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操！现在的年轻人，可真能‘干’！我要是年轻三十岁，啧啧……”一个矮胖的身影颤抖地从窗台上爬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点上一支烟吸了两口，一边自言自语着。
刚刚在窗户上进行了剧烈的手枪运动，现在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
对面的浴室，正响着哗哗的流水声，在2米左右的距离，这边的浴室可以清晰地听到里面正有一男一女打情骂俏，偶尔传来几声娇喘。
透过洗得褪色发白几乎透明的窗帘，浴室里明亮的灯光下正有一个女生分开大腿坐在洗脸台上，一个男生站在她面前挺动着身体。
他们根本没有发现，在他们的浴室对面的窗台上，正有个老头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苍茫的暮色掩盖了他的身影。
这个老头正是阳哥的房东——老黄。
老黄的“公司”就设在小区门口的房子里，经常看着阳哥出入，倒也渐渐和阳哥熟络起来。
有时候，他也帮阳哥来修个电灯，换个水龙头之类的——毕竟是老区的房子，缺点不少，而幸亏老黄的服务态度不错，阳哥对此很是满意。
他把房子租给阳哥之后，经常发现阳哥带着女友来过夜。
老黄也住在这个小区里面，而这个小区的住户很少，实在是有些僻静，所以，老黄闲来无事有时候也过来和阳哥喝酒聊天，看个球赛之类的。
而到了周末，小莉来找阳哥的时候，老黄就会识相地不来打扰他们俩。
不过他倒也不闲着，利用自己“公司”的空房子之便，在阳哥屋子对面楼房的阳台和窗口，隔着窗帘欣赏阳哥和小莉的夜生活。
里面亮着灯，看不到外面，而从外面望进里面却很清晰——毕竟这里的房子前后间隔并不大，而左右的间隔也只有两米左右。
每到周末，阳哥和小莉就会在老黄的眼皮底下上演一幕幕的“盘肠大战”，让多年鳏居的老黄看了个过瘾。
每次，老黄都会把小莉当做性幻想的对象，狠狠地打一次手枪。
不过，时间一长，老黄有点不满足仅仅是偷窥了，一个念头开始在老黄的脑海里形成，于是他更加留心这“小两口”的作息规律……又是一个双休日的到来，今天因为很多学长去参加自学考试，所以为了校庆准备的舞蹈排练不得不停止一天。
小莉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机会，早早地就来到了阳哥的小出租房。
按照惯例，阳哥在星期六的白天是不会在这里的，他要在学校里的画室待到傍晚才回来。
小莉没有告诉阳哥自己今天会早点来，她要给阳哥一个惊喜：就像一个真正的家庭主妇一样，打扫卫生和准备晚餐。
到傍晚等阳哥回来的时候，就可以轻松地享用属于两个人的烛光晚餐了！
这个淫荡又漂亮的小妮子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老黄知道，周六的白天阳哥是不在家的。
莫不是鬼使神差？
给我老黄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老黄环顾一眼午后寂静的小区，拿起一串钥匙走到了合理的“观察地点”。
到了阳哥小屋的对面楼房的窗台，老黄隐身在脏兮兮的窗帘后面，从窗帘的小缝隙里偷看过去。
阳哥的小屋所有的窗户都打开着，窗帘也没有拉上——人呢？
当小莉穿着阳哥的大拖鞋、拿着拖把的身影从客厅转到卧室的时候，老黄终于看到了她。
老天，这是什么打扮呐……老黄的心里猛地颤动了一下。
大概是怕搞卫生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或许是因为天气太热？
小莉只穿着一套三点式内衣，或许是爱干净，她在内衣外面还围了一件围裙。
从前面看去，裸露的部位还比较少，但围裙也就遮住了一部分胸腹和大腿根，白皙的肩膀和大腿都在外面呢！
从后面看去，围裙的系带根本不能掩盖什么，光溜溜的身体上，只有胸罩的绑带和内裤。
大概是音乐学院附中的女孩子都比较新潮吧，小莉现在的内衣款式也开始变得火辣起来——穿着老土的内衣，在寝室里可不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有时候要在舞蹈服里面打底的缘故，又或者是小莉的暴露欲望在作怪，她现在买的内衣裤都是比较窄小而薄透的。
今天的内裤就是背后窄窄的那种类型，还是伸缩面料。
随着拖把一动一动，她胸前的乳房在晃悠着，内裤遮掩不住的雪白臀部也在一扭一扭，把窗帘后面的老黄诱惑地猛抓自己的鸡巴。
今天终于不用隔着窗帘欣赏了！
没想到小阳看起来这么清纯的女友，喜欢穿这么火辣的内裤……等了这么久，今天要是真的能跟她干上一炮……老黄的口水快要流下来，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小莉摆动的屁股和修长的大腿。
好不容易把卫生工作搞完，小莉又做出了一个让老黄喷血的动作——她解开了围裙，撅起屁股在衣柜里找出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向浴室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继续解着胸罩。
“搞卫生出了一身汗，美女要洗澡了？”老黄自言自语道。
刚才小莉的半裸已经深深地刺激了他的欲望，再跑去隔着窗帘看小莉洗澡，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与挑战性了。
老黄激动地在空房间里踱来踱去，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成型。
老黄蹑手蹑脚地走上阳哥小屋的楼梯，掏出备用钥匙，轻轻地打开了房门。
他脱下鞋子，轻轻地走向浴室，在浴室门口蹲下来。
浴室的门已经比较老旧，上面有几道不宽不窄的门缝，刚好可以让色老头的眼睛望进去。
缝隙里，一具白嫩的少女裸体正在沐浴，沐浴露带着水汽的清香，让门外偷窥的老黄闻得如痴如醉。
小莉正在里面淋浴，她开心的哼着流行歌曲。
阳哥真有本事，竟然租到了这么幽静的一个小区民居，可以经常在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尽情缠绵。
一边在身上抹沐浴露，一边想起了阳哥，使小莉的手几乎不能自己。
有长期手淫习惯的她，不知不觉把滑溜溜的手在身体的敏感部位摸来摸去，大力揉搓着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也往两腿之间的红嫩溪谷深入。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淫荡了？
阳哥是不是喜欢自己淫荡些呢？
小莉坐在洗脸台上，分开大腿，揉搓着自己的小阴唇和阴蒂。
上次，阳哥就是把我抱到这里，站在面前干我……想到这，小莉的手弄地更起劲了。
门缝外，老黄可看了个爽翻天。
今天这一天的收获，比起前面所有的次数都要丰富！
他虽然害怕阳哥突然回来，但还是控制不住，准备掏出自己的阴茎打手枪。
这个时候，小莉的手上动作逐渐加快，喉咙里也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快要到了？
老黄突然改变了主意，要是这个时候开门闯进去……不过，犹豫再三，老黄还不敢这么做。
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老黄重新回到门口，用力打开房门，大声踏步走进来。
然后在浴室门口停留下脚步，却故意一声不吭。
小莉可能察觉到有人来了，喉咙里的呻吟完全压抑住了。
但是老黄从门缝里清楚地看到，小莉的手动地却更快了！
在一阵急速的揉搓之后，小莉全身颤抖着似乎达到了高潮，她踉踉跄跄地从洗脸台上下来。
看来，这小妮子的性欲很强烈呀，她一定是以为自己的情郎来了呢！
老黄看到小莉忙着擦干身体，故意在浴室门口叫道：“小阳，你在吗？今天是交房租的日子了啊！我看见你的窗户开着，知道你在呢！就自己进来了。”说着，他敲了敲浴室的门，大声问道：“大白天就洗澡啊？”
小莉一开始还真以为是阳哥回来了，正准备擦干身体往外走，可突然听到的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不禁有些吃惊，连忙急匆匆地穿衣服，一边回应道：“啊！那个……小阳不在，你不要进来！”
“咦？你又是谁？”老黄故意惊讶道，“难道小阳这个大学一年级的学生，已经找女友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乱七八糟，在外租房不是为了学习，尽是为了约会方便，我是不是该告诉他的学校和家长呢？”
“别，我不是他的女友！”情急之下，小莉快速套好内衣裤，也不管睡衣是不是半透明的了，打开门就走了出来。
“不是女友？那你是小阳的什么人呀？”老黄狡黠地望着小莉，“我看人一向很准，别跟我说你是他妹妹，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小姑娘，这种事我见得多了。我老头子一辈子做人正直！最见不得的就是你们这些小年轻的，还是些学生就动不动租房同居。别说谎！我可要通知你的学校！”
“我……我……”小莉毕竟还是不经事，被老黄几句威吓就吓得结结巴巴，“我……我是被小阳请来画画的模特！”可能是做模特习惯了，抑或是小莉的心理确实渴望着暴露，小莉对人体模特的热爱超过了舞者，在老黄的逼问下，她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个理由。
“哦？模特？怪不得我经常看见你到小阳这里来。”老黄自言自语地说，“我就说嘛！小阳不会是那种不正派的孩子。看不出小阳深藏不露，还是个画家呢……”
“那当然，小阳是个很好的画家呢！”小莉骄傲地说。
“真的吗？那我怎么从没见过小阳的作品呢？你应该知道小阳的画都放在哪里吧？拿出几幅画来给我欣赏欣赏！我和小阳这么熟，从来没见过他的大作！”
老黄步步紧逼，“而且呢，如果你能拿出他画你的作品，我也就可以相信你的话了嘛。”
这时，小莉竟然扭捏着红着脸低下头，沉吟着并不答应。
“难道，你刚才是骗我？”老黄紧紧盯着小莉半透明睡衣下的身体，看得小莉的脸上又是一阵燥热。
“不是啊，房东伯伯！”小莉着了急，“不是我不想证明，因为……因为小阳给我画的是人体素描，不可以随便给陌生人看的！”
“什么？人体素描？”老黄明白过来，今天可真是撞上大运了！
说什么也要拐几张画出来看看！
“什么素描不素描的，不就是画的画吗？素描就不能给人看吗？还不是找借口！”
老黄急不可耐的逼迫让小莉心里一动，一下子明白了老黄的意图。
小莉再傻也知道老黄是在装糊涂，但是也不得不配合他跟着演下去。
况且，自从跟阳哥同居以来，自己很久没有做那种既刺激又淫乱的事了，而今天看来就是很难得的暴露机会呢！
自己是不是变成淫乱的坏女孩了？
小莉在跟自己可耻的念头做着思想斗争，不过温热的下体里因色色的念头而开始湿润的状态，很快让小莉短暂的思想斗争做出了决定。
她让老黄等一下，自己就去阳哥的作品堆里挑选起来。
“干嘛还要挑选？全给我看看得了！”趁着小莉弯下腰挑选素描画，老黄紧紧盯着小莉半透明睡衣下紧绷的臀部曲线，狂吞口水。
“有些画，可能太前卫……您接受不了。”小莉红着脸，想把一些太暴露的作品藏起来。
那是平时阳哥在周末和小莉做爱之后的作品，往往等小莉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睡着之后，阳哥就会用相机拍下几张照片收藏，有时也用铅笔画小莉的裸体素描。
为了和小莉开玩笑，阳哥有时也画一些性感部位的特写给小莉看。
有几张小莉分开大腿，精液从小穴缓缓流出的画，一直是阳哥的珍藏，小莉快速地把那几张藏在书堆里。
老黄绕到小莉身前，半是抢夺地拿过小莉手里的几张画作，顺便偷窥了一眼小莉睡裙领口里面的风光。
他老实不客气地在客厅里的餐桌旁坐下来，把素描画放在桌上欣赏起来，一边看，一边往小莉身上打量。
“好像真的是你耶！”老黄指着画上小莉的胸部说，“不过，画上的女孩子好像没有你的胸部大嘛！”
“什么啊！老伯不正经！不给你看了！”小莉气呼呼地，作势要抢。
“好了好了，别生气嘛！你个小姑娘而已，都可以做我孙女了，哪会跟你不正经。”老黄又恢复了一脸的道貌岸然，“不过嘛……虽说是小女孩……你的身体真美！”
“啊？！呵呵……谢谢喔！”小莉转怒为喜，站在老黄的背后，也在一起欣赏自己的旧作。
虽然不是真实身体的暴露，但是把裸体画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看，同样让小莉充满了兴奋，不知不觉小穴里的“水水”又要流出来的样子。
“小妹妹，你叫什么？”老黄边看画，边漫不经心地问。
“房东伯伯，你可以叫我小莉。小阳也是这么叫我的。”小莉随意回答着。
“小莉……小莉……人长得漂亮，名字也好听！唉！老了老了！要是我再年轻三十岁，怕是也要追求你呢！呵呵……”
房东老黄摆出一脸的慈眉善目，就像倚老卖老猛然说出这句不上道的话。不过，说完就有些后悔，怪自己太心急，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于是，老黄尴尬的笑笑说，“呵呵……小姑娘别多心呐！你看看，我为老不尊了……”
“呵呵……老伯别这么说啊！您夸人家漂亮，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呢！房东伯伯……那个……其实我看您老年轻时恐怕也是个大帅哥，不知道迷住了多少女孩子呢！呵呵……”
想不到，小莉倒并没在意老黄几乎挑逗的话，反而表现出的反应有点善良单纯得过了头。
其实小莉也有自己的算盘。
如今的小莉虽说算不上阅人无数，但她所经历的男女之事也不在少数了，对于男人对自己那种虎视眈眈，恨不得剥光自己任意淫玩的眼神早已见怪不怪。
而眼前这位道貌岸然的色老伯虽然极力掩饰自己贼溜溜的目光，但聪明的小莉还是看得出来，黄伯伯之所以赖着不走，找出那么幼稚的理由威胁自己，其实不过就是想在自己身上找些便宜。
一来自己和小阳哥哥要住在这里有求于她，二来自己喜欢暴露的本质又在作祟，再者，自从之前发生了那么多淫乱的事，也在不知不觉中打开了小莉骨子里长久以来被理智压抑的欲望，使得小莉的欲望一兴起就是排山倒海，往往都不去顾及什么现实的伦理道德了。
换句话说，现在的小莉常常被自己的淫欲冲昏头脑，有些不考虑后果了。
此时的房东老黄倒是有点晕头转向，眼前这个小美女是怎么搞的？
不是单纯到脑袋坏掉了吧？
她的话难道是在勾引我？
暗示我什么？
对了对了！
刚才这小妮子不是还在手淫嘛！
传说90后的女孩各个都是欠干的骚货，看来传言是真的！
机不可失啊……“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岁月不饶人呐！如今的我……唉……”
“咦？您现在怎么了？”小莉好奇的问。
“现在啊？唉……现在……现在……不说了！你个小孩子，说了你也不懂！既然小阳不在家，那我晚上再来收房租吧！”老黄说着就搁下画稿，转身作势要走。
“房东伯伯别走啊，您倒是说完啊！人家最讨厌说话说一半了，让人憋着多不舒服！”小莉终究还是落入了圈套。
“你个小孩子，何况又是女孩子，说出来怪丢人的。不说了，不说了……”
老黄心中暗喜，可又怕自己做得过了头，万一这小妮子放自己走了，那该怎么回旋呢？
不过，这位色老头还真是幸运，还没等他想出对策，小莉就发话了：“房东伯伯故意欺负人！您就说嘛……说不定我还能帮您呢！”
望着小莉水汪汪的大眼睛，老黄肚子里的坏主意又冒出来了：“小莉啊……其实呢……其实我老头子……不中用了……”房东老黄演技卓绝，转过来的脸上，竟然硬挤下了两行老泪。
“啊！房东伯伯，你干嘛要哭啊！”小莉手足无措地问道。刚才还是色迷迷，怎么一下子就哭了？
“小莉啊，告诉你，我姓黄，你叫我一声黄伯伯是看得起我，叫我一声老黄，我也高兴呢！”老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心道：把口水弄到眼眶上，谁想出来的天才主意！
“黄伯伯，您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小莉真的有些着了急。
“不中用了……”老黄假装伤心，又抹了几下眼睛。
“你黄伯伯年轻时出了一场车祸，因此再也……再也‘起不来’了……一直到现在我还是孤家寡人！几十年了，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今天，我要谢谢你！我终于在画上看到了女人是啥样！”说着，老黄的声音越发哽咽，几乎要泣不成声。
小莉安慰道：“黄伯伯，你真命苦，我能理解你！”
“所以，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老黄止住了假惺惺的哭声。
“你尽管说啊！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您！”小莉已经多少猜到了老黄的意思，只是故意不去点破，当然也有些期待……
“我老了，没几年可以活了……如果你能给我看看女人真正的身体，我就是死，也没有遗憾了！唉！”
老黄摇摇头，道：“我老糊涂了……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算了！小莉，你是个好姑娘。我走了，不过你要替我保密……”
小莉赶紧拉住老黄的衣袖：“黄伯伯，您别这样！您并不老，还可以找一个老伴呀！再说，那……那种病，应该可以治好的……”
“姑娘，你不懂，现在的社会，一切都是假的！我也去过婚介所，那些女人都是冲着我的钱来的。我不信任她们！”老黄诚恳地说，“还有啊，医院我也去过，医生说我这病主要还是心病，要是得到恰当的刺激……那个……还能好……”
老黄说到这，狡猾的眨眨眼睛，端详着小莉的反应。
见小莉只是红着脸，没有恼怒的意思，于是又接着说道：“其实我呢，有个想法。你是个专业的人体模特，给别人看看身体什么的也不是很难做……我……我只是看看……我可以付钱给你！小阳出多少，我也出多少……求求你了！姑娘！求你了！其实我早知道你和小阳的关系，只要你肯帮我，你们爱做什么我都不来干涉，好不好？好姑娘……”
小莉早已嗅到了老黄话语中欺骗的成分，不过这一切，似乎正是自己刚刚所期待着的！
于是小莉假意为难，但又顺水推舟地同意了：“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和小阳哥哥的事了，既然这样，您又是我们的房东，那我帮您也就不要您的钱了，不过您可要替我们保密啊！您这么可怜……而且您都说到这份了，那……那您以后要多照顾我们啊……”
“真的？你真的肯给我看？”老黄也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不由得在心里又盘算起更加得寸进尺的念头。
“不过……小阳会不会突然回来？万一看到我们，他误会了怎么办？毕竟他是人家的男朋友……”小莉心里也非常兴奋，她对暴露身体的渴望，从来就没有冲淡过。
“你放心，小阳每个星期六都要在傍晚才回来，现在才2点，我们有的是时间！”说着，老黄也不再装哭了，立刻拉上了客厅窗帘。
“就在这里吗？”小莉依旧面带羞涩地问，“我们去卧室好不好？平时小阳都是在卧室里画画的……”
不知道小莉是不是故意给了老黄一个多么暧昧的暗示。老黄暗想，这个小骚货该不会是在引诱我去床上干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