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凛躺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指上还有昨天晚上高潮时留下的湿黏感觉。皮肤上也还留着那种抖过之后麻麻的感觉。 但让她更想的是楼上的声音——美月在楼上，被白天的玩闹弄得太兴奋，半夜在房间里偷偷自慰的声音。 声音很轻，很憋着，但凛听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那感觉。身体控制不住，明知不该但就是想要，半夜里躲在被子里偷偷动作，怕被发现又怕不被发现的……那种又丢人又爽的感觉。 现在美月也知道了。 不，凛想，不光知道了。美月正在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她这儿堕落。 从最开始怕得直抖，到现在半推半就，到昨晚上自己回味。 这事儿让凛觉得……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她翻个身，侧躺着，手伸进睡裤里，摸自己下面。 还湿着。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好像一直没干。 她没继续动，就把手按在那儿，感觉那股热和湿。 “我他妈在干嘛……”她小声说。 坏女人？ 应该是。 把十二岁的亲妹妹绑起来，硬上，拍裸照，威胁，逼她在学校的破教室里光着身子自慰…… 这些事儿，不管用啥理由说，都绝对是“坏”的。 但是——凛闭上眼睛—— 但是，一想到美月那张还带着孩子样的脸上出现想要的表情，一想到她明明怕得要死但身子还是忍不住动起来，一想到她越来越听话，越来越离不开被她管着…… 那种满足感，比任何高潮都更带劲。 像在填一个特别大的空。 这些年她缺的那些——妈妈的关心，继父的注意，家里的位置，被人看到的感觉——现在正用另一种方法，通过美月的“堕落”，一点点流回她这儿。 不是爱。 是控制。 是管着。 是“你必须听我的，因为你把柄在我手上，因为你欠我的”。 这种关系，让她觉得……安稳。 “所以这不是我的错……”凛小声说，“是你在还债，妹妹。” 她笑了笑，坐起来。 今天天挺好，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一条金线。 她换了件白T恤和牛仔短裤——没穿泳裤，也没特意打扮。 但她心情不错。 好到愿意再去海边。 好到愿意去见那个老板，好到愿意……好好玩玩，不带负罪感。 --- 下午的海边，太阳有点刺眼。 商店门开着，佐藤在门口抽烟，看远处的海浪。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到了凛。 “哟，”他说，“还以为你以后再不敢来了。” 凛走到他面前，站在门口阴凉里。 “心情好，就来了。”她说。 佐藤上下看她——白T恤，牛仔裤，短发梳得齐，脸上还有点笑。 “看着是心情不错。”他把烟掐了，“跟你妹妹和好了？” 凛笑得更开了。 “算是吧。”她含糊地说。 佐藤点头，看着好像有点放心。 “那就好。小孩子闹别扭正常，好好说总能解决。” 凛看他那认真的样儿，差点笑出声。 好好说？她和美月现在这种“沟通”法儿，可不是佐藤能想的。 但她没解释，就说：“我去沙滩上转转。” “嗯。”佐藤又点上一根烟，“别又全脱了，现在可是大白天。” 凛没回话，摆摆手，走到沙滩上。 沙子被太阳晒得滚烫，踩在脚下有点热。海风吹过来，带着海腥味儿，把她短发吹乱。 她走到海浪刚能碰到的地方，潮水上来，淹过她脚背，又下去，留下一片湿沙。 然后她往南边走，走到那堆大礁石后面——这儿算半个隐蔽地方，从商店那边看不到，除非老板特意走过来，绕到礁石另一边。 但现在三点，太阳正毒，沙滩上没啥人。 她找了块平的礁石，背靠着另一块更高的石头，坐下。 然后，把手伸进短裤里。 牛仔短裤挺紧，她手指费了点劲才伸进去。她没脱内裤，就隔着薄薄的棉布，按在自己下面。 湿的感觉一下就传遍手指。 她开始动。 很慢，很轻，就隔着内裤揉那颗已经很敏感的阴蒂。 眼睛看远处的海浪，一波一波上来，下去，白沫在沙滩上留下湿印子。 耳朵听风声，鸟叫，远处几个玩儿水小孩的笑声。 阳光晒在她脸上、胳膊上、腿上，暖。 这种感觉……挺自在。 不用像在家那样怕被发现，不用像晚上那样憋着声音，不用像跟美月那样得拿着管人的样儿。 就单纯的，在自己喜欢的地儿，用自己喜欢的方法，让自己爽。 她的手指加快了。 隔着内裤，摩擦变得更集中。她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布下面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肿，整个下面开始发热，爱液都湿透了内裤，连短裤里头也湿了一片。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她听到脚步声。 很轻，踩在沙子上“沙沙”响，正朝这边走。 凛的手一下停住。 她从礁石缝往下看—— 一个熟的身影。 那个小男孩。 大概六七岁，穿蓝泳裤，上身光着，皮肤晒得有点黑，头发湿的，大概刚游完。 他低着头踢沙子，手里捡了几个贝壳，嘴里哼着什么歌。 就在凛想着要不要出声的时候，小男孩抬头，看到她。 他愣一下。 然后，慢慢，慢慢地，脸红了。 “哥……不对，是姐……”他小声说，声音有点抖。 凛看他，想起上回——在这男孩面前脱光，给他口，看他射她脸上。 她笑了。 “过来。”她招手。 小男孩犹豫一下，左右看看——旁边没人。 他走过去，站凛坐的礁石前头。 “你……你怎么在这？” 小男孩问，眼睛不敢看她脸，视线乱飘——到她胸，到她腰，还有……她放在短裤里的手上。 凛注意到他看哪儿了。 她没把手拿出来，反而继续动起来。 “我在做我喜欢的事。”她说，声音故意放得懒懒的，“你呢？又想来找姐了？” 小男孩脸更红了。 他点点头，很轻，但点了头。 “我……我昨晚上做梦了，”他小声说，“梦到……姐那样……” “哦？”凛挑眉，“哪样？” “就是……就是……给我……” 小男孩说不下去了，他的泳裤前头，已经能看到一个小小的鼓儿慢慢挺起来了。 凛笑得更开了。 她把手从短裤里抽出来——手指湿漉漉的，在太阳底下反着水光。 “上回你觉得爽吗？”她问。 小男孩用力点头。 “那这回，咱们玩点儿不一样的。”凛站起来，从礁石上跳下来，站到小男孩面前。 她比他高不少，得低头看他。 “你帮我干点儿事，我再帮你。”她说。 “……啥事儿？” 凛想了想，然后伸手，把自己T恤下摆掀起来。 底下啥也没穿——她今天没戴胸罩。 一对小的乳房露出来，在太阳底下很白，两点粉红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硬硬地挺着。 “舔这儿。”凛说。 小男孩眼睛瞪大了。 他盯着那对乳房，盯着那两点粉红的鼓儿，喉咙动了动。 “可……可以吗？” “当然。”凛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脸上。 小男孩伸手，很小心地碰碰她的右奶。 皮肤很滑，很软。 然后他踮起脚，张开嘴，含住那颗小红枣。 舌头舔上去的时候，凛浑身震了一下。 很糙的感觉——小孩的舌头不像大人那么灵活，但那种笨笨的、小心翼翼舔的样子，反而更带劲。 “嗯……”凛轻轻哼了一声。 小男孩开始认真了。 他两只手扶着凛的腰，踮着脚，用舌头一遍一遍舔那颗乳头，有时候用嘴唇轻吸，有时候用牙齿轻轻啃。 凛能感觉到那种爽劲儿从奶子传到全身，小肚子一紧，下面的爱液流得更多了。 “另一边也……”她说。 小男孩换到左边奶子，同样认真舔咬。 凛低头看他——他眼睛闭着，睫毛长长的，脸上是很认真的表情，像在完成任务那样卖力。 这种纯的、直接的想头，让她觉得……挺有意思。 “行了。”几分钟后，她拍拍小男孩的头。 小男孩退开，嘴唇湿漉漉的，还有亮光。 “现在轮你了。”凛说。 她蹲下来，和小男孩一样高。伸手，把他泳裤拉下来。 里头没穿内裤。 那根小小的、还没发育大的鸡巴已经硬了，大概只有她拇指那么长，粉粉的，龟头顶端有一点透明的液儿。 凛张开嘴，含住了它。 “啊……！”小男孩倒抽一口凉气。 他身子一下绷紧，手抓住凛的肩膀。 凛开始动。 她用舌头包着那根小东西，前后吞吐，用舌尖舔过尿口，轻轻刮过冠状沟那儿一圈肉。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下下跳，在变硬，在变大——虽然还是很小的尺寸，但和上回比，好像……更硬了？ 小男孩呼吸变急了。 “姐……姐……又要……” 凛知道他要射了。 她加快节奏，含得更深，让龟头顶到她喉咙底儿，然后舌头疯狂地舔那根东西下面敏感的带子那儿。 “啊……啊啊……！” 小男孩腿发抖，快要站不住了。 凛感觉那根小东西在她嘴里狠狠跳了几下，然后一股热热的、稀薄的精液射进她喉咙里。 量很少，味儿也很淡。 她全咽了。 然后才慢慢吐出来，用舌头把龟头上剩的液儿也舔干净。 小男孩瘫坐沙子上，大口喘气，脸上是那种失了神的表情。 凛站起来，看着他。 然后她抬头，看商店那边—— 佐藤站在门口。 他大概是听到了啥动静，或者只是习惯性往这边看，反正，他站在那儿，手里还拿着烟，眼睛正看着这边。 他看到了。 凛确定他看到了。 他对她摇了摇手。 很轻，但摇得很清楚。 然后转身，进店里去了。 凛脸上的笑僵住了。 那种……被拒绝的感觉。 不对，不是拒绝，是……否定。是不同意，是看不起，是“你咋能干出这种事儿”的那种态度。 她的好心情一下全没了。 “姐……”小男孩还坐沙子上，小声叫她。 凛低头，看着他。 “滚。”她说，声音很冷。 小男孩吓一跳，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穿上泳裤，然后跑开了。 凛站那儿不动，海风吹过她光着的上半身，有点凉。 她把T恤拉下来，盖住乳房。 然后转身，也离开了礁石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