的一条信息，尽管我很想翻出黄色的书籍，慰劳慰劳自己。 但是，相比靠文字获取幻想的快感，还是和妈妈真切的、过度亲密的暧昧接触，更令我向往。 我毫不犹豫便选择了……全都要！ 很可惜嘛，我没有那么好的精力，只能选择了后者。 靠着冷水，我艰难把心里的火热浇灭，用万中无一的绝世毅力，强行让自己在难耐当中，迷迷糊糊地沉睡过去。 我哪里知道，就在我忍得辛辛苦苦的时候，隔壁，床上，始作俑者的妈妈，却是正看着我的照片，眼神一片迷离，轻启唇瓣，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我…… 我一定会欺负回去的！ 次日，在燥热中醒过来的我早早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厨房按照妈妈的要求，做好早餐。 待到妈妈下楼，见我已经在等着她，果然笑吟吟地，给了我一个奖励的亲吻。 我瞧着妈妈泛着娇艳欲滴的红晕的脸蛋，仿佛盛放的玫瑰，趁她不备，大胆地亲吻了过去。 妈妈对我的“偷袭”不闪不避，配合地让我亲吻之后，才吃吃笑着问我是不是要预支。 我说当然不是啦，这是补上昨晚的晚安吻。 我们互道晚安，所以晚安吻也应当是相互的，很合理啊！ 咯咯，嗯嗯，儿子说得有道理，是很合理。妈妈笑眯眯地点头。 就这样，我和妈妈就开始了新的相处方式，每天互相必然会有三个贴面亲吻，早餐一个，接送我上下学两个，晚上吹头发一个，晚安吻两个。 我们十分享受对方的亲吻，亲吻的位置也慢慢地不再局限于一个地方，额头、脸颊、鼻尖、下巴、耳朵、发丝等等，除了嘴对嘴接吻，我们几乎都尝试过了。 但是！ 但是！ 不要想得太下流，我们的亲吻虽然不局限于某一个位置，但仍然局限于亲吻方式，都是浅尝即止的轻吻，最多加重点力度。 不会深吻，不会长吻，更没有什么法师湿吻。 虽然我很想就是了…… 不知不觉，几天过去，我们又来到了要开始周测的这天。 早上，妈妈下楼之后，一连几天都是先亲吻过我再吃早餐的她，今天却是毫无预兆地取消了。 我一下子有些发懵，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疑惑又失落地望着妈妈，再没有心思吃早餐。 还是妈妈柔声吩咐我要填饱肚子，我才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咽进肚子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为什么啊？ 妈妈今天为什么不亲我了？ 昨晚还是好好的……都亲到嘴角，快接触到妈妈的唇瓣了。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太越界了？！ 想到这里，我一个激灵。 但转念一想，也不对，是妈妈先亲吻了我的嘴角，还吸了一下，我才壮起胆色，也学着亲吻她的嘴角的。 当时妈妈的表情也是会心地笑着，明明很满意我们之间心有灵犀，怎么会过了一晚上就变卦？ 可是除了这个，我再怎么都想不出其他原因了。 “妈妈，昨晚是我过分了，对不起……”我低落着嗓音，难过地向妈妈歉意道。 “嗯？妈妈什么时候说你过分了？真是个小傻瓜！”见我这副模样，妈妈好笑地白了我一眼，只是出于好奇想试探一下儿子，结果倒是一点都不出所料，儿子对他的妈妈是越来越依恋了。 当然，瞧见我这样，妈妈心里也不太好受，呼了呼气，问我：“宁宁，这次周测，能考回前十名么？” 我有些犹豫地点头：“应该可以，我会尽力的。” 本来我可以更有信心，但现在情绪低落，心里戚戚的，感觉像是被妈妈抛弃了，一下子没有了状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考好。 我只能尽力告诫自己，不能因为妈妈取消了亲吻，就失去动力，这是不对的，任何时候，我都应该努力，不能让妈妈失望。 可是落差实在太大了，知道这个道理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做到，完全就是另一回事。 再坚强成熟的成年人，都很难适应这种落差，不然哪会有那么多撕心裂肺的伤感情歌？ 更何况只是年纪轻轻的我。 哎…… 想到这里，我快要哭了出来。 这时，妈妈对着我娇嗔起来：“小坏蛋，就知道你会不开心，那妈妈给你更大的奖励，能有信心么？” 更大的奖励？ 我心里燃起顿时一些亮光，连忙擡起头，急急地问：“什么更大的奖励？” 妈妈又瞪了瞪我，还是吩咐道：“你去厨房，剪一张巴掌大的保鲜膜给妈妈。” 我闻言，立刻冲进厨房，依言把保鲜膜剪下来，然后回到餐厅，交给妈妈。 “妈妈，这有什么用？” 我疑惑地问道，不知道一张这样的保鲜膜，和给我奖励有什么联系，把我脑花挖出来保存着晚上吃火锅吗…… 额，什么鬼，还是别胡思乱想了…… “咯咯，别动，很快你就知道了。” 妈妈笑吟吟的，在我一头雾水的目光中，把保鲜膜贴在了我的嘴巴上。 这是干啥，禁言我吗？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只是简化版，只要你这次周测考好了，妈妈就给你完整版。好不好？” 妈妈与我脸对着脸，相距不过几厘米，香气隔着保鲜膜，喷吐在我嘴巴上。 说完，妈妈目光柔情似水地注视着我，微微侧了侧脑袋，避免互相碰到鼻子，然后扬起下巴，在我瞬间瞪得像比铜铃还圆的双眼中，红润的唇瓣，轻轻印在了我的双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