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秋山凛走出工地时，嘴里还残留着佐藤精液那股特有的腥膻味道。她舔了舔嘴角，把最后一点也咽下去，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胜利感。老板大叔最后还是屈服了，在她嘴里射了出来——虽然是被威胁的，但这说明他并不是完全抗拒。离彻底推倒他又近了一步。 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回家，小腿在夕阳下拉出细长的影子。百褶短裙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大腿根部那片皮肤还残留着下午自慰时留下的湿黏感，风吹上去凉飕飕的。凛觉得这种感觉很好，像某种隐秘的勋章。 …… 刚进家门，气氛就不对。母亲板着脸坐在餐桌旁，父亲在客厅沙发上闷头抽烟。茶几上摊开几张试卷，鲜红的分数在白色纸张上格外刺目。 “凛，过来。”母亲的声音很冷。 凛慢吞吞走过去，视线扫过那几张试卷——数学58分，英语62分，国语71分。确实不好看。 “你给我解释解释。”母亲指着那些分数，“马上就要升高三了，这种成绩你打算考哪里？专科都上不了吧？” 凛低下头没说话。她确实没怎么用心学习，上课时总在想别的事——想怎么再去找老板大叔，想怎么玩弄美月的身体，想下次该尝试什么新花样。书本上的东西变得很无聊。 “美月成绩也退步了，”父亲在客厅那边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但美月才初二，你不一样。你是姐姐，要有担当。” 这句话像根细针，扎进凛的心里。她抬眼看向楼梯口，美月正偷偷探出半个脑袋往这边看，神色低落，大概刚被说过。但父母显然没对美月说重话——因为她是妹妹，因为她是二人的结晶。 那股熟悉的愤怒涌上来，但不像以前那样猛烈。凛忽然觉得，有更好的发泄方式。 “对不起。”她低声说，“我会努力的。” 母亲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上去写作业吧。饭好了叫你们。” …… 上楼时，美月还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见凛走过来，怯生生地叫了声：“姐姐……” 凛没理她，直接走进自己房间，门也没关。过了几分钟，美月果然自己跟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两杯水，“姐姐，你喝点水……” “门锁上。”凛坐在床边，声音平静。 美月听话地转身锁好门，再转回来时，凛已经把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拉开了。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东西——几个大小不一的假阴茎，两三个跳蛋，一管润滑剂，还有几根细长的软绳和一小瓶喷雾。 美月的脸瞬间白了，“姐姐……” 凛拿起其中一根中等尺寸的假阴茎，粉色的硅胶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她朝美月勾勾手指，“过来。” 美月放下水杯，颤抖着走过去。凛伸手直接撩起她的睡裙——里面也是什么都没穿。美月腿间那片软肉比凛的还要幼嫩些，阴唇颜色是近乎透明的浅粉，穴口紧紧闭合着，但已经微微湿润。 “转过去。”凛说。 美月咬着嘴唇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撅起臀部。凛拿起润滑剂，挤出一些在假阴茎上，又挤了一小坨直接抹在美月穴口。冰凉黏滑的触感让美月身体一抖，“啊……” “忍着。”凛声音冷淡，然后把假阴茎的龟头抵住美月穴口，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 “嗯……姐姐……好胀……哈……” 假阴茎比女孩子的手指粗得多，进入的过程明显吃力。美月腿间那片软肉被撑开，露出湿润的粉色内壁。凛能清楚看见穴口如何一点点吞入那根假东西，能看见美月的身体如何随着每一次推进而颤抖。当整根假阴茎完全没入时，美月已经趴在了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腿间那根粉色假阴茎只露出一小截底座。 凛抓住底座开始抽送。假阴茎在美月穴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把两人腿间都弄得湿漉漉的。美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嗯嗯”变成断断续续的“啊……哈……姐姐……好深……” “骚货。”凛低声骂了一句，手上动作却更快了。她能感觉到假阴茎在美月体内搅动时带来的阻力，能感觉到穴内嫩肉如何紧紧裹着那根假东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淫水。美月的臀部在她面前不住摇晃，两瓣臀肉因为刺激而紧绷，臀缝深处那个小小的肛门眼也随着动作微微翕动。 凛突然伸手，食指直接按在美月的肛门上。 “啊——！”美月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凛的手指没有插入，只是在那个紧致的小孔周围打转按压。肛门周围的软肉异常敏感，每次按压都让美月身体剧烈颤抖。假阴茎在阴道内的抽送继续，肛门又被不断刺激，双重快感让美月很快濒临极限。 “姐姐……不行了……要……要尿了……啊——！”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美月尿道口喷涌而出，不是尿液——是潮吹。透明的水液溅在床单上，同时美月的阴部也剧烈收缩，穴内喷出大量爱液，把假阴茎和凛的手指都弄得湿透。她维持着高潮的姿势痉挛了十几秒，才软软瘫在床上。 凛把假阴茎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黏稠的爱液。她盯着美月高潮后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部，看着那两片粉嫩软肉如何缓缓闭合，穴口处还在不断涌出白色浊液。忽然，她做了个自己也没想到的决定。 她俯下身，脸凑到美月腿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个湿透的穴口。 “嗯……”美月还在高潮余韵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身体一颤。 凛没停，舌头继续在美月阴部打转，舔过阴唇，舔过穴口，把刚才喷出来的爱液一点点舔干净。那种温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甜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意外地并不难吃。美月的身体在她舔舐下又开始有了反应，穴口重新变得潮湿。 “姐姐……你……”美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兴奋。 凛没回答，只是继续舔，直到美月又一次到达高潮，第二次潮吹出的液体全被凛舔进嘴里。然后她起身，看着美月迷离的眼睛，“换你了。” 美月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到凛腿间，低头含住姐姐的阴部。凛能感觉到妹妹温软的口腔，那种被完全包裹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哈……”地长出一口气。美月的舌头虽然生涩，但很卖力，在穴口内不断搅动，还学着凛刚才的样子舔舐阴蒂。 两人就这样互相口交了好一会儿，直到凛也在美月的侍奉下达到高潮，一股股爱液涌进美月嘴里。美月全吞了下去，抬头时嘴角还挂着透明的丝线。 …… 结束时两人都累瘫在床上。美月侧躺着，头靠在凛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凛睡衣的纽扣。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小声说：“姐姐……有件事……” “说。” “我们班上……有个男生……一直缠着我。”美月声音更低了，“他总给我发消息，放学还跟着我……我很害怕……” 凛睁开眼睛，“叫什么？” “高桥……高桥亮。” 凛记住了这个名字。 …… 第二天放学，凛在校门口等到了那个叫高桥亮的男生。是个矮个子的一年级生，脸上还有雀斑，看见凛时明显缩了一下。 “你是高桥？”凛走到他面前，声音很冷。 “……是。” “别再缠着我妹妹。”凛盯着他，“不然我让你在这学校待不下去。” 高桥亮脸涨红了，“我……我只是想和她做朋友……” “不需要。”凛转身要走，高桥亮却突然喊了一句：“你妹妹自己也没拒绝啊！” 凛脚步停住了。她慢慢转回身，走到高桥亮面前，几乎贴着他脸说：“你再说一遍？” 高桥亮后退一步，但嘴上还在逞强，“她……她也没说不愿意……” 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让周围几个学生都看了过来。高桥亮瞪大眼睛，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凛没再看他，直接转身走了。 她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 直到两天后的傍晚。凛和美月一起回家，走到那处偏僻的小公园时，四五个人影从树丛后走出来。为首的是高桥亮，他脸上还带着那天被打的怒意。他身后跟着几个高中生年纪的男生，穿着改过的制服，头发染成各种颜色。 凛认出了其中两个人——就是在海边猥亵过她的那群不良里的两个。高个子那个叫健太，手臂上有纹身；矮胖那个叫勇人，嘴角有道疤。 健太也认出了凛，咧嘴笑了，“哟，这不是海边那个小骚货吗？” 凛把美月拉到身后，“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勇人走上前，“你打我小弟，你说我们想干什么？” 高桥亮在后面喊：“大哥！就是她！” 健太走到凛面前，伸手就摸向她的胸部。凛想躲，但勇人从另一边按住她肩膀。粗大的手掌隔着制服布料握住她左乳，用力揉捏。凛咬紧牙，没叫出声。 “发育得不错啊，”健太另一只手伸进她裙底，直接摸到她腿间，“啊哈，还是这么湿？” 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部时，凛还是忍不住“嗯……”了一声。那根手指开始来回摩擦，隔着薄薄布料按压她阴蒂和穴口。快感不受控制地涌上，腿间迅速变得湿漉漉的。 美月想推开勇人，但勇人一只手就把她按在旁边的树干上，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美月今天穿的是学校制服，深蓝色百褶裙被撩到腰间，露出白色内裤。勇人直接扯掉内裤，手指插进她还没完全发育的穴里。 “啊……不要……”美月哭了。 健太这边已经把凛的内裤也扯了下来，两根手指插进她穴内，在里面快速抽送。凛咬牙忍着呻吟，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穴内嫩肉紧紧裹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分泌出大量爱液。 另外两个不良也围了上来，一人一个抓住姐妹两人的手，让她们动弹不得。健太和勇人就这样在傍晚的小公园里，隔着制服玩弄姐妹两人的身体。手指在阴道里进出，拇指按压阴蒂，另一只手揉捏乳房。凛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制服下硬挺挺立起，能感觉到每一次手指抽送都带出更多淫水。 美月那边声音更大些，哭声中夹杂着被强迫产生的生理快感带来的呻吟，“嗯……哈……不要……啊……”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健太和勇人的手指在姐妹两人体内不断抽送，直到两人都被迫达到高潮——凛先，美月后，两人腿间喷涌出大量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结束后，不良们笑着离开了。高桥亮临走前还踢了凛的小腿一脚，“活该！” …… 姐妹两人瘫在公园的草地上，制服凌乱，裙子还撩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爱液和精液——虽然没有真的插入射精，但那些不良在玩弄时射在了她们腿上——混在一起，在傍晚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变干。 凛看着灰蓝色的天空，眼睛空洞。美月躺在她旁边，小声抽泣。没人来救她们，这次是真的没人。 ……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两人慢慢爬起来，整理好衣服，互相搀扶着往家走。腿间的湿黏感还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没有人说话。 直到快到家门口，美月才小声问：“姐姐……我们……要不要告诉爸妈……” 凛没回答。她打开门，屋里传来父母看电视的声音。一切如常。 两人默默上楼，回各自房间。凛反锁上门，脱掉所有衣服站在镜子前。身上还有几处被掐出的红痕，乳房上最明显。腿间那片软肉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一点残留的液体。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