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清月妹妹，我去溪边把锅碗洗了，等会我们休息一会继续赶路。”
“嗯。”
其实按常理，洗锅这种粗活该由王老汉来做，可叶逸风却主动抢着承担——他就是想在洛清月面前多表现几分，让她看到自己体贴勤快的样子，哪怕只是洗个锅，也想让她多一分好感。
洛清月看着叶逸风提着锅碗走向溪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更有深深的愧疚——叶逸风满心满眼都是她，而她却在叶逸风的眼皮底下配合着王老汉做着这么羞耻的事情....
“仙子...你不说点什么？”
王老汉看着叶逸风的身影消失在树荫后不由说道。
洛清月那宛如皎洁明月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润，她冰雪聪明，自然明白王老汉的意思，喜欢听粗鄙的话语！
洛清月直接双膝跪在王老汉面前。
“清月...感谢...王叔的...”
说到这里，洛清月美丽如初的脸上，似乎变得更红了，顿了顿道：“精浆米粥！”
“嘿嘿，仙子，老奴的浓精你要多少有多少！”
....
“清月妹妹，锅碗都洗干净了，咱们歇得也差不多了，是不是该继续赶路了？”
叶逸风拿着干净的锅碗走了过来。
“嗯。赶路也好，免得天黑前赶不到下一个镇子。”
洛清月对着叶逸风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叶逸风却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笑着说：“对了清月妹妹，我刚才洗锅的时候，看到溪边的灌木丛里长了不少野果，红通通的，看着就甜。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摘些回来给你路上吃，很快就回来！”
不等洛清月回应，叶逸风便将锅碗放在马车上，转身朝着溪边的灌木丛跑去，脚步轻快，像个期待给心上人送礼物的少年。
洛清月看着叶逸风匆忙的背影，眼底再次泛起复杂的情绪——叶逸风的体贴像一束光，却照不进她早已被污秽填满的心底，反而让她更觉愧疚。她轻轻叹了口气，刚想坐下歇会儿，身旁的王老汉却突然开口：
“仙子，老奴突然想起件事，咱们这一路赶得急，也不知道下一个镇子还有多远。仙子你用仙术感应一下，按照咱们马车的速度，还有多久能到？”
洛清月闻言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看向王老汉——按常理，王老汉向来不关心行程，今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而且以她的修为，感应行程不过是举手之劳，可王老汉的语气里，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可洛清月也没多想，只当是王老汉担心天黑后赶路不安全。她轻轻闭上眼，指尖泛起一丝微弱的白光，道种境的灵力顺着地面蔓延开来，像细密的蛛网般朝着前方探去——灵力所及之处，路况、距离清晰地呈现在她脑海中，连前方镇子边缘的炊烟都能隐约感应到。
片刻后，洛清月睁开眼，眼底的疑惑散去些许，语气平静地回答：“下一个镇倒是不远，大概在前方三十里左右。按照咱们马车的速度，一个时辰足矣，天黑之前倒是可以赶到，不用太担心。”
王老汉听完，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语气却依旧装作随意：“原来这么近，那老奴就放心了。不过仙子，你仔细瞧瞧那马。”
王老汉抬手指了指拉车的骏马，骏马正低着头啃食路边的青草。
那骏马正昂首甩着尾巴，鬃毛在风里顺滑地飘动，啃食青草时牙齿开合有力，连呼吸都平稳有力，分明精神无比。
“仙子，你觉不觉得它有点累？这一路跑下来，怕不是撑不住这三十里路。”
洛清月顺着王老汉的手指看向骏马，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她怎会看不出这马精神饱满，王老汉分明是在睁眼说瞎话。
可洛清月没有拆穿，反而微微点动俏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墨色的绸带拂过肩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认同：
“王叔说的是，确实有点累了。
洛清月配合王老汉的话往下说。
洛清月当然知道王老汉睁眼说瞎话肯定又在变着花样想做些什么...
她倒也好奇，看看王老汉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可不是嘛，老奴刚才就瞧着不对劲，可老奴没什么本事，也想不出法子。”
王老汉话锋一转，看向洛清月，语气带着刻意的“请教”。
“仙子，你见识广，又心善，肯定能想到办法！”
“王叔有什么法子能让马歇着，又不耽误赶路？”
洛清月心里早已清楚王老汉的算盘——他就是想让自己主动“接话”，一步步按着他的话来。
洛清月慢慢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无奈，语气带着明知故问的配合：
“王叔叔经验多，您先说说，您有什么法子？”
洛清月故意把问题抛回去，像在配合一场心照不宣的戏，既不主动戳破，也不拒绝推进，只等着王老汉说出那句早已准备好的、羞辱她的话。
王老汉要的就是洛清月这句“明知故问”，立刻顺着话头往下说，语气带着刻意的“灵光一闪”：
“仙子，法子老奴倒也不是没有，就是怕仙子觉得委屈，仙子修为高深，力气肯定比马大！”
王老汉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紧紧盯着洛清月，看着她垂眸的模样，才慢悠悠说出后半句，语气带着疯狂：
“不如接下来的路，仙子来替代马！”
“替马拉车？”
洛清月脱口而出，美目猛地睁大，完美的仙颜充满震惊，甚至是不可思议。
哪怕她早有准备，知道王老汉会想着怎么羞辱她，但是王老汉这个要求，超出了洛清月的认知。
她是玄天宗众弟子敬仰的清月仙子，北辰神朝长公主，更是江湖上顶尖的道种境强者。
如今，这个毫无修为的老汉，却要她像牲畜一样替马拉车？这比让她喝精液更让她羞耻！
洛清月的樱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盯着王老汉，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对！老奴要仙子脱光所有衣物，跪在地上，替老奴拉车！”
王老汉盯着洛清月那倾城绝世的容颜，老眼满是疯狂之色。
“你怎么如此……如此……无耻！”
洛清月心里却充满无尽的羞耻、刺激。！
“仙子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只是老奴的话，仙子不妨想想！”
“仙子不觉得很刺激吗？仙子是堂堂玄天宗圣女，北辰神朝公主，而仙子却愿意脱光跪在地上替老奴拉车！”
“你！无耻！变态！不可能！”
上次王老汉羞辱她是下贱青楼妓女，甚至她还配合自称是青楼妓女，但那也是维持在人的范畴！
现在呢，王老汉要把她这个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当成牲畜一样替马拉车？
....
看到洛清月拒绝，王老汉虽然有点失望，但也能接受。
毕竟他自己都被他这个疯狂龌龊想法吓了一跳。
洛清月虽然拒绝了王老汉的要求。
可王老汉的话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份身份与行为的巨大反差，竟让洛清月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没过多久，叶逸风提着满兜野山楂回来，笑着递到洛清月面前：
“清月妹妹，你尝尝，酸甜可口，特别解腻。”
洛清月接过山楂，指尖却在发抖，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手指紧紧握紧，似乎做下了某种决定。挤出平静的表情，对着叶逸风说：
“逸风，刚才我用仙术感应了下，前面山路岔口多，还绕着几片密林，咱们要是跟着马车慢慢走，天黑前怕是难到镇上。不如你先行一步，先到镇上打点好一切。”
叶逸风闻言，立刻点头，眼底满是心疼与殷勤：
“清月妹妹你放心！我这就骑马先走，不仅帮你探好路、定好房，还去镇上最好的酒楼点好菜等你！你爱吃的水晶虾饺、松鼠鳜鱼，我都记着呢，保证你到了就能吃上热乎的！”
叶逸风只觉得能为爱慕的仙子做这些事，是天大的荣幸，连语气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那清月妹妹，我在镇上等着你！”
说罢，叶逸风还特意把野山楂塞到洛清月手里，便翻身上马，勒紧缰绳时还不忘回头对洛清月笑：“清月妹妹，我在镇上等你！”马蹄声渐渐消失在树林外，带着他满心的期待，却没看到洛清月眼底一闪而过的愧疚。
一旁的王老汉满脸狂喜，仙子这是答应了？所以故意支开叶将军？
...
洛清月美眸凝视王老汉，胸脯微微起伏着，香唇轻启，似怒似嗔一般，啐了一口道。
“下流！！”
洛清月的声音有些清冷，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怒意，可是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让王老汉乐开了花。
洛清月绝美的脸上再次红起来了脸，纤纤玉手伸向腰间的丝带，轻轻一拉，身上的衣裙飘落在地，接着纯白的肚兜...贴身私密的亵裤也随着飘落在地上..
....
山野林间。
就这样散落着一件件的衣物，洁白的仙裙，纯白的肚兜..贴身私密的亵裤...
那上好绸质材质的洁白仙裙，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地位，明显就不是一般人所能穿的..
而那林中山路，一位老汉前面，那是一名绝美的少女，约莫十又七八，身材窈窕，一头如瀑般的乌黑秀发，眉眼如画，特别是她的气质，皎洁如月，神圣清幽。
她本该属于那高高的天际，不染一丝杂尘。
可是看上去她有多高贵，她所做之事就让人多不可思议。
此时这位绝美少女，全身赤裸，那一丝不挂如雪的肌肤，坚挺的椒乳，两腿之间嫩鲍，全都纤毫毕现的展露在了王老汉面前！
这副光景，若是让旁人看见，指不定得认为这个肮脏乞丐流浪汉，胁迫或者利诱了这位绝美仙子。
……
然而，却也无从说起。
只因站在老汉面前的全身赤裸的仙子，除了俏脸微红外，那在平常下冷若冰霜，淡如止水，凝似月光的绝世容颜上带着几分羞涩，三分自然。
那双明眸仿佛那倒影着万千光景的清澈潭水，照影出无限的色彩，流转万千，悠然而无定，却怎么样，都无法从这双眼睛里....看出一丝的不情愿。
难不成...美若天仙，沉鱼落雁的人间仙子，是自愿的吗？
自愿脱下衣裙，将那一丝不挂如雪的肌肤暴露在那老汉面前的？
事实也正如此。
而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这位绝美仙子接下来的动作...
....
洛清月转身走向马车前的骏马——那马正昂首甩着尾巴，鬃毛在夕阳下泛着光泽，鼻孔里喷出温热的气息，丝毫不知自己即将被“替换”。
洛清月的指尖微微泛着灵力的白光，轻轻解开系在马身上的缰绳，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可每一个指尖的颤动，都暴露着她内心的挣扎。
刚解开最后一个绳结，骏马像是得了自由般，甩了甩尾巴，仰头打了个响鼻，便自动踱到一旁的树荫下，低头啃食起鲜嫩的青草，偶尔抬眼望一眼马车，却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这段三十里的路程，本该由它承担的牵引之责，会落到那位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身上。
王老汉靠在车旁，贪婪地盯着洛清月的赤裸娇躯，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却没说话——他在等，等仙子彻底放下所有尊严，主动走向那根象征屈辱的绳索。
洛清月弯腰捡起地上的粗麻绳，指尖触到粗糙的麻绳，像触到了滚烫的烙铁。
可她却没有丝毫犹豫。她缓缓屈膝，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落叶上，碎石与枯枝硌得膝盖生疼，可这点疼痛，比起内心的羞耻，简直不值一提。
洛清月将麻绳的一端绕到颈间——那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曾是无数人不敢直视的高贵象征，如今却要被粗糙的麻绳缠绕。
她调整着绳结的松紧，指尖的灵力悄悄流转，确保麻绳不会真的勒伤自己——以她的修为，哪怕绳索勒得再紧，也能轻松护住脖颈，可她偏要保留这份轻微的窒息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清醒地认识到“此刻的身份”。
绳结系好的瞬间，洛清月抬起头，看向车厢旁的王老汉，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平静，却依旧难掩一丝颤抖：
“王叔，请上车。”
洛清月顿了顿，目光落在马车的牵引杆上，一字一句地补充：
“接下来这段路，就让清月拉你吧。”
洛清月已主动将自己摆在了“工具”的位置。
只为满足王老汉的欲望，也为了迎合自己心底那丝羞耻的期待。
王老汉脸上的笑意瞬间放大，他没有立刻上车，反而走到洛清月面前，指尖划过她颈间的麻绳，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仙子倒是越来越听话了——早这样，也不用老奴费口舌。不过老奴倒好奇，仙子修为高深，拉起车来，会不会比马还快？”
王老汉故意用力扯了扯麻绳，勒得洛清月瞬间咳嗽起来，脸颊涨得通红，眼底泛起水光，却依旧没有反抗——她能轻松挣断绳索，甚至能一掌拍死王老汉。
“怎么，疼了？”
洛清月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将牵引马车的绳索另一端牢牢系在马车的横杆上。
做完这一切，洛清月再次抬头，看向王老汉，声音带着一丝催促：
“王叔，上车吧，天色不早了，免得耽误了去镇上的时辰。”
王老汉满意地笑了，转身坐进车厢，还特意掀开帘子，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马鞭，眼神里满是兴奋。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脖颈轻轻发力——以她的修为，这点力道甚至不需要动用灵力，马车便缓缓动了起来，平稳得连车轮碾过碎石的震动都轻了几分。
可洛清月余光看到王老汉手里拿着马鞭的时候，娇躯忍不住一颤，不知道想到什么，完美的俏脸浮现出一团红霞。
甚至还却刻意放慢速度，装作“费力”的模样，膝盖在落叶上轻轻摩擦，制造出“艰难前行”的假象——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引来王老汉的“惩戒”，才能满足自己心底那丝隐秘的渴望。
