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美月走进教室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她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把书包放好，然后开始发呆。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姐姐躺在床上自慰的样子，乳房被揉捏得变形，手指在下身快速抽插，还有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声。美月光是回想就觉得下腹一阵发紧，两腿之间又有点湿了。 她夹紧双腿，想要压制那种感觉，但越是想压制，那种感觉就越是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在慢慢湿润，两片小阴唇逐渐充血，变得敏感，内裤已经开始能感觉到一点湿意。 上课铃响了。 老师走进来开始讲课。美月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失败了。她的眼睛盯着黑板，脑子里想的却是姐姐的手指是怎么插进她身体里的。 她的腿在桌子底下不自觉的摩擦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带来一点点微弱的快感，但远远不够。美月的呼吸开始变得有点急促，她偷偷看了一眼周围的同学，大家都在认真听课，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的手慢慢滑到桌子下面，犹豫了一下，然后悄悄伸进了裙子里。 隔着内裤，她摸到了自己的阴户。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内裤的面料被黏糊糊的液体浸透，紧贴在皮肤上。美月用指尖轻轻按压，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里面的小阴唇已经微微肿胀，中间的阴蒂也硬硬的挺立着。 她的心跳加快了。 美月又看了一眼周围——还是没有人注意到她。讲台上的老师在写板书，背对着学生。坐在她旁边的女生正在认真记笔记。 美月深吸一口气，手指探进了内裤里面。 指尖直接触碰到湿润的皮肤，她忍不住抖了一下。那里很烫，很湿，她轻轻拨开小阴唇，露出里面的嫩肉。指尖碰到阴蒂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快感猛地窜上来，她赶紧咬住嘴唇，免得叫出声。 她开始慢慢地揉搓那颗小肉粒。动作很轻，很慢，一边揉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指尖每一次在阴蒂上打圈，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到头顶，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屁股在椅子上轻轻摩擦。 桌子角正好顶在她的阴户位置。 美月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桌子角更准确地顶在两腿之间，然后缓缓地向前倾身，让桌子角的压力逐渐增大。 “嗯……” 桌子角的硬木抵着阴户，正好顶在阴蒂的位置。那种钝钝的压迫感和摩擦感，和姐姐用震动棒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但同样让她感觉很……舒服。美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开始硬了，两个小小的点隔着衬衫的布料挺立着。 她的手还在内裤里，指尖继续揉搓着阴蒂，同时身体前后轻轻摆动，让桌子角在阴户上来回摩擦。快感在慢慢积累，一点点、一点点，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热得不行了。 美月的腰摆动得越来越明显，她几乎是用整个下身在桌子角上摩擦。桌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坐在她旁边的女生转头看了她一眼，美月赶紧停下动作，假装在认真听课。 等那个女生转回头去，美月又开始继续。 这次她不敢大动作了，只是轻轻地、小幅度的摆动腰肢，让桌子角在阴户上持续施加压力。她的手指加快了一点速度，指尖在阴蒂上快速打着小圈。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在一阵阵收紧，阴道开始痉挛般地收缩。 “哈……呃……” 美月咬住下唇，拼命忍住声音。她的眼睛紧紧盯着讲台上的老师，身体却在桌子底下做着完全不一样的事情。汗水开始从额头上渗出来，黏住几缕头发。她的腿在发抖，握着笔的手也在抖，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 “呃……嗯……要……” 高潮来得很突然。 美月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她的手指和桌子角流下来，浸湿了内裤和裙子。她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都在发抖。 几秒钟之后，快感褪去，现实感回来了。 美月慢慢坐直身体，把手从裙子里抽出来。指尖上还沾着黏糊糊的液体，她赶紧用纸巾擦干净，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裙子——深色的校裙上看不出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裙子里面已经完全湿透了。 一种强烈的懊恼感涌了上来。 她竟然在教室里……在课堂上……做了这种事。 美月的脸变得通红，不是兴奋的红，是羞耻的红。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感觉全班同学都在盯着她，虽然实际上并没有人注意到她刚才做了什么。 下课铃响了。 美月迅速站起来，第一个冲出教室，跑到厕所里锁上门。她脱下裙子，看到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白色的粘稠液体沾在深色的内裤上格外显眼。她脱下内裤，用纸巾擦干净下身，从书包里拿出备用的内裤换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美月咬了咬嘴唇。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放学的时候，凛在教室门口等美月。 美月背着书包走出来，看到凛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说:“姐姐……” “走吧。”凛转身就走，没有多说什么。 美月跟在凛后面，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她本来以为姐姐会直接带她回家，但凛却往另一个方向走——那是去海边的小路。 “姐、姐姐……我们要去哪里？”美月忍不住问。 “海边。” “可是……妈妈说今天要早点回去……” “没事。”凛头也不回地说，“爸爸晚上才回来，来得及。” 美月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继续跟着。 傍晚的海边人很少。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天空被染成橘红色，海面上泛着金黄色的光。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凛带着美月走到一个比较偏僻的礁石区，这里几乎没有人来。 “把衣服脱了。”凛突然说。 美月愣住了:“什、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了。”凛转过身看着美月，“只穿裤子。” 美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站在原地，手抓着书包带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点。”凛的语气很平淡，但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美月咬了咬嘴唇，慢慢放下书包。她的手有些发抖，但还是开始一个一个解开衬衫的扣子。纽扣很小，她的手指不太灵活，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所有扣子。衬衫滑落，露出里面小小的、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 美月的乳房很小，只有一点点微微的隆起，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小的，因为紧张而硬硬地挺立着。她的皮肤很白，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象牙一样的光泽。 “继续。”凛说。 美月的手颤抖着伸向下身的裙子。她解开裙扣，拉下拉链，裙子滑落在地上。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内裤了。 “内裤也脱了。” 美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脱掉了内裤。现在她完全赤裸了，除了脚上的袜子和鞋子。海风吹过来，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凛走到美月面前，打量着她的身体。 确实很像。 同样是波波头短发，脸型轮廓很像，身高也差不多——美月只比她矮几厘米，身材都很瘦小。最大的区别就是美月比她更稚气，乳房更小，腰更细，腿也更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没发育完全的萝莉。 “现在穿上这个。”凛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条短裤，递给美月，“只穿裤子。” 美月接过短裤，机械地开始穿。短裤是黑色的，很紧，勒在大腿根部，裤管很短，只能遮住大腿的一半。穿上之后，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下半身只穿着一条紧身短裤，看起来像是……像是那种在海边玩水的少年，但又不是。 “头发乱一点。”凛伸手揉乱了美月的头发，让短发看起来更蓬松，更像男孩子的发型，“站直，胸挺起来。” 美月照做了。她挺起胸，但因为乳房太小，几乎看不出来有什么曲线，反而更像是一个瘦弱的男孩子。 凛后退几步，仔细打量着美月。 “嗯，可以。”她点了点头，“就这样站着。” “姐、姐姐……”美月小声问，“我们要做什么？” “站着就行。”凛说，“就这样，让人看到。” 美月愣住了。她知道这里虽然偏僻，但偶尔还是会有人经过的。如果有人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有、有人会看到的……”美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所以才要站着。”凛笑了笑，“如果有人看到，就让他们看。” 美月感觉自己的腿又开始发软了。她想要抗议，想要逃跑，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站在礁石上，只穿着一条紧身短裤，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海风吹过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乳头因为寒冷而变得更硬了，两个小小的点在乳房上挺立着，颜色是淡淡的粉色。 凛在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看起来像是要在这里看书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美月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她能听到海浪的声音，能听到海鸥的叫声，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微弱的人声——有人在远处的海滩上散步。 没有人往这边来。 美月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身体还是紧绷着。她的眼睛不断地扫视着周围，生怕突然有人出现。每一次远处有人影晃动，她的心都会猛地一跳，然后发现那些人并没有往这边走，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种紧张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海风吹过赤裸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凉意，但同时又让乳头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头被风吹得硬硬的，每一次轻风吹过，都能带来一阵微弱的刺激。她的腿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 凛突然站了起来。 美月吓了一跳，以为有人来了。但凛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按在了她的乳房上。 “姐、姐姐！”美月惊叫出声。 凛没有理会她的惊叫，只是用手掌覆住了她小小的乳房。凛的手很热，掌心贴着冰冷的皮肤，让美月忍不住抖了一下。然后凛开始揉捏，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拉扯。 “嗯……”美月咬住嘴唇。 凛的手开始往下移动，滑过平坦的小腹，滑到短裤的边缘。她的手指探进短裤里面，直接触碰到了美月的阴户。 那里已经湿了。 美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在刚才那种紧张、羞耻、害怕的情绪下，她的身体竟然又……湿了。阴户的两片小阴唇已经微微肿胀，中间的缝隙里渗出黏糊糊的液体，把短裤内裤的部分都浸湿了一小片。 凛的手指探了进去。 “呃……”美月忍不住仰起头。 凛的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面又紧又热，穴肉立刻包裹了上来，紧紧地箍住她的手指。凛开始慢慢地抽插，一边抽插一边观察美月的反应。 美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摆动，想要配合凛的手指动作。她的脸变得通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哈……嗯……” 凛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她的中指在阴蒂上快速打着圈，食指在阴道里抽插，每次插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会感觉到美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美月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 “站好。”凛命令道。 美月赶紧用尽力气站稳，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随着凛的手指动作而摆动。她的两只手紧紧抓住短裤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快感在快速积累。 从阴蒂传来的尖锐快感，从阴道深处传来的充盈感，还有在野外、在随时可能有人看到的地方做这种事的羞耻感和刺激感——所有这些混在一起，让美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要、要去了……”美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姐……要……” 凛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美月愣住了，身体还维持着刚才那种渴求的姿势，小腹一阵阵收紧，阴道还在痉挛般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就这样待着。”凛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粘稠液体，“不准高潮。” 美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她站在那里，身体还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高潮却被硬生生打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 不远处，小卖部的老板正好走出来倒垃圾。 他本来没打算往礁石区这边看，但眼角余光瞥到了一个奇怪的人影——一个只穿着短裤、赤裸着上半身的人站在那里，旁边还有一个人。 老板皱起眉头，仔细看了看。 是那两个姐妹。 姐姐坐在礁石上，妹妹站在那里，只穿着一条短裤，上半身完全赤裸。妹妹的乳房很小，几乎看不出什么曲线，更像是一个没发育的男孩子，但肤色很白，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后老板看到了凛的动作。 他看到凛的手指从美月的短裤里抽出来，指尖上还沾着什么东西，在夕阳下反射着微光。然后凛转过头，正好和他对视了。 凛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让老板打了个寒颤——那不是一个正常的笑容，不是友好的笑容，而是一种……邪恶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就像是在说:“看到了吗？我就是在做你想的那些事。” 老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想起了前几天姐妹俩“和好”的样子，想起了凛带美月回家的样子，想起了美月眼中那种复杂的、既害怕又期待的眼神。 现在他大概明白了，所谓的“和好”可能是什么。 他想走过去说些什么，想阻止，想骂人，但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他看着凛重新把手伸进美月的短裤里，看着美月的身体又开始摆动，看着美月的脸变得通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 老板猛地转身，走回小卖部里，重重地关上了门。 …… 礁石区这边。 凛知道老板看到了，但她不在乎。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美月。 美月还在喘息，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睛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但下身却还在渴求着更多。凛的手指再次探了进去，这次她没有刻意压制美月的高潮。 “哈……嗯……姐姐……啊……” 美月的声音大了起来，这次她不再压抑，因为这里除了她们没有别人——至少看起来没有。她的腰大幅度的摆动，屁股向后翘起，短裤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臀部的曲线。 凛的手指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揉捏着美月小小的乳房，把乳头掐得发红发肿。 “要……要去了……呃啊——！” 美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溅在凛的手上和短裤上。她的腿剧烈地发抖，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坐在礁石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凛抽出手指，指尖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她看了一眼美月——美月瘫坐在那里，赤裸的上半身全是汗水，乳房上还有被她掐过的红印，乳头硬硬地挺立着。短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 凛蹲下身，扳过美月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舒服吗？” 美月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想不想要更多？” 美月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凛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美月的头:“乖。” …… 天完全黑了下来。 凛帮美月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然后牵着她的手往回走。远处的小卖部还亮着灯，但老板没有出来。 经过小卖部的时候，凛往里面看了一眼。 老板站在柜台后面，也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对视了几秒，然后凛笑了一下，继续牵着美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