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就寝前和妹妹的闲聊谈天中，罗兰对自己白天有些失当的误会表达了歉意，不过莉莉娅倒是没有对此放在心上。 相比罗兰自己萌生的愧疚，反而是兄长大人一本正经的向她道歉，更让小公主感到困惑和无措。 感受到妹妹对自己的爱恋与宽容态度，这让罗兰即欣慰又幸福，少年在心底发誓，今后再不会再对妹妹妄加任何荒谬的怀疑…… 然而，心满意足的和两位恋人大被共眠后，今夜的罗兰却迟迟无法入睡。 午夜时分。 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听着耳边两位少女熟睡中那平缓的呼吸声，抱着少女们柔软的娇躯，罗兰闭着眼皮，脑海中依旧不自觉掠过一幕幕荒淫的画面。 他失眠了…… 夜深人静，少年过于活跃的思绪止不住的跳动。 闭上嘴和眼睛休息的时候很难欺骗自己，尤其又身处于当下这个完全没有过去道德伦理束缚的放纵环境中，罗兰越是不愿去想象，思维就越无法控制的去幻想。 属于过去的记忆里，妹妹那青涩的媚态，那在男人们身下起伏的诱人呻吟，仿佛犹在耳边回荡。 罗兰脸颊发热的感到有些羞臊难当，胸中的火热让他无法忽略，枉论白天时身体的激动反应，哪怕是现在，被子下赤裸的小兄弟也顶在妹妹的大腿上，颇有精神。 尽管白天他有意识的回避了问题，但现在，罗兰空荡荡大脑对心中涌现的漆黑欲望避无可避。 想到妹妹在其他男人身下欢愉的神色，他所感受到的刺痛是真实的，同时，那爬遍全身的性奋感也是真实的。 无论理智如何欺骗自己，身体的反应一如既往的格外诚实，白天与茱莉亚小姐的的性爱进行的格外激烈，比平时都更加热情，究其原因，似乎是无意中忽略，又好像是刻意的默认…… 在那间休息室里，他从头到尾，也没有将那段莉莉娅的记忆水晶关闭。 现在回想起来…… ……自己确实感到兴奋…… 回忆着恋人在他人胯下承欢，罗兰的性高潮来的比往日还要激动和猛烈。 为什么呢？ 罗兰浑身颤抖了一下，升起一种恐惧。 赶紧低头蹭蹭枕在自己肩上的少女脸颊，搂紧莉莉娅趴在他身上的小巧身体，罗兰这才稍微驱散心中的不安。 轻轻嗅着莉莉娅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罗兰困惑的自省。 ……这真的是属于自己的情绪吗？ 回想起来，两个月前在花园观景台上和玛里克一起折腾妹妹的3P性爱，自己也是格外的狂热和兴奋。 此时完全抛去自尊，少年扪心自问，因恼怒和伤心而冲昏头脑？ 这样的借口似乎有些牵强起来。 越是扒开内心去自省，他就越是泛起一种苦涩。 难道……自己是穿越后觉醒了某种奇特的性癖？ 罗兰无法回答这个自问，毕竟前世的他是货真价实的处男一个，各种类型的本子倒是没少看，画风好的话，NTR 向的也一样是照用不误。 可本子只是本子，他当初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真的在现实中产生这种难以启齿的兴趣。 盯着熟睡中的莉莉娅那紧挨自己的面庞，将她散落在侧脸的金发挽到了脑后，让少女美丽的睡颜展露出来。 小夜灯的昏光下，莉莉娅那红润剔透的脸蛋显得格外可爱，迷迷糊糊样子使罗兰怜意倍生。 这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宝物，如果妹妹哪一天移情别恋……罗兰仅仅只是试想，喉咙仿佛就一阵窒息，心痛的宛如刀绞，原本升起的莫名兴奋感瞬间消退，萦绕在脑海的肉欲顷刻烟消云散。 不过，这被唤醒的刺痛感也让少年略感心安，使他背脊发凉的痛苦至少证明自己并不是真的无药可救。 头脑渐渐冷静，倦意随之涌来，带着无论如何也不愿将莉莉娅让给他人的复杂执念，爱意终究压倒了单纯的肉欲，一声轻叹，罗兰沉沉的合上双眼进入梦乡。 ……平静的几日之后…… 由于从归国的大军发出的书信早就提前抵达了伊瑟亚内廷，弗朗西斯大公率军回到伊瑟亚首都的当天，奥斯维罗城内做好了全部的迎接准备。 凯旋式和庆典的筹备打破了这里往日的安宁，迎接大军归来的凯旋式让通往内城的主干道周围人声沸腾，异常喧闹的高耸城墙下，大道两旁簇拥的人群熙熙攘攘，往日喜静的半精灵民众，今日会毫不吝啬自己的欢呼。 飘飞的花瓣自一座座高楼的顶端被人们洒下，奏乐行进的角笛队伍和花车之后，是一列列甲胄鲜明刀枪锃亮的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凯旋的战士方阵高举象征伊瑟亚的不死鸟图腾旗帜走过铺满鲜花的入城大道。 一头头狮鹫载着天空骑士们掠过城头于人去头顶盘旋，地面上，雄壮威武的角鹿骑士们享受着来自家乡民众的歌声。 站在银山宫面向内城正门的城垛上，罗兰拉着莉莉娅陪同伊瑟亚的重臣和贵族们一起遥望着那正在入城的凯旋大军。 相比于内廷宫苑中一成不变的安宁景象，城市中今天热闹非凡的烟火气息倒是让他久违的感到新鲜，虽然宅在宫殿里的生活十分安逸，但待久了也难免想出去逛逛异世界的风土人情，只是不知，以伊瑟亚宫廷对主君子嗣安全的重视程度，他得成长到什么年纪才能如愿自由外出。 “哥哥你看，父亲大人在那~ ”莉莉娅拉拉兄长的手，按捺不住同父母分别许久后思念的雀跃心情，遥遥指向城下大道的尽头。 顺着妹妹所指的方向眺望，越过内城下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罗兰以他半精灵体质无比优秀的视力可以清晰看见，向内城行进的队伍中，那被禁卫骑士们环绕的四乘大马车的外台上金灿灿的显眼身影。 一位头戴桂冠，身披轻甲战袍的俊美金发半精灵青年半擡右手，朝道路两旁山呼海啸的伊瑟亚民众致意。 随着那华贵的马车在大军的拥护下驶过人群不断向银山宫这里靠近，终于到了见家长的时候，罗兰的心情越来越紧张。 这拥有一头耀眼金发的半精灵男子就是伊瑟亚的君主，弗朗西斯大公，也是自己现在的便宜父亲。 而在青年身侧的正被其搂着，那位身着纯白礼裙，外表如十八九岁少女般年轻的美丽夫人，显然就是自己此世的母亲，大公妃爱莲娜。 “哥哥，哥哥你看到了吗？母亲大人好像怀上小宝宝了。”在城头张望的莉莉娅发现了自己妈妈腹部的明显变化。 视力并不输于妹妹的罗兰，同样察觉了爱莲娜怀有孕在身的状态，半精灵那犹如鹰眼般的视野里，他可以分辨出远方母亲身上隆起的肚子，看上去估计已有两三个月左右大小的幅度。 少年很是意外，像母亲先前这么短时间里生下外兄、自己和莉莉娅已是古来少见的幸运，如今又怀上了一胎，按书上的记载的生育率来看，一位半精灵女性十五年内怀三胎生下四个孩子，简直闻所未闻。 能这么了解，多亏他这段日子里不断在宫廷的书库中恶补半精灵的历史典籍，为了寻找未来解决自己与莉莉娅生育问题的线索，罗兰翻遍了伊瑟亚历史上无数法师学者留下的有关种族繁衍的著作。 只可惜，暂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收获，也能理解，如果那么简单在家里翻翻书就能有所发现，那千年来半精灵们也不用那么苦于繁衍人口的问题。 现在罗兰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古今往来，历代伊瑟亚半精灵先祖，都对自身可怜的生育频率束手无策，唯一的行之有效的笨办法，也就是现如今伊瑟亚所维持的荒淫状态……通过更加频繁不断的交配行为增加怀孕的机会。 不过此时见到生母似乎再次怀上孩子，罗兰忽然萌生出些许期待，若母亲是因为找到了什么办法提高了她的受孕几率的话，那自己也就不用愁着如何说服父亲那边关于自己和莉莉娅之间的事了。 远处的仪式马车上，正靠在丈夫怀里的大公妃轻抚自己的孕肚，似乎是察觉到了罗兰与莉莉娅的目光，她遥遥看向银山宫的方向，神情慈爱对自己的两个孩子挥了挥手。 莉莉娅的小手也随即向母亲那里挥动得更开心了，对家人的思念让小公主现在，仿佛恨不得想拉着兄长即刻化作鸟儿飞到父母身边团聚。 一旁的吉尔德总管笑着将手搭上了罗兰的肩膀：“走吧，罗兰殿下，看莉莉娅殿下的样子都等不及了，我们去大殿外迎接。” 罗兰点点头，跟着锦衣华服的贵族们走下了前门的城垛，在远征大军的凯旋入城仪式之后，胜利游行的队伍也来到了银山宫脚下的宣讲广场。 弗朗西斯看向封臣贵族和两个子女所在的方向，他关切的先让妻子回宫歇息，自己独自走下了仪式马车。 大公扶着佩剑登上广场上搭建的高耸祭坛，他站在竖满旌旗的高台上对宣讲广场上的人山人海发表讲话，向奥斯维罗的臣民们宣告了此次远征的结束。 弗朗西斯高声赞颂着帝国联军讨伐蛮族与半兽人的伟业，向自己的子民公布了人类皇帝对伊瑟亚公国的丰厚赏赐，大公决定，当凯旋庆典结束以后，支撑军团一次次远征的奥斯维罗全城人民都会分得这笔来自帝国的不菲财富。 顷刻间，广场上便响彻了高唱弗朗西斯的喜悦欢呼，那些成箱成箱被士兵们护送的马车队伍拖入首都的财宝，在王宫外堆积成山，只有不是瞎子都能看见那仿若一座座金山般的财富。 由于半精灵对大陆蛮荒北境外的土地和奴隶并没有任何需求，奥菲莱尔的人皇就在其他方面的封赏上加大了手笔，毕竟伊瑟亚的强大骑士团和法师团在帝国征服大陆东部的历代征战中起到了无可取代的作用，这不是用单纯的财富可以衡量的。 而随着此次大陆东北部蛮荒之地的最后一个人类王国以及几个化外蛮族向人皇凯斯汀陛下臣服，大陆整个东部彻底统一。 数百年间，无数大大小小的王国、公国或消失，或臣服，玛迦河以东的大地上，帝国周围再无不臣者。 相应的，往后的数十乃至上百年，奥菲莱尔会转而停下征伐的脚步，花上几代甚至十几代人的漫长时间，满满消化周围大片征服的领土。 随着此番远征连带驱逐了最近百年来侵扰伊瑟亚北境的半兽人掠夺者部族的威胁，伊瑟亚公国也将再次迎来长久的和平时代。 对于半精灵们来说，这是一个并不亚于跟随远征胜利的好消息，要知道，伊瑟亚首都奥斯维罗城，距离北境实际上也就隔着一片险要的蛮荒山脉而已，虽然伊瑟亚的强大军团并不畏惧半兽人的入侵，但每一位半精灵的生命对于伊瑟亚而言都过于珍贵，实在不应该浪费在和那些野兽的争斗当中。 公国也是背靠奥菲莱尔这颗大树好乘凉，能在大陆东北方那群不知从何而来的半兽人部族成气候前，借助帝国的庞大军队彻底消灭这道突如其来的威胁，对伊瑟亚来说是一本万利的好事。 不像人类国度那样，一场惨烈的大战即使牺牲成千上万的人口，也只需区区二三十年一代人就能长韭菜般弥补回来，若换做是伊瑟亚，大规模的战争损失代价恐怕需要上百年的时间来休养生息。 好在，历代奥菲莱尔皇帝向来也理解公国的难处，来自伊瑟亚的军团向来只被人皇用在决定帝国战争天平的重要战役里，如同一柄锋利易折的利刃。 这样的牢固关系已经在帝国与伊瑟亚之间维持了数百年之久，半精灵大公国的地位相比于其他臣服于奥菲莱尔的人类附庸国，显得独一无二，彼此都认为这将持续到永远…… 欢腾的氛围很快蔓延感染了整座奥斯维罗城，但抛开这普天同庆的氛围不提，罗兰却没有太多心思去关注萦绕在周围的欢庆气息。 王宫般的银山大殿的阶梯前，他与贵族们一同望着那向宫殿正门驶来的豪华马车，掌心不自觉的握紧了身侧莉莉娅的小手，好似想要接着妹妹的触感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 不同于初次睁眼见到同床的莉莉娅时，自己完全一无所知导致的有恃无恐。 现在两个多月的宫廷生活，已经让罗兰一点点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而正因为对此世的新生活有了足够的了解和适应，他才更加担心。 在他学习的法术里，涉及到灵魂的各种知识不在少数，他不知道更深奥神秘的魔法能否检查出自己和原主的区别，莉莉娅年幼单纯尚且好应付，若是大公与大公妃察觉了现在罗兰的不同之处，罗兰简直不敢去想这件事的后果。 身为精灵血脉最纯粹的科德尼家族血统，弗朗西斯和爱莲娜夫妇二人的魔法造诣可不逊于其他大魔法师，谁知道这对夫妇会不会察觉到异样。 好在弗朗西斯与爱莲娜远行了这么久，子女的性子在成长中有些变化也应该不会引起过多怀疑。 罗兰深呼吸放平心态，回忆着原主过往对待大公夫妇的态度，尽量让自己的反应自然，然而事到临头，自己先前折腾出的最大异常举动，就是那将要和父亲摊牌的五十年提议。 事已至此，罗兰却又无可奈何，就算时光倒转，他也不可能坐视其他男人肆意玩弄自己的恋人，到头来，还是一样会找些其他方式将莉莉娅完全占为己有。 相比起来，现在吉尔德总管无意间误会的那个理由，什么不小心看多了人类骑士小说，倒是说起来像是叛逆期的反应，还算合情合理。 就当如此吧……侧目看着身边期待着望向马车的莉莉娅，罗兰为自己打气，保持镇定，妹妹她这两个多月不是完全没觉得自己兄长换了个人吗。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有点奇怪，为什么莉莉娅她似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明明自己突然不允许她接触其他男人这一点，就已经很突兀了才对。 罗兰忽然感到疑惑，难道自己其他方面的性格就真的那么像原主吗？ ……不等少年思维进一步发散，仪式马车缓缓停在银山宫大殿的道路尽头。 跟随护卫的禁卫骑士翻身下马，迅速来到近前为主君开启车门，禁卫彬彬有礼的接过夫人伸出车门的左手，安稳的将怀孕的爱莲娜扶下了马车。 守在大道两侧的宫廷禁卫双手握紧戟斧，长杆轻杵地面发出咚得一声整肃军容，向公国的女主人行礼。 而贵族们则齐齐抚胸，鞠躬致意。 作为大公的妻子，爱莲娜的地位并非只是伊瑟亚君主的夫人这么简单，事实上，作为维系科德尼家族直系血脉的女性，大公妃还是伊瑟亚公国中地位仅次于大公本人的掌权者，再往下才是宫廷大总管与诸位内廷重臣。 不过，以上的种种身份性质倒不会影响到此刻只想亲近母亲的子女，爱莲娜才刚擡手示意迎接的众人放松，小公主就不顾仪态迫不及待的小跑了过去。 “母亲~ 莉莉娅好想你…………”少女乖巧的钻到爱莲娜身侧，依偎着撒娇起来。 莉莉娅很想开心得扑到母亲怀里，但考虑到那显然鼓起的腹部并不合适拥抱， 爱莲娜擡手宠溺的轻揉靠在身上的小女儿，关心道：“妈妈也想念你们，你啊，我们不在家的时候有乖乖听叔叔们的话吗？没让你罗兰哥哥把你宠坏吧。” “哪有~ ……”莉莉娅蹭蹭母亲的手心，悄悄吐了吐舌头，那可爱的样子着实讨人喜爱：“莉莉娅在家里一直最乖了，不信问哥哥。” 望着像幼猫一样亲昵的可爱女儿，爱莲娜无奈的摇头，随后向面前神色莫名隐隐扭捏的小儿子伸出手，揉了揉他的淡色金发：“你呢，罗兰？倒是长高了一些，怎么不过来让妈妈抱抱你？” “……母……母亲大人，欢迎回家，我只是觉得您现在有孕在身，不方便打搅。”罗兰强忍着心中的丝丝古怪感觉，低头辩解道。 他开口稍有些困难，姐姐、哥哥、叔叔之类的称呼还好说，现在突然向一位看上去和自己前世年龄相仿的少女，一边叫妈妈一边撒娇……这算什么奇怪的羞耻扮演PLAY，也太让人尴尬了。 眼前的美丽女子，外貌看上去仿佛就是长大后的莉莉娅，同样是一头漂亮柔顺的金色长发，不同的是那长长的发丝束在脑后挽出了一个优雅的已婚宫廷贵妇编发，单边顺过来的整齐发束搭在肩膀上，显得端庄又温柔，加上爱莲娜骨子里散发出的婉转人妻感，这幅年轻的外貌与熟透了的气质造成的反差，格外迷人。 半精灵还停在少女时期的外表使得她和莉莉娅站在一起，两人与其说是母女，更像是只相差了五六岁年纪的姐姐和妹妹。 而这位小母亲那腹部异样撑起礼裙布料的西瓜肚，不仅没有让爱莲娜的美丽有丝毫减少，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独特背德魅惑力，明明看起来在前世甚至会让人怀疑还有没有成年的青春期女孩，此时却已经被人搞大了肚子……还是自己的生母…… 罗兰急忙打住了自己即将暴走的思维，在接着想下去，自己那些背德的荒淫记忆就越来越离谱了。 “啊啦，是顾忌妈妈的身子吗？”爱莲娜温柔的挑起儿子的下巴：“真是变得像个小绅士了呢，不用太顾忌妈妈哟，接受你们的撒娇可是妈妈的特权~ ” 在罗兰还没反应过来前，大公妃就屈身搂着儿子的脸颊吻上了少年的嘴唇。 毫不介意自己怀有身孕的腹部，正如她所说，就算是更激烈的性爱她此时也能游刃有余，只是和儿子接个吻的小动作，又怎么可能会影响到她腹中的胎儿。 即便少年有些莫名害臊，可她却不打算轻易放过这惹人喜爱的孩子，大公妃轻易撬开了罗兰毫无抵抗的双唇，对待亲子显得既温情又热情。 这就是伊瑟亚亲人间的所谓问候，虽然眼下的公共场合倒是不用罗兰真的掀开母亲的裙摆，进行全套的问候礼仪，但基本的吻礼还是少不了的。 “嗯……母亲……嗯~ ……”短暂的慌乱之后，品味着嘴唇上的湿润，少年忍不住伸出舌头回应起来。 他当然不想反抗，顺理成章的和自己这位漂亮的年轻妈妈亲热，这份奇妙的福利他自己反正一定是占尽了便宜，又不会亏待自己，没有主动去亲吻问候，只是因为不习惯被那么多贵族大臣围观而已，两个多月还没有磨完他的羞耻心。 关切的轻轻捧着母亲贴近自己身体的孕肚，罗兰仿佛害怕彼此的触碰会惊扰其中的胎儿一样，就算知道半精灵没有人类那么脆弱，但前世对孕妇的常识观念还是让少年自发的小心翼翼。 隔着衣裙，自己手掌上传来的那份柔软浑圆的妊娠触感相当奇妙，当众与怀孕的亲生母亲接吻，这么刺激的乱伦体验让少年打了个激灵，有种想伸手探入爱莲娜衣裙里抚摸的躁动欲望。 大公妃好生与儿子热吻了一番，和孩子们久别的思念得到了充分满足，这才松开了嘴唇看向其他人。 爱莲娜只可惜没见到另一个正在大神殿中做祭祀密修的外长子，不过既然已经到家了，也不用急于一时团聚。 “夫人，欢迎归国。”大总管吉尔德握着女主人向自己擡起的手背，屈身轻吻，代表着内廷的众臣问候道。 “我和弗朗西斯离开这么久，这段日子里辛苦你们了。”爱莲娜朝自己的大管家点点头，虽然大公夫妇与吉尔德的关系远比表面上要亲密得多，但至少在公开场合，还是要维持一定君臣礼仪的。 牵着左右的儿女，爱莲娜同众位廷臣贵族在银山宫大殿前寒暄吩咐几句，随后便带着罗兰和莉莉娅登上了换乘返回王宫居殿的马车。 本来按惯例，凯旋式后的在银山宫召开的宫廷会议也需要公国女主人的出席，但既然大公妃已经怀上了身孕，那么更多繁杂的政务自然也不用劳烦到她头上了。 生育后代在伊瑟亚可是天大的重任，保证孕妇的休息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