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时光飞逝，转眼暑假已经结束。 这一年对于小莉一家和阳哥的一家来说，都有一个共同的好消息。 小阳从小爱好美术，从小学起就参加美术的兴趣小组涂涂画画。 在初中和高中阶段也没放下画笔，终于在高考结束后得偿所愿，顺利考取了广州的一家美术学院（请勿与真实生活对照） 。 而小莉从小爱好音乐和舞蹈，她经过努力，也顺利考取了广州艺术学院的附中，在里面专攻舞蹈艺术。 同城上学，使俩人又恢复了青梅竹马时的友谊，甚至比原来更加密切。 有时候双休日不回家，小莉就会找阳哥去逛街。 当然，那时候小莉和阳哥还没有确定男女朋友的关系，他们都是秘密地用短消息联系好，然后约定在外面见面的。 只有寝室里的兄弟们知道，阳哥不在画室里用功的时候，肯定是佳人有约去了。 但是具体和谁去玩，连他们也不知道。 阳哥的学院是广州一家全国有名的美术学院，师资力量雄厚。 在校求学期间，阳哥一直是个很努力的好学生，加上身材并不高大魁梧，人也不算是很帅的那一种，所以并不吸引女生的注意。 学院里最吸引阳哥的就是人体写生课了，倒不是说阳哥有窥阴癖，而是人体实在是所有物体中最难画好的东西，而学院每周只有那么一节长90分钟的人体写生课，模特也出于种种原因经常更换，今天来个老头，明天来个中年妇女，实在是难以满足平时训练的要求。 阳哥为了补习课内无法完成的人体写生训练，在上面跟帖介绍了自己的情况就申请加入了。 原以为是BBS上别人开的小玩笑，没想到两天后，阳哥果然接到了小强发来的短消息，要求去15号画室参加面试。 在那个平时清净的画室里，今天竟然摩肩接踵，巧的是，小强碰到了同寝室的老二阿标。 阿标大名李国标，广东人，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中分头，脸上有很多青春痘，整张脸坑坑洼洼的，好像“千岛湖”一般，在广州那边，大家都称呼他“阿标”，阳哥也入乡随俗，叫他阿标。 阿标对阳哥色色地笑笑：“老三，你也来这里报名啊。你也听说了这个组经常会联系美女模特来作画是吗？”阳哥惊讶道：“没有啊，从没听说过。我觉得在人体写生和油画方面要加强一下，就来报名了。” 好不容易轮到，小强也在人堆里露出了真面目，虽然有个土气的名字，人却高高帅帅，唇下留了象征艺术的一小片短髯，似乎还染成了褐色。 他自我介绍说叫李强，学油画的，和外面几个画廊的老板相熟，可以帮大家联系模特，雇佣模特的价格大家分摊，价格比较便宜。 因为外面画廊招模特的条件相对宽松，限制较少，只要肯脱衣服就可以当模特，所以可以招到条件相对优越、长得比较漂亮的模特，不像学院里经常为了所谓“有特点”的人体而找来一些老大爷和中年妇女充数。 填完了会员登记表格后，小强要求大家在寒假里上交一副人体作品，来年的小组内成果展示交流用的。 交代完后，大家没有看到美女，自然也纷纷作鸟兽散。 两个月后………完成一学期的功课，寒假如期而至。 阳哥和小莉一起回到了他们的家乡——江南古镇。 乱哄哄地走亲戚，吃饭，繁忙的寒假也快要度过，家里的大人们也开始纷纷回到工作单位上班。 两个外地学子没处去，学校还没开学，小莉兴高采烈地到阳哥家，想拖他去逛街，却发现阳哥神情专注地盯着一本画报看。 “啊！小阳哥哥你好流氓啊！”小莉一瞥之下，发现那是一本印刷着裸体女人的画报，“竟然看这种黄色书！” “不是啊！我这是为了交作业！”阳哥赶紧把画册塞到书堆里，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猛地回忆起初中年代那门缝后的雪白大腿。 “人体艺术嘛，我知道的。你们学美术的都要画的。”小莉也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充满着色色的想法：假如我也来当模特，那可真是安全的暴露了。 因为中考好久没有参加舞蹈比赛了，心里一直渴望通过暴露获得快感的她，心里一直对这件事充满着渴望。 “唉！”阳哥叹息一声，说道：“其实我们学美术的，画的模特都是学院里请来的老头老太，太没有美感了。我想画一幅作品交作业，只好照着画册临摹了，可是找不到感觉。” 小莉心中一动：“小阳哥哥，你可以对着镜子自己画自己呀！哈哈！” “那是不可能的！模特坐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一动就画不好了。自己画画怎么能不动呢？要是……”小阳很为难的样子，脸色红红的欲言又止。 “你可别打我的主意，”小莉脸上一下子羞红，心里却充斥着兴奋，她转过身去，背对阳哥，“我才不干呢。现在是寒假，你要冻死我吗？” 阳哥听了，心中大喜，看来有门啊！ 他把双手扳过小莉的肩膀，直视着小莉美丽的脸庞，认真地说：“莉莉，我知道我可能有点想入非非，但是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模特呢？” 其实小莉和阳哥也算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知道平时老实憨厚的小阳哥哥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小莉心中的暴露欲望暂时收敛起来，心里也充满了感动。 但是平时调皮活泼的她如何肯轻易答应？ 小莉眨眨眼睛，俏皮地说道：“除非你请我吃麦当劳！” 看着小莉巧笑倩兮的容颜，阳哥心里乐开了花。 他一把搂住了小莉，在她的脸上大力地亲吻了一下，欢呼道：“小莉，我太爱你了！” “哎呀，讨厌！”小莉的粉拳在阳哥的胸口轻捶了几下，两人方才松手。 脸红红的俩人分开，阳哥就抓着小莉的手拖进了他爸妈的卧室。 小莉惊讶道：“你想干什么？” 阳哥坏笑着说：“现在你是我用麦当劳雇佣来的人体模特。既然你怕冷，我爸妈房间有空调。我帮你开，你觉得热了就开始脱吧，我去准备画笔。别担心，我爸妈上班去了，5点多才能回来呢！” 空调风呼呼地吹着，小莉和阳哥在卧室里大眼瞪小眼，两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忐忑。 平时那么熟悉的人，今天终于要裸呈相见，无论是小莉和阳哥，心里都有点紧张。 空调上的温度慢慢攀升到了24度，阳哥早已经支起了画架，忍不住要求小莉开始脱衣服。 小莉心中虽然对暴露的快感充满了渴望，可是真正行动起来，心里却是每次都充满着害怕、矛盾、羞涩的复杂感觉。 冬天的衣服很多，脱去了大外套和毛衣、长裤，只剩下一套粉蓝色的贴身内衣裤。 在那身紧贴身体的内衣下，小莉的身材浮凸有致，饱满的胸前和纤细的腰肢，经常练习舞蹈的她两腿的线条特别修长，圆鼓鼓的臀部虽然不大，却是很翘。 阳哥虽然每周都画人体，但那些老头或者中年妇女都是脱去衣服后批着浴袍从屏风里走出来的，那会当着学生的面脱衣服？ 因为脱去衣服的过程令人产生联想，因此模特如此做法，是学院的规矩。 而天真的小莉如何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反正要脱光，在哪脱都一样，况且，面前还是她信任的小阳哥哥。 她笨拙地开始拎起上衣的下摆，露出雪白的肚子，开始脱去内衣，使自己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出来。 小阳看着小莉当面脱衣服，心里的想法竟然不是平时对画面的构思，而是和小莉做爱的联想。 他呼吸粗重起来，直勾勾地看着小莉脱下内衣。 小莉现在只穿着少女型胸衣和一件印着《猫和老鼠》里面那只黄色小鸟图案的棉内裤，脸色发烫，娇嗔道：“小阳哥哥你干嘛那么看着我？好难为情哦！”阳哥连忙收回赤裸裸的目光，假意整理画具，说：“我看得多了，你不用难为情，脱吧，小莉乖哦。” 小莉咬着嘴唇，脱下了胸衣，又狠狠心，拉下了纯棉内裤，两只脚轮换从短裤里抽出。 顿时，一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少女身体出现在阳哥面前，空气中慢慢散发出小莉特殊的少女体香。 待到小莉的处女身体完全暴露，阳哥反而不那么冲动了，他又重新进入了作画的心理状态，调整好小莉的姿势后，画笔在画纸上快速运动起来。 卧室狭窄，没有地方比床更适合当模特台了。 小莉摆的是一个比较舒服的坐姿，曲起双腿交叉在身体边，人稍稍侧面对着阳哥。 但刚开始还好，随着作画的进行，大约10分钟左右，小莉才深刻明白模特的辛苦。 一动不动的坐姿，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身体好像僵硬了一般，整个背部都紧绷绷地，酸痛极了。 空调好像有时灵有时不灵，毕竟是冬天，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阳哥哥，好冷啊，又有点累，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小莉哀求阳哥。 “可是，快完了啊。千万不能动哦！”阳哥沉浸在工作状态中，直接拒绝了。 片刻后他又好像良心发现了，说道：“你第一次做模特，确实很累的。如果实在觉得不行能不能让我用数码相机拍下来，然后我晚上把画慢慢补全。”听说可以休息，小莉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了。 阳哥急匆匆地跑回卧室，拿来了读大学后爸爸送给他的数码相机，认真地按照画面的取景，把小莉的姿态拍下来。 随后，又开始得寸进尺：“莉莉，现在反正已经脱光了，你多摆几个姿势让我拍下来，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慢慢画。”小莉点头答应了，又叮嘱他：“只能给你一个人看哦！” 阳哥按照那本人体画册的姿势让小莉一一摆出来，然后绕着圈子，把各个角度的小莉都拍下来。 他给小莉的解释是，要同一个姿势多角度对比，营造立体感。 小莉也没有管他，只是随着闪光灯的闪烁，暴露的欲望逐渐升级，连阴道里慢慢渗出透明的粘液，也顾不得了。 而阳哥的“立体理论”貌似站得住脚，其实他真正的想法却是除了画画用，再拍一些“特殊的”小莉裸体照，以后在无人的时候自己打手枪欣赏。 因此，他不断变换着焦距，一会儿拍一些正经的人体艺术照；一会儿又转到小莉高高翘起的屁股后面，拉近镜头，对着粉嫩湿滑的阴唇拍着特写；一会儿又拍小莉的嫩臀。 种种刺激，不一而足。 拍着拍着，连裤子都高高顶起。 终于，拍到小莉抗议，实在要休息了，阳哥才罢手。 收工前，他还故意在小莉光溜溜的屁股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又引来小莉的粉拳一顿猛捶。 经过这一次画画，小阳和小莉正式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当小莉穿回衣服，坐在阳哥的怀里，看他从相机里把照片放到电脑硬盘上，当然就发现了那些“艳照”，顿时，心里的羞涩扩大到了顶点，忍不住掐着阳哥的大腿，说：“小阳哥哥，你好色哦！”阳哥答道：“我只对你一个人色哦！”她感觉，屁股下，阳哥的腿中间正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在跳动。 小莉连忙跳起来，和阳哥约定好去上学的时间后就逃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